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ht"> 蒋二爷的好心情来源于对一件事情的笃定。 那就是,今晚绝对不会有车子来接他们回庄园。 因为左侍卫看到了他用摩斯密码敲出来的暗语,——明早再过来接我。 起初,左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蒋二爷连续重复了三遍暗语,糙汉子才明白自己并没有看错。 原来老板想留在不能开走的车子里过夜,和他心爱的女人一起。 左侍卫幡然醒悟,便把后备箱里没来得及拿出去的零食给了骆心。 他觉得她得吃饱了才能扛得住揉搓,否则,这漫漫长夜……,要如何熬得过去哟! 啧,母胎soo真是要为老板和老板娘操碎了心。 自然,骆心并未体会到左侍卫的良苦用意。 她窝在毛毯里,忽闪着大眼睛,呆呆地望着窗外。 男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狮子在觊觎美食。 “崇叔,豪哥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他会不会出事啊?”骆心的样子有些忧心忡忡。 蒋二爷伸出手来,揉揉她的发顶,温声劝慰,“我猜是庄园里的车子不应手,否则他早就赶回来了。” 骆心扭头看着他,“那怎么办?咱俩只能在路上过夜了吗?” 他润润嘴唇,喃问,“怕了?” 她摇头,“不怕。” 跟他在一起,任何人和事都伤害不到她。 这一点,毋庸置疑。 蒋二爷又来耙耙她的头发,“乖,你先挪到前面去坐着,我把后排座布置得舒服一点。” 说罢,下了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后座上铺好了充气床和充气枕。 骆心盘腿坐在上面,满脸疑色看着男人,“崇叔,我怎么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像一个阴谋呢?” “阴谋?什么阴谋?”蒋二爷居然一点也不心虚。 “豪哥过来接我们,车子坏了,可是车上有热水,有吃的,还有充气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侧头看着他,“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对不对?意在营造共患难的氛围,好令我消气,是不是?” 蒋二爷在内心深处暗暗感慨小女人的冰雪聪明。 不过,他真的没有把腹黑的功力全都用在她身上。 除了临时起意、以摩斯密码暗示左豪今晚不要回来,其他事情都不是人为安排的。 “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车上过夜,我们现在就下车,我背你走回去。”他不希望她心里不踏实。 骆心瞄了一眼车外,窗户上覆满了水雾,什么也看不清。 可见外面有多冷。 她把脚丫往毯子里伸了伸,“要不然,就在车上睡吧!没准儿……豪哥半夜能过来接我们呢!” 蒋二爷努唇想了想,决定坦白。 “心心,阿豪今晚不会回来了。”稍一停顿,“对不起,是我授意的。” 骆心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居然莞尔一笑,“我知道。” 男人挑起眉梢,“你知道?” “我知道。” 话音才落,有什么东西在“叩叩”作响。 蒋二爷循声望去,是骆心在用指关节叩击车门。 “你居然懂得摩斯密码。”他压制着诧异,尽量让口吻平实沉稳。 骆心眯起笑眼,“现在还敢说你对我完全了解么?” 蒋二爷深深地抿唇,唇肉被反咬在两排牙齿中间,好一会儿才放开。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他蛮纳罕这一点的。 “因为我好奇啊!”她往前探身,凑近他的脸,“我想知道,你把我留在车上跟你过夜,到底安的什么心!” 蒋二爷再度咬起了嘴唇。 他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可为什么就是不觉得愤怒呢? 甚至,心里生出了莫名的……舒爽。 正如追她的那些年,她每次与他为敌、每次顶撞甚至辱骂他,他都会有这种暗戳戳的爽意。 细品品,是有点受虐倾向。 但仅限于在她这里。 别的任何人,胆敢戏弄他? 呵呵,死定了! 骆心以为他生气了,便往前挪了挪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摇啊摇,撼啊撼,细声细语地呢喃着,“其实……,我是不想在豪哥面前拆你的台……” ——谁敢拆万兽之王的台哟,是嫌命长么! 蒋二爷的老心脏又被人家的三言两语给融化成了一滩蜜水。 一把将小身子拥入怀中,爱意洒得哪儿哪儿都是。 骆心打了个哈欠,伸手关了顶灯,歪出男人的怀抱,躺在了充气床上。 上窜下跳折腾了一整天,再不好好睡一觉,真的会吃不消。 黑暗中,男人也跟着躺下来。 他把骆心裹在自己怀里,然后盖好了毛毯。 “心心……” “唔……?” “对不起……” “唔……” 一小阵儿安静。 “心心……” “唔……” “心心,我没有不珍惜你。之所以犯驴,是疑心你不爱我。现在我知道了,你爱我,所以才会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来,跟该死的感恩和抱歉没有一点关系。对不起,我做得不好,反倒让你以为我不爱你。瞧着吧,我会让你踏实起来的……” 话音落地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