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白雨乐又害羞逃脱,宋天晴进浴宝第一件事先扒光白雨乐,然後毫不扭捏地也脱去自己的衣物,大大方方打量僵硬站在角落、肩缩着身子背对自己的小白兔背影。
因为甚少出门的缘故,小白兔皮肤很白,加之身材娇小纤瘦而显出几分病弱骨感,让宋天晴心又疼了好几下,欺近将她拥入怀里。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油然而生的热度从对方的柔软处蔓延全身,点燃了胸口的火烧的口乾舌躁了起来。
「我身材不好吗」忍不住舔舔唇,宋天晴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压抑着什麽,「你为什麽不看我」
「不是」
最是见不得宋天晴自损,白雨乐忙转过身来,那穠纤合度的修长身材便赤裸裸地落入眼底。如陶瓷般紧致白晰的肌肤、饱满挺立的胸型、纤细窈窕的腰身,腹部竟然还有时下流行的人鱼线俐落划出漂亮而神秘的三角地带
白雨乐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瞪直了眼,没发现那大方任人欣赏的模特儿勾起唇笑的邪佞妖娆,直到莲蓬头塞进白雨乐手里才让她回过神来。
「帮我洗。」
说完,宋天晴便坐到浴缸边沿背对着白雨乐,一付等着被服务的样子。也因为如此,白雨乐终於也稍微能镇定下来,拧头水龙头调到适温,微颤着小手,开始为宋天晴洗头,边轻揉地按摩着她的头皮。
闭上眼睛,宋天晴发出舒服的叹息,嘴边尽是满足的弧度。「等下换我帮你洗。」
闻言,白雨乐的手忍不住抖了抖,极力维持镇定,冲去宋天晴长发上的泡沫。「我、我洗过头发了」不行了,她感觉自己体温都比水温高了「我我我我先出去等」
才刚转身的白雨乐都还来不及摸到门把,就被宋天晴从身後抱住。
「不行,我还没把你洗乾净。」
左手圈住小兔子细瘦的腰,右手取来手工皂,宋天晴紧贴在她身後,毫不客气地直袭那人的胸前,藉着搓出的湿滑皂沫,放肆游移在白雨乐全身肌肤。
「学、学姐」
一开口,白雨乐随即吓的摀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这是她发出来的声音,竟如此娇媚。
「嗯,我喜欢你这时候这样叫我。」
在白雨乐看不到的身後,宋天晴眯了眯眼,眸色深了些许,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将手工皂放回皂盘,她的手完全代替肥皂,仔细滑过白雨乐身体每一寸,尤其徘徊留恋在胸前小巧的饱满上,爱不释手地抚揉着。
好奇怪,明明有同样的身体构造,明明只是抚摸着对方,为什麽自己也
「嗯呜」背抵着那人特有的柔软,身前又被心爱之人如此爱抚,首次体验这过於汹涌刺激的感受,白雨乐怕自己逸出更多害羞的声音,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
「别咬,别忍住。」宋天晴的空出手来阻止白雨乐自虐,舔吻着她依然死死紧闭的唇,手又回到她胸前,指腹挑弄着她的挺立,终於让她守不住嘴角逸出娇媚动听的轻吟。「很好听,让我多听一些。」
感觉那人的手缓缓爬下腹部,像是隔着肌肤在腹腔里点燃了炙火,烧的她四肢百骸几欲发软,烧的她似乎连血液都沸腾起来,想逃开,却又莫名渴求着那人的抚触,这种异样感让白雨乐心生恐惧、眼眶泛红,不觉呜咽出声。「不、不要不」
身後的人突然停下动作,在白雨乐还犹疑羞涩忐忑时,忽闻一声轻叹,便见那人取来莲蓬头,开始为两人冲洗身去皂沫。
「抱歉,是我太急了。」冲洗完,宋天晴取来浴巾,先替白雨乐擦拭,未完全平熄欲望的美眸还残留一抹压抑,唇角扬起的弧度有些落寞。「好了,先出去穿衣服吧,我把头发擦乾。」
就这样,白雨乐什麽也来不及说就被推出浴室,她呆愣愣望着眼前被关起的门,懊悔与愧疚又掩没心头。
对着门深深吸了口气,白雨乐暗暗下了决定,虽然脸烧红的快冒烟了,她还是鼓起勇气,走向那张大床。
待宋天晴吹乾长发离开浴室已是半个多小时後的事了,只见她穿着宽松无袖长摆过臀的长背心走到梳妆枱前,微倾身凝视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儿,视线落在她微颤的长睫,眼皮下不安的浮动,宋天晴无奈苦笑着摇摇头,不打算拆穿小白兔的伪装。
坐到梳妆枱的椅子上,做好睡前基础保养,宋天晴才起身关灯,点起床头边一盏极微弱且不会影响睡眠的小黄灯,这才窝进另一端被窝里,正习惯性伸长手欲揽那专属於自己的人肉抱枕入怀时,蓦地想起适才浴室里那人的抗拒,还有装睡不愿面对自己,她的手就顿住。
或许,她不愿
忽地,一股温热柔软散发着与自己相似的香甜压到身上来,在宋天晴怔愣之余,那人的唇便贴了过来,堵住她来不及脱口的疑惑。
「学姐晴」
明明那麽害羞又那麽胆小,却还是鼓足勇气,虽然细若蚊声。
「抱我」
话尾未落,白雨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两人位置已对调,藉着微黄光,她怯怯迎向上那双风云难测的美眸。
「你现在还来得及逃」宋天晴贪婪巡视身下纤细赤裸的胴体,手再次抚上白雨乐的柔软,听闻她促不及防的一声嘤咛,眸光倏然一沉,俯身攫取她的吻,低喘着气道:「不,来不及了」
试问天下哪有人能淡定看着心爱之人全身光光的自己送上门来她刚才已经放过这个人一次哦,不,正确来说她早就忍了好久,她不想再忍了
宋天晴攻略的吻带着恼怒,气这只兔子太过小心翼翼,气这只兔子太过迟钝呆笨,更气轻易被撩起又轻易被打击的自己,竟然会为这种小事如此患得患失,到底以前那个霸道任性、我行我素的宋女王哪里去了
从恋人的唇边争取得一丝氧气,白雨乐双手环上宋天晴的脖子,双夹泛红、眼眶湿润,「我、我只是在浴室很害羞」她深吸口气,羞涩又坚定地道:「我是你的,我不逃」
最後一丝恼意被小兔子晶莹水润的双眸给浇的不留一丁点痕迹,宋天晴被她看的心都软了、化了,再度落下的吻绵密温柔,却没放过她任何一寸肌肤,肆意烙印着只属於自己的印记。
「嗯学、啊哈、学姐」
激烈而陌生的情潮几乎淹没白雨乐神智,她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大海中的枯木,只能随宋天晴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的手载浮载沉,身体已全然不属於自己。
直到那股预料中的疼从下身最敏感处传至脑门,才让白雨乐如梦初醒过来,忍着不适,愣愣望向僵住动作、神情复杂的宋天晴。
「学、姐」
「这是你的第一次」宋天晴目光呆滞地盯着泛着血丝的那处。
见状,白雨乐的心忐忑了起来,心里迅速掠过几道令人害怕的猜疑。然而,就在白雨乐正尴尬掩饰内心的受伤时,宋天晴眼角却滑出了泪,俯身吻住白雨乐。
「我总认为有处女情结的男人很该死,但我现在真心感谢老天」宋天晴泪落的汹涌,唇角却勾起笑,眸底漫布的柔情几乎将人溺毙。「把你的全部都留给了我,我爱你。」
闻言,白雨乐强忍下身的异样感,伸手圈住宋天晴的颈项,将小脸埋在她肩窝上,为刚才被吓到的委屈也逸出了泪,哽咽着声瞋道:「笨蛋」
宋天晴侧首轻吻着白雨乐发烫的耳朵,一边开始缓缓移动起被湿软裹的发烫的手指,一边在她耳边轻呵着声:「是你爱的笨蛋。」
「唔嗯哈啊啊」
再度被挑起的火热继续助燃情潮,吞噬了所有理智,放任欲望缱绻缠绵,在夜走到最深那一刻,她们尽情演绎着人类最原始的律动,不知疲惫厌倦,贪婪汲取彼此的所有一切,不到声嘶力竭,绝不停手。
同是女人又如何她们的爱更加乾净纯粹,甜美动人。
ps:真是破廉耻o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