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

分卷阅读23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余风抱住自己的脑袋,用力抓了把头发,“你别提这个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哼,”季辰闵抱住手,“你就把今天学到的招式用到他身上,他爽了,不就原谅你了吗?”

    余风生气地瞪了眼季辰远,“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我想静静。说这种乱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死。”

    季辰闵轻笑了下,看吧,所谓的爱情。

    ……

    马车在晗王府门口停下,林佑还没摆下马凳子,余风就跳下了马车。

    “王爷回来了吗?”余风着急地问守门的侍卫。

    那侍卫有些茫然,“没有啊,今天早上出去后,一直都没有回来。”

    余风瞬间瘪了,站在门口踟蹰不安,“他不会去寻死了吧。”

    “不会的,”季辰闵说,“还不至于,辰远没你想的这么不理智。他可能现在正在哪家妓院里,楼着个姑娘喝酒呢。你就别担心了,他多大个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府在哪么。”

    余风又瞪了季辰闵一眼。

    “你不进来就自己守着吧,累了一天,我去睡个午觉。”季辰闵说完就甩手离开了。

    余风一个人托着腮帮子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时不时左右张望。

    来这里这么久,竟也真不知道他生气了会去哪?余风心里暗暗的内疚。

    他抱着膝盖,把头埋进了进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几次,每次惊地醒来,总要去问问那侍卫季辰远回来了没有,然而每次都是否定的。

    余风侧着头,猜想着季辰远会不会从这个路口回来。

    天色渐渐暗沉,咸蛋似的太阳挂在了西边,再一点点地耷拉下去。

    街角隐约传来铃铛的叮铃声,余风有些惊喜地看了过去。

    季辰远骑着马缓缓来到晗王府门前,他翻身下马,径直朝里面走去,没有多分一眼给余风。

    余风追了上去,闻到他身上散发着一大股酒气,双眼通红,面色极为憔悴。

    余风心中十分不忍,想要开口说什么,季辰远就进了闻风苑,直接把门锁上。

    余风楞楞地站在门口,看了看,还是转身离开了。

    季辰远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忍了忍,还是开了门,却没有余风的身影,心里好像有些空落落的,他又把门锁上了。

    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闻风苑的门还是没有开。

    余风端了碗绿豆甘草水过来,轻轻敲了下房门。

    里面的人并没有理会。

    “辰远,我给你熬了绿豆甘草水,喝了头就不疼了。”余风对着里面说。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我放门口了,你记得来拿。”余风放下盘子,还是走了。

    ……

    一连几天,季辰远都避着不见余风。但余风丝毫没有气馁,糖水,羹汤,点心的,变着花样送了过去。

    季辰闵看了,唉,爱情真可怕。

    林佑和陈小看了,惹,爱情真恶心。

    李翠儿看了,哇,爱情真好吃。

    徐管家看了,嘤,爱情真伟大。

    风鸡看了,喵,喵喵喵……

    ……

    登文院内。

    “王爷。玄清楼的红姑说,汇通钱庄的张文轩定了今晚的一间房。”林佑回禀道。

    季辰远喝了口茶,“那正好,今晚就直接把他弄过来。”

    “你就确定他会放弃那些鸦片,反过来还帮你把这些鸦片一锅端了?”季辰闵问,“万一他不仅没帮我们,还把我们暴露了,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把他关到小黑屋里待一天,他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季辰远说,“不用太麻烦。”

    “哼,”季辰闵轻笑了下,嗤之以鼻,“粗暴。”

    “粗暴也是一种手段。”季辰远不在乎地说。

    季辰闵狡猾地看着他,“所以你就粗暴地把余风晾了这么多天?”

    季辰远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没有,你别乱讲。”

    “那你这几天算什么意思。要散就散,别还吊着人家。”季辰闵说。

    “我没有想着要和他散,是他先出去朝三暮四的。”季辰远有些生气。

    “余风不是这样的人,”季辰闵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的误会,还是要两个人一起解开的。要是真的没感情了,也别白白浪费了别人的感情。”

    季辰远别过头不说话。

    季辰闵自知他的脾气,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这两口子,闹了别扭还要他来两边调和,他这是找了什么罪给自己受。

    林佑很快就把张文轩抓了回来。

    晗王府密室里,张文轩被蒙着头绑在椅子上。他拼命挣扎着,被堵住的嘴漏出“呜呜”的叫声。

    林佑上前拔开了他的头套。

    张文轩怒目圆睁,更加用力地挣扎着。

    “你的海娜香哪买的?”季辰远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拿着一根烙铁,烧得通红,一晃一晃的,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呜呜呜。”张文轩挣扎着。

    “是不是周潮生,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奈何不了你。”季辰远把烙铁又伸上前展示给张文轩看,“这玩意儿,要是贴在皮肉上,会发出嗞嗞的声音,怎么样,你想听吗?”

    张文轩使劲向后靠去,生怕上前一点就要碰到。

    “说,你的海娜香是怎么交易的。”季辰远拿着烙铁指着张文轩吼道。

    “呜呜呜。”张文轩甩着头乱叫着。

    “你到底说不说。”季辰远拿着烙铁伸上前去吓唬他。

    “呃,”一旁的季辰闵有些犹豫地说:“你这样审真的审得出来吗?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先把他嘴里的抹布拿开。”

    季辰远看了看,“我忘了,嘴还堵着。怪不得一直在哇哇乱叫。”

    拿下抹布后张文轩感觉如释重负,他不住地大口呼吸着,“是啊,就是周潮生跟我推荐的海娜香,怎么了吗?你们到底是谁,把我抓来这里。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家里做钱庄生意的,打手多得很,你们要敢对我做什么,我爹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快把我给放了。”

    “你觉得你如果不听我们的话,你爹会知道你去了哪吗?”季辰远不屑地说。

    “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张文轩毫不在意。

    季辰远拿着烙铁晃来晃去,“钱我们就不用了,只是想来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文轩有些警惕。

    季辰远又坐了回去,“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就遇见周潮生的。”

    张文轩有些犹豫,但看到季辰远手上的烙铁,还是开了口,“就是有一次,黄文才找我到他的房间里,说有一个人,就是周潮生,跟他推荐了一种波斯的香料,闻了能让人神清气爽,还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说好用得很,就也带我去见周潮生了。”

    “是周潮生直接把海娜香卖给你的吗?”季辰远问。

    “不是,”张文轩摇摇头,“我想要的时候,周潮生会和我约个时间,我再跟他去别的什么地方,是和另一个人直接交易。”

    季辰远又问:“去哪交易,那个人是谁?”

    张文轩说:“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有时候是茶楼,有时候是河里的小艇,说不准什么地方。那个人每次都戴着黑色的帷帽,鬼知道他是谁。听声音,有点像是京城来的。”

    季辰闵微微蹙眉。

    “那你们下次交易是什么时候?”季辰远问。

    “后日就有一次,”张文轩有些不耐烦,“你们到底要干嘛。”

    “别急,”季辰远拿着烙铁指了下张文轩,“我们先商量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