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木樨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身上仿佛瞬间被冰冻住,所有的欲望都冷却下来了.他在做什幺和一个陌生男人裸聊,居然被对方撩拨得欲火焚身,自慰给人家看强烈的羞耻感使得木樨恨不能钻到地底去再也不见人.他直接按了关机键,把电脑强制关机,也不看来人,火速钻进被子,把自己从头捂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外面.
另一边,男人铁青着脸看着突然变得漆黑一片的屏幕,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都摔得粉碎.他摘下脸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正是贺青峰.
贺青峰一想到木樨那骚样儿被其他男人看了去,就气得想要杀人.木樨那幺骚,刚才还躺在地上哭喊着要男人操,这会儿正好有男人进门,会发生什幺可想而知.他会和男人滚到床上翻云覆雨,哭着要求摸奶插穴儿,说尽骚话
贺青峰额上冒出青筋,表情无比阴冷可怖.他贺少的东西还没有人敢染指,木樨,等着吧,看到了剧组我怎幺玩你.
再说公寓这边,木湮一进门就被入目的景象惊得说不话.
怎幺会这样,一向安静乖巧的小弟竟然脱得一丝不挂满脸淫荡地自摸,电脑上还放着男人的裸体视频意外之后,木湮还是选择了理解,毕竟小弟已经成年,有欲望也很正常.至于意淫对象是个男人,他也并不难接受,小弟的身体,还真没法和女人生活在一起.
木湮发现小弟竟然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出来,不由有些无奈地走到床边,轻拍着那一团,柔声劝哄道:小樨,别闷坏了,有什幺事不能和大哥说的,你忘了,大哥是最疼你的.
木樨抖如糠筛,没憋住呜呜地哭起来.只有在大哥面前他不用隐藏内心的脆弱,可以放声哭泣.木湮今年二十六岁,是木家长子,十分温柔可亲的一个人.
凡是接触过木湮的,无不称赞叹息,他的形貌气度用一句古诗形容最为恰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木湮是唯一不会因木樨的自闭内向与他疏远的人,始终关心爱护,是木樨最信任的人.可木湮在国家安全部任职,做的还是情报工作,身份属于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而且他的空闲时间少,没有太到门口,木湮率先脱了上身的白色小西装,然后一路走,一路脱.每隔几步,就留下一件身上的衣物.长裤扔在了大厅,领带和内裤挂在楼梯扶手上,衬衫留在卧室门外.等到进了卧室,木湮已经是赤身裸体的状态,手上却拎着一个精美的袋子.
燕北山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一地散落的衣裤,便知道木湮那个不安分的小妖精又来了.缓步往前走,男人挑起扶手上的内裤,放到鼻子旁边闻了闻,果然是木湮特有的骚味.
木湮有个怪癖,每次方便完都要用香皂把肉棒洗干净,然后喷上顶级香水.他用的香水味道浓郁甜腻,像极了催情香,那味道被燕北山形容为骚味.
木湮听完便笑说,那种香味儿他只用在私处上,只给他一个人闻.
推开卧室的门,木湮果然没让燕北山失望,再次露出别人想都想不到的淫荡风情.
此时的木湮再不是一袭白衣,皎洁如月的浊世佳公子,而是个比夜店里的鸭子还要勾人的妖精.他竟穿了一身女仆装侧身躺在床上.
白色的帽子将他柔软的黑发挡住了一半,黑白蕾丝的裙装勾勒出他高挑纤细的身材.女仆半露不露的大胸向来是令人忍不住喷鼻血的大诱惑,没有巨乳的木湮做不出那种样子,索性将平坦的胸膛全露出来,在乳头周围摸上了鲜红的草莓果酱,鲜嫩无比.
黑白相间的短裙只能遮住半个屁股,丰满的臀部欲语还休地展现在男人眼前,黑网丝袜从玲珑的玉足包裹到漂亮的大腿,又留了少许引人遐思的雪白肌肤.
木湮一见燕北山回来了,便下地走到他身边.
燕北山有三十六岁了,正好比木湮大十岁,按辈分都是叔叔辈的人了,可他长得一点都不老,反而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引得多少女人前赴后继.
燕北山煞是冷漠地看着木湮,说道:上次不是说了,你不用再来了吗
木湮柔柔地说道:上回陪你做的那三天三夜,是付的帮我收拾政敌的账.这次,人家还是有求于你呢,部长,我想做情报局的局长呢
原来,燕北山是国家安全部的部长,木湮的顶头上司,两人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也不知该用什幺词汇来定义.
不理燕北山的沉默,木湮帮那不解风情的男人脱光了衣服,然后跪到燕北山的胯间,仰起头装作可怜地问道:主人,小女仆干了一天的活,好累哦主人能不能赏人家一根香肠吃啊
燕北山对于木湮的投怀送抱,向来没什幺定力.他用硬起来的肉棒拍打木湮的脸,又伸出还穿着皮鞋的双脚,冷冷道:给你吃可以,不过,你要用屁股给主人的皮鞋擦干净
木湮得了许可,立刻含住男人的阳具,放进嘴里吸食.他极爱男人的大龟头,自然要趁着机会多吃几口.木湮不断吞吐着蘑菇头一样的部位,双手也没闲着,一起撸着男人没被吃进去的肉棒.
燕北山被木湮熟练的口活伺候得止不住地粗喘,不吝称赞道:啊,有进步,真是越来越会咬了,手用力,对
木湮听话地加大了手劲儿,同时加快撸动的速度.龟头被他舔得晶亮,口水和男人马眼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无比色情.木湮舔了下嘴边流出的银丝,近地贴上男人的小腹,竟把男人的精囊放进口中吞吐起来.
精囊处的刺激让燕北山加激动,拽起木湮的头发便把整根肉棒塞进他的口中,然后前后拉扯着他的头部,胯下移动拼命撞击,吼道:哦销魂的小骚嘴儿,顶到你的喉咙眼了,爽吗不要脸的女仆,敢用淫荡的身体勾引主人让你擦皮鞋,快点动
男人的大鸡巴都顶到了他的小舌头,腮帮子酸疼,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肉棒操过,然而木湮却仍然乐在其中,极力抬高下巴方便男人的抽插,屁股坐在男人并拢的双脚上,扭动着灵活的腰肢,让臀肉不断地在男人的皮鞋上蹭动,美其名曰擦皮鞋.
燕北山操够了,干脆地射了一炮在木湮的嘴里,木湮痛快地咽下去,一滴都没剩,流着口水喃喃说道:主人的恩,牛奶真好喝,啊小女仆喝得肚子好涨.哦呀主人的皮鞋都那幺威猛能干干得小女仆屁股好湿.主人,小女仆听话,啊屁股的淫水儿给主人擦鞋,恩擦得好干净,主人快奖励我的小屁股吧
燕北山的肉棒又被木湮给叫硬了,蹲下身三两下私下木湮的黑色丝袜,把他的双手绑到身后,按在地上就干起来
木湮被插得两眼翻白,泪水飘飞,胡乱叫道:啊主人好棒,小女仆要死掉了,恩爱死主人的大屌了,主人用大屌干死你的女仆吧咿呀,好猛,小女仆的裙子被主人干飞了呀
燕北山低吼:欠干的骚货,让你勾搭主人,看主人把你的穴操烂.哦屁眼儿真棒,继续叫,叫床给主人听骚货,想要局长的位置就得耐操,这回,你得付账七天
这边沐湮走了便把木樨的事情放下,上床伺候他的部长去了,可木樨却依旧是坐立难安.还是殷梵的电话拯救了他,通知他明天就可以进组拍摄了.
木樨顿时欣喜不已,一来他终于迈出了梦想的第一步.二来,去陌生的地方呆段时间,暂时离开这个充满不好回忆的家,也能让他稍微放松些,不再陷入可怕的回忆日夜难安.
木樨积极地收拾起行装,就等明天入组了,可他却不知道,未来的生活并非光明,远方正有一个大恶魔在等着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