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他阴恻恻地说,“我可以好好享受旅行了,多么完美,不是吗?”
公主邮轮是全球第三大邮轮品牌,而这是有原因的。她以多样化的体验、精良高品质的设施和丰富的娱乐设备,给游客们提供卓越的服务。
这不假。一点也不假。
第一天,克鲁利兴致勃勃地戴上泳镜、穿上泳裤,跳进邮轮上配备的泳池中。他游了几米,躲开一双赤裸的腿,又游了几米,再躲开另一双……克鲁利终于恼火地钻出水面,这是什么泳池?!这简直就是沙丁鱼罐头!
我到底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里?他郁闷地脱下泳裤扔进浴池。
第二天,克鲁利来到了皇冠海鲜牛排馆。这听起来不错,实际上也的确很不错。价钱限制了那些迷你舱和套房舱的顾客,环境高雅清幽,食物也精致可口。克鲁利独自坐在舒适的餐桌上,嚼着一块牛排,它鲜嫩多汁,可是,克鲁利嫌弃地把餐盘推远了些,他味同嚼蜡,感到寡淡无味。
我到底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里?他想,我是个恶魔,我不需要吃人间的食物。
第三天了。
克鲁利怏怏不乐地穿过邮轮内部华丽明亮的中庭广场,巨大的水晶灯夺目而优雅,沿着圆形的大理石旋转楼梯向上走。他准备去健身房,发泄一下这三天来的憋闷。
真的很无聊。克鲁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当初决定来这里,这里甚至没有摇滚音乐,更没有……更没有天使……?
他的头骤然疼了一瞬。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他捂住头,感到更烦闷了。没有天使,是个好事,不是吗?
他咬牙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根据路标向健身房走去。
健身房在最顶楼,要经过一些房间。克鲁利一扭一扭地走着,手指上套着房卡的小环悠悠旋转。很好,一切都很好,这是很快乐的旅行,是的。
但在经过某一块区域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突然飘进了他的鼻子。
“啪嗒”。房卡掉在了地上。
Omega的信息素。
那个omega的信息素。
就是这个——他出现了。
克鲁利的心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明媚起来——沙丁鱼泳池里他能够游到他的腿上而不用避开,牛排馆中他能看着他享受地品尝美食……这些念头一闪即逝,难以捕捉,却真切地使他的旅行充满了意义。
他随即捡起房卡,沿着那线奶香走去。随着奶味儿的变浓,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心脏在胸腔中怦怦直跳。越来越浓了……发|情的信息素味道。克鲁利浑身燥热,耳边开始嗡鸣。他已经抑制不住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像是宣告主权似的,浓重地向omega信息素的源头涌去。这是alpha的本能,但是……但是克鲁利想,我不允许别的alpha,对那个奶味儿的omega那么做。
他在一间房门口站定,门后面,奶味儿已经浓得像有一个牛奶游泳池了。
恶魔五感敏锐,天使亦然。他感到室内的天使,似乎因为察觉到alpha的到来而屏住了呼吸,也许开始无助地流泪……或者,欲擒故纵?他阴暗而失去理智地想。
腹中的火在烧个不停,屋内的天使是最好的降温剂。
面容紧绷、燥热烦恼的恶魔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门应声而开。
扑面而来的奶味儿将恶魔淹没,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尽了。
一张白嫩红润的脸,现在染上桃红。眼含秋水的天使躺在大床上,白软的双手紧紧地捂住嘴,盖着被子,身躯在被单下难耐地扭动。
恶魔闯入了发|情期omega的房间。
亚茨拉菲尔淡绿色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惊恐和慌张,他慌乱地扯起被子,指节发白,喑哑地叫道:“出去……克鲁利……出去……!”
恶魔摘掉墨镜,甩到一旁。金黄的蛇瞳亮得惊人,里面有欲|望的火苗。
柔软无助的omega试图用法术抵抗他的走近,但他现在太虚弱了,那些小小的法术在这个恶魔面前简直就是飘落的羽毛,轻轻地就躲过。
他踢掉鞋子,上了床,床垫已经湿了一大片——很大的一片。他压住扭动着的天使——他就像一团白云。
“滚开……克鲁利……”亚茨拉菲尔无力地推拒着他,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下,“我不要你……我讨厌你……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很难闻……”
恶魔的瞳孔缩紧了。
“那你要谁……?”他低声地、阴狠地问,“你喜欢谁……?谁闻起来好?”他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抗拒的手臂,抓着手腕把它们禁锢起来,手腕滑腻柔软。他已经跨住他,掐住他的下巴,强迫那双流着泪的绿眼睛看向他。柔软得如在云端。
被抓住藕般手臂的天使再也无力反抗,泪水从他晶莹翠绿的眼中流下,顺着脸颊流入他浓密的奶油色卷发中,他呜咽着,抽噎着,说:“哈斯塔……大衮……随便谁都可以……只要不是你……”
克鲁利的蛇瞳中暴出怒意的光。
“再说一遍,天使。”他发出嘶嘶的声音。
天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眼睛如同水洗过的祖母绿宝石,里面满是无助和痛苦。他无力地哽咽着,将克鲁利的污蔑交还给他:“哈斯塔、大衮……都可以……只要不是你……克鲁利……”
窗外甲板上,傍晚喧嚣而热闹的声音远远传来,好像遥远的隔世。宽敞昏暗的房间内,蛇缠住了天使。
第八章
Chapter 8
行进在塔斯曼海域的巨大邮轮的某个房间内,落地窗被白色轻纱遮住,气氛幽昏,窗旁的座椅和小桌在地板上投上被拉长的影子。屋内大床上,两个人影纠缠,散发着一股一股浓郁的奶香和乌木燃烧的气息。
发情期的omega激发了Alpha的原始本能,克鲁利的蛇瞳亮得怪异,整个眼球都变成了赤金色,瞳孔放大,紧紧地盯着身下无力抗拒挣扎的亚茨拉菲尔,像蛇盯紧了自己的猎物。
天使用来遮蔽自己的被子早就被扯到一旁,可怜巴巴地又皱又湿。现在,他被克鲁利骑在身下,恶魔的双腿有力地禁锢住他。亚茨拉菲尔身上的白色的睡袍正在被克鲁利急切地向上捋去,已经露出了光洁白腻的大腿,恶魔的大手立即握住它们,想要分开,继续向那个蜜源深处侵犯。
情潮将亚茨拉菲尔融化成了一滩水,他烧得意乱情迷,却还有意识用颤抖无力的手拉住内裤边缘,用动作告诉身上的alpha他的拒绝,胡乱地摇着头,
克鲁利轻蔑地笑了笑,继续掰开他的双腿,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他抓住天使在内裤下鼓鼓囊囊、流淌爱液的阴茎,然后把他的屁股抬起一些,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揉弄他源源不断地流淌粘稠的蜜液、将白色的内裤浸湿的后穴。
亚茨拉菲尔发出抑制不住地喘息,嗫嚅着呻吟。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身下浅蓝色的床单已湿了一大片,床垫也湿透了。好想要……被克鲁利占有……不……他的眼睛开始失去清明,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丰满的臀,不知道是想躲开那两根开始将湿透的布料捅进他后穴里的手指,还是想迎合它们。
天使被包裹进浓郁的乌木燃烧的味道中,并不觉得和没有这些味道有什么不同,但处在发情期的Omega,只是本能地渴望得到纾解。
他奶味的信息素被克鲁利裹得无法再外泄出他的包围,强硬地宣告着占有。
“松开手。”克鲁利沙哑地说,沾满了天使蜜液的手指在他烧成玫瑰色的柔软脸颊上抹了一把,“把内裤脱掉。”
他在解自己的皮带扣,然后是拉链。他掏出了那根粗大狰狞的巨龙,龟头危险地吐着液体,让整根看起来油亮粗长得可怕,alpha的性器傲人,天使昏沉而入迷般低头看着它,但却不愿意松开紧抓着内裤边缘的手指。他瘫软在床上,难过又混乱地小声啜泣。似乎既想遵循本能,却又被理智牵绊。
克鲁利接着脱掉了自己的夹克和上衣,露出胸毛浓密的精壮胸膛。他把裤子踢下床去。他们现在肌肤相贴,两个人都烧得厉害。
“快点。”克鲁利不耐烦地说,“否则你会被情热烧死,天使,你看看你烫成了什么样子。”
这种别扭的关心让亚茨拉菲尔感到了熟悉,他在昏沉和热潮中抽抽鼻子,扭动身体,语无伦次而喑哑地说:“塔斯曼海域……天堂和地狱的门……我可以回去……不需要你……”
天使的本意是,他可以回去天堂,找些S级款的抑制剂,这种强力的抑制剂可以中断发情。
然而,恶魔则将这句话曲解,认为天使是要回到地狱,去找哈斯塔、大衮,或者随便哪个恶魔姘头。
他比克鲁利本人想象中还要暴怒——仅仅是想到那个画面:漂亮白嫩的天使被脏兮兮的恶魔压在身下,他就恼火得要命。
克鲁利咬着牙根,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天使无助而沙哑地低吟一声——他的衣物被凭空移到了地上,他现在浑身赤裸。
克鲁利没有再露出怜惜和耐心。他把软成一滩、还在努力扭动的天使压住,将他的白腻大腿大大分开,使他粉红色、足够纯洁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蛇开始感到耳边嗡鸣。他说了一些带有侮辱性的夸奖,类似于“淫荡”之类的,但事实上,他全无讽刺的意味。
天使呜咽着想并拢双腿,但此刻他就像一团云一样,轻飘飘、昏荡荡,只有下腹的火热和后穴涌出的蜜液的渴望来源。
但惩罚是要有的,蛇这么想。于是他将紫红的龟头抵在了天使由于发情而软腻火热的后穴,它翕张着表达着渴望。“这次我记得住我是怎么操你的了,天使。”他就着他粘腻而潮涌的蜜液,一寸寸挤开了层层的紧致,“你也要好好感受我。”
发情的天使柔软而多汁,为了交配而发情的身体能够受得住直接的侵犯,但亚茨拉菲尔还是感到了被寸寸撑开的不适和拉伸——alpha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壮。他咬着食指关节,满脸玫瑰色,因为克鲁利的侵犯而感到屈辱。“停一停。”他像噎住那样喘息,眼睛翻起,克鲁利看到他因为向上抬眼而同样卷出弧度的浓密睫毛,“停一停……克鲁利。”他无力地抓住他的胳膊。
汗从克鲁利脸颊上滚下,他的脸上浮现出动摇的神色,但最终他狠心地说:“好好感受我,天使。”他全根没入他紧致热烫的穴,软肉热情地吸吮着他,而天使撑得捂住脸颊啜泣——就像被粗暴地钉在了伊甸园的苹果树下,他们的交合才是引诱人类的禁果。
克鲁利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有经验,即使记忆中没有过经历,但一插入他,他就感到了某种久违而又熟悉的快感。Omega湿的惊人,他循着本能挺胯肏动起来,柔软紧窄的深处就泄出爱液。“你舒服得很啊。”克鲁利哑声道,将他的腿扛上肩头,有力地挺动腰肢,看着身下捂住脸不愿看他的天使,“看看你的水,诺亚方舟都感到害怕。”
他拉住天使的手腕,强迫它们分开,露出天使迷醉而满是泪痕的脸。
“诺亚方舟……不会害怕。”他断断续续地说,神色恍惚又甜蜜。
天使随即高潮了,发情期的Omega敏感得不得了。他低低惊叫着绷紧了脚背,双手掐住克鲁利的肩头,脸上有意乱情迷的神情。精液喷射到自己柔软的腹部,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样,是什么奶汁似的。克鲁利更狠地肏他,就好像想让他在身下永远地高潮。
当天使还没从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缓过来,随即被更大的浪潮卷住了——克鲁利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提起他的腰,开始撞击Omega生殖腔的软肉,他想要进去。
“不、不……不……”亚茨拉菲尔惊慌地摇头,酸软和巨大的快感随着他的侵犯而一波一波地涌来,他的后穴喷涌着爱液。他想要逃离,却被箍紧了腰,被迫地承受着被操弄比甬道敏感数倍的生殖腔。
“不要……克鲁利……”亚茨拉菲尔在快感中感到了难过,“别……别标记我……”他低低地乞求着。如果你还不爱我,就不要标记我。
但晚了,而且恶魔根本不准备听他的任何请求。他终于肏开了他,肏进他的生殖腔,那里有浓浓的omega信息素的诱惑,而且比甬道更紧致神秘。天使在高潮的呻吟中后穴泄洪一般涌出大量蜜液,浑身激颤得无法撑住身体,他倒在床上,因为快感而痉挛不止。
克鲁利粗大的阴茎开始成结,紧紧地箍住那个窄小的生殖腔口,然后浓浓的白浆灌入了亚茨拉菲尔的生殖腔中。克鲁利低吼着咬破亚茨拉菲尔后颈散发着信息素的肿胀腺体,灌入自己的信息素。亚茨拉菲尔就像一头小母羊般雌伏在他身下,随着他灌入的多而烫的精液颤抖,发出高高低低的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呻吟。
他们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浑身是汗。克鲁利叼着他的后颈,一直到停止射精。粗大的结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消退,他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讨论另一件事——
“亚茨拉菲尔,”亚茨拉菲尔听到克鲁利久违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有些高潮后的疲惫,带着疑惑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慌,“为什么我标记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