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文心雕龙第四届

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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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他们两个操你有什么不同。」

    「我男人想干我了,就直接干,我还没感觉他就干完了睡觉了,林大可每次干我,都借口批斗我,先捆我,骂我,捏我,舔我,弄的人家全身都那样了才干我我反动我无耻我不要脸」

    郭二麻子大笑着,朝着林大可说道:「他妈的老流氓,挺会玩女人的呀,给他松绑,让他表现一下,表现好了今天就让他把这破鞋再操一回。」

    在枪托子和皮带的问候下,松了绑的林大可坐到了炕头上,看着眼前被成异样形状的鹿一兰,却不知或者不敢动作。

    「你他妈的不老实,快点做呀」

    林大可的脸上挨了一皮带。

    在捂住脸小声地呻吟了一会后,林大可跪伏在鹿一兰的大大张开的屄门面前,伸出舌头舔起那湿屄来

    「别光这么做不出声呀,臭流氓,你是怎么骂她的,学一学。」

    林大可转过脸,无奈地一脸哭相:「我当时是仗势欺人,可我现在是被专政我骂不出来」

    「操你妈的」,郭二麻子放开林大可,转向鹿一兰,「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已经渐入佳境的鹿一兰迟疑地回答道:「我是破鞋」

    郭二麻子正面对着那张好看的脸蛋,不轻不重地用手指弹了那绷紧的线绳两下,又问道:「浪货,就喜欢这么玩是不是」

    鹿一兰喘息着回答:「啊不要弹了爷爷是浪货我喜欢」

    郭二麻子踢了一脚呆呆立在地面上的连博士,说:「你看你老婆是想挨操了,博士大人,快点上去,这时候操她正合适。」

    博士不想动作,仍然是被枪托子动员了,他无奈地在众流氓的逼迫下握住了鸡巴,跪在自己老婆张开的两腿面前,把那稍有些硬度的鸡巴对准老婆的屄口,一边挺着大肚子一边用手握住鸡巴往里插,可插了半天,仍然因为鸡巴的硬度不够而无法进入那窄窄的屄洞,引得众流氓一阵大笑。

    「没用的东西,让你操你都操不了,你说你这样的男人不戴绿帽子谁戴。」

    郭二麻子对着林大可:「老流氓,看着这湿屄,想不想再操一回」

    林大可摇头,不说话。

    郭二麻子用皮带抽了一下仍然昂扬着的林大可的鸡巴,骂道:「你妈屄的,把嘴巴凑过去闻闻。」

    林大可被迫地跪到鹿一兰的阴门处,把脸凑近那仍然在滴着长长丝线的淫屄。

    「看这屄湿成什么样了,想不想操一回,嗯」

    郭二麻子用手从后面按住林大可的脑袋,林大可的满脸便沾染了湿漉漉的淫液。

    「想不想操」

    郭二麻子追问。

    「想」

    被追问的不能不回答的林大可答应了,实际这也是这老流氓的真实想法。

    「那就一边舔屄,一边自己把鸡巴再使劲撸硬,快点」

    林大可又在挨了一枪托子后,便按照郭二麻子的命令,一边亲吻着鹿一兰不断涌出淫液的湿屄,一边用手一前一后地撸起自己暴胀着的鸡巴。那鸡巴本来就是硬的,经他自己的手这么一撸,更加地硬了

    妈妈仍然跪在原地,使劲地低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躲起来似的。我知道,她是想尽量地避免人们的注意。

    但,还是有革命的群众不会忘记她的,那个外号人称二土匪的铁塔一般黑而又壮的民兵,在炕上的活动正进行到火热水翻的状态时,却凑近妈妈的身边,一支手揪住妈妈的脸蛋使劲捏着,一边说道:「你在这清静了呀,要不要上炕去和她一起挨斗哇。」

    他的声音不太大,完全淹没在炕上火热的战争中,全屋子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到炕上,更是没人注意这民兵对妈妈的说话。

    妈妈生怕让人看到或听到自己的存在,一边大幅度地拚命摇头,一边小声地连连说道:「不不要。」

    那小子仍然死死地捏住妈妈的脸蛋,声音也不大地说道:「你不去也行,那叫声爷爷,我饶了你。」

    妈妈被迫地向着这个小她十多岁的民兵叫起来,「爷爷,爷爷」

    妈妈的叫声很快,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与停顿,但她的声音极小,生怕将革命群众的注意力引到她的身上。

    那小子得寸进尺,仍然故做小声地将妈妈的脸揪到他的裤裆处,「悄悄地悄悄地给我唆唆鸡巴,别让他们看到,来,快点」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掏出那要做又黑又粗又长的铁鸡巴。

    妈妈想躲,但也只是出于本能,或是出于不得不躲的道德方面的原因,基本徒劳地,那根鸡巴很顺利地进入到妈妈的嘴里

    我使劲地而且是夸张地扭转过头去,但我没敢站起来,而是仍然跪着。

    二土匪看到我这举动的挑衅性,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骂道:「你妈的,不服是不是扭什么脸你给老子看着,看我怎么操你妈的嘴。」

    我知道我眼下的处境,不敢再有更大的反应,但也不肯把脸转向正为他口交的妈妈,便使劲低下头去。

    二土匪却不肯放过我,把鸡巴从妈妈的嘴里拨出来,象是抡个棍子般地打在妈妈的左右脸颊,命令着:「叫你儿子好好看着。」

    妈妈一脸可怜地摇头。

    「叫他看着。」

    那二土匪的语气中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妈妈服软了,稍转过脸,对着我,小声地说:「小北,听话看着」

    我不敢再有什么举动,但也不敢直直地看着,可还是稍稍地把脸转过了一些,算是斜着看到了妈妈的脸和她脸前那巨大的阳物。

    那根大鸡巴再一次杵到妈妈的嘴里,大力地动作起来。

    炕上,林大可仍然在舔着鹿一兰的屄,仍然在按照郭二麻子的命令撸着自己的鸡巴。

    「好了,我看你的鸡巴撸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很想操哇」

    林大可快速地使劲地点了点头。

    「哼哼想呀,可老子就是不让你操,让你看着这屄给别人操,」

    郭二麻子说完,下了炕,走到我面前,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搬起来向上扬着,问道:「狗崽子,鹿一兰批斗你妈那么狠,你恨不恨她」

    我已经猜出他的用意,却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我命令你,上炕」,说着,用手一指鹿一兰,继续说:「看那堆肉没有,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很快地被松绑,连推带搡地给弄到了炕上,弄到了鹿一兰的身边,我的裤子也被扒下,露出了也已经硬得冲了天的鸡巴。

    「老流氓,跪一边看着。」

    郭二麻子一脚将正跪在鹿一兰屁股后面的林大可踹开。

    我被跪到刚才林大可跪着的位置,低头看着那已经被淫水湿成一缕一缕的阴毛掩盖着的屄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快插进去呀,这么好的事还等什么呀」

    郭二麻子在身后推着我,我的脑袋急促地转了一转后,猛地握住鸡巴,向着那湿漉漉的洞口插去

    「噢慢点小哥哥」

    鹿一兰身子抖动着,叫出声来。

    反正有郭二麻子等的强迫,借着这个理由,我忘呼所以地猛烈抽插,鹿一兰在我的猛烈进攻下失声大叫着:「啊亲哥哥呀你慢点呀哎哟小爸爸你操死我了呀啊」

    想着她曾经欺负我妈的往事,我又学着刚才郭二麻子的玩法,用手指抓挠着高高举在我眼前的两只小胖脚丫的粉嫩的脚心,直抓的两只娇娆的脚丫拚命地乱蹬着躲闪,那一对大奶子便也被拉的不住地乱颤

    「哎哟别抓了呀小哥哥哎哟小爸爸」

    我一边玩弄着那双好看的脚丫,一边挺着身子解着恨地狂插,鹿一兰的叫声几乎变成了哭声,「哎哟小祖宗你好厉害呀我要给你操死了亲爸爸呀」

    鹿一兰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和汗水,大大的眼睛象是蒙了一层雾,急剧的喘息声,张大的小嘴,都令人感到这样的美事是如上天一般舒服。

    想着她曾经往我妈的嘴里吐痰,我用左臂支撑着前倾的上身,腾出右手,狠狠地照着那张好看的脸蛋抽去,一下一下又一下

    「哎哟小哥哥你打的好疼哎哟疼呀」

    「张开嘴」

    我命令。

    这贱货乖乖地张圆了小嘴。

    「吭咳呸」

    我使劲地将一口浓浓的唾沫吐进她的口中。

    「啊好吃小哥哥你使劲操我使劲打我噢小哥哥美好美」

    从对那张好看的脸的抽打中,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我更大力地抽打着,将我的狂奋,将我对她曾经批斗妈妈的仇恨,全部加到手掌上。

    「疼打肿了呀小爸爸换一边打这边吧这边脸肿了呀」

    鹿一兰说着,将左边已经打得现出深红色的脸向下歪去,将右边的脸现出。

    我改成用右手撑持着上身,用左手抽打那贱货右边的脸颊,又是一下一下再一下没想到的是,这骚货不仅没有因我的打击而降低挨操的兴趣,反倒更加前怕狼地叫起来,「啊好厉害的小哥哥啊,打我打我不要脸好美哎呀小爸爸你好厉害」

    「连少华,趴那看着,看人家怎么操的。」

    一个流氓按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到正挨着操的老婆的大腿旁边。

    我使劲合上眼,但身体的挺动却没有半点减弱。

    「噢啊贱货我受不了了」

    已经进入高潮边缘的鹿一兰放声地叫着,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着,屁股一耸一耸向上挺着,迎合着我的抽插。

    此时的我已经渐渐忘记了周边众人的起哄和围观,也同样地半闭着双眼,挺动着身子,一前一后地抽插,又将脸稍稍向前,便亲到那一双散发着特殊气味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迷人好看的脚丫

    大概是因为我亲着那脚而将其下压的缘故,不经意地帮助了鹿一兰两脚的向怀中用力,使得那两根绷紧的线绳得到了缓解,而当我的嘴离开那脚的时候,压力取消,鹿一兰的两脚重新没有了依托,刚刚得到一丝缓解的线绳又一次拽紧了奶头,这贱女人又一次疼的大叫起来:「哎哟我的奶头啊要拽掉了呀小北哥哥」

    我也意识到了这点,故意地不再去亲她的脚,反抡起手,在那绷紧的两个奶子上,象打耳光一样的抽打起来,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哎哟亲爹呀我奶头要掉了」

    这贱货大概的确很疼,便叫起妈妈:「郑老师小婉姐姐我知错了求您让小北哎哟别打我了吧」

    妈妈没有丝毫的反应,我仍然狠劲地操着。没想到的是,正狂抽着,这贱女人的屄洞里,突然喷出一股强烈的淫水,顺着我棒硬的鸡巴,喷溅到我的身上

    又过了好一后,我一声低吼,接着是持续着嚎叫

    我疲惫下来,但革命者的豪情万丈,仍然起着哄地将连博士按到鹿一兰的裆部,让他舔舐着从自己老婆的屄洞口里慢慢向外流淌着的白色的东西

    炕沿底下,随着那二土匪的一声闷吼,一管精液也一滴不留地射进妈妈的口中。

    批斗会结束了,郭二麻子仍然不忘记做大会的总结发言:「今天,啊,家庭批斗会比较成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得以在炕头上,啊,在反动派的炕头上,取得了深入,啊,深入连少华鹿一兰两个坏分子,今天的表现不错,我代表公社革命委员会决定,对他们二人的批斗延期,以观后效,」

    说完,又对着连博士问道:「连少华,好好交待你的感想。」

    连博士已经重新站回到地面,听到郭二麻子这样问,便支吾着说道:「感谢毛主席,感谢革命委员会,通过今天的批斗,让我认清了自己思想深处的反革命余毒有多么地肮脏,我一定要」

    接着是鹿一兰发言:「原先,我受反动的资产阶级思想的支配,一直顽固地抵抗改造,一直强调是由于林大可强迫我才和他做那事通过今天革命群众的揭发批斗,让我认清了,我实际上是为了追求资产阶级腐朽没落的淫乱思想,为了追求比我男人大的鸡巴才成为一个死不要脸的破鞋」

    郭二麻子又扬着声,阴阳怪气地问道:「今天的批斗会,有没有人对你们实施什么不规矩的的行为呀」

    「没革命的群众自始至终采取说理教育的方式对我们夫妻二人进行批斗,没有其他的行为」

    「鹿一兰,你说呢,你男人说的是对的吗」

    鹿一兰使劲地低下头,回答道:「是革命的群众只是采取文明的说理的方式,对我进行批斗使我认清了自己腐朽的反动的思想根源」

    郭二麻子似乎很满意,高高地翘着脚,用一条皮带轻轻地抽打着二人,说道:「这就对了,我是代表公社革委会的,你们要认清楚了,我们革命人的真理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说着,他加大了声调,「要是胆敢与我们革命的人民群众相对抗,哼哼死路一条,你们听清楚没有」

    连博士和鹿一兰都忙不迭地回答说是听清楚了,郭二麻子才总算打住。

    批斗会圆满地结束了。临走时,郭二麻子捏着妈妈的脸蛋,说:「今天便宜你了,怎么样,看着别人挨操你屄痒不痒」

    妈妈被他揪得扬起小脸,无助地,害怕地躲闪着,以避开那邪恶的眼神。

    「准备好了,下回到你家参观你的家庭批斗会。」

    十一「臭破鞋,明天公社就来调查,哼偷人搞破鞋,还教唆狗崽子偷看女知青拉屎,正找这典型呢。」

    已经很晚了,我和妈妈都已经要睡觉了,郭二麻子带着浓浓的酒气,不敲门即闯了进来。这郭二麻子,当年大概是三十六七岁,是个复员军人,打过仗,立过功,本来在部队里当了排长的,因为搞女人犯了错误,被撤职复员回到了农村,文革开始后造反上台,当了公社革委会委员治保主任兼民兵营长。

    我和妈妈正在铺被窝,看到他进来,妈妈赶紧下地穿鞋。

    「二叔,您坐」,妈妈站到地下,不知所措地立着,我也赶紧下了地,立正站好。

    「看到没有,公社的调查材料,只要我签个字,你们两母子就得在全公社所有的大队转圈的游街。」

    这回和以往空吼吓唬我们的方法不同,郭二麻子还拿来了盖着公社革委会鲜红印章的一个东西,象拿着个令箭一般得意地对着我们晃着。

    「二叔开恩」

    妈妈假装很怕地低头立正,抬起头冲他看着,眼神中露出一种异样的色彩。因为她知道,我也知道,那所谓的游街是假的,他想以此占妈妈的便宜是真的。但有一点却也不能让我们不怕,郭二麻子是公社革委会的委员,在那个天天搞斗争的年月,他想捆我们游街却是易如反掌地简单。

    「哼哼开恩,也行呀,那得看你表现怎么样了。」

    「二叔我听二叔的话」

    农村人都讲究乡亲辈,按辈份,爸爸比郭二麻子低一辈,所以妈妈也把郭二麻子喊二叔,其实什么亲戚都不是。

    「过来,让我捆上。」

    郭二麻子从裤带上解下一卷棉绳,冲着妈妈叫着。妈妈知道他爱这一口,又无力抗拒,便乖乖地把身体调整到背对着他,又行动地将双臂向后伸去,以方便他的捆绑。

    捆成了,郭二麻子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着捆成粽子一样的妈妈,对着我咧了咧嘴,「臭小子,怎么样,看你妈这破鞋捆成这个样子,想不想上她」

    不待我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真他妈的想上你。」

    他走到妈妈身后,用手托举着妈妈交叠着捆绑在背后的双臂,用力地向上抬。

    「啊疼」

    妈妈的上身向下弯去,以减轻双臂上抬造成的痛苦。

    「哈哈真他妈的好玩。」

    郭二麻子又将妈妈象是拨弄一件玩具那样转过来,用手在那被一上一下两道绳子勒得向前凸起的两个大奶子捏着,隔着衣服抓住两个显露着的奶头,向着自己的怀中拉动。

    「啊二叔别呀」

    妈妈的身体在他的拉动下乖乖地靠近他,可怜地看着他,睁大两个秀美的眼睛。

    郭二麻子冲着我,「来,抓一把,哈哈」

    我低着头不动,不敢动。

    「狗母子,都给我跪这。」

    郭二麻子指着自己的脚下。

    我已经进入青春期,对于给人下跪,而且和自己的妈妈给一个流氓下跪,实在不愿意,便迟疑着,仍旧站着不动。

    妈妈先我跪在郭二麻子的脚下,「二叔,孩子小」

    「你妈的还他妈的小,我看他什么坏心眼都有,你他妈的跪不跪」

    妈妈担心地拉着我,「跪下,给二爷爷跪着。」

    我无奈地跪在了他的脚下,和妈妈并排着。

    郭二麻子开始了审问。

    「和林大可怎么开始搞破鞋的」

    一边审问,郭二麻子粗糙的大手还掰开妈妈的小嘴,又伸进妈妈的口中,拉出妈妈的舌头,玩弄着。

    「二叔当着孩子」

    妈妈为难地说。

    「老实交待,态度好了,二爷我一句话,就饶了你们,不老实,哼你们也知道我郭某人的历害。」

    「二叔我的认罪材料上都写了的。」

    「臭破鞋,我他妈的就想听你说,重新给我说一遍。」

    「是」,妈妈犹豫着,小声说起来,「那时,林大可是「全无敌」的狗头子有一回,他到我家来,捆我,说要开我的批斗会,我害怕挨斗,就求他饶我,他就他就说只要我顺从了他他就不斗我」

    「他还怎么你了」

    「他揪我头发,把我脑袋往他大腿里夹把我的脑袋夹到他的裤裆里」

    「他妈的,怎么夹的是这么夹的吗」

    郭二麻子说着,竟然就那么坐着抬起两条腿,驾在妈妈的双肩上,并用手将妈妈的头往他的裆里按去,使妈妈的整个脸全部埋进他的腿裆里。

    「是」,妈妈的脸紧紧贴着郭二麻子的下部,艰难地回答。

    「接下来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头发在他的他的下面磨」

    「磨哪」

    「磨他下面」

    「下面什么地方」

    「下面鸡巴」

    「真美呀,说说什么感觉」

    「他下面一点一点就硬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子的鸡巴也在妈妈的摩擦下一点点硬起来。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鸡巴操了才磨鸡巴勾引他的」

    「不」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

    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出红印,害怕地说。

    「是什么」,郭二麻子紧追不舍。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高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交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子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又转脸对我:「狗崽子,看你妈多贱。」

    我低着头,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交待那极度露骨的经历。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硬的高高地跷起来了。

    「继续交待。」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硬就掏出来」

    「把什么掏出来了」

    「是他的鸡巴」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进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岁左右,都是贫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子的酒友,也全是一身的酒气。

    那个二十多的坏蛋,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奶子,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子在这呢。」

    郭二麻子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交待。」

    说着揪起妈妈,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那二人说,「看住这狗崽子。」

    妈妈被押到了她的房间,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我家的炕上。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则不安地在门帘处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仍然坐在原来的地方。

    我们住的是很小的三间土房,妈妈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两条布门帘和一间窄小的堂屋相隔。

    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子急速的喘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点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二爸爸啊」

    「操死你这破鞋我让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