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ht"> 骆心被噎得无话可说。 行,他愿意受累,就让他抱着吧! 反正她是真的不舒服,少走一步是一步。 坐在餐桌前,气氛并没有缓解。 骆心低头专心吃东西,蒋二爷却对着食物在喘粗气。 背手站在一旁的左豪自然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是实在不放心,所以才冒着跟吕东元单独碰面的风险来了餐厅。 结果,被他不幸猜中。 崇爷不开心,很不开心。 瞧骆小姐的样子,他应该是没舍得跟她发作。 左侍卫有些歉疚难安,担心正是自己的那通零经验分析,给他们帮了倒忙。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惟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赖在他们身边,等崇爷发作的时候,冲上去做炮灰。 或许没法儿完全保护骆小姐,但好歹能降低她所受的伤害。 左豪时刻着蒋二爷的一举一动,却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小吕管家始终在偷眼瞧他。 目光中的内容十分复杂,令人无法判断出子丑寅卯。 桌前和桌旁的三个男人各怀心事,只有桌上的小女人心无旁骛地朵颐着美食。 早餐吃过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折腾没了,她现在饿得好像掉了底儿。 风卷残云般吃饱喝得,抬头看向蒋二爷,“崇叔,你慢慢吃,我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食儿。” 不待他回应,起身直奔门口。 蒋二爷是有心要追上去的。 但是,望见她那副空荡荡的碗盘,想到她那没心没肺的好食欲,便负气不肯站起来。 “阿豪,跟过去,别让她凉着累着。还有,不该说的别说!”寒声吩咐。 “是。”左侍卫快速跑了出去。 在走廊里,追上了步履缓慢的骆心。 “骆小姐,崇爷让我陪您散步。” “哦。”骆心有些不快。 她以为赶上来的那个人会是崇叔。 之所以走出了龟速,为的就是等他。 偏偏,人家不屑来追。 心情变得更加郁闷,骆心漫无目的地出了院子。 左豪怕惹恼她,不敢提醒,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终于在七八百米外的慢坡处停了下来。 这会儿,骆心才感觉到好累。 之前才被折腾得差点散了架子,这么一累,浑身都疼。 左豪瞧见她蹙起了黛眉,便脱掉自己的外套,铺在草地上,好心劝道,“骆小姐,您坐下稍微歇歇吧!反正离太阳下山还早着呢,我们可以歇够了再回去。” 骆心道了声“谢谢”,坐在了他的衣服上,顺手拍拍身旁的草地,让他也坐下。 左豪稍作犹豫,在距她半米远的地方盘腿坐好,透着些微的拘谨。 他好想问问她对崇爷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又拿不准这个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 踟蹰之间,就听骆心凝声开口,“豪哥,你觉得崇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左侍卫没用细想便脱口而出,“崇爷杀伐决断,英明果敢。” “那,他通常会如何对待忤逆他的人呢?”她再问。 左豪的回答依旧是不假思索,“崇爷通常有仇必报。无论大仇小怨,只要招惹了他,就绝不姑息。” 骆心浅笑点头,心想:连他最亲近的人都这样说,想来,他还是介怀她以前做过的事情。诸如,一次次拒绝,一次次忽视,一次次辜负。 想着想着,眼泪就出来了。 谈不上委屈,就是觉得心里疼疼的。 左豪瞧见了她的泪水,登时慌了手脚。 “骆小姐,骆小姐,您怎么哭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人又糙、嘴又笨,做事不灵光也不太会说话,您别和我一般见识啊!”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骆心哽咽着解释,“豪哥,没有,你没错,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家了,想爸爸,想恩恩和瞳瞳。” 这是最好的借口。 左豪信以为真,四处翻口袋,却一张纸巾也没找出来。 看她还在哭,他便捡起地上的袖子,里外翻了一下,递到她面前。 “别哭了,哭多了伤眼睛。” 骆心接了衣袖,擦擦泪水,扭头冲他淡笑,“谢谢你,豪哥。” 梨花带雨,梨涡浅秀,霎那间令左侍卫体会到了心肌梗塞的滋味。 不过,他有自知之明,憨憨一笑,化解了心头的奢念。 艳阳高照,微风徐来,骆心弓起双腿,下颌担在膝盖上,眺望着远方的蓝天和绿野,目光飘忽不定。 稍微凌乱的发辫垂在身侧,看在左豪眼里,宛若精灵的小尾巴。 而他,就是一只丑陋的恶兽。 精灵于恶兽而言,永远都高不可攀。 半个小时后,左豪提议回去,他怕崇爷担心。 骆心知道他职责所在,不想难为他,便径自欠身,拿起地上的衣服,准备往回走。 然,却在猛然站直的那一刻,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身体飘飘摇摇。 左豪赶紧扶住她的胳膊,“骆小姐,您还好吗?” 骆心的笑容很苍白,“没事,就是晕了一下……” 左侍卫咬着厚嘴唇忖了忖,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