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影帝他是只舔狗

分卷阅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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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意翻身将腿夹.紧,腿根细腻的肌肤与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来回摩擦,燃起一小片灼人的热度。

    并不是真正的操.弄,只单纯的这样被顶撞,他便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次贺伯言没有忍,没多久便射在了简意的腿上。

    他见简意已经半勃,想去给他口.交,却被躲开了。

    “不用了,我待会儿还想看看剧本。”

    简意坐起来,扯过两张纸巾把腿上的液体擦掉。

    贺伯言握住他的手,像做错事了一样,带着几分谨慎看着他,“你生气了吗?”

    “没有,”简意笑着反问,“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因为刚才好像是被迫的一样,你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喜欢。”贺伯言坐近些,和他腿挨着腿,“你不要生我气,都怪我刚才没注意……”

    “我真没有生气啦,”简意回握住他的手,看了一眼两人赤裸的下半身,道:“你真打算就这么和我聊天?”

    贺伯言噗嗤一笑,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去浴室一起冲凉,那丝微妙的不快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过后,贺伯言询问起关于那杯酒的事,虽然简意什么都不肯向他透露,但他不是傻子,很快就联想到了钟奇。

    他看简意不愿多谈,也就没有勉

    强,而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第二天到片场,简意仍然在A组和钟奇拍他们的对手戏,鉴于昨晚发生的种种事端,钟奇接连NG,秦峰不悦地把他叫过去批评很久。

    趁着调试灯光设备的间隙,钟奇郁闷地躲到一边生气,简意则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继续背台词。

    没过一会儿,头顶投下一片阴影,他抬头,看见钟奇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怎么了?”

    钟奇左看右看,确定旁边没人后,才弯着腰,既凶又怕,极其别扭地小声问:“昨晚的事……你是不是告我状了?”

    “你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才一直NG的吗?”简意不答反问。

    “啧,你跟我说个答案这么难吗?”钟奇不耐烦地皱起眉,“你别忘了你的把柄在我手里呢,你要是敢乱说,我就也去告你的状!”

    “都说了那就是普通的朋友聚会照,你大可以拿着照片去跟伯言说,”简意合上剧本,面上一片坦然,“你看他是会信你的话,还是会笑你小题大做。”

    钟奇被他这幅坦荡模样弄得还真有几分不确定起来,“可、可我很肯定,我绝对在S市的会所见过你。”

    “你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谁会相信?伯言会觉得你是在看图编故事,”简意笑着说,“反而他会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钟奇:“……”

    简意这才给了他一颗定心丸:“我没把昨天的事告诉他,大家都是成熟男人,有事自行解决,何必麻烦别人?你说对不对?”

    “那是自然,”钟奇点点头,“你还算是个聪明人,知道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那请问你可以专心拍戏了吗?”简意冲他晃了晃手中的剧本,说:“我还要背台词。”

    “哦。”

    钟奇暂时安下心,也不想再跟他多说话,可走出两步后他又定住了脚步,回头看看重新投入到剧本中的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对于昨晚的事,简意如此宽容的态度仿佛给了他一记无形又响亮的耳光,真有人能如此大度吗?

    他不信,装什么烂好人。

    钟奇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可简意就好像是真的要把那晚的事翻篇揭过,一连半个月,两人待在同组拍戏都相安无事,而贺伯言有时和他们在一起拍群戏,对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不冷不淡,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可越是如此,钟奇越是心里不安。

    娱乐圈里两面三刀的人太多了,他也是其中一个,他笃定了简意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因而时时揣着这个心结,尤其是有贺伯言在场时,他会更紧张不安。

    这天拍摄他们三个在酒吧里聊天的一场戏,钟奇饰演的陈诺gay蜜不过是要和萧厉说两句插科打诨的笑话,可这场戏一连NG十几次,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秦峰导演这次发了火,当着全片场百十号工作人员,把钟奇批得狗血淋头。

    钟奇架不住面子,埋头狠狠抹了把眼角。

    “你跟我来一下。”贺伯言起身往片场外走,简意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冲他微微摇了摇头,贺伯言回给他一个微笑,示意他放心。

    被点到名的人有点楞,等反应过来贺伯言是在叫他时,脚步竟然有点发抖。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化妆间,里面没人,正好适合谈事情。

    等钟奇把门关上,贺伯言开门见山地说:“你喜欢我,对吧?”

    钟奇一愣,随即脸红地低下头去,没吭声,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所以这就是你向简意发难的理由?”贺伯言发问。

    钟奇错愕地抬起头,眼底

    闪过一抹怒意。

    “收起你那些猜想,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但那天晚上的酒,我误打误撞喝了,也能猜个大概。”贺伯言说,“你之所以还能在剧组里拍戏,不是因为这个角色非你不可,而是因为简意善良。”

    钟奇不解:“什么意思?”

    贺伯言直言不讳:“其实我打算向老秦建议换掉你的,一是因为你的私人感情影响到了我的私生活,二是因为你不够专业,无法将个人情绪和拍戏分割开来。今天这场戏本来两个小时前就该拍摄完了,现在整部戏的进度都要因为你一个人放缓。”

    钟奇咬紧了嘴唇,被喜欢的人如此不留情面地指责,他感觉无地自容。

    “可简意劝我不要这么做,”贺伯言话锋一转,“他说你是个有灵性的演员,不能因为主演是我们两个,就毁掉一个年轻演员拍戏的机会。”

    钟奇一怔,下意识地摇头,他不信。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也没打算多跟你说这些废话。”贺伯言双手环在胸前,倚在梳妆台上,说:“我不得已答应他的劝告,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不开心,毕竟我还没把人追到手。所以,请你认真一点拍戏,不要给他添堵。”

    “啊?”钟奇眨眨眼,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

    “啊什么?”贺伯言略显不耐烦地说,“你没追求过人?不知道万事最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不、不是,我不懂你们……”钟奇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问起。

    于是贺伯言给他补了半小时的课,重点讲述了他从青春期开始就对简意产生的好感及其演变过程,也说了一些关于简意的个人经历,钟奇听得头昏脑胀,感觉误入了一个传销组织,被强行洗脑。

    “他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很珍惜这次机会,所以这部戏绝对不允许出任何差错。你要是想演,就好好演,如果还想着其他杂七杂八的破事,趁早收拾包袱走人。”贺伯言走到他面前,沉声说。

    他的压迫感太强,钟奇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垂首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胸口狠狠挨了一拳,钟奇被揍得撞在门上,差点吐血。

    “这一拳,早在那天晚上我就想揍你了,忍了半个月,终于还是没忍住,”贺伯言揉了揉手关节,对他说:“请你别告诉他,不然他要生我气,谢谢。”

    说完,他拉开化妆间的门,走了。

    钟奇捂着阵阵作痛的胸口发了一会儿呆,表情复杂地往外走。

    路过隔壁休息间时,他听到门内交谈声中谈及了自己的名字,驻足静听,是简意在说话:“就事论事,他才20岁而已,难免情绪把控会有不到位的时候,但整体来说还是值得雕琢的。况且再想找一个搭戏很合拍的演员是很难的,而且很耗时间和精力……”

    钟奇站在门外沉默良久,最终抬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下午调整好状态继续开拍,几场戏都是一条就过,秦峰导演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很多。

    等转场拍摄外景夜戏时,钟奇趁工作人员都在忙碌,他拿着剧本当道具蹭到了简意的身边。

    这还是半个月来,私下候场时他第一次主动靠过来,简意有几分戒备地看向他。

    钟奇脸上有点挂不住面子,没好气地说:“你、你那什么眼神?我能吃了你吗?”

    简意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打算收拾东西去车上等待拍夜戏。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钟奇更急了,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又自觉不妥,马上松开。

    他尴尬地咳嗽两下,目光闪烁,语气再不复刚才的气势:“你刚才不

    是还给我说好话呢吗?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简意快被他气笑了,“你让我说什么?”

    钟奇被噎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对话继续下去。

    简意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转身又要走,这才听到钟奇在他背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

    他回头看他,一句话也没说。

    钟奇涨红着一张脸,表情比上刑的囚犯还要煎熬:“那晚我出格了,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随便,我认。”

    半天没等来一句回应,钟奇既忐忑,又气恼,眼睛越瞪越大:“你原不原谅倒是说句话啊!是男人就痛快点。”

    话音还没落地,钟奇眼前飞过一个小黑影,他哆嗦着手把东西接住,是个小药瓶。

    “抹点,活血散瘀的。”简意说,“那天我也还手了,算是扯平。”

    “扯平就扯平,你少拉拢我,我可不想跟你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