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性美

人性美第2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我的浑身像通了电

    流,一下子就热了。我发现大姐的脸也红了一下。

    我很习惯的躺在了大姐的身边,大姐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房顶,我目不转睛

    的盯着大姐的脸,二姐和小妹很快的就睡着了。我明知故问的对大姐说:“你睡

    了吗?”大姐说:“没有。”我说:“我们猜谜语吧,我说你猜。”大姐说:

    “那你就说吧。”我心理一阵紧张,给大姐说了第一个谜语:“上边毛,下边毛,

    里边一个黑葡萄”。大姐说:“我知道是什么,我不说,不好听。”我说:“也

    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还怕什么呢?”大姐说:“那我就说了,一定是男人或

    女人身下边的西”。我笑了说:“你猜错了大姐,这个谜语的答案是眼睛。”

    大姐第一次像小孩子一样打了我一下:“你好坏,你再说一个,让我猜猜。”

    我又说:“一头长毛一头光,插里一拽冒白浆。”大姐说:“我猜还是男女

    的事情,又怕你是耍我。”我忙说:“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反正也没有别

    人,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大姐说:“我理解就是女人和男人发生关系,那一

    头长毛一头光就男人的那个东西,插里一拽冒白浆就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出现的情

    况”。

    我本想把答案告诉大姐,可听她这么一说,我不想告诉她真的答案了,我顺

    水推舟了的说:“你是从哪里看到的?难得你和别的男人有过?”大姐忙说:

    “你想到哪里去了。小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孩子,爸爸妈妈总是搂着我睡,好几

    次把我弄醒。我看到了很多次。记得那是一个早晨,天已经亮了。我晚上睡觉很

    不老实,滚到他们两个人的脚底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蹬了几下,我睁开眼睛一

    看,正好看见爸爸趴在妈妈身上。爸爸把那个东西插到了妈妈的身体里边,然后

    第10页

    爸爸就上下的动着,后来里边淌出了很多白的东西。”她说完,感觉不好意思了,

    把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放到了我的身上半楼着我,把脸也贴近了我。我感觉她的脸

    好像很热的了。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产生了一种预感,仿佛是我实现目标的

    时候了。

    静了一会,好像没有什么说的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说:“大姐,我

    记得你骑过马。”大姐说:“是的,那几个男孩子瞧不起我们女孩子,我就骑上

    去和她们比赛,最后把他们赢了。”我对大姐说:“你就不怕磨屁股吗?”大姐

    说:“当时不觉得,回来后发现出血了。”我忙问:“是屁股磨破了吗?”大姐

    说:“不是,是前边。”我说:“是c女膜破了吧”。大姐点点头。沉默了一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我又说:“大姐,我再给出个谜语吧。”她说:“你就出吧,什么样的都行。”

    我鼓足了勇气说到:“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抽移动,其乐无穷。”大姐

    说:“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说着突然抱紧了我,我的浑身像火一样燃

    烧了。

    大姐说:“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事情把。有一次爸爸和妈妈在晚上做事,妈

    妈突然控制不住喊了起来,把我们姐妹三个都弄醒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装

    睡,二妹哭喊着捶打着爸爸说,你快下去,快下去,你这样用力的压会把妈妈压

    坏的,但她不知道爸爸到了那个时候是不能下来的,但二妹还是往下推爸爸。这

    时候小妹也醒了。她趴在爸爸妈妈两个人身体中间一看,忙说:二姐呀你别往下

    推了,推也推不下去,爸爸身上有一个r棍子插到妈妈肚子里了。”听了大姐讲

    的故事我浑身一热,猛地抱住了大姐,声音颤抖的说:“大姐,我也给你讲一个

    故事吧。”

    这时候我和大姐已经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了。我说:“在古代,有一个偏僻

    山坳,住着一个老头和他的女儿,这女儿二十多岁了也没有找婆家,是因为没有

    碰到好的男人。有天一个秀才进京赶考路过此地,到他们家借宿,老头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又来了一个喇嘛匠子,也要借宿。老头说:我们这个小炕就能睡三

    个人,你要是不嫌弃就睡柴堆吧。那个喇嘛匠子说:行,我们一个吹鼓手,经常

    出去上活,睡哪都行。

    睡到半夜,那个女儿再也忍不住了。就从过自己的父亲的身上迈了过去,钻

    到了那个秀才的被窝里,伸手摸那个秀才的那个东西。秀才的那个东西很快就硬

    了起来,于是秀才也伸手去摸女孩的下边,女孩来回撸着秀才的那个东西问道:

    “你这是什么东西?”秀才说:“我这是状元。”秀才接着问女孩:“你这两腿

    这之间是什么地方?”聪明的女孩说:“我这里是状元府。”秀才说:“既然是

    状元府,那就该让状元住进去啊”。女孩说:“那就请状元进府吧。”那个女孩

    子平躺在炕上,那个秀才一翻身就趴了上去,拿着他的“状元”,朝着女孩的

    “状元府”很很地插了进去,那女孩啊的一声,紧紧的搂着了那个状元的屁股,

    她把状元的屁股推高起来,又很很的搂紧,状元很快就明白了。他开始在女孩子

    身上上下下的动作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来越用力,到了最高嘲的时候两个都的

    喊了起来“啊……啊……快快,状元进府,状元进府了!啊,啊,进!”就在这

    时候睡在柴草堆的那个吹鼓手做梦了。他听说状元进府,就把喇叭拿出来吹上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还不停的喊:“状元进府了奏乐相迎啊”!她这一喊吧老头给喊醒了。朦朦

    胧胧的问怎么回事,什么状元进府了。女孩一听,急忙爬起来迈过老头,回到自

    己的被窝里,就在她一迈腿的时候,那黏糊糊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淌了出来,掉

    到了老头的脸上。老头摸了一把,说:“这是什么玩意?”仔细一听:“哈对了,

    第11页

    状元进府,四门贴告示,怎么把浆糊甩到我脸上了。”

    大姐听到这里,把我抱的更紧了,浑身开始抖动,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我那已

    经非常硬了的东西,问道:“你这是什么?”我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这是,是,

    是状元啊。”我说完这句话,急忙把手伸进大姐的两腿间很熟练的把一个手指头

    伸了进去,大姐那里已经是非常湿润了,已经开始往外流水。我急忙问她:“大

    姐你里这是什么地方?”大姐的声音也颤抖了,含糊的说:“我这也是状元府。”

    我忙说:“能让我这状元进去吗?”大姐说:“行,快点进来吧。”她很快

    的放平了自己的身体,把两个健美的大腿自己劈开,我急忙爬到大姐身上,然后

    跪在她两腿之间把我那硬硬的东西对准大姐的那个洞岤很很的插了进去,全身的

    压倒了大姐的身上,她紧紧的抱着我,我紧紧的抱着她,我的嘴不知不觉的朝她

    的性感的嘴唇亲了过去,大姐也把她的舌头伸进我了口里,我们两个人嘴对着嘴,

    胸贴着胸,腹贴着腹,毛挨着毛,腿压着腿,我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

    被裹的紧紧的,她拼命的楼我,我拼命的抱她,我本想抽动几下,或撞击几次,

    可是浑身一震抽搐,体内的精子像岩浆喷发,像开闸的洪水,以不可阻挡的力量,

    射入了大姐的身体里,我在大姐的身上抽搐了好半天,我感觉自己是被烈火融化

    了。感觉是到达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地,今生无悔了。片刻我冷静过来了,忙问答

    姐:“你疼不疼?”大姐说:“不疼,我很舒服,真的,从来没有过的舒服。”

    说着又紧紧的搂着我的屁股,使劲的往自己的身体上贴。我本来是想拔出来,

    躺到一边的,看大姐紧紧的搂着我不放开,我那个东西还在大姐的身体里,没有

    拔出来,大姐搂着我,亲着我,含糊的说:“好弟弟,你给我带来了幸福,真的,

    太好受了,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呢,说不清,真的太奇妙了。舒服的很,能不能再

    来一次?好兄弟,给姐姐再来一次吧。我需要,我非常需要。”我知道自己已经

    是泄完了,但是我发现我的那个东西很奇怪,明明已经射了,已经不能在战斗了,

    已经软了。可大小基本上还没有变,也就是说,射完了,软了,可还是那么长,

    那么粗,既然大姐还想要,我就是没有了g情也该满足她。我对大姐说:“好吧,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我们再来。”我本想上下的抽动几次,让大姐舒服些,由于大姐的两腿间肌肉发

    达,荫部的肌肉收缩也很有力度,我把屁股抬起来,把我的东西“嗖”地下从大

    姐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大姐的身体也抽搐一下。我问大姐:“你怎么?”大

    姐说:“你抽出的那一瞬间,我舒服死了。”我忙说:“我那就在让你舒服。”

    我对准大姐的那里插了几下,可怎么也插不进去,几乎就是弄弯了。大姐笑

    了,说:“我还是把腿张开吧,我要是合着腿,恐怕强j犯也没有办法。大姐把

    腿张开了,而且自己把那两片荫唇也扒开了,那双大眼睛g情燃烧,像是着了火,

    我只好把我这个软绵绵的东西用手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那东西软绵绵的,有气

    无力的,但为了大姐高兴,我还是上下抽锸着,几次都掉了出来,是大姐自己用

    手又把它送了进去。这时候大姐开始轻声的呻吟,身体也开始蠕动,胸脯不停的

    起伏,她的呻吟声是那样的好听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让人浑身发痒,我感觉我的

    血又热了,欲望又出现了,那个东西也渐渐的又硬了,不多久就和开始一样硬了。

    我这回该让大姐舒服一回了。我把两个胳膊支撑起来,让我们两个的身体形

    成了一个空间,我把我的东西拔出来又插进去,拔出来又插进去,我每次往下一

    压,大姐就往上一挺,努力的迎合着我,我用力的抽锸着,大姐的水不停的流着,

    第12页

    我感觉就像给自行车打气一样,我用力的撞击着大姐的两腿之间,我们两个人的

    肌肉不停的互相撞击,发出了“啪啪”的响声,我越动越快,越来越使劲,近乎

    疯狂了,明明已经插到底了。还是用力的往里冲,几次顶到了大姐的芓宫,大姐

    “

    啊啊“地呻吟着,大姐是第一次放弃了自己的形象,面部表情不停变化,脸

    部肌肉不停的抽搐,她拼命的往上挺,我拼命的往下插,只觉得浑身突然一阵抽

    搐,连骨头都苏软了。大姐也差一点就叫喊出声来,我一下趴到大姐的身上不动

    了。

    大姐紧紧的搂着我,不停的喘息着,浑身软了,她的肌肉也不像往常那样坚

    硬有力了,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大姐像一滩泥似的躺在那里,我已经大汗淋漓了。

    大姐也出了许多的汗。大姐突然说:“没有想到人生还有这样一种滋味,真

    的好及了。

    明知道是不应该的,但是尝到了,就不后悔的。“我这回可真累了,躺在一

    边不停的喘息着,大姐急忙找来一个毛巾给我擦汗,还给我冲了一杯白糖水让我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喝,然后上炕紧紧的把我楼在怀里,轻轻的说:”好兄弟,谢谢你“。我也紧紧

    的抱住了她,我仿佛就像做梦,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但这确实是真的,这已经

    不再是五更半夜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大姐的裤衩里了。我现在是真的把大姐楼在怀

    里了;而且可以任意抚摸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再也用害怕了,再也不用胆战心惊

    了。

    大姐,这个农村姑娘,健壮的身躯,丰满的肉体,尽在怀中,我是一个有福

    气的人啊,我亲了亲大姐,用手摸她的肚子,摸她的屁股,摸她的荫毛,摸她的

    大腿,一切都是美好的,她非常乐意。当我的手触摸到她的胸前是,那讨厌的紧

    身衣,感觉非常的碍事。大姐什么也没有说就把那个小衣服脱了下来,把两个乳

    妨紧紧挨到我的身上,我一把抓住大姐胸前的两团肉,使劲的抓着柔着,还用嘴

    咬,大姐“啊”了一声,笑着说,“哈,咬的好疼啊。”我不好意思的给她揉了

    柔,大姐的身体真好,很快就回复了精力,我由于年轻,也是很快就忘记了疲劳。

    大姐说:“你在给我讲一个故事吧,你的故事很有煽动力。”

    我说我看过一本书叫十日谈,说是有一个流浪汉,路过一个小镇子,就

    在一个小旅店住下了。那个小店那天晚上没有几个顾客,开店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她的老婆也就三十多岁,很漂亮。那个流浪汉对店主说:“你的老婆很漂亮啊,

    可女人过了三十马上就会老的,我有办法能把你的老婆变回18岁。我先施展法

    术把她变成一头驴,然后再使用法术把她变成丨人,这时候,她就变成十八岁了。”

    那个男人说:“那你就变好了。”女人也同意了。那流浪汉说:“有一样,

    你们必须听我的,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要是不听我的就什么都完了。

    还有,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阻止,都不能说话,要是说话,也会失败的。

    “店主和他的老婆都说可以,那个流浪汉说:”你让你老婆把衣服脱光。

    “那个女人就把衣服全脱光了。然后那个流浪汉说:”你跪在地板上,前边双手

    拄地,后边把屁股翘起来。“那个女人也照样做了。流浪汉开始施展法术,一件

    件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在女人的身边摸着说,我先给你披上一张驴皮,就

    用手在女人的身上到处摸,摸乳房,摸屁股,摸荫部,还用两只手从后边把女人

    的荫毛摸了摸,还把那女人的两片荫唇也给扒开了。那女人的荫唇很大很松弛,

    经过那流浪汉往两边一扒,那阴沪就像打开了两扇门,这时候那流浪汉的那个东

    西已经是挺了起来,很硬很硬的了。他叨叨咕咕的说,要想把她变成驴,必须要

    第13页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有一个尾巴,现在关键是要给她安装一个尾巴,好了,宁可舍弃我自己的好东西

    也要给她把尾巴按上,他说着,跪到那女人的身后,拿起自己的那个东西对准女

    人的后边狠狠的插了进去,开始抽动着。眼看那流浪汗是在干自己的老婆,已经

    发出了”

    叭叭“

    的响声,女人已经开始呻吟了。那个店主再也忍不住了。一脚把把那个流浪

    汉踢倒,大声骂道:“你混蛋,你是在干我老婆……”。那流浪汉起来穿上衣服

    说,完了,什么都完了,不让你说你扁说,不行了。失败了。“

    大姐仔细的听着,并没有笑,而是把我抱紧了一下,说:“男人从女人的屁

    股后边干这种事,我们农村也有”。

    我感到很惊讶,忙问:“你见过?”她说:“有一次我到张老蔫儿媳妇家借

    东西,我是从房后过去的,我顺着他们家的东山墙来到院子,刚一到墙角转弯处,

    就听到屋里有奇怪的声音,是男女的喘息声,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就像一个人

    给另一个人打嘴巴子的声音,我知道她男人在草甸子给生产队放羊,夏天是不在

    家里的,我伸过头去往屋子里一看,张老蔫儿媳妇正和后屯的李木匠在干那种事,

    张老蔫的儿媳妇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脱裤子,就是趴在炕沿上,把屁股露了出来,

    那个小木匠也没有脱,只是把裤腰带解开,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她就是在张老

    蔫儿媳妇的屁股后边干的,就那样扳着张老蔫儿媳妇的髋骨,一下一下的往里插,

    那个李木匠还不时的趴到她的身上,那女人把头回过来,两个人亲嘴,我看到那

    些,浑身像火烧的一样,急忙退了回来,没有进屋。我想,男人从后面插入女人

    的身体也一定会很舒服的,如果你从后边插我,我会把我的屁股全部坐到你的怀

    里,你搂着我的屁股和我干,一定也会很好的。”大姐说完,到我这里摸了把,

    又笑着说:“可能是我们两个这么半天就说干屁股的事情了,又把你说邪了,你

    看你硬的,我不理你了。”真的,我这时候已经是又一次冲动了,真想和大姐试

    验一次从屁股插入,可她说不理我了,而且真的把身子转了过去,她背对着我,

    可我已经感觉到她是把个园园鼓鼓的丰满的大屁股送给了我,我立刻明白了,就

    顺着她的屁股中间往里摸了一下,那里边又湿润了。我兴奋极了。捏着我的那个

    硬硬的东西对着她的屁股哧溜一下就插了进去,大姐身子颤抖了一下,把屁股用

    力顶到我的怀里说:“你找的真准啊”。我也开始抽动,她也来回的迎合着我,

    真的,一个白白的大屁股全部坐到我的怀里,我的那个东西顺着她的屁股来回的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抽动,感觉还是不错的。但由于我们都是侧身躺着干,来回抽动时胯骨摩擦着褥

    子,很不得劲,大姐说:“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我就跪在炕上把屁股翘起来,

    你就从后边大胆的干吧。”大姐把被子猛地掀到了一边,跪在褥子上把屁股翘了

    起来,我急忙跪在她身后,对准她的那个地方用力插了进去,我往前冲,她往后

    坐,那啪啪的声音在深夜的屋里回响着,我们两越干越兴奋,我也把身子趴到她

    的背上去找她的嘴,她很敏感的回过头来,就像回头鸟那样把嘴送给了我,我一

    边亲着,一边干着,这时候的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大姐说:“你是不是很累,

    我还是躺下来把,你趴到我身上,只要屁股动一动就可以了。”我点点头,把我

    的那个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我自己看了一眼,紧绷绷的,湿漉漉的,涨

    成了紫红色,那上边的血管清晰可见。大姐很熟练的躺在那里,张开两腿,用手

    扒开了自己的两片荫唇,一双充满欲望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我,我最难忘的就是

    这一瞬间:我俯在大姐身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握着我那个木棍子一样

    第14页

    的东西朝着大姐的身体里狠狠的插了进去,紧接着全身也都压了上去,用力很大,

    用力很猛,感觉竃头在大姐的肚子里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光滑的东西,那就是芓宫,

    用农民的话说,我是把她“干到底儿了”。大姐“啊”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我

    的屁股。

    就是这是,意外发生了。原来她是把被子掀到了二姐的脸上,二姐已经醒了,

    已经看了我们好半天了。突然发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一句话让我和大

    姐都惊呆了。也许这是人生最难堪的事情。还是大姐反映比较快,她气喘吁吁的

    说:“我们两个是在玩游戏呢”。我也急忙接着说:“是呀,是男女两个人玩的

    游戏,你和小妹都睡了,我和大姐两个人只好玩这种两个人的游戏”。二姐斜着

    眼睛诡秘的说:“那游戏叫什么名字?怎么个玩法?”我急忙说:“这个游戏叫

    打井,男人用自己身下的这个东西当钻头,女人用自己身下的这个洞洞当水

    井,男人把钻头插到女人这个水井里上下抽动着,一会那水自然就

    流出来了。”二姐问:“好玩吗?”大姐说:“很好玩,相当舒服了。”二姐说

    :“那我也玩一把,来。”大姐忙说:“那可不行,这是大人玩的,小孩不能随

    便玩”。二姐说:“我和他同岁,都十九,他能和你玩,怎么就不能和我玩?你

    要是不让他和我玩一次,明天我就告诉咱爸咱妈!”我盯着大姐的眼睛,征求她

    的意见,大姐点了点头说:“去和她玩会吧,不过这事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不许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同任何人说,行吗?”二姐忙说:“行,开始把”。她学着大姐的样子,躺在了

    那里,把两腿张开,把自己的那个洞口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只好硬着头皮把我的

    “钻头”插到她的“水井”里,我感觉这是不合适的,我把自己的处男献给了大

    姐,大姐实际上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不该再和别的女人干这种事情,可事到如

    今也只好如此了。二姐的皮肤比大姐白,乳房也比大姐的大,屁股也比大姐的大,

    浑身的白肉都是细腻松软的,趴在二姐的身上,感觉是一张水床,又像是一块大

    豆腐,颤巍巍晃悠悠的,她的肉皮也很松,要是不抱紧,恐怕就会从她身上滑下

    来,我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前胸,屁股一上一下的动作着,荫茎在二姐的荫道里

    来回的抽送,二姐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每插一下,她的两个大乳房就颤动一次,

    我连续的干她,她的乳房就不停的颤动,她被我干的浑身的白肉都颤动了。她逐

    渐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她不像大姐那样控制自己,而是顺其自然,她突然

    用两只手抱着我的屁股一抬一搂,拼命的往自己的自己的肚皮上撞,我们两个的

    动作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响声,她嘴里叨咕着“快,快,好,好”,这声音越

    来越大最后竟然喊了起来“快快,好好,太好了,啊……啊……哎呀妈呀!好死

    了!”她喊叫着,突然抱紧了我,她浑身开始抽搐,用手在我的身上乱抓,把我

    掐的很痛,我知道她是出现了高嘲,她这一挣扎不要紧,新的情况又出现了,小

    妹醒了,她打开了灯,坐了起来,瞪着眼睛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声问:“你

    们俩在干啥呢”?二姐兴奋的说:我俩在做游戏,打井玩呢,可好玩了。让他也

    和你玩一次吧,相当的舒服了,好的不能再好了,你看你看就这样:“她把我的

    推出去又搂了回来,让小妹眼睁睁看着我的荫茎在她的荫道里来回进出,她还”

    啊啊“的呻吟几声。小妹忙说:”我也玩,我也玩,哥哥快和我也玩一次。

    “大姐忙阻止到:”不行,小孩子不能玩,这是大孩子玩的游戏。“小妹大

    声喊叫着:”不吗,我要玩我要玩,你不和我玩明天我就告诉爸和妈,她喊叫着

    自己迅速脱光了衣服,躺在那里等我上去,她扭动着那像蛇一样的身体。不停的

    第15页

    叫喊着,我急忙从二姐的身上爬下来,将小妹抱在怀里说,来吧,哥哥和你玩,

    但我们不能玩打井,你会痛的,你摸摸我的钻头,我摸摸你的水井就行了。我说

    着把她的小手放到我的荫茎上让她玩弄,我开始抚摸她的下边,小妹的下边刚长

    出几根毛,还是粉红色的,她的腰很细,搂着也很舒服,她的乳房不太大,但是

    很鼓流的,她的屁股也不是很大,但同她的乳房一样,圆圆的,鼓鼓的,滑溜溜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的,我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宠物,我以为这样就能把她胡弄过去,可二姐突然说:

    “小妹,你真傻,他是在胡弄你,还是打井好玩,打井最舒服了。”小妹一听,

    就从我的怀里跳了出来,躺倒了炕上,仰脸朝天,张开两只细长的大腿说:“快,

    上来,打井,我要打井!你不跟我玩我就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我望着大姐,

    大姐无奈的说:“她也十七了,就答应她吧。”小妹把头一歪,瞪着一双迷人的

    凤眼,小嘴一抿说:“怎么样,大姐都说行了,快点和我打井玩。”我望着她那

    细长的身体,那高耸的小乳房,那细细的腰肢,那滚圆细长的小大腿,我真不忍

    心,那简直就是意见完美的工艺品啊,我是在暴殄天物啊,我是老牛吃嫩草啊。

    我趴到小妹的身上,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感觉很舒服,大姐的身体是坚硬

    的,二姐的身体是松软的,小妹的身体是细腻光滑的,还有点凉,我搂着小妹,

    就像抱着一条小蛇。我先干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女孩子,又干了一个和自己同岁的

    女孩子,现在又趴到了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的身上,我的身下那个东西现在已经

    是达到了从没有过的坚硬的程度了。如果现在我身下是大姐,我会全力的插进去,

    插到底,让她舒服,可现在身下是小妹,我的那个东西又是在最坚硬的时候,如

    果插进去,她能受得了吗?我非常的矛盾,尽管我很想品尝一下这个美丽的小女

    孩,可理智告诉我,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我索性把我那个最硬的东西在她的两腿

    间紧贴着她的鲜嫩的小荫唇来回的抽锸着,她好像很舒服,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动,

    更像一条跳舞的蛇,而且她还发出了微笑的呻吟声,我更兴奋了,更冲动了。我

    想如果能在她的两腿间s精也是很舒服的,也是算品尝到了一个少女的滋味,而

    且又不伤害小妹,小妹的呻吟声逐渐变大,我的我的身体也在发热,我紧紧的抱

    着小妹的身体,用我的两个大腿夹着小妹的大腿,不让她张开,我的荫茎就在她

    的两腿之间有限制的抽送,我的血在膨胀,我感觉自己是快要射了。小妹的脸也

    热了。身子也有些抽搐了。有些颤抖了。我想自己只要把荫茎往上一顶,就能送

    进她的荫道,可我不能啊!我开始浑身发麻了,浑身火热了。我马上就射了。脑

    子产生了一种慌乱的感觉,突然小妹把她的两腿张开了。一只手抓住我的荫茎,

    对准了她的小岤,一只手把我的屁股使劲一搂,并顺势把中间的手挪开,就听

    “啊”

    的一声,我的荫茎哧溜一下全部插入了她的荫道,我感觉浑身的热浪激荡着

    冲向我的下体,就像千万条小溪流汇入江河一样,所有的热流从全身汇集到我的

    下体,从我的下边迅速的往外流淌,这一颗,我是疯狂的,我是失控的,我是狂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喊着的,我不能停了。我拼命的干她,干她,我那粗大的荫茎,一边喷射着炮火,

    一边在她的狭窄的荫道里猛抽猛插,小妹不知是痛还是舒服,她呲牙咧嘴,头上

    直冒汗,那美丽的小脸充满了血色,额头的血管都暴涨了,美丽的小妹瞬间成了

    一个疯婆子,小妹也叫喊,我也叫喊,我俩在一起扭曲,挣扎,我拼命的撞击着

    她那幼小的身躯,她那鲜嫩的小阴沪快让我那暴涨的荫茎给涨破了。就在我的嘴

    吻向小妹那小嘴的一刹那,小妹像是哭叫一样把嘴大张口了“哥哥我要尿尿!我

    第16页

    要尿尿!”

    其实我是亲吻到了她的牙齿的,我两紧紧的搂在一起同时到达了高嘲,我趴

    在小妹身上抱着她,喘息着,小妹也像一滩泥似的浑身松软了。过了一会小妹说,

    你下去吧,我的屁股底下很湿,我这才想起大姐和二姐还在身边,对二姐,我觉

    得无所谓,可我总觉得对不住大姐,大姐也看出了我的神色,安慰的说“没有什

    么,只要小妹高兴就好”。我又有点可怜小妹了,忙问道:“你很痛吗?”小妹

    突然笑了说:“开始痛,中间麻,后来就像虫子来回爬。”大姐说:“这种游戏

    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千万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二姐

    说:“你别拿我们两当小孩,我们什么都知道,还游戏呢,我们就是不想把你们

    揭穿了。”小妹说:其实我们两个早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游戏,我们两个还偷偷的

    做过呢,就是不如和哥哥做的感觉好,二姐的手把我抠的好痛呢。“我和大姐听

    了这话,都惊呆了。

    大姐出嫁了。结婚那天,来接亲的队伍很壮观,一共有四辆马车。在当时的

    农村也算是上等的阵容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看热闹,大姐穿的非常新鲜,和

    那个十字披红的新郎一起坐在一辆马车上翻扣着的大马槽上,很让人瞩目,结婚

    本来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场面,可到场的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那个新郎那样丑,

    大姐又是那样的天仙一样的漂亮,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很多人都唉声叹

    气的说:“真瞎了那闺女了。要不是地主成分,那能找那个丑鬼。”我心理很不

    好受,认为大姐是走向苦难,我想我如果不是地主出身,我一定娶她做老婆。

    我想大姐心理一定也是很痛苦的。奇怪的是,大姐的脸上没有一丝的阴云,

    微笑着,向大家挥手,眼睛在人群里搜寻着,我知道她是在找我,我下意识的向

    她挥手,她看到我,眼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老板的鞭子响了,马车拉着大姐向远方奔去,大姐的脸上是一副刚毅的表情,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她好像很大胆很有信心的去面对未来。我却向失去了精神支柱,感觉心灰意冷百

    无聊赖了。突然有人喊道:“人都走光了,你还在这里傻瞅啥呀,想跟她去咋地。”

    原来是小妹,正瞪着一双迷人的凤眼,斜视着我。

    政局有了明显的变化,四人帮倒台了。高考制度恢复了。由于我的理科课程

    不好,爸爸让我报考艺术院校,几次把我领导城里找老师辅导唱歌,跳舞,弹琴,

    乐理,表演。好在我的文科很不错,恰好艺术院校不考理科课程。我顺利的完成

    了考试,我感觉那个主考的女老师的眼睛和大姐一样。

    爸爸和妈妈的工作关系也调回了城里。我的录取通知书也下来了。全家人高

    兴的很。爸爸妈妈开始准备往城里搬家,他们到城里找房子去了。我也准备上学

    了。大姐那里传来了让人不高兴的事情,她老公公因为当时反对邓小平,现在被

    关押了。她丈夫也失去了原来的工作,大姐在那个家庭成了霸主,说一不二,一

    直拒绝和她的丈夫同房。还想要离婚,她的妈妈和爸爸去调节纠纷了。家里就剩

    下我和两个姐妹。小妹说:今天晚上到我们屋子里去住最后一宿吧,你要走了。

    就算我们姐两个为你举办的送行晚会。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总算盼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小妹和二姐把她们屋子的窗帘拉上了。还用

    被褥和枕头当住了所有的缝隙。所有的们都插好了。我的心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

    小妹说,来吧哥哥,我们最后在做一次“打井游戏”。她说着自己先把衣服

    裤子都脱了。二姐接着也脱了。我也只好脱光了身体,是小妹妹先扑了过来。我

    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