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文心雕龙第四届

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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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舌头,主动地在那臭脚掌上舔舐着乞怜。

    林大可享受着妈妈的舔脚,坏坏地说:「尿可以,绑不能松,让狗崽子给你拿盆接着。」

    于是,我被喊过来,并拿来了一个洗脸盆。

    「给你妈妈把裤子脱了,拿着盆接着,让她尿。」

    我愣在那里,想不出他们会出这样的主意。

    「他妈的,不脱呀,不脱那就算了。」

    「姐姐好姐姐给我松一下,然后再捆我,怎么好当着孩子」

    「不行要尿就尿,不尿就算了。」

    妈妈仍然为难地不肯让我脱裤子,鹿一兰坏笑着,揪住妈妈的头发,问道:「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姐姐我没说过姐姐让我尿吧真憋不住了」

    「不老实,说不说过」

    「我说过我真没说过姐姐我以后不敢了让我尿」

    没办法,当着两个坏蛋的面,我走上前,把妈妈的裤子脱下,褪到脚踝处,露出了白白圆圆的屁股,林大可这才把脚收回去,对着妈妈命令:「滚远点,到院子里去尿。」

    妈妈急急地向屋外走去,怎奈褪到脚腕处的裤子跘着,步子却迈不大,象个日本女人走路似的急急用极小的步幅迈着碎步,引来林大可和鹿一兰又是一阵坏笑。

    我跟在妈妈后面,看着妈妈扭动着的雪白的圆屁股,心里咚咚猛跳。

    好不容易走出了屋子,就在台阶下面,妈妈无法再忍受,便要我用盆子去接,我将脸盆放到妈妈的裆下,妈妈急不可耐地蹲下去,「哗」

    一条水柱喷出,尿到盆子里,溅的我的两手全是尿液

    看来妈妈的尿实在积蓄的太多了,好半天也尿不完。我偷偷向着妈妈蹲着的屁股下面看去,一条淡黄色的水注仍在不停地从那密密的阴毛间射出来,我又一次埋下头去。

    林大可和鹿一兰吃饱了,喝足了,也玩够了,天也渐渐地黑下来了,这才迈着醉步,离开了我家。

    四一天下午,梨树园子里,我和林业队的社员们一同为梨树翻土,一旁的青纱帐里,则是农业队的社员们在给将要成熟的玉米打叉。虽是仲秋时光,但密不透风的梨树园子里仍然十分地闷热。好不容易干到了休息的时候,队长喊了句「歇息」,于是社员们一下便扔下手中的铁锨,有的倒在了地上,有的坐到了树杈上,休息开来。

    我也攀上一树梨树,正休息间,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高声喊着,「六队在批斗四类呢,去看看去呀」

    于是一帮子人向着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奔去。我知道妈妈也在六队,知道这次批斗肯定有她,尽管因此而不想去看,可心里又痒的不行,在一帮子人全跑去后,我也悄悄地走了过去。

    果然,第六生产队的队长正在对着五个男女四类进行批斗,一帮社员围成的空地上,妈妈和另外的四名四类社员,每人口中衔着一把青草,排成一队,双手抱着后脑,围着中间的一口机井,依着生产队长的口令,做着蛙跳

    口衔青草,是当时我们那经常使用的一招批斗形式,为什么要衔着青草,我也不知道。至于蛙跳,似乎除了取笑于革命群众,也并无大的革命意义,但能够让原先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地主富农反革命们奴隶一般地听命于劳动人民,也是革命者的一种成就吧。

    五个四类分子一蹦一蹦地跳着,革命的群众一个一个地笑着,其中一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年四类分子,身体本来就差,跳着跳着实在跳不动了,便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很快地,生产队长一脚踢去,休息了几口气后的他继续又跳起来。

    一个长的很胖的地主婆,有五十来岁了,跳到最后,双腿实在无法撑起那一身肥肉,每一次起跳,脚只是勉强地离开地面,甚至只是上身动作一下而脚却无法离开地面

    一个坏小子趁正在蛙跳着的四类分子不注意,轻轻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身高体重的他一下子向前扑去,正好扑到排列在他前边的妈妈的身上,将也难以平衡的妈妈扑到在地,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引来群众的开怀大笑。

    我已经站在围观的群众中,看到踢那男四类扑到我妈妈身上的坏子双喜,便猛地从他的侧面伸出右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压摔在地上,随着他的喊叫,人群乱了起来,「他妈的狗崽子鲁小北想打架」

    又一个坏蛋冲过来,是双喜的哥们叫来雨的,知道他是来打我的,我便从双喜的身上跃起来,迎上去,又和他撕打起来

    并不太出意外地,我招来大祸。就在这天收工后的晚上,下乡知青的先进分子,民兵连的指导员卫小光身背着日本造的王八盒子带着几个持枪民兵闯进来,对着我和妈妈宣布,说我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带到大队部接受批斗。那时我和妈妈都已经入睡,看到几个虎狼一般的民兵端枪立在自家的屋子里,全都迷着木呆呆的双眼,惴恻着眼前的一切。

    不过并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妈妈便被用枪逼着,没让下地穿鞋,就转身面向墙壁跪着,而我则被两个民兵扭住双臂,一条麻绳搭在脖子上,很利索地将捆的紧紧的一动不能动,然后推推搡搡地带走了。

    出了门,却并没有去大队部,而就是到我家门前不过几十米远的一个打麦场边上一间独立的小屋里。卫小光和另一个坏蛋不知为什么并没有从我家出来,押我过来的只是那两个和我刚刚打过架的两个民兵,一个叫双喜,一个就叫来雨,他们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十六七岁,每个人都端着一支日本三八式骑枪。

    进得屋来,二人围住我:「撅着,飞起来」。

    我明白此时的背景,双臂又被捆绑着,不敢不从,乖乖将上身弯下,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来,站上面来。」

    来雨指了指一条窄凳,是学生上课坐的凳子。

    我害怕地迈到凳子上。

    那凳子极窄,作工也极差,十分的不稳,我站到上面,却必须仍然把上身弯着,很害怕地晃着。

    「妈的屄的,对臭破鞋郑小婉,有什么认识」

    来雨开始审问我。

    「是应该批倒批臭」

    我撅在凳子上,不敢怠慢,回答他。

    「那你说,郑小婉是不是臭破鞋」

    「是」

    「说,臭破鞋郑小婉是不是应该批倒批臭」

    我知道今天二人不会轻饶了我,便不敢不从地小声按他们教的说:「是应该」

    「操你妈的」,随着一声嘲骂,我脚下的凳子被踹倒了,我本来双臂反绑,难以平衡,一下裁到地上。

    「你妈的屄的,起来,站上去。」

    我又站上去,再度把上身弯下。

    「告诉我,说,你妈的屄是不是骚屄」

    「是」

    「你妈的,谁是骚屄」

    「我妈」

    「不老实」,不知是来雨还是双喜,又一次将我的凳子踹倒,我又一次摔下来。

    「起来,站上去,妈的,给我说,说郑小婉是找操的骚屄,说不说」

    「是郑小婉是找操的骚屄」,我全身抖动起来,不敢犹豫地回答。

    「重来。」

    「是我妈是臭骚屄,是挨不不是找操的臭骚屄」

    「啊哈坐飞机好不好玩」

    来雨问我。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说:「我有罪我认罪」

    「你妈的屄的,不老实」,我又一次被踹下来。

    再站上去时,他们又问,我只好说:「好玩别踹呀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操你妈屄的,给我下来吧你。」

    我再次被踹下来。

    「过来,」

    来雨坐在一个凳子上,冲我命令。

    我被打怕了,乖乖地走到他的面前。

    「跪下。」

    来雨坐在凳子上,冷冷地说。

    我怕他们再打我,只是稍一迟疑,便直直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下午你不是挺凶的吗,嗯,拳头挺狠的吗,来,再来」,来雨一边说着,一边抡起手来,「啪啪」

    地抽着我的耳光。

    「我错了」,我的脸让他抽的火辣辣的疼,却不敢躲。

    「你妈了个屄的,叫爸爸。」

    我跪着不吱声,他和我差不多大,这也太欺负人了。

    「啊」

    我的后脖子上一阵灼痛,原来是双喜将烟头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叫不叫」

    双喜吹了吹烟头,在我面前举着。

    「叫不叫」

    来雨也问。

    我怕他们再烫我,便低下头,又羞又怕地冲着来雨,小声地叫起来:「爸爸」

    「不行,抬头看着我,大声叫。」

    我只好羞辱地抬头,看着那张坏坏的脸,加大了声音,重新叫他:「爸爸」

    「哈怕爸爸不怕」

    「怕」

    「要不要再站凳子上飞一个」

    来雨得意地问。

    「不要爸爸我怕了」

    「哈这就对了,嘻嘻儿子,是不是我操出来的」

    来雨得意地笑着,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是」

    我小声地回答。

    「哈我操谁把你操出来的」

    我不吱声。

    「烟头伺候。」

    来雨冲我身后的双喜说。

    「别别烫我。」

    我吓的大叫。

    「那就回答我,我操谁把你操出来的」

    我不敢再不吱声了,便小声回答:「操我妈」

    「操你妈哪儿」

    「嗯我啊别烫我操我妈屄」

    正在这时,二嘎进来,对着二人坏坏地一使眼色,来雨会意,用脚丫子往我脸上用力蹬了一下,「你妈的屄的,再给你操出一个小弟弟来」,说完勿勿走了出去。

    双喜走过来坐在原来来雨坐的凳子上,「从这爬过去」,双喜指了指他坐着的凳子,同时叉开双腿。

    我不敢不从,双臂反绑着,双膝跪地,将头低下去,伸到双喜的两腿裆里,脸贴到地面上,双膝挪动着,艰难地从双喜的腿裆里爬了过去。

    「再爬回来。」

    我又从后面爬到他的面前。

    双喜脱掉鞋,扔到墙角,「去给我叨回来。」

    我仍然用双膝代腿,爬到墙角,用嘴叨住那臭鞋,再爬回到双喜的脚下。

    「给我。」

    抑起脸,将叨在嘴里的那只臭鞋举到他的面前,双喜取过鞋,又一次扔出,「再叨回来。」

    我重又爬过去叨了回来。

    卫小光又进来了,一脸兴奋的疲惫,对着双喜说,「去吧真他妈刺激」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双喜明显领会了,高兴地跑出教室。

    「你妈让我给操了」,小光重新坐下,揪起我的下巴,坏坏地冲我笑。

    我不能不信,我妈只要晚上挨批斗,十有八九逃不掉挨操,但今天他操了我妈还要对我说,也太欺负人了,可那有什么办法呢,我跪着,任他的胖手捏着我的下巴,想骂他,想啐他,但我都不敢。

    见我不说话,又说,「一会我们操完了,你也要去操,这是对反革命破鞋的惩罚。」

    「我不」

    我使劲摇头。

    「你他妈敢不去,对反革命革命,不操我们斗死你。」

    「不我不去」,让我操我自己的妈,说什么我也不去。

    「妈的,不去,哼,给他拴上」,卫小光说。

    二嘎上来便将我的裤子扒了,鞋也扒了,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绳子,拴住了我的鸡巴,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我的右脚大脚趾上,那绳子调整到很短,我的右腿必须努力地弯向裆部,才能减少一些疼痛。

    「站起来,玩个金鸡独立。」

    我双臂反绑,根本无法自己站起来,他们二人便将我架起来,使我的左腿着地立着,右脚则用力向裆部弯着,又疼又累,仅用一支腿站立,身体也摇晃不止。

    「脚心还他妈挺嫩呢,比你妈的脚心差不多吗」,一边说着话,卫小光找到一根小木棍,在我弯曲着的右脚脚心上划起来。

    「啊」,因为脚心奇痒,我下意识地躲避,那细绳子便勒紧我的鸡巴冠状沟处,疼的我大叫,身子一晃,便倒在地上,那脚因为无法平衡而又一次挣动,拉得鸡巴就更疼。

    「啊疼死了」

    「站起来。」

    我又一次被架着独腿站立起来。

    「给我蹦一圈。」

    我被迫用左腿蹦着,在屋子里转圈,每蹦一下,绳子便拉动我的鸡巴一下,我便大叫一声,他们便狂笑一阵。

    好不容易蹦了一圈,二嘎又用脚踢了我一下,只是轻轻地踢了一下,我便重又摔倒在地上,疼的我又一次大叫:「疼死我了呀饶了我吧」

    「啊哈疼呀疼才好玩啊哈站起来,再蹦一圈。」

    我又蹦了一圈,他们又挠我的脚心,我又一次摔倒,又一次疼的大叫:「哎哟受不了了呀我去我去」

    「去干吗」

    「去操我妈」

    我以为这只是他们骂我玩的,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拉起我来,用我刚刚被扒掉的那双打了补丁的臭袜子,塞进我的口中,又用一根绳子,将我的嘴勒住,然后将我连推带拉地带出了小屋,回到了家中。

    家中炕沿上,妈妈上身五花大绑,下身却褪去了裤子,正将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喜则站在那白屁股的后面,正在猛力地操着。

    小光咬着我的耳朵,「去,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把这反革命的屄给操了。」

    我拚命地摇头,却不敢出声,到不是因为嘴里含着臭袜子,而是担心妈妈听出我的声音来,但无济于事,三个人,架着我的双臂,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推到妈妈的背后。

    妈妈是背对着我们跪在炕沿上,眼上蒙着黑布,头枕着炕面,屁股高高朝天撅着,大概已经让几个人轮流操过,阴户周围一踏糊涂,还有许多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炕沿上,大腿内侧则仍在流着淫液。

    我的鸡巴已经暴胀,硬硬地朝上举着,在双喜二嘎的架持下,小光又在抓住我的鸡巴朝着妈妈的阴道处送,我虽然在徒劳地反抗,但很快便让小光将鸡巴塞进了妈妈的阴道。

    妈妈口中嗯了一声,我的鸡巴整整地没入。没想到,妈妈的里面竟然是如此的有弹性,看上去很松的阴道里面却是紧紧的。

    我在小光的推搡下一出一进地插着我妈的屄,每送一下,便将鸡巴整个地插到底,然后再拨出,再插入到底。大概是我的玩艺太长太粗吧,妈妈叫了起来:「噢疼呀操肿了呀」

    「还不快叫小爸爸」,卫小光紧紧靠在我的身边,打了一下妈妈的光屁股,命令道。

    「小爸爸要操死我了呀屄操肿了呀」

    不知是妈妈的叫喊刺激了我什么,我不再用他们推我,便自动地挺着鸡巴在妈妈的屄里抽送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操屄,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我的亲妈。

    我抽送着,看着昔日我最最喜欢的妈妈的雪白滚圆的屁股在我的面前颤动着,屁股往前的细腰向下弯着,更凸显了那屁股的诱惑,我的心在抖动,因我做了乱伦这种大不道德的事而抖动,也因正在实现某种梦境而抖动。

    「啊哈狠劲操哇,瞧这破鞋的骚劲,操起来多美」

    「喂革命小将,这是第一次操屄吧」

    我点着头,又一种混杂了羞辱与刺激的心理涌上来,让我全身不由地打起一个惊,插在我妈屄里的鸡巴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妈妈吟叫着:「饶了我吧操死我了亲哥哥啊操了我就不要斗争我了行吗啊我好好让哥哥操操完不斗我了行吗啊好硬」

    「你妈的骚货,表现好了让哥几个高兴了少游你几回街。」

    「是小哥哥骚货听话使劲操死我吧啊」

    抽了不知多少下,终于,我在我妈的屄里射了。

    几个坏蛋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在他们走后,赶紧将妈妈捆绑在背后的绳子扣解开,却并不将那缠了一道又一道的绳子从她的胳膊上拿下,便迅速地跑出了屋子。

    在房子外面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估计妈妈应该已经将绳子弄开并洗好了,便回到了家中。

    妈妈这时已经躺在炕上,看我回来,关心地问:「挨斗了」

    「嗯」,我差不多不敢看她的脸,低头应了一声。

    「让你撅着了」

    「嗯」

    「快上炕来,哎呀,胳膊捆出印了,宝贝,妈妈好心疼呀。」

    我钻进了妈妈的被窝,妈妈将我紧紧抱住,想到刚才还被我插着的妈妈此时全然不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五那岁月,虽然都是打着革命的旗号造反,这一派那一派却一直在争斗,只是,林大可有学问,懂战术,让另一以郭二麻子为首的「从头越」造反派一直处于下风。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林大可变态虐待妇女多人,引起全公社革命群众公愤,埋下了被打倒的群众基础。他的姘头鹿一兰为了靠紧这颗大树,不惜用编造事实牺牲自己的丈夫的代价佔进「全无敌」造反组织,终于被郭二麻子为首的「从头越」战斗队从内部也就是从鹿一兰的丈夫连少华处攻破,抓住了林大可与鹿一兰通奸搞破鞋的具体事实,紧接着,又动员我妈妈,挖出了林大可一个炕上同时玩弄妈妈和鹿一兰两个破鞋的证据,很快的,又有一对地主出身的姐妹花交待了林大可霸占她们的妈妈和姐妹二人的事实,一转眼间,「全无敌」土崩瓦解,林大可等成为郭二麻子为首的「从头越」的俘虏。

    批斗林大可的大会势所难免。终于击败了「全无敌」,赢得了胜利的一天,郭二麻子们对批斗会进行着充分的准备。

    这天晚上,刚刚吃完饭,「从头越」的副头目卫小光,背着王八盒子,另外带了两个拿着马三八的民兵钻进了我家,习惯于被专政的妈妈赶忙立正。

    就象我不在似的,卫小光旁若无人地伸手握住妈妈隔着单衣的大奶子,「哈,又长大了一圈呀,是不是一个人没事老偷偷自摸呀哈」

    妈妈害羞地侧身,却不敢推开那只罪恶的手。

    卫小光摸弄了一会妈妈,取出一沓子写满了字的稿纸,举给妈妈:「这是帮你准备的发言稿,好好熟悉一下,到时就按照这个说。」

    妈妈接过那发言稿,快速地看着,还没看完,便苦着脸对着卫小光说:「这怎么说出口哇,当着大会上那么多人。」

    「怎么那妈的说不出口,这是革命的需要,要你这么说你就给我这么说,这是对你的考验。」

    卫小光一脸的革命。

    「这也不是这么回事的让我怎么说呀。」

    「他妈不老实,把她捆起来。」

    跟随卫小光来的那两个民兵,很利索地将妈妈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卫小光坐到了我家唯一一张罗圈椅子上,而命令妈妈跪在他的面前脚下,揪住妈妈的鼻子,将妈妈的脸向上扬着,训斥道:「贱货,给你点脸就不要脸,要知道,现在是我们从头越的天下,我想怎么斗你就怎么斗你,想弄你到公社到各村游街马上就游你的街。给我听好了,到时开会就按照这稿子上写的说,听到没有」

    妈妈扬起脸,无助地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三十多岁的妈妈任一个二十来岁的知青如此有欺凌,我敢怒而不敢言地看着。妈妈的双臂被紧紧地勒着,纹丝为能动,卫小光在妈妈的脸上捏着,在妈妈的胸部捏着,又一下子把妈妈的脸搬弄着贴到他的裤裆处,口里戏弄道:「你他妈好久没尝到哥哥的大鸡巴了是不是」

    然后看了看我,对那两个民兵说,「看住这小子,我把这破鞋带到大队去审问。」

    说着拉起跪着的妈妈往屋外走去。

    可没过两分钟,卫小光又押着妈妈回来了,因外面突然下起暴雨,他又决定不带妈妈去大队部了,而是命令两个年轻的民兵,「去,把这狗崽子押到外屋给我看着,我这在这屋里教育教育这臭破鞋。」

    说完后坏坏地朝那二人挤了挤眼。

    民兵用枪口指着我,我被押到和里间屋只有一帘之隔的外屋,被一根麻绳反绑了双臂,冲着墙壁跪着。

    不一会,意料中的事情在里间屋里发生了,先是听到妈妈的叫声:「不要吗啊不要,孩子在他听得到的」

    之后便是卫小光的声音,「他妈的听到又怎么样,没让他在这屋里看着就算给你脸了,撅着」

    之后,便又是妈妈的声音,「啊轻点噢噢」

    卫小光:「是不是好久没挨操了,嗯,屄又紧了是不是」

    妈妈:「别说这些吗啊让孩子听到噢轻点呀亲哥哥」

    「他妈的看你这屄水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