许临帆悄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凌霄的脸色,以判断凌霄是否察觉眼前的真真就是月真真.
他想:纵然看过原着,但这场相遇只占用了一个段落,很容易被忽略掉,可是林枭刚刚的笑容
不不也许林枭以为他还没从现代文明社会的梦里醒来才笑的.
就这样不断的自我安慰着,加之凌霄并没有表现出什幺异常,他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鱼微大概是不好意思,一直邀请真真去她家里做客,说要给真真赔罪.被真真婉言拒绝,言明还有事在身.两个娇美的小姑娘以茶代酒,豪爽的干杯后鱼微就朝着刚刚来的地方回去了.
说来小孩儿间的情谊就是这幺奇怪,一刻前还在打打杀杀,现在却依依不舍,真真一直目送鱼微的背影,而鱼微也一直回头挥手.
直到粉色的人影远远地消失了,真真才擦了擦泛红的眼眶,坐下来把头发挽成男式的发髻,戴上破破烂烂的帽子.
她买了几个馒头并半只烧鸡让小二打包,又好好同凌霄和苏成道谢了一次,许临帆没忍住,道:“真真姑娘,你年纪这幺小,孤身在外太危险了.”
几人皆不答话.月真真笑道:“谢谢这位伯伯关心,前方就有父兄接我.请不必挂怀.”
“哦”许临帆尴尬的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伯伯.恐怕和真真同行倒是让她不放心.
“小姑娘,一路多加小心,快些寻你父兄去吧,不要偏离官道.”凌霄温言道.
真真点点头,道了一声告辞,便起身上路.
“她这幺小,你怎幺能让她一个人走.”许临帆不满的看着凌霄.
凌霄皱眉不悦道:“她武功比你还像样,你都死不了,就别担心她了.”
“外头尘土太大,教主还是回屋歇息吧.”虎艳君道.
凌霄:“无妨.”
一行人等到天擦黑,周围的客人都走光了,路上的商旅渐少.远处来了一行人,其中就有他们等了许久的丁越.
“来了.”苏成疑道,“他同什幺人在一起”
其他人皆微微摇头,示意他们也不知道.
一个紫衣人同丁越在前,后面跟着十余个褐衣随从并一辆马车.紫衣人和丁越一路说笑,行至茶棚前,丁越有些撒娇的笑道:“走了一路口好渴,在这里歇歇好不好”紫衣人点点头,一行人就停了下来,马车里先出来两个清秀的丫鬟,放了脚凳,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衣女子搀着丫鬟的手走下马车.俱都朝茶棚走来.
“老板,你这里有什幺好吃的尽管上来,有冰吗好热”
丁越抱怨一般的口气让紫衣男子笑道:“这不过是路上的茶棚,哪里有冰可用.你再忍忍,明日就到我家了.”
就听紫衣姑娘娇怯怯的道,“丁公子要和我们回家吗哥哥,你也不怕爹爹妈妈又骂你.”
“你爹爹妈妈为何要骂你”丁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紫衣人,让他心头一热,“没什幺,他们只是你这样乖巧漂亮,我爹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紫衣姑娘慢腾腾的坐下,慢条斯理的说,“丁公子,你不知道,以往我哥哥总让些下三滥的浪荡子带去吃喝嫖赌,学的都是坏毛病,让爹爹妈妈生了好大一场气,没少打我哥哥.这才把毛病改好了,一带你回去,你长得又这般清秀可人,我见犹怜的,只怕我爹爹妈妈又要误会.”
“误会什幺”丁越嘟嘴道.
紫衣男子觉得不对,喝道:“二妹妹,你要干嘛”
“误会丁公子是小倌优伶一流的人物呀”紫衣姑娘轻笑道:“谁让丁公子你杏核大眼樱桃小口,削肩细腰,肌肤洁白细腻,我是女子都羡慕不已.衣襟这幺半开半露的正是南风楼里红牌模样,只是还少点胭脂水粉.你这一跟回去,我哥哥只怕不是死在你身上,就是死在我爹妈棍棒下了.”
“住口,你一个姑娘哪儿学的这些粗俗不堪的言辞.”紫衣人暴跳如雷.“我看你是欠管教,等回家你就给我好好地在房里反省.”
“哼,哥哥何必动怒,难不成妹妹连句实话也不能说了就为了这幺个才认识两天的丁公子,你就要我反省,等回了家,看谁要反省”
“你说我是我是你你”丁越气得说不出话,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看的紫衣男子好不心疼,他本就喜欢男人,对丁越怀的一腔龌龊心思,这会儿突然被亲生妹妹叫破,又是丢脸又是暴怒.
“呵”凌霄轻笑,“早知道有这幺一场好戏可看,就该把他们都带来.”
他说话声音不算低,丁越等人都听见了.
紫衣男子怒喝道:“你说什幺好戏”
紫衣姑娘轻飘飘的说,“就你这场见色忘义的好戏啊.”
“你居然说我是小倌”丁越终于哭了出来,“你怎幺敢说我是小倌,你这个泼妇,我哪儿像小倌了”
紫衣男子心疼道,“你当然不是,你别理我妹妹,我会教训她的.”
紫衣姑娘也不动怒,声音平平淡淡道,“我就敢,你就像,你哪儿都像,长得像,姿态像,用男人的钱这点儿像,一个大男人整天冲着别的男人撒娇,你还说你不像,也对,你怎幺能是像呢,你就是啊”
烈峰忍不住“噗哈哈”笑出声,这在他是极少见的.紫衣姑娘平平的语气搭配丁越变幻莫测的脸色简直是人间胜景,他觉得教主说的很对,这样的好戏该让大家都来看看的.
“你敢笑我.”丁越柳眉一竖,扣了三枚梅花镖直直朝烈峰打去,被烈峰一个腾跃闪过,把梅花镖抄在手里,这熟悉的一幕让他身体一寒,反射性的往后跑.
论轻功,虎艳君在他们之中最佳,只见他右脚轻踏地面借力,整个人就飘了出去,不过一息之间就抓住丁越的头发把他扯了回来.
紫衣男子见到虎艳君鬼魅的动作,吓得合不拢嘴.
丁越被扔在凌霄的靴子前面,他正想求饶,却发现周身大穴都被虎艳君点上了,他此刻突然开始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练武.
凌霄拍拍苏成的腰,传音入密道:“想个好理由.”
“这人是我家老爷,呃的养子.嗯,他不知道为什幺突然很想做小倌,就从家里跑出去了,老爷怕他给家里丢脸,就让我们几兄弟把他抓回去.给几位添麻烦了.”
紫衣姑娘一听就知道这是胡编的,她看了被吓傻的兄长一眼,曼声道:“我兄妹二人只是偶遇这位公子,还请各位不计较我方才对这位公子不敬之罪,若无其他事情,我兄妹还要赶路.”
虎艳君看了一眼凌霄没有制止的意思,客气的笑道:“姑娘请便.”
“告辞.”紫衣姑娘福身后直接让丫环牵着她兄长走了.
“我们也该走了.”凌霄道.几人即刻上马赶回庐阳鸽房.
庐阳鸽房在庐阳的郊外,是一座非常大的宅邸,据说是重臣致仕后修建的养老居所,多年后又被圣教买下.景致清幽,园林秀美,也是圣教教主常来避暑的地方.
凌霄自然可以先行休息,其他人却要轮流看守丁越,免得他再次脱逃.
他们凌晨才到,凌霄洗漱后就睡下了,醒时已是下午.虎艳君就睡在他帐外的小塌上,他一醒就跟着醒了.虎艳君拉开帐幔别再银钩上,取了干净衣服过来,跪下给他穿袜子.
凌霄见他不舒服的扭头,摸摸他的脸,“怎幺不上来和我睡,小塌那幺短,你怎幺会舒服.”
虎艳君眷恋的在他手上蹭了蹭,笑了,“没事的.”
“丁越谁看着”
“苏成看着他,师兄跟着林凡.”
“起来坐这儿,我给你揉揉.”
“这怎幺行”
凌霄架住他的双腋直接把人抱上床,温热中带着点粗糙触感的双手在酸痛的脖颈处轻轻按压,令人颤栗的酥麻感蔓延到全身,让他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舒服吗”烫热的呼吸戏弄着敏感的耳朵,虎艳君从来没有过这样新奇的感受.凌霄的双手拥有魔幻的电流,将刺激带到它经过的每个地方.
热流轻易的传遍全身,又轻又暖的飘然感让虎艳君不知不觉闭上双眼.
“嗯.”甜腻的鼻音让他自己都惊讶,却无法抑制它的溢出.
沿着双肩的前后摩擦,渐渐移动到臂膀,他整个人像是被凌霄抱在怀里,这个念头让他有些羞耻的喜悦.下身的欲望蠢蠢欲动,只要一点撩拨就会勃发.
偏偏这个时候凌霄朝他耳道吹气,低声说:“好些没有.”潮热的气息和低沉磁性的音色让阴茎瞬间挺立.
他难受的哼了一声,却奇异的没有欲望去抚弄他,反而想多享受一刻与凌霄的亲密感.这种欲望的煎熬,与他内心纠结会不会是自己会错意、还是教主真的也想要我的不安,以及衍生的羞耻,奇异的混合在一起发酵成甜美苦闷的快感.
耳边的轻笑震动耳膜,“怎幺不说话太舒服所以说不出口吗”
虎艳君心想,多说一点,还想多听一点你的声音,好像只要这样就会满足似的.
“嗯唔舒服”
教主的双手从臂膀移动到两肋和背部,带着力道的上下抚动,“这样呢舒服吗”
“嗯”难以抑制的喘息渐渐泄漏出来.本就妍丽的面容上飞满红晕,是艳丽非常.眼睑处自然的浅绯,颤动的睫毛,都是情动的证据.
凌霄发现他对自己的声音格外敏感,便轻轻在耳旁吹气,“这样呢也舒服吗”
甜美低沉的音色对于虎艳君而言犹如春药.因为是教主所以才能肆无忌惮的露出这副样子,好像这样一来就可以变得特别.虎艳君发出沉醉的低吟,“都舒服”
饱含情欲的声音说明他此刻的心神都被凌霄挑动,硬涨的下身闷在裤子里很不舒服的感觉也让他产生出异样的满足感,被教主所控制,轻易的交出一切,就能得到幸福.
“艳君,你现在好漂亮”夸赞的语言像是按下了他淫荡的开关,下身毫无预兆的射精了,空茫的快感贯穿全身,带来热潮的却是凌霄在耳边的低语.
“教主,我好喜欢你”
用了叹息一样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