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和魔王总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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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子讪讪道:“……我以为那是作秀……”

    这么想的人不少。本来想看郁久笑话,结果被塞了一嘴狗粮。

    前头夏凯瑞满头大汗:“搞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啊!你盯着我干什么?”

    他翻来覆去地辩解,直到姜天带着医生匆忙赶到。

    蔺从安拦住医生:“先给我抽血。”

    医生一愣,蔺从安又道:“有人给我注射了麻醉剂,量小,动作快点。”

    郁久心中一紧,顺着蔺从安的动作拨开他后颈附近的头发,果然有个针孔。

    蔺从安:“先拍照,留证。”

    郁久抿着嘴给他拍了照片。

    船上只能临时保存血样,医生弄完就去处理伤者了。

    为了不破坏现场,昏迷的小服务生被带去了别的房间急救,夏凯瑞有房不能回,东西也不能往外拿,黑着脸抱怨。

    郁久感觉自己扶着蔺从安的手压力变大,赶紧带着人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

    “到底怎么回事?”郁久倒了杯温水。

    蔺从安接过,摇摇头。

    又道:“我牌没打多久,差不多陪到位了之后就下楼找你,发现你不在房间。”

    他声音沙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本来打算去找你,突然看到有点像杨悦的人从旁边一闪而过。”

    “然后?”

    郁久和他并排坐到小沙发上。

    蔺从安疲惫地揉揉眉心:“是我不小心。我跟她到楼梯那边,没注意被人扎了麻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夏凯瑞的房间里,床上有个昏迷的人。麻醉剂量小,我醒得很快。”

    蔺从安身高一米八六,作为成年男人,足有七十公斤往上。

    夏凯瑞的房间是十四号,最靠近楼梯口的房间是十二号,中间没有十三号。

    即便如此,要把蔺从安从楼梯口拖过一间房,再进入十四号房间,如果只有杨悦一个瘦弱的女人,也很难办到。

    况且还有门卡的问题。

    郁久把分析说了说,蔺从安点头道;“我刚才就想到了,但不能确定是杨悦做的,我没有看到人脸,只看到白裙子。但同伙估计有个服务生。”

    “可是……”郁久犹豫:“他们为什么要把你骗到那个房间,又什么都不做?”

    蔺从安沉默。

    半晌后他涩道:“所以我猜,很有可能是杨悦。觉得这样可以破坏我的声誉吧。”

    蔺从安的“魔王”名号,就是从两次送人去医院开始流传的。

    实际上那两次,都和他不相干。

    第一次是在某星级宾馆,隔壁房间住了个人渣,玩男人失手把人勒到濒死。

    蔺从安刚好出房门,碰到受害者逃出来求救,于是他做了件好事送人到医院。

    后来因为脏器破裂大出血,那年轻男人还是死了,但杀人者并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罪犯因故意杀人被判了无期,蔺从安还去警察局做过笔录。

    那段时间是蔺从安刚生病的时候,他自己懒得管外面的风言风语,甚至希望别人害怕他才好,别凑上来套近乎,半睁眼放任了流言的传播。

    他父母不知道怎么想的,竟也没有对外说什么。

    第二次,是在这件事渐渐淡去的时候。蔺从安过生日,姜天听从狐朋狗友的撺掇,给他送了一个小模特。

    蔺从安也不知道是不是点儿背,总是碰上奇奇怪怪的人。

    他本来打算把人送走,谁知小模特中途听了不知什么恐怖传言,蔺从安一进门他就开始打自己的巴掌,把脸都扇肿了,求他饶命。

    蔺从安制止几次不管用,见他怕得哮喘都发作了,才无奈喊了救护车。

    蔺家父母的不作为,蔺从安自己的不表态,加上他因为生病开始的轻微暴力倾向,使得他那段时间名声非常不好。

    好在蔺氏庞大,他就算什么也不解释,仍然可以获得追捧,维持集团的正常运营。

    不过这些事他都快忘了。

    因为没有人会在他面前说那些话,他又没有什么澄清的时机。

    谁知道有人会拿这个出主意,来抹黑他?

    就对杨悦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到底是谁?

    想要什么?

    蔺从安大概解释了前因后果,觉得脑中一阵刺痛。

    他伸手扶额,发现手在止不住的颤抖。

    突然,两侧太阳穴被一双手按上,轻轻揉了揉。

    郁久:“头疼?麻醉不知道有没有影响,你还是赶紧睡会儿,杨悦的事情我来盯。”

    这会儿是晚上十点多,本来也可以睡了。蔺从安脱了衣服躺上床,轻轻叹了口气。

    郁久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说道:“你的那些传言,我在酒吧第一次见到你之前就听过了。”

    蔺从安的手无意识地捏紧。

    “但从我认识你第二天起,就没有再信过。”

    郁久把台灯关掉,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蔺从安的额头。

    “不管你解释什么,我都一直相信你。晚安。”

    ……

    郁久走路带风,敲了敲公共休息室的门。

    门打开,露出了姜天烦躁的脸。

    “你来了,先坐。”

    休息室在餐厅隔壁,不大,两张沙发对放,茶几上有些果盘之类。

    王娇娇手上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夏凯瑞坐在对面,还有一位医生,科博手上正拿着一本笔记本。

    医生说:“我先说吧。”

    “病人非正常昏迷,怀疑吸入了□□之类的麻醉剂。身上多处淤伤,左手手腕脱臼,胸部有钝器撞击的痕迹。右手五指,指甲被拔除,暂时没有其他出血迹象。”

    郁久听着都痛,脸色不太好。

    王娇娇接道:“那个服务生,是这艘船上的正式员工。去年入职,老家蔚城,平时挺老实一个人,跟同事关系还不错。没听说有仇家。”

    姜天嘶了一口:“所以那个杨悦究竟哪儿去了?这船再大也不过就是条船,监控那儿还有人守着呢,到现在一个女人抓不到。”

    “没用的话别说。”王娇娇把烟掐断,把烟丝抽出来在手上拈了拈:“我刚问了带她来的陈老板,一问三不知。”

    郁久说:“杨悦找不到的话,有没有排除过船上所有的工作人员?”

    几人一起看他。

    “杨悦不见了,说明这事情确实跟她有关。但只凭她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完成引出蔺先生和给他下麻醉这两件事,说明肯定有帮手。”

    郁久挑了只橘子,在手里捏了捏:“能进夏先生的房间,肯定有门卡,是服务生的可能性很大。”

    夏凯瑞看过来,生无可恋地往沙发上一躺:“有家不能回啊我……为啥偏偏是我……”

    王娇娇苦笑道:“你知道这艘船上多少服务生吗?”

    郁久看过去。

    “如果把厨房,客舱管理,乐师,水手之类的加在一起,工作人员比我们客人还多,有一千多人。”

    郁久:“……”

    话是这么说,王娇娇还是往外走:“但你说得对,我叫人去查一下,先看看配有房卡的服务生,有没有可疑的。”

    过了一会儿,一名女服务生敲门进来,跟夏凯瑞说新房间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