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牵着手走向拜堂的地方,顾行止的心情格外的愉悦,似乎连眼睛都时刻含着笑意,俊美的模样看的一众大姑娘小媳妇暗自害羞不已。拜过天地,两人牵着彩球红绸被簇拥着送到了房间,又是一番闹洞房,在这个日子可没人怕顾行止的脸色,闹完了,顾行止又被拥着一起到外面宴请宾客。
绕是有人帮忙挡酒,顾行止还是被灌了一肚子的酒水,好在这世界的酒不算太烈,顾行止喝的差不多了,便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被人搀扶着回到了新房。
见顾行止醉醺醺的进来,姜宁连忙起身扶着他,“我来吧。”
一路歪歪斜斜的把人架到床上,姜宁呼了一口气,取了一条帕子,到水盆了浸湿准备给他擦擦脸。
结果刚举起帕子,手腕就被人一下抓住了,姜宁吓了一跳,“你、你没醉啊?”
他盖着盖头,隐隐约约的有些看不太清楚。
顾行止笑了笑,语带笑意:“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可能真的喝醉了?”
姜宁不语。
顾行止拉着姜宁坐到床上,站起身拿起一旁的秤杆一下子挑起姜宁的盖头,这一夜的他,美得不像话,像是回到那个被娇宠长大的小公子,漂亮的嫁衣完全没有掩盖他的风采,更衬的姜宁肤色如玉般剔透。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寂静,姜宁羞涩的抬眼看向顾行止,又被他炽热的目光吓的收回了视线,脸颊也跟着染上了红晕。
顾行止看姜宁含羞的模样,微微勾起嘴角,抑制住内心的躁动,道:“我们先喝交杯酒吧。”
“嗯。”姜宁小声道,完全不敢看人。
顾行止到桌边倒了两杯酒,坐到姜宁身边递给他,两人手挽在一起,一起喝下手中的酒。
“肚子饿吗?”顾行止问道。
姜宁微微摇头,“之前吃了些垫肚子的,现在不饿。”
“不饿就好。”顾行止低声道。
还没等姜宁品味出这句话的含义,整个人便被压在了床上,嫁衣前面被解开,却未被完全脱下,他躺在大红的嫁衣上,闭着眼,不敢去看。
顾行止贪婪的看着每一寸洁白的肌肤,指尖在上面游移。
大红的蜡烛燃烧着,火光跳动,连带着床上的光影也在不停地动着。
姜宁憋不住,还是伸手攀着顾行止的肩,小声的哼唧着,在顾行止耳边哀求道:“把、把蜡烛吹了吧。”
暧*昧的喘*息声在整个空间回荡,滑腻的水声不绝于耳,顾行止轻笑着回应他:“成亲当天的蜡烛可是不能熄灭的,只能一直等它自行燃尽,这样我们的感情便能一直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姜宁无法,只得去捂他的眼睛,哼哼唧唧道:“那你别看。”
顾行止亲亲他的手指,很快姜宁便又自顾不暇,承受着大海的风暴,完全想不起自己想干什么了。
第33章
修仙之人的体质不同常人,修为高深者就算是几天几夜那都是常事, 顾行止目前虽然修为尚浅, 但他修了炼体之术,这方面的需求自不是常人能够比较的。
再加上他初识情*欲, 又是和自己心爱的对象, 这滋味太享受,难免忍不住不停的索求。
顾行止性格强势, 姜宁一向是拒绝不了他的。
一开始欲拒还迎的不要, 到后面带着哭腔的真的不想要,那种灭顶的kuai感持续一会儿他既羞耻又喜爱,但一直持续就让人恐惧了。
他真怕自己就这么坏了。
姜宁昏过去又醒过来, 后来干脆连睡梦中都是这档子事,但凡事过犹不及,当他再次迷糊中醒来发现自己梦中之事居然是真的, 又一看窗外天色都快要亮了, 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他哭的不可抑制,身体疲惫又战栗的感觉让他觉得未来昏天暗地。
顾行止把他额前汗湿的黑发弄到一边, 又将他抱进怀里:“怎么了?做噩梦了?”
这一连串动作, 让姜宁身体爽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一顿, 哭的更加全情投入了。
这种情况下, 顾行止也不好再继续了, 只抱着人哄, “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梦见被冯家欺负的事了?”
他思索着可能的原因, “掉进水里确实挺让人害怕的, 等咱们到了城里安顿下来,我带你去学一学浮水,下次就再也不怕了。至于那冯赖子,光是剁了一只手也不够,但这种人让他活着受罪可比直接要他命要让他更痛苦的多,之后我会让他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见姜宁还是埋在他身上哭,顾行止忍不住握着的他的肩,想把他的脸露出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一动,姜宁就立刻抓着他的手,声音哭的沙哑的哭喊:“你别动,别动。”
“怎么了?”
姜宁吸了吸气,撑着他的手臂,从顾行止身上下来,躲到了床上的另一边,红通通的眼睛瞪着顾行止:“你不许靠近我了。”
顾行止:……
这又是怎么了?
他有些闹不懂。
不过,听见姜宁沙哑的声音,看他难受的捂着脖子咳嗽了两声,顾行止从床上下来,到桌上倒了杯茶水,又趁姜宁不注意取了一丸丹药出来,“喝点水,再把这枚丹药吃了,你的嗓子要好受一些。”
喊了这么久,姜宁嗓子早就遭不住了,他猛的喝下去,茶水顺着嘴边流经他修长漂亮的脖颈一直再往下。
“还要。”
姜宁把杯子递给顾行止。
顾行止去取来茶壶,让姜宁痛痛快快的喝了几杯,然后才把那丸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丹药是苦的,姜宁扭曲了一张小脸,又连连喝了几杯水。
身体舒畅了,他才有心思向顾行止算总账,他清咳两声,摆好姿势,然后看着顾行止,一本正经的道:“我今天必须要跟你说清楚,诶?”
姜宁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又恢复了正常时的样子,一点也难受了。
他的思想瞬间被带偏,好奇的问道:“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顾行止:“治嗓子的,挺灵的。”
他给姜宁用的东西都是好的,他也不怕姜宁发现不对,总能糊弄过去的,实在不行他不想说姜宁也拿他没办法。
姜宁又摸着喉咙发出了声音,惊奇道:“那哪里是挺灵的,这简直也太灵了吧。”
顾行止笑,又问他:“你刚刚是想跟我说什么?”
姜宁这才回想起自己之前想说的问题,他正色的看着顾行止,指控道:“我都睡了那么久起来你居然还在做,我明明很久之前都在喊不要了,你一点也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
顾行止挑眉,“但你说不要的时候,缠的倒也挺紧的,一点也不像是真的不要的样子。我停下来的时候你不是又急得不停催我?”他没经验,还当以前听说过的那句承受方在床上老爱说这种反话是假的,没想到实践出真理,这话还真挺对的。
姜宁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他气恼道:“那是最开始的时候,后面、后面我说不要的时候就是真的不要了!你不要扭曲事实,现在是在说我自己的感受,到底你是我还是我是我?!”
“好好好,那你继续说吧。”
姜宁哼了一声,继续:“我觉得我们之间,这种事每次一两次也就差不多了,不能一直这样,我都昏过去了你居然还不放过,简直太禽兽了。”他深恶痛绝的道:“人家都说精尽人亡,这话我觉得对哥儿也适用,天天这样,身体迟早会垮掉的,我肯定会早死的。”
“这倒是不用担心。”顾行止淡定道:“我在你昏睡过去之后给你看喂过几颗补药,今后你的身体我也会一直给你调养,你的担心不会实现的。”
姜宁一噎,道:“就算身体没问题,反正我不同意太久了,一直处于那种状态,我心里害怕。”
顾行止:……
他这是娶了个什么娇气包回来了?顾行止苦恼了。
不过暂且就先这样吧。
顾行止觉得可能是今晚自己太过放纵,让姜宁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种事情以后让他慢慢习惯也就好了,时间一点点推长,总有让他尽情品尝的那一天。
只是可惜姜宁没有灵根,无法和他一起修炼,两个人想要生生世世还要想别的办法。
“一两次是不可能的,不过之后我会注意一点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太过了。”想的是慢慢来,但顾行止话语上可没那么客气,是他一贯的斩钉截铁。
姜宁的性子他清楚,给个杆子就往上爬,他要是口一松,那底线就得一直往下推。
听见顾行止这专断的话,姜宁撇撇嘴,到底还是没再反驳,顾行止决定了的事情他反对也没太大用处,省的他费力气撒娇了。
时间也不早了,再过不久顾家人差不多也就该起床了,他却还未好好睡过。浑身是汗津津的,被窝也被两人的汗水加不可描述的液体弄的湿湿的,他反正是不能忍受就这样接着睡的。
他道:“我想沐浴,还有床上也要换一下。”
顾行止朝他伸手,“过来。”
“干嘛?”姜宁警惕。
顾行止好笑道:“抱你去洗澡,累了这么久你难不成还想自己动手?”
这倒也是,一听他这么提醒,浑身的酸痛就全部冒出来了,姜宁觉得他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就想这么倒下去睡了,甚至还想要人来帮他按一下。
他朝顾行止做出要抱抱的动作,嘴里还不忘叮嘱:“我是真的累了,天都要亮了,我早上都要起不来床了,你可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了。”
顾行止把人抱过来,姜宁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双细长光滑的腿顺势盘在顾行止的腰上,被人一手搂腰一手托着臀部走着。
浴桶是当初顾行止弄药浴时的桶,里面的水早已冷了,顾行止单手抱着人,空出来的手对着水使了个法术,让水温上升到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