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居心把儿子弄走,他想干什么,已经很显着了。
楼千雪自然也知道。
瞧他这个样子,似乎是熟练得很了,不愧是睡过几个女人的人。
这么一想,她心田深处就起了倾轧。
只是,倾轧归倾轧,她不行能真把人给推开。
她早就想好了,一切都顺着他。
她不反抗,但也没有主动回应。
苏墨白并不急。
他不是个急色的人,只是以为这是增进两人情感的一种方式。
大公主大婚那晚,他也喝醉过,也想这么对楼千雪,但那时候,他想着的是赔偿。
那次他没得逞,被楼千雪点了穴。
这次,目的不是赔偿了,他是想和她增进情感,希望她不会再故伎重施……
苏墨白分入迷来注意着。
楼千雪还好,她和未经人事的女人,没什么划分,所以对于苏墨白的撩拨,她没什么太大反映。
唯一的感受,就是有些别扭。
她揪紧了他身上的寝衣。
苏墨白却会错了意,以为是在敦促,他手指灵巧,很快就解开了她的腰带,又挑开了里衣。
楼千雪连忙由尴尬变为了紧张。
虽然是无所谓的态度,但以她仅有的一次履向来看,这绝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苏墨白察觉到她紧张,连忙放缓了历程,改为细细宽慰。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待这种事。
实在他也没什么履历,但他是男子,多几几何懂一些。
前面的贤妃和淑妃,都是草草了事,他从未亲吻过她们,更谈不上细致。
可是楼千雪纷歧样,这是他想要相伴一生的女人,她身上有吸引他的地方。
苏墨白吻上她的唇。
他亲过她,这不是第一次,但这次的感受,和以往都纷歧样。
似乎带了几分虔诚。
楼千雪微微动了动。
她有点高估了自己,她还喜欢着他,此情此景,面临亲吻这种亲昵之事,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心跳不受控制,比平时要快一些。
她能感受到他的认真和用心。
正是因为如此,她心底更难受了,他应该也这样亲吻过淑妃她们吧……
越想,心里便越是忙乱,她没法伸手推他,却是憋出了泪。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间。
此时的心情,或许是有点委屈。
苏墨白专心致志,一无所察,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欲念四起,意气风发了。
他由不紧不慢转为迫切。
这是不受控制的。
他也惊讶于此。
就在他呼吸急促身体升温的时候,他终于发现楼千雪的差池劲了。
这感受,就似乎隆冬腊月里,被人兜头浇了一大缸凉水。
他赶忙停了撩拨。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楼千雪揪着他寝衣,她很想说是,却照旧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是有些紧张,你继续吧。”
她紧张是正常的。
两人唯一的一次,已经是差不多三年前了。
可再紧张,也不应是这种反映。
下面已经蓄势待发。
苏墨白徐徐吸了两口吻,突然抱紧了她,然后一手拉了被子,将两人盖上了。
是他操之过急了,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两人之间尚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
他侧身躺了,又将她捞进怀里。
“照旧说说话算了,我也紧张。”
楼千雪没想到他突然收兵,他说他也紧张,她是一点都不信的。
或许是她让他扫兴了?
他将她抱得太紧,她能感受到底下支棱着的物什,气氛暧昧又尴尬。
楼千雪听他呼吸也不太正常,知道是在憋着,只得小声吐出一句:“要不……你去德妃那里吧。”
苏墨白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照旧在这种时候。
心底突然就来了一股气。
他将她捞得死紧,两人贴在一起,毫无间隙,然后他微微低眸盯着她:“这是要撵我走?”
能看出来,他不太兴奋了。
楼千雪以为他应该兴奋才对。
她做到了皇后该有的漂亮,他可以坐拥无数女人,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么?
虽然了,都说伴君如伴虎,现在的苏墨白,他的心思,她早就猜不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楼千雪低低隧道。
她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苏墨白却被她的搪塞弄得皱了眉。
他深吸一口吻,又徐徐吐出,温温热热的,喷在她的额头。
他的手从她腰背往上移,最终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不是说过,以后只有你一个?怎么还让我去德妃那里?”
楼千雪被迫看着他,不吭声。
他说的话,她早就不往心里去了,不外是空口白言而已,德妃那里,他又不是没去,而且也没少去。
她想了想,照旧伸手,握住了他的,“不想去不去就是了,别生气。”
她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苏墨白以为自己的气性更大了。
他的口吻就像质问:“让我去德妃那里,你就没有半点不兴奋?”
居然劝他劝得这么自然。
楼千雪眸中闪过讶异,被他清晰地瞧在眼里。
她眨了一下眼,给出一个他从前想要的尺度谜底:“我是有点不兴奋,但你是一国之君,总宿在这边,其他妃子会有怨言的。”
这话很是为他着想,为他的后宫着想。
但苏墨鹤发现,自己现在不需要了,他不需要她这样的漂亮。
“千雪,我说过的话,一定作数,只要你和羽儿一直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
楼千雪只得体现出自己信了,还得感动一番,“好,我信你,可是,你这样在朝堂上不会被人刁难吗?”
苏墨白笑了。
她担忧他会被朝臣刁难,这很好,似乎又回到从前了。
他松开她下巴,笑得自信:“朝堂上的事,我自然能解决,你别担忧。”
虽然没能共赴巫山,但苏墨白有了此外收获,心情还算愉悦,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日,到了休沐,不用上早朝。
所以苏墨白就睡得很放心,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光已大亮。
再看边上,已经没有了楼千雪的影子。
他拥着被子坐起身,却蓦然一僵。
他终于想起来,他昨晚,做了个梦…… 趁着楼千雪不在,他迅速掀开被子,瞧清楚之后,立马又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