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很听我话,可能是受他父亲的遗传,这孩子脑袋聪明,学习方面我从不操心,奖状什么的家里多的都地方放下了,比他父亲更强的是,他更懂得照顾他人,平时看我不高兴时,老会像个小痞民一样逗我笑,我调侃式的给他起了外号「小痞子」,他也老是嬉皮笑脸的叫我「大美女」,有时候我回来晚了,儿子更是很懂事早就帮我做好了饭菜,虽然这个家缺少「丈夫」这个部分,但是有他这样一只小精灵,我依然快乐温馨。
话说,有这样的儿子是我上辈子修得多大的福气啊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的小精灵也是会长大的,毕竟,他是个男孩子,而男孩,总有一天会蜕变成男人,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他进房间了,却毛手毛脚的把袜子落在沙发边,我给他送进房,却看见了让我惊讶无比的一幕一个放映着两具胴体疯狂交汇的显示器,一件套在他胯间的女式内衣,一根在我内衣包裹下耸立的棒状物。
更让我面红耳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气的是,他竟然还低呼着「妈妈」。
只是以前听丈夫提及,男孩子都是有这种行为的,他当时调侃到,他是对着一个叫饭什么爱的日本演员弄得夜不能寐。
那年他也有个十四岁了,可能是早熟的原因吧,但是为什么,他的幻想对象竟然是他的母亲
之后的几天里,我失眠了。
几天后,我把这事告诉了我的闺蜜张媛媛,她是我的发小,也是个单身母亲,与我不同的是,她与丈夫离婚了。
大学主修心理学的她告诉我:「这个是俄底浦斯情结啦,一般男孩子都会有的,单亲家庭里更普遍,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
「那该怎么办呢大医师」
我问道。
「时间是最好的药嘛,就让他做这个年龄会做的事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那」
「把你里面衣服洗干净给你儿子嘛,真是」
我羞得面红耳赤。
「那你儿子诚诚也有这情节,而且很严重,你该也这么做么」
既然她这么说,我也有些好奇。
「你猜啊」
她幽默的莞尔一笑。
于是,我便每次回家时,多了一个习惯,就是给儿子的枕边放两条我洗净折好的内衣。
本以为事情解决了,没想到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更是把我当成了他的追求对象时而浪漫蜡烛,时而红心布偶,时而暗示我漂亮美丽。
看到他那笨拙又荒唐的求爱,实在比他父亲强不到哪里去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看你给我开的药,好玩了小直一下学坏了」
我回过头来责怪张媛媛。
「真是,男孩子不学坏怎么变男人咯」
她倒好,整个一事不关己的翘起二郎腿叼起一根女式烟,吞云吐雾。
「你说这怎么办嘛~ 张大姐」
我无奈又无助。
「别担心了,男孩子都有这么个过程的嘛,你看我家诚诚,以前成绩差到不行了吧打架抽烟早恋打老师,现在上了高中成绩还不是好好的我的话也开始听了吧」
她说的也对,诚诚给我印象不是太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变化特别大,也不知道媛媛使了什么法子。
「年轻人,接触的东西比较多了,早熟的比较快,这个叛逆期过了,以后自然就好了,你真是多操心。」
她抽了一口,缓缓吐出。
既然大师发话了,还有活生生的案例,我也不多想了吧。
小直平常时候,也是正常孩子,但是每每夜深人静时,我闭上双眼就看见他自慰时喊着「妈妈」的样子,心里一阵担忧一阵羞涩。
「哎快长大吧,会有好姑娘等着你的,小痞子」
我默默念叨着,只想时间走得快点,好让我把他抚养成人。
可是事情往往没有表相上看的那么简单比如说媛媛这一家子。
谈到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是淫秽不堪的一幕
那一天,我一如既往的去给她反应小直的动向,好让她对症下药。
我下了电梯,十六层,最高层,只有一件办公室,灯开着,里面没人。
「媛媛~ 媛媛」我喊了几声。
无人应答「好姑娘,放老娘鸽子了都」
我心里暗骂,掏出手机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我无奈耸耸肩,正转了个身,停电了。
这下可好,爬楼梯吧。
靠近走廊,耳边竟然传出奇怪的呻吟
「唔啊」
不知道是哪对年轻人如此有「雅性」在这公共走道里玩起了野合,我好奇的探过去,惊呆了
只见媛媛和她儿子扭抱在楼梯下。
我立马躲了起来,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
「好妈妈儿子可想死你了」
他把媛媛按在墙边,双手扶着她那有些肥胖的蜂窝腰间,用带着胡渣的嘴唇和下巴游走在媛媛的颈部和胸前。
张媛画着艳妆的双唇紧闭着,脸浴大汗,身体在诚诚粗糙的动作里随之扭动,那对让我至今羡慕不已的豪乳也随着起伏渐促。
「天啊亲生儿子和母亲怎么可以」
想着想着,我心里一团乱麻,怪不得每次说及诚诚是否有恋母情节她老是借机岔开,原来她和诚诚早就做过这种逆伦之事
「小冤家唔」
诚诚将张媛用左臂弯搂住,右手去摸向她的胸部一抓,张媛立马张嘴叫出声来。
接着,他张开嘴,亲向张媛,她毫不闪躲反抗,直接伸出舌头与之交接缠绕起来。
这时,他们给我感觉不是母亲和儿子,更像是一对苟合的奸夫淫妇。
「诚诚,能等妈妈回去么,等会阿姨还得过来呢」
张媛一边接应着诚诚的舌头,一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才不要呢这个地方不是很好么」
男孩隔着白大褂一把抓开他母亲的衣襟,露出媛媛黑色的花边文胸。
「妈妈,你穿白大褂的样子好美」
他说道,便往她双乳触去。
「呀小冤家,轻点,后面有扣子,别用蛮力」
没等到媛媛说完,黑色的文胸被野蛮的撕开,那曾经哺育过男孩的一对豪乳立马弹出到他眼前,接着便是被他用双手揉捏,用嘴吮吸,用舌夸张的刮擦,用胡茬使坏的钉刺。
「诚诚,别那么用力有点有点疼」
「啊别那么咬不要唔」
一对巨大的山峰之尖被男孩弄得硬力起来,她那脸上泛起女人的春红,一直发着娇呼的同时不忘扶着男孩的肩膀摆动骚姿。
「小直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做啊会被人家看见的啦」
媛媛扭动起她的肥臀,一手抄近她的黑丝袜从裙底撤出来一条湿糊糊的黑色内裤,一手拉开诚诚的天安门往里摸探。
媛媛一直以来给的印象比较轻佻,但是像这种一边发情似的喊着不要,一边在男人脱着裤子的场景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更让我哑口无言的是这个男人竟是她的儿子诚诚
她拉出诚诚那肉棍子,我心里一颤,这哪里是十七岁小孩子该长的,只见那龙头威武庞大,肉茎上青筋毕露,那黑色茂密的体毛更是从他天安门里往外延伸,已我的经验看来,只有性行为频繁且激烈的成熟男人才会长出这个狰狞的德行。
「天啊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经不住一阵乱想。
「妈妈妈妈」
诚诚伸出猥琐的舌头舔向他母亲的耳后,并抓了狂般撕烈着她的裙子和丝袜,若饿虎扑食。
「别撕裙子你叫妈妈等会怎么回家」
媛媛发出一阵浪呼,又主动的抬起双腿夹在她儿子腰间,给了他一个方便进入又淫荡万分的姿势。
「啊」
「唔」
虽着诚诚臀部一顶,母子两人同时喘出一声春语,可见他那根灼热之物已进入了媛媛体内。
接着诚诚反复挺动着腰肢,张媛周身剧颤,好像兴奋得难以言谕。
「嗯嗯啊啊啊我的我的小诚诚又长大了」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母亲的身份,不知羞耻的呻吟高叹。
「你个淫妇不怕有人听见」
男孩双手掰起媛媛的大腿,把她顶往墙角,又是一臀又一臀的进往。
「妈妈就是你的淫妇继续弄唔啊啊」
媛媛配合着儿子的体位张开双腿重心靠下,双手扶着墙沿,呼喊着发春似的一面浪吟,一面口水外流。
这姿态,像极了一只甘愿被宰割的大闸蟹,而诚诚,就是那把放在大闸蟹上的叉子。
我眼前两具胴体疯狂的撞击着,性器交合时发出「啪啪璞璞」的声响,配合着两人没羞没臊的对白和呻吟,我心乱若麻不由得看到她那两片肉瓣早是一片潮湿,淫荡的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男孩脚下已经是一小滩爱水堆积
那被诚诚撕碎的丝袜还挂在张媛的腿上,丝袜的破洞里挤出一面面肉感的纹路,却见她肩膀上下起伏,一对豪乳和浑身的赘肉被蛮力一次次冲的死命晃悠。
「唔嗯啊啊」
突然,媛媛紧蹙眉头,后仰起来,露出痛楚又享受的表情,通身像触电一样抖动,我知道,这个是女人到高潮的迹象
诚诚也是泛着殷红,发出不太甘心结束的呼喊:「妈妈我也要也要去了」
「唔~ 」诚诚最后长哼一声,我便看见张媛那两片花瓣紧缩起来,持续了一会儿,她瘫软在地,臀下流出了那肮脏的液体
「诚诚,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哦,明天再弄会伤身子的」
她被男孩扶起来,摊在他怀里,恍若一个小女人发嗲。
「知道啦我明天会好好学习的」
「说好了在外面我还是你妈妈呢哎真是乱来」
「知道啦~ 妈妈」
说罢,母子两人又是一记湿吻天啊,这简直是情人啊,哪里是母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诚诚变得这样听话了」
我心里一惊我也不知道是如何悄悄的逃出了那栋大楼,我只知道我回来后发现,内裤里湿湿的了。
那天晚上回来,我可耻的手淫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来到了楼顶的楼梯层,推开门,我竟然看见自己穿着一套放荡夸张的漏点白大褂,还和小直摆着和张媛诚诚一样淫荡不堪入目的姿势疯狂的做爱
「啊儿子小直小痞子」
「大美女好妈妈妈妈」
耳边回响着那淫荡不羁的话语,我大呼到:「这是梦~ 是梦」
当我惊醒时,我的床单湿了一片
我突然意识到了,我有好长时间没有过男人了
其实亲戚朋友也劝我再嫁,但是我的心里除了丈夫和小直,真的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后来我也没有太多意愿去找媛媛咨询小直的事情,但是为了避免她的怀疑,有时候也会装模作样的去找她问问,但是我再也没有主动过问他儿子是否有恋母情节一事了。
这件事情,好像敲开了沉寂许久的情欲大门,虽然那是母子禁忌,但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带着愧疚之心用手指安慰自己的空虚时,脑海不是当初与我老公的翻云覆雨,而是那罪恶楼道里的张媛和小诚
为了逃避与忘记,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与小直保持正常母子界限的同时,我还开始拼命忘我的工作,获得了单位的同事和领导一致好评,一年前的下午,领导告诉我,给我升职加薪。
虽说当时的职位已经很不错了,待遇上能养活儿子与我同时还能存一些下来给这小痞子以后用,不过钱这个东西,不嫌多,升职加薪,何乐而不为。
于是,晚上便有了一堆应酬。
再于是,我被同事们灌醉了。
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张三来恭喜,李四来道贺,王五来混脸熟一杯,两杯,三四杯
话说我祖籍虽是东北人,但是也经不起车轮战。
当我意识清醒时已经是躺在自己家床上,模模糊糊还记得是小胡妹子把我送回来的。
「小直」
我揉了揉脑袋,喊了下儿子,抬头看钟,凌晨2点半。
「估计已经睡了吧」我心想。
走过去一看,却见他光着个下半身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像是虚脱了一般,手边还攒着两件女式内裤
我疑惑,却见他的男根上一圈红唇印记。
我下意识的照了照镜子,我的口红少了一圈
从此之后,我便戒酒了,哪怕再大的应酬也是滴酒不沾。
「其实,按照生理标准来讲,女人最需要性生活的时候是三十二到四十八岁左右,而男性最需求的时候则是发育期,也就是十六岁到二十二左右,可能随着人类进化演变,夫妻年龄搭配或者性伴侣搭配上会跟现在大不一样」
随后的时间里,媛媛依然随意的做在她那沙发上,给我洗着脑,但是我始终认为,她的纵然观点济济,也不能成为而和儿子乱伦的理由,而小直则继续嬉皮笑脸的帮我做着家务,讨着我的暧昧。
为了给自己挽尊,也为了不让儿子和自己有过多非分之想,我酒醉和给他内衣内裤自慰这些事,我只是与他点到为止,因为我知道,我无法做出像媛媛这般天打雷劈之事,哪怕是想,我也无法触及。
中考,他考上了重点高中,虽然有点舍不得放不下心,我还是把他送学校里去住了。
现在放寒假了,我还是逃不过,要面对儿子的时光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哎~ 该怎么办呢
我心烦意乱,到底是该好好和他谈一谈,还是保持这样的若即若离呢
「叮咚」
门铃响了。
「小直~ 快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嗯~ 」他恋恋不舍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了。
「妹妹新年快乐~ 拜个早年」「阿姨我们来拜早年啦」
大年三十不在家呆着出来拜早年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媛和她的儿子李诚诚
三母子拜访痴儿偶货淫荡机密儿子篇“小馨,听说你又升官儿了呢,恭喜恭喜呀~ ”“哪里哪里~ 单位看我资历老了,给我小升一级呢~~你们家今年也发大财了嘛,车子都买了,你呀,就差给诚诚找个好爸爸了。”
“瞧你真会说笑~ 姐姐可是年纪一大把了呀”
张阿姨轻拍了一下妈妈的肩膀,羞笑的漏出调侃的女人味。
“媛姐坐嘛~ 诚诚也来坐着~ 桌上有吃的随便拿嘛~ 别客气”“恩,谢谢馨阿姨。”
或许妈妈这辈女人之间讨论的话题,无非是钱,房子,车子,老公,孩子吧,每次和母亲走街串巷或是一起买什么东西时,老是听着她们谈的眉飞色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有看到张阿姨了,还是受到母亲对我的影响,我忍不住用余光稍稍剽了她几眼一件紧身的红色色大衣,灰色的打底裤,好像是某种保暖的厚裤袜吧,纹路很是稳重典雅,脚上配一双棕色长筒靴,高跟的,把她圆满的小腿崩成蜿蜒柔和的曲线。
细眉毛,鼻子不长不短,稍带点法国人的“小鹰钩”嘴唇突出厚实,夸张又美丽的性感,虽然她脸上画着浓妆眼影,口红很是艳丽,但是给我的感觉毫不做作过分,相反,这样看上去很是有一股熟透的女人的妖媚气息。
张阿姨比起母亲更显得丰满,有些个微微胖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小肚腩和胸前一对母性的地雷,像是半圆和半蜂窝的软滑曲线的交汇想到邪恶之处,我感到一扇扇的热流往脸上涌。
如果说母亲是那种淡淡的百合幽兰,清新芳香,洁白可人,那么张阿姨则是那怒放中的鸡冠花,鲜艳得霸道怡人。
每次阿姨来我家做客,我都会饱饱除了母亲外的另一种眼福。
“阿姨和妈妈”
我人在朝中心在汉,开始想入非非。
“真是的,怎么可以把妈妈和别人乱想”
我一阵自责,却又忍不住去感受阿姨和妈妈那不同的美丽,但是我还是觉得妈妈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哎呀,小直眨个眼睛就成男子汉了呀~~”张阿姨端坐在沙发上,腰杆直立,双腿并拢,笑嘻嘻的望着我,一边和妈妈客客套套的拉起家常,一边也不忘说说我的好话。
“张阿姨过奖了啦~ ”我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低下头,又不自制的剽了一下她那包裹在茶色丝袜下的肥美大腿,下体那话儿不争气的开始紧绷。
“那个,小直,厕所在哪里啊”
在我思绪飞飞的时候,诚哥起身了。
可能是张阿姨和母亲太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我差点忽略了诚哥的存在了。
由于母亲和阿姨关系一直甚好,我与诚哥也是自小就认识了,他比我大一岁半,高我一届,现在念高二。
站起来,他比我壮实许多,脸上挂着刚刚萌芽的胡茬,在我眼里,他是那种典型的义气男,重感情,为人也很好,跟张阿姨一样,很热情,从小我被欺负或遇到什么困难时,也老是他在我身边伸出援手。
他喜欢锻炼,尤其是拳击,那身棱廓分明的肌肉叫我很是羡慕不已,在校里校外没有他的对手,初中那会他跟着体育队的一群同学老是打架闹事,没少让阿姨担心,奇怪的是,阿姨后来也不管他了,他成绩到高中时竟然突飞猛进,人也变得老实了许多。
“那个,我也要去搞个大的~ 诚哥一起呗老规矩,你先我后”
我也起身了,夸张的从桌上撕走一排纸巾。
“小痞子~ 真做恶”
妈妈不痛不痒的拍了下我的屁股。
“哈哈哈~~~ 小直真可爱~~~ ”身后传来媛姨爽朗的笑声。
“那个,孙子,你电脑上有war3和dota的新版本没,6。73的那个”
诚哥在厕所的门外问道。
war3里的dota地图是我们男生圈子里都在玩的游戏,做为班级活跃的一份子,我也不例外。
而“孙子”是我从小同学朋友给我起的别名,因为我全名为孙直,起初我为此很苦恼,后来也就麻木习惯了,以至于后来老师也会把我的名字错写为“孙子”想到这里,我两眼都是泪
“那必须有嘛~ ”我提了提裤子,冲掉马桶,打开了厕所门。
“带u 盘了么”
“带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点着的烟,靠着窗外吞云吐雾。
“诚诚不许抽烟啊别带坏人家小直”
客厅里传来阿姨的嘱咐。
“知道啦~ ”诚哥有些不耐烦,把烟头掐灭,甩进马桶。
“要不,搞两局再走”
我提议到,因为平时学习比较紧张,加之他现在念高三,我们在一起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现在逢年过节,房间里正好有一个台式一个笔记本两台电脑,何乐而不为呢
“孙子,正合我意~ 走个”
诚哥锤了锤我肩膀。
“那个,妈妈,我们去玩会啦~ ”我朝客厅喊去。
却见媛姨在母亲耳边私聊些什么,母亲神色有些奇怪,双颊通红。
“估计是在聊什么大姨妈谁谁家的单身老男人不错之类的闺房话吧”
我心想。
“嗯别玩太晚啦,最晚十点半啊,阿姨和诚诚等会要回家的。”
妈妈有点心不在焉。
于是乎,便是我与诚哥的快乐时光了。
“到底妈妈和媛姨在叨咕些什么呢”
我不免心生好奇。
“管他呢,杀几句先”
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打dota,我一屁股坐在诚哥旁边,打开了电脑
“哈哈~ 真爽~ ”“偶也~~~ ”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快快乐乐的玩过一回了,我与他并肩作战,杀的酣畅淋漓。
“杀老牛开bkb~我开大了”
“快点来,他们状态都不好,切入后排收割”
玩到兴起时,我们大呼小叫起来。
“诚诚,十点半了我们走吧”“嗯~~~~~ ”诚哥依依不舍的关掉了电脑,正好最后一局完结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我也得起身送他们离开了。
“那个,诚哥,高考完了再继续哟~ 几个星期不见,技术又变强了呢”
“嗯~ 一定一定。”
他带着胜利满足的微笑,乐呵呵的答应着。
“妹妹,我们走了哈~ 明儿个来拜年。”
媛姨挥了挥手,挽着诚哥的胳膊,给我挥手告别。
关上了门,却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发呆,好似神游四海的样子,面色不太高兴。
“大美女,怎么了我又惹你不开心了”
见状,我笑嘻嘻的又去讨她温柔的骂。
“没怎么就是有点累”
“是不是阿姨又给您老介绍男朋友啦你们刚才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