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和魔王总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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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工作人员拿着纸卷走上来,视频中打了个狗头的马赛克:“郁老师,一个小福利嘛,没关系,唱得不好粉丝也不会怪你的。”

    视频八倍速快放了四五秒,终于,几人沟通好了,郁久仍然一脸的茫然,看着镜头嗯啊了一会儿,说:“好啊,我唱得不好,你们随便听听……”

    “那我就唱一个,种太阳吧。”

    视频前的观众朋友们:“…………”

    接着,他们听了一场可怕的棒读式儿歌,只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洗礼。

    郁久的超话下面。

    @我不是T:我想静静。

    @久久的裤腰带:我提议把郁久的黑们集中起来,关进一间房里,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种太阳。

    @头可断血可流cp不能分手:郁久究竟是怎么做到把一首儿歌唱得这么难听的!明明感觉调儿也没怎么跑!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上帝为你打开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把其它的窗户全都关上。

    ……

    罗青精神恍惚。

    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她紧张得像头顶悬着杀猪刀,瞒着自己的丈夫和婆婆将那封信藏在衣柜角落。

    甚至不敢把它扔了。

    后来她上网到处查,收到律师函该怎么做。有人说律师函其实是随便发的,根本不重要,无视就行了,她还是不放心,打算找薛蓉蓉求助。

    薛蓉蓉在蔺从安那儿碰了壁以后,跟楼小川的表哥也吹了,名声在这一带传得很不好。

    家庭条件固然重要,但人品也是找对象时的标准之一。薛蓉蓉企图傍富豪的事在小地方传开,许多认识的人把它当做饭后的谈资。

    如果她傍到了,别人看不惯也说不了什么,但谁让她失败了呢……

    于是薛蓉蓉忍无可忍,打了个包去别的城市逍遥了,罗青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

    罗青本来还想让薛蓉蓉帮帮她,可现在这点念想也没了,罗青整天焦虑,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一圈。

    本来就不怎么漂亮,家务干不好,孩子带不了,丈夫和婆婆对都对她颇有怨言。

    那柄杀猪刀悬了半个多月,就在罗青觉得可能真的没事了的时候,有天丈夫回来,在门口签收了一份快递。

    “什么啊?”丈夫边换鞋边撕那硬纸大信封:“什么材料?保险?…………罗青!”

    他突然怒吼一声,就像一头暴怒的喷火龙。罗青在厨房吓得魂飞魄散,就见丈夫冲进来,手中高举着几张纸。

    “你干什么了!!为什么法院会给你寄传票!!”

    罗青眼前一黑,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

    ……

    “嗯。”蔺从安听了郝临的汇报,让他继续跟进这个事:“赔偿的钱不能少。”

    郝临汗,想蔺总你难道缺这点小钱吗?不就是明白着折腾人家……但面上一点意见都没有地说:“好的。”

    天气还没转暖,办公室靠窗的绿植已经开始冒芽,春天就快到了。

    蔺从安说:“你头发好像多了些,换洗发水了?”

    郝临机智地说:“对,换了我们自家新出的系列。”内心却道,工作这么忙怎么可能长头发!换一百种洗发水也救不了我!发际线还上移了三毫米!你只是心情好吧!

    蔺从安满意点头:“继续保持。小田送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一切顺利。”

    今天是寒假过后的第一天,郁久插进复读班,要去上半年学。

    别说郁久自己有点忐忑,就连蔺从安都觉得怪怪的,好像突然开始在犯罪边缘游走了似的,晚上睡觉都觉得自己身边睡着一个高中生……

    “高中生”郁久围着围巾,戴着棒球帽,跟着教导主任走在校园里。

    教导主任知道他是个艺术生,还是个名人,但心里没什么概念,反而觉得不太喜欢。

    他语气严肃:“就算是复读班,我们树人高中也不好进,你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学习。”

    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更不喜欢地说:“首先你这个头发就要剪剪。”

    “……”郁久有点想争取一下:“那个,黄老师,一定……要剪吗?”

    “稍微长点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你看看你,辫子都扎起来了,你要当女生吗?”

    郁久无奈地嘴上先答应了,想要是这个老师不抓他第二次第三次,他就不剪了。

    去到他在的班级,老师先让他坐到了角落的位置里。班上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高矮胖瘦什么都有,基本都是半大少年。

    可见就算是复读班,也多是考砸了以后,第二年再来一次的选手。第三第四年屡败屡战的几乎没有了。

    复读班气氛凝重,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同学聊天,全班好像没人认得他。

    一节让人脑壳痛的数学上完,同样脑壳很痛的数学老师飞快地走了。教室安静了三秒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惊呼。

    “郁久!”

    “卧槽真的是郁久……”

    “我们寒假还打赌你会不会去个学校呢,你真的来树人了!”

    “签个名好不好!”

    郁久松了口气,终于从忐忑中脱出来,一个个地跟同学们打了招呼。快上课的时候大家纷纷回归原位,又开始了紧张的学习。

    不愧是韩老师给他联系的学校。郁久汗颜地想,大家都很认真,照这个趋势学下去,他怀疑自己能考个正经大学……

    正想着,他一直不说话的同桌突然哼了一声。可郁久看过去之后,她又不说话了。

    这位阴阳怪气的同桌一到下课就哼,晚上吃饭的时候,郁久跟蔺从安说了这件事。

    “很奇怪,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她也不说……不过无所谓了,一个小女生而已,其它人都还挺好的。”郁久盛了碗汤:“老师也还不错。”

    郁久之前做过摸底卷子,想达到秋音的分数线不算难。Y。X。D。J。本来蔺从安是要给他请个家教辅导一下的,但既然郁久那边的人脉先帮他解决了问题,他也不会硬要插手。

    “如果不开心就回来。”蔺从安说。

    “好啊!你看我晚自习都没上了……我要练琴嘛。”他庆幸道:“幸好我还得练琴……”

    蔺从安想起他抱着岳阳楼记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样子就想笑。

    第二天,女同桌延续了昨天的风格,依旧是个哼哼怪,郁久不惯着她,自顾自地背书。

    昨天是看着新鲜,才有好多人围着,今天课间也恢复了正常,没几个人再来问东问西的了。

    课间,有人路过他们这桌时,一不小心把女同桌的笔袋弄掉到了地上。

    那人说了句抱歉,把东西捡起来,郁久听到响动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到女同桌心疼地说:“哎呀,你把承哥的照片弄掉了!”

    郁久恍然大悟!

    他和蔼的看了同桌一眼,心说你说再多你的哥哥也已经糊了……

    郁久本来以为这位阶级敌人会无视他到底,因为也没什么其他能做的事,谁知道过了一周,大惊喜砸了下来。

    做操前,教导主任把郁久喊进办公室:“你怎么还没剪头发!你们班有人跟我反映了,你这个头发违反了校规!”

    回到教室,看到同桌洋洋得意的眼神,郁久无奈摇摇头。

    其实他最初留头发只是为了方便,主要他的头发一洗就容易蓬乱,打理起来很麻烦,剪啊护啊都费钱。

    但现在这些问题很好解决,就算一个月剪一次,难道他还剪不起吗?

    当然,如果他实在不想剪,无论是让韩老师打个招呼,或者索性不上了回家,都是选择。只是这一周过下来,郁久觉得学校也还不错。

    这样的好学校,学生们每天心无旁骛的上课,就连下课也都争分夺秒的在学习,在郁久眼里还挺有意思的。

    跟他以前的学校不一样。

    那就剪吧。

    他没跟蔺先生说,自己请了两节课的假,去店里剪了个头发。

    理发师见到郁久的脸,灵感就噗噗往外冒,你好可爱好可爱的说个不停……

    “你真的要剪啊?!啊留长一点很适合你啊!真的真的,哎,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吗?”

    郁久“……我走了。”

    “别别别,你要剪多短,圆寸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