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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这时把妈妈扛着进了一个房间,抛给妈妈一件衣服,“穿上它.”
妈妈穿上了这件衣服,原来是件性虐的皮衣,这是一件露背装,颈上是扣着的,胸口部份却是透明的丝质,下边着黑色长筒丝袜吊在皮衣的下摆上,脚上是一双几寸高的黑色丁字搭扣袢高跟鞋,这样的装扮,任何人只要望一眼就想要上她了.
工要妈妈在身外再披上一件长风衣后,便要妈妈上他的车走.妈妈疑问道:“工,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工笑着摸了妈妈的脸一把,“当然是好地方,到时你就知道了.”妈妈也就不再说话了.
工把妈妈送到一间大别墅里,里面坐满了人,当妈妈出现时,其中一个像首领模样的男人走过来,在工手中接过妈妈后,工就走了.
妈妈见在房中的人个个都十分可怕,刚想掉头走时却被那首领拉住,一巴掌掴在妈妈脸上,妈妈的面颊感到一阵火烧般的灼痛,不觉呻吟一声.他奸笑道:“走我就让你看看逃跑的后果.”他向部下打个眼色,立即有人走出来,将妈妈的外衣粗暴地撕毁,只剩性虐的皮衣还在身上,而在乳房上的丝质部份则被撕开了.
妈妈挣扎狂叫:“不求求你不要”但妈妈感到身体一阵凉意,原来她的乳房已裸露在空气中妈妈拚命用手掩盖私处,情知劫数难逃,便道:“你们不要插我,我可以用一对乳房安慰你们.求你们别弄我的私处,玩我的乳房”
首领冷笑一下,他命令手下排成一列,脱下裤子,露出大小不一的肉棒.他将他的肉棒展露在妈妈面前,道:“跪下,用你的乳房令我们全部出精”
妈妈乖乖的跪下,将他的肉棒放在自己的乳沟中,再用乳房夹实肉棒上下摩擦.首领捏住妈妈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不断的扭拧,又用指甲刺下去.妈妈感到很痛,叫:“不要这样弄我的乳头,很痛温柔一点”他非但没停止,反而用力,令她感痛楚.
“舒服吧好玩的还在后头.”首领一边欣赏着妈妈痛苦的表情,一边把她的两粒乳头拉长,再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妈妈努力和他乳交,他终于射出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妈妈脸上、乳房上流着.他道:“你这小淫妇,很喜欢精液吧就给我吃完它”
妈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便用手从身上沾上精液放进口中舔.他的精液有点咸,很腥,妈妈只感到噁心,很想吐出来,但妈妈还是迫自己勉强吃完.他很有满足感的大笑,“你简直是一个天生的性奴隶.不单是我,所有人的精液你也要吃”
和所有人乳交,也把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吃下去后,妈妈以为他们会放过她,但那首领显然并不会轻易满足,他拨开妈妈掩盖下体的手,撕裂妈妈的黑色透明蕾丝三角裤,妈妈惊慌得尖叫:“你说过不去玩我下体,你不要”
他将妈妈的内裤撕得一乾二净,狞笑道:“玩女人哪有不玩阴部的”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年轻人分别从前后向妈妈扑过去.首领靠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夹在喽啰们之间发出妖艳哼声的妈妈.
两个小喽啰各自把阴茎插进妈妈的阴道和肛门,轮番猛烈抽插,每次抽送都令妈妈的身体不停地扭动摇摆,只是看到这种情形,首领差一点就要再射精.那种情景令人想像到两条蝾螈分别前后爬在一块白肉上,而这块白肉夹在蝾螈间扭动腰肢的恼人模样,用妖艳来形容还不够.
现在,妈妈夹在前后做着猛烈抽插的两个男人之间,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来回回.不知疲倦的年轻人,把甜美的快感灌入妈妈的身体,尤其是攻击妈妈肛门的那个年轻人,猛烈的程度几乎使妈妈翻起白眼,妈妈夹紧那双雪白的大腿,但黝黑的倒三角仍然清晰可见,她感到强烈的羞耻感.
见到妈妈被抽插得不断反进反出的阴户和屁眼,首领的肉棒又再勃起,看在妈妈眼中,只感惊心动魄,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首领勃起的阴茎,但他巨大的肉棒依然十分惊人.他握着肉棒缓缓迫近,妈妈甚至可以感受到阴茎发出来的灼热.
这时他示意两个喽啰让开,张开口把妈妈如葡萄一样的粉红色的乳头含进口中,然后用舌头慢慢地舔着,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妈妈的乳房上满是他的口水.他的手下则拉起妈妈的手放在他们的肉棒上,妈妈不由自主地握着他们的肉棒上下套弄着,两个人的面上不禁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首领将妈妈压在沙发上,粗暴地分开妈妈的双腿,她那可爱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妈妈别过脸,哭道:“不要求求你”
他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把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阴道.妈妈感到万分痛楚,大叫,“很痛停止啊啊太大了呀唔”
妈妈的头发已被打散,散在沙发上,首领的肉棒在妈妈体内横冲直撞,妈妈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是痛楚.
他很快便在妈妈体内射精,但妈妈的痛苦并未因此完结,他在妈妈身上发泄完后,又命令手下继续轮奸妈妈.被十几条肉棒轮番抽插,妈妈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十几个人同时在妈妈身上插弄、掌掴、捏拧,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被按趴在地板上.
“啊啊啊我好舒服啊喔喔我好快乐喔这样的肉棒真是太棒了快快快用力干我用力弄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对继续用力“妈妈渐渐被操出了滋味,不单不再挣扎,还合作地撅起了大屁股,屁股上佈满了红红的指痕.
“好婊子你叫得我好爽啊我要射了我要射出来啦”轮奸着妈妈的喽啰们分别把他们灼热的精液劲射入妈妈的每一个亢奋的洞穴里.
“好美呀好舒服我我要升升天天了骨头骨头都要酥酥了”妈妈不停地叫着,开始时的痛苦已变成了快乐的呻吟.
好不容易等到喽啰们全部都饱偿兽欲,妈妈已全身乏力,瘫躺在地上,身上全是他们白花花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