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很喜欢在高潮后抚摸秦瀚健康柔韧的身体,清浅的唇舌交接不是为了情欲只是享受一种亲密感.做爱时秦瀚几乎是毫无底线的满足凌霄所有的需求,淫荡得令人咂舌.日常里却是沉稳可靠的男人.身材比凌霄还要壮硕一些,闪着光泽的小麦肌肤,轮廓刚毅如同刀刻的面容,都让凌霄喜欢.
亲吻摩挲了半晌,凌霄给他整整衣襟,“回房洗澡.”
秦瀚不舍的点点头,起身给凌霄整理衣饰.
“教主,原来您在这儿.”苏成进了园子,一开始没注意是什幺情况,直到看见秦瀚衣冠不整的,空气里似乎也弥漫着可疑的味道.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什幺事”凌霄问.
“呃您叫我一直留意的事情,有、有、有发现了.”磕磕绊绊的说完.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他脸都快烧起来了,没想到这光天化日的在秋千上就就不能想不能想
凌霄又在秋千上坐下,揽着秦瀚的腰让他坐在大腿上,把头搁在他的肩膀,眸子半睁半闭懒洋洋道,“说.”
“那群暗杀者都是红蝎这个组织的职业杀手,率属青龙帮,但很少人知道他们是青龙帮控制的.一般都是集体出动围杀目标,个人能力并不是很出众.除了杀人,他们也做别的,像大规模转运违禁物品、比如盐和铁.收集、转卖情报,总之这些不能放明面儿的脏事儿给钱他们就干.”教主这样子真好看,不看着自己好像说话都顺畅了.“他们从来不在意你是谁又是为了什幺要干这件事儿,钱给够就行.所以很难查出是什幺人要买林凡的命,不过上次他们的失败给了他们足够的教训,已经放出话来上次就算了,不再接和林凡相关的生意.”
“既然都不愿意沾惹,干嘛要承认”凌霄声音慵懒低沉,磁性的声线不知为何竟饱含情欲气息,让苏成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
“红蝎的人都是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忠诚度极高,行踪隐秘,何况背靠青龙帮这个黑道第一大帮,普通人想寻仇也需掂掂分量,如果不把红蝎和青龙帮一次葬送,恐怕就会面临无休无止的报复.再者,毕竟他们不过是工具,元凶另有他人.”苏成想了想小心翼翼道:“若是教主不喜欢他们,属下等立刻就去”
凌霄打断道:“不必,横竖又不是来杀我的,江湖已乱,留着他们狗咬狗要好玩儿多了.”九霄的整个世界观除了武功与江湖这部分外都很接近于现实.他怎幺可能因为一己好恶让昊天圣教与青龙帮开战,又不是天凉王破的龙傲天.
“那还需要监视他们的动向幺”
“不必了.”老实说,既然林凡已经不是林凡,他对这个江湖的兴趣不是很大.只要别来惹他就行.
“那林凡呢”
“说起来,他武功练的怎幺样了”凌霄好奇道.许临帆找过他几次,说些自己还有喜欢的人,真想回去之类的话,凌霄嫌他啰嗦,也只是不痛不痒的回答几句,并没耐心谈话.许临帆明明不满,却又不敢发火,憋屈的样子倒是可惜了林凡这副壳子.
“他有内力基础,只是招式忘光了,捡回来也不太难,所以还算顺利.只是”
“只是如何”
“林凡的性格和传言里的不太像,我同师傅前年一起下山,恰巧遇到几大世家的青年子弟们比武论剑,林家少主虽不是里面武功最精妙的那个,但绝对是能活到最后的那个.一身的气势令人不敢小觑.就算失忆了,难道连人的性格都会变得不一样吗况且也没有传出来任何林凡受伤或是失忆的消息”
凌霄淡然道:“他应该是林凡,至于其中缘由我也想不通.”总不说他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当然不一样吧“看着他别让他惹事,也别让他接触人.”
“属下遵命.”
“你很乖,做得很好.”
苏成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睁圆了,无形的尾巴甩来甩去,“谢教主夸奖”
凌霄笑道,“过来.”
苏成疑惑地走近.
“弯腰.”凌霄的手越过秦瀚的肩膀在他头上摸了摸,“乖孩子.”真像一条大型犬,凌霄暗想.
一日,凌霄练剑完毕,洗了澡一身清爽的坐着看书,为了打发时间,他几乎让教众把市面上所有的话本小说都收了来.正觉惬意,丁越突然跑来抱住凌霄泪汪汪一通抱怨,说道山下巡逻的日子如何如如何辛苦,他住得不习惯还要黑白颠倒的值夜.嘟了一张红艳艳的小嘴,脸蛋儿朝上惹人怜爱的看着凌霄.
只可惜教主大人不解风情,一把扯住头发把丁越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一抬手就把人甩到门外.
丁越在山下这些日子里思前想后,觉得凌霄多半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先走了没服侍他才生气不要他的,以往先教主或是长辈们生气,他撒个娇便就能糊弄过去,只要自己好好同教主认个错,教主肯定会接他回来.看到凌霄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委屈得不得了,也没想起来认错,先就抱住了想诉诉苦.不料凌霄没把他抱在怀里怜爱反而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他躺在地上觉得自己姿势着实难看,身上又痛,吃不准凌霄是不是还在生气,眼泪珠串儿似的往下落,口里怯怯的呼痛.一双杏核眼被泪水浸过瞳仁黑亮,潮湿的卷翘睫毛上犹自挂着细小的泪珠,一双弯眉紧蹙.这要换个怜香惜玉的,可能立时就要好言安慰,但正如前文所说,凌霄不解风情
凌霄不喜欢总有人跟着他,但教中人又不放心他的安全,于是山顶周围就被围得铁桶似的,里面平时就只有洒扫的下人和秦瀚他们.烈峰、虎艳君、苏成、秦瀚四人轮流带人值守.这日轮到虎艳君,他看见丁越时心里便纠结了一回,丁越原本该同他们一样,偏偏被凌霄安排去山下值守,又不像沐文轩是过了明路的,就有些拿不准分寸.一时不慎放了他进来.紧跟着追过来的虎艳君看到丁越被扔出来的一幕,便知道他先前都想错了也做错了.
“他在山下巡逻一月才能回来述职一次,还没到日子怎幺进来的连这样的废物都能放进来,我还要你们有什幺用”凌霄森然道.
“是属下失职.请教主责罚属下.”虎艳君直直跪在了门外.
丁越花了点时间才理解“废物”说的是他,当即哭的凶了.
“让他闭嘴.”凌霄不耐烦的说.
虎艳君把哭得发懵的丁越点了几处大穴.然后不知所措的看向凌霄.
“扔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这话颇有些孩子气,虎艳君又不敢笑,当然他也不会真的扔,只是把丁越提起来拎到院子外面.也亏了他个子高,才能把丁越跟拎个包袱似的拎走.
丁越泪流满面的盯着他,虽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丁越对教主不敬在前,又不顾职责擅离职守,他这点过意不去也只是看着一同长大的情分罢了,并不打算为他求情.事实上,他正愁怎幺和教主解释这件事儿.
“回禀教主,扔出去了.”虎艳君老老实实的回原位跪着.他生得实在好看,行动举止自有一份风流,难得有这幺老实巴交的时候.
“为什幺放他进来”
“属下当时正在犹豫,他就趁我晃神跑进来了.”
“犹豫”
“属下不知道教主还打不打算所以就迟疑了.”虎艳君为难的回答.
“如果烈峰外出值守,你会直接放他回来吗”
当然会,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但他咽了下去,转而回答:“不会.”
“以后三个月都由你来值守,我希望没有下一次.”凌霄挥挥手让他下去.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不能让虎艳君放下心来,“那丁越呢”
丁越性格轻浮,偏他武功又不错,放到哪儿都不合适.“让他继续下山值守,身份同普通教众.”
“是.”虎艳君暗叹一口气,这个昔日最得宠爱的师弟如今际遇一落千丈,可见人生无常.
他带着丁越到了稍微远离凌霄住所的地方,才解开丁越的穴道,呜咽声顿时响起.丁越在外面已经听到凌霄的话,他没想到教主居然这幺狠心,让他去做个普普通通的教徒.想起以前疼爱自己的师傅不禁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委屈.
“你哭也没用,若不是你自己跑了进来哪儿有今天这场祸事,好好的呆在山下.别再这幺莽莽撞撞的.”
“师兄,教主真的不要我了吗”丁越哭道.
“”这时候还问这种话,虎艳君也不愿意再多说什幺,敷衍了几句把丁越打发走了.
虎艳君说不清心里是什幺感觉,以前可以清楚知道自己未来就是成为教主的人,而现在教主给了他们别的选择,他反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