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和魔王总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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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久没想到仅仅凭着一张照片,居然有人能认出他来,不由愣了一下。

    “是你吧!跟照片一模一样啊!”说罢妇人也觉得自己唐突了,不好意思地说:“祝你取得好成绩啊!”

    郁久这才反应过来,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啊!”

    他拎着两大塑料袋的菜回去,因为超市就在附近,便没有让小田接送。

    走到自家别墅前,他注意到前方路口的拐角停了一辆车身很长的黑色名车。

    他没来得及多想,耳机里传来郑新的祈祷:“小乔,你快说点啥,我要抽了!”

    刘柯乔:“我看你是要抽筋了。”

    郑新:“…………哇靠SR,正好是我没有的!!卧槽小乔你是什么宝贝?”

    郁久:“……”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幸好他不玩游戏!

    被耳机打岔,郁久便没有注意到,那辆豪车里有人用目光定定地追着他。

    直到他进入了家门。

    第38章

    黑色的豪车里,老人正闭目养神。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绸褂,看起来精神不济。驾驶台前燃着一只精巧的铜质香炉。

    袅袅的檀香从孔洞间游出,不一会儿就飘散无形。

    老人等这只香燃尽,悠悠睁开眼。

    “来了。”他说道,声音有种老人独有的暮气。

    司机听到指令,训练有素地打开了车门,对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蔺从安看也不看他,面无表情地坐进了后座。

    “爷爷。”他恭敬地低头,脸色不太好,却没有对着父亲的那种尖锐的抵抗感。

    蔺爷爷今年已经八十九了,早些年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修养。

    蔺从安小时候跟着父母长大,和爷爷没有什么亲情,但在他刚接手公司的那段时间,受过爷爷的关照。

    “青州出事了?”老人声音虽轻,口齿却还清楚。

    蔺从安道:“您明知故问。”

    老人轻笑一声:“你啊……就是固执。”

    蔺从安不想与他打太极。

    他舟车劳顿地赶回家,昨夜几乎都没能合眼,就是为了早点回家和郁久一起看电视。

    郁久还说特地给他做了饭。

    结果远远就看到了爷爷的车停在不远处,显然是来找他。

    不直接上门打扰郁久已经是老爷子最大的尊重了,蔺从安不想因为其他事情起争执,万一再打乱晚上的安排,得不偿失。

    “您有什么事直说吧。”蔺从安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十分。

    蔺爷爷唔了一声:“这次的事情,是你爸做得不对,但你的想法也有问题。”

    见蔺从安沉默,蔺爷爷也不等他回答:“你把公司管理得很好。可没有下一代,公司再好,等你百年以后也不是你的了。那你辛苦一辈子,图什么呢?”

    蔺从安:“就算有下一代,我死了也不是我的了。”

    蔺爷爷悠悠道:“后代怎可和外人比?就拿那个都宙说……你和他年少相识,关系极好,还将宁乐交给他管,可到头来呢?不是一家人,总归会有二心……经过这次的事情,你还没明白吗?”

    不提都宙还好,一提他,蔺从安浑身的戾气简直压都压不住。

    他半晌才平静下来,突然笑了一声:“随你们吧。”

    他将车门打开:“你们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要求。小时候说我只要活着就行,长大了莫名就要我有雄韬伟略能撑得起公司,现在又突然让我搞个后代传承你们的伟业。想得真多。”

    他冷漠地回头看了一眼车里:“权利给到我手里,想收回去就难了。”

    蔺爷爷终于露出明显的不悦:“从安!”

    蔺从安关上车门前,只留下了一句话:“尽管作吧。”

    老人深深叹了口气,手腕上的佛珠下面的流苏垂着,在他心中漾起波澜。

    他喃喃道:“这孩子,还在怪我们啊……”

    司机是蔺家的心腹,闻言劝了一句:“老爷子莫生气,我们现在是回去吗?”

    老人疲惫地阖上眼。

    往事还历历在目。

    从安出生的那年,整个蔺家高兴坏了。众人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是真正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从安他母亲自从大儿意外死了,精神状况就不太好,折腾这么多年得了小儿,整日的将人盯在眼皮底下。

    自己在国外养病,照看不到家里,以为那么多人看管总能把孩子养好。

    殊不知某年秋天他回国,看到四五岁的小娃,全然颠覆了自己的想象。

    太怯弱了。

    小从安不皮不闹,什么都不敢做,话也说不流畅,像个被吓大的兔子。

    别的小朋友去草丛里玩,他不敢去,说里头有吃人的虫子。也不敢去儿童泳池,说池水会咬人。别的就更别提了,对他来说,整个世界如同一个魔窟,只有家里是安全的,视线内还一定要有佣人在。

    蔺爷爷虽是觉得不妥,却也默认了蔺父蔺母的养育方式——孩子知道惧怕,便能最大限度地远离危险。

    大儿的悲剧,他们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可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许多事情不受控制了。

    孩子长歪了,家里鸡飞狗跳,这种一触即发的状态持续了很多年。

    也就是从安接手了集团,慢慢掌控权利后,人才沉稳了些,家里也清净了不少。

    可这还没清净几年,又开始因为新的问题闹。

    司机将车开出小区,蔺老爷子看着窗外划过的车灯,茫然地想:是我们的错吧?所以遭了报应。

    可是从安又做错了什么呢?这样一意孤行,惩罚的同样是他自己啊。

    ……

    郁久在厨房噼里啪啦地炒菜。

    他拟的菜单是番茄牛腩汤,鱼香肉丝,辣子鸡丁,还有干锅花菜。

    除了不辣的汤以外,他在鱼香肉丝里加了一种特别辣的豆瓣酱,辣子鸡丁倒是放了些并不太辣的干辣椒。

    干锅花菜则是普通辣度。

    如果一般能吃点辣的人来尝试,会觉得辣子鸡不辣,花菜有点辣,鱼香肉丝不能入口。

    如果蔺先生能吃出这些辣度的区别,就算通过了郁久的小测试,如果吃不出,郁久就要把他的症状往别的方面想了!

    ……理想是好的,炒菜的过程略艰辛。

    虽然不至于炸厨房,但是拿了这个忘了那个的,很是手忙脚乱了一番。

    厨房抽油烟机声音太大,他甚至没听到蔺先生进门的声音。

    冷不丁一回头,看到一个人影堵在厨房门口,吓得他小揪揪都飞了。

    但他随即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蔺先生!”

    好多天不见了,蔺先生怎么都瘦了!

    郁久顾不得问问题,先得顾着自己的锅:“先去换身衣服吧?然后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蔺从安看他虽然忙乱,但菜已经炒好两盘,知道他可以自己弄好,才点点头出去了。

    郁久把菜端上桌,饭也盛了,蔺先生也等到了,站在饭桌前简直无比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