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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她是灵虚，那牙清清又是谁？她的父亲，她的姐姐又是何种意义的存在？
牙清清回过神，看着一大一小两张同样严肃的脸，竟然觉得出奇的相似，她甩甩还在疼痛的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怎么了？”姜泽辰眉间挤出一个川字，“没事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还有现在和未来。”
想起金浩森刚刚说的灵虚，姜泽辰又补充了一句道：“无论你是谁，所有人看到的你，认识的你，都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改变。“
牙清清还是第一次听见姜泽辰对她心平气和的说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怔愣，不过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金浩森后，她立刻压下心中的感动，做出一个冷漠的表情。
牙清清凑到小豆芽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去院子里去找章轶，做妈咪的小眼睛，探查一下其他爸爸的家有没有比咱们家还，好吗？”
小豆芽不情愿地嘟了嘟嘴，但是在牙清清恳切的目光注视下，磨蹭了几秒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向着小院走了回去。
牙清清抬起头，看着头顶嫩绿的葡萄叶在风中摇曳生姿，不禁摸了摸挎包里掏出被她放好的葡萄粒，她刚刚拿起那串小葡萄，它立刻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似乎是感受到牙清清的不悦，圆溜溜的小珠子竟然在她的手心拱了拱。
金浩森见牙清清不看他，自顾自的走上前，在她的面前站定。
姜泽辰并没有阻拦，直接坐到了另一张长凳上翘着二郎腿躺在上面，悠哉的叼着一根葡萄藤。<script>s3();</script>
“清清，对不起。”金浩森低声道。
牙清清尝试着将体内微不足道的妖力聚集在一起，送到手中的葡萄里，可是妖力刚刚传到心脏，就什么都没有了，牙清清又试了两次，果真是凝聚不出妖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也只能轻轻柔柔的摸了摸小葡萄。
金浩森见牙清清不说话，没有任何的不悦，继续开口道：“清清你不记得过去的事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爱我？”牙清清抬起乌溜溜的眸子，眼中的讽刺不加掩饰。
“我爱你！”
“你别再演了，灵虚已经死了，你忘了吗？”牙清清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冷厉的射向金浩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