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请开始你的表演[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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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橙的脑子又乱了起来,掠过那混蛋徐暮晨说的那番引火自/焚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薄洺在那所谓的豪门世家娱乐帝国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即将经历什么,因为他总是这样淡然温暖地出现,如同每晚的万家灯火。

    “我说你……昨晚睡的沙发,今晚你睡床,沙发还我睡吧。”

    薄洺回过头,显得有些疲惫,“不用,我喜欢睡沙发,软。”

    “但你腿长啊,一晚上都在外面吊着呢。”余橙打开冰箱,本来空得只剩下两瓶矿泉水的位置上,现在堆满了各种食物,冷冻里也有速冻饺子,即食牛排意面,还有冰棍儿。余橙险些没冲过去抱住窗户边儿上那个人。

    他拿了个橙子,上了沙发边剥边说,“你差不多得了,在我家还跟我客气。我好歹不能怠慢客人吧?”

    薄洺嗯了一声,“晓琳还好吧,我今天已经让人开始和她对接你的宣传工作了,通稿什么可以先发发,网上有点你复出的声音也好。”

    余橙的手滞了滞,轻嗯了一声,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他也知道晓琳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换艺人,董姐哪里那么轻易地就把徐暮晨的人给了自己呢?这些薄洺也都插手了,他插手了自己的方方面面,只差自己最私密的那部分了。

    他这是要干什么,真是要把全部身家堵在他这么一个病人身上?

    原先余橙还觉得他那两亿人民币能通天了,但现在呢,眼前这个人就这么居无定所地跟他挤在一起。

    余橙想起了什么,“你车呢?你大少爷总有个十辆八两吧?”

    薄洺随口说,“都卖了,卖了六千多万。”

    “就一辆都没留?”

    “留了两辆便宜的SUV给公司用。”薄洺审视他,“你关心这些干什么,剧本背会了?”

    余橙拿起剧本,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这一晚他一直心不在焉,拿着剧本走到沙发旁边往下一躺,正好跌在一个温热又紧实的怀抱里。

    薄洺:“想干吗?”

    余橙:想干!

    作者有话要说:

    余橙:我真的是穷逼的命操霸总的心?霸总都是我的,我,操,他的,心,都不行,吗

    第21章

    余橙趁薄洺洗澡的时候吃了药,自己也进去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薄洺就光着上身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处理事情。看到他打字飞快,几乎不使用语音。余橙都替他急,看他略微不耐烦了自己起了身,在床边闲庭信步,继续打字。

    薄洺的手指纤长,干净整洁,余橙后脑勺靠在自己胳膊上,窝缩在沙发里盯了他一会儿,真觉得这样的夜晚太美好。

    除了武打教练传唤,每天过去和陪练练两个小时动作走位外,余橙基本都是在他的小通间里看着薄总办公度过的。天知道薄洺这两周怎么不去办公室,他都不敢问,就怕薄洺说:“对不起,我还没有办公室。”

    薄洺倒也不总在办公,一闲下来他也会琢磨剧本,余橙一看他就属于制片人操心太多的那种,生怕演员演不好砸他饭碗子。

    这一礼拜,都是余橙自己研究剧本,偶尔让薄洺帮他对对戏,也只是让他读两嗓子。

    余橙想看看薄洺演戏,他知道他会演,前两年薄洺当替身的时候,余橙就看出来了。谁有钱没事往剧组跑啊。

    他看薄洺在踱步,伸脚轻轻踹薄洺的小腿,“助理,过来跟我对对戏,演一演,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薄洺先没搭理他,过了十秒“嗯”了一声,很明显地对对方交代了几行字,然后回过头,“哪一段?”

    余橙来了精神,在沙发上坐起来,给薄洺腾出地方。两个人捧着两个剧本并排坐着,余橙给他指,“就这段。”

    余橙和薄洺分别浏览着自己的剧本。

    31.大雪山,日,外。

    冰雪积厚,满目尽是。天高辽阔,与皑皑白雪相接,一眼望不到头。两人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祁崖一根绳子绑在薛白的腰间和双手,薛白在前,祁崖在后,相距三尺。

    祁崖皂衫外身着皮革软甲,薛白衣衫褴褛,还是出逃时的那身装束。脸色苍白,脚生冻疮。

    两人在厚厚的积雪中早已又饿又累又冻,筋疲力竭。

    祁崖想让薛白放弃挣扎,两人可在雪中稍事休息,但他拉了数下绳子,薛白依然无动于衷。

    后面就是两人的对话。余橙的角色是薛白,被抓一年后又逃脱的马贼。祁崖则是负责必须将他活着抓回的军卒。

    余橙瞥薄洺一眼,“正儿八经演,不是对词哈。”

    薄洺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四下寻找。余橙跟着他的眼神,看他把窗帘绑绳拉下来了。

    余橙:“……用不用这么真实?”

    薄洺瞪他一眼:“不是正儿八经演?”

    余橙:“……”

    薄洺将绳子在余橙身上转了两圈,又抓着他在手腕上打了结,余橙都不敢多脑补,再这样下去他这m就要抖起来了。

    薄洺道:“正好我有点饿,台词还挺应景。”于是拉着绳子后退几步,瞟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剧本,拿了面包连袋子一起塞进衣服里,然后顿了顿,狠拽了余橙一把:“吃点东西。”

    余橙一听台词,立刻入了戏,成了薛白。

    他哼一声,就是不停,扯着绳子向阳台走去。到了阳台,薄洺/祁崖怒将绳子抽回,薛白猛地跌撞在他胸前。

    薛白仰着脸,做出在肆意寒风中大口喘气说话的模样:“吃什么呀,军爷,吃雪吃土,还是吃我?”

    接下来,剧本上说祁崖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半片馕。薄洺打开面白袋,扯下一半强塞到余橙嘴里。

    祁崖给了薛白半个馕,但是薛白却给他一口吐在脸上。

    余橙仰着脸笑一声,“那我吐了啊……”

    薄洺皱眉:“重来,你出戏了。”

    余橙:“……玩儿真的啊?”

    薄洺盯着他,“那你告诉我,我放着几千万的生意不做跟你在这里玩情趣吗?”

    余橙轻声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于是再次变成薛白,余橙先是舔着脸笑着,说完那句话,“吃什么呀,军爷,吃雪吃土,还是吃我?”

    祁崖把半个面包/馕塞到他嘴里,薛白笑着,在嘴里故意把面包嚼碎,而后眼神转瞬便成了凶恶嗜血的豺狼,噗地一声,吐在祁崖的脸上。

    薄洺的脸色灰暗,生受了这一吐。余橙也知道这面包咬了之后吐出来,沾着唾沫星子怪恶心,但他说入戏的嘛。余橙看他那被吐了一脸丢自尊的样,没有出戏,继续扮演薛白,咬着牙说,“我就不吃,你是不是怕我死啊,我死了你交不了差,回去也要被砍头的吧!”他向前逼近一步,祁崖后退一步。

    “我要是你,就直接杀了我,自己跑路,找个女人过下半辈子,再也不回去,逍遥快活啊~”

    紧接着,祁崖要瞪着薛白,从身上将那吐出来的东西拾起吃掉,再将牛皮袋里的水倒在那干净的半个馕上,一手扒着薛白的嘴巴放进去。捏着他的嘴,不让他再吐出来。

    薛白挣扎地乱动,祁崖则抱着他,仰倒在雪地里。

    余橙眼睁睁看着薄洺,还真从他身上把掉落的面包拿起来放入了口中,喉咙滚动的咽下去,神色如常。不知道他真的在演呢,还是真不嫌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脏啊……

    薄洺要是洁癖,不光母猪能上天,母猪还能发射导弹了!

    余橙已经偷偷出戏了两次,连忙收回精神,用薛白那凶狠过后惊诧的眼神望着祁崖咽下去,随后他知道不妙,转身向远处奔逃!

    祁崖手上绳索一收,薛白再次撞回他的胸膛上,两人一起跌落雪中。

    薄洺抱着余橙,将剩下的面包摁进他嘴里,捂着他的嘴,禁锢着他的全部身体。

    两个人的姿势纠缠在一块儿,余橙没办法,吞咽了面包,嘴唇贴着他的手指,按耐不住地,伸出舌尖碰了碰。

    对面楼的阳台有出来搭衣服的,看到两个男的缠在一块躺地上,激动地大叫,“妈呀,活gay,老公你快过来看!”

    这位老公出来瞅了一眼,颇有种世界崩塌的感受,骂了声“艹,这些人干就干,不能关灯啊!”越说越大声了,但楼对面的人压根儿就听不见。

    薄洺把余橙锁在身上,看着他吃完后,好像刚打完仗一般松懈下来,双臂张开望着天空,微微合眼。想着祁崖的心理。

    已经出来多久了,这薛白就像手里的鳝鱼一样狡猾,随时会脱钩。他们从莫贺延碛到大沙海到雪山,他追了薛白二十多天,都快走到中亚去了。

    薛白一门心思要往前走,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逃脱,他不能回头,不能松懈,即便松懈下来,也要像耗子被咬住时候一样尖叫嘶吼。

    两个人在这二十多天的厮磨中,内心深处早已不同。

    “你到底要去哪儿……”祁崖大口地呼吸,但是雪山里的呼吸都带着冰,几乎喘不过气。薄洺将这感觉演了出来,口张着,声音沙哑。

    余橙躺在他身上,早就筋疲力尽动不了了,他也看着天空说,“我要去热海,终年不会结冰的热海。如果你还要跟着我,就跟我一起去看看。”

    因为躺着不动,他们的身上越来越冷。余橙想象着冷的感觉,虚弱地说台词,“老子不行了,要死了,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女人什么滋味儿都不知道……”

    “很香……”祁崖闭上了眼睛。

    薛白在他身上翻过来,往他的脸前爬,“狗屁,你没有女人,你是个雏儿。”

    祁崖的表情出卖了他,薛白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要不你把我当女人,也尝一尝那滋味儿,还暖和……”

    余橙说着挑逗的台词,猛然间发现,薄洺整个人竟真的沉浸在戏中,睫毛的颤动,神色的迷惑和幻念,忠诚军卒无法抑制的意乱情迷,他的诠释令自己脸红心跳,这不是因为他自己对薄洺的感觉,是因为他演得如此之真,自己竟然都不想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