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地平线余光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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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只是和三五朋友交往的简单称呼,傅立泽不知道怎么顾怀余有本事把它呢喃得肉欲十足。

    他稍稍放开一点身下的人,熟门熟路地去摸床边立柜里搁着的避孕套,随便套好,便摁着顾怀余要不管不顾地往里撞。

    傅立泽在床上算不得一个不错的情人,润滑扩张都懒怠挪动大驾,从来都是爬他床的人自己乖乖准备好,奉上来请他享受。

    他不清楚顾怀余的私生活,想必圈里常有的寻欢作乐应该也是一样没落下。可青年那里过分生涩紧致,弄得像在给人开苞。

    换作平常,早败了兴致。

    “阿泽……阿泽……”

    听见又软又渴望的呻吟,那团燥火烧得烈了不少。傅立泽暗骂一句粗口,头一次压下性子给人做准备,勉强能伸进去三根手指,便不再忍耐,直接换上硬得发烫的性器顶了进去。

    “嗯……”顾怀余全身绷得紧,叫出的声音不再那么湿和黏。傅立泽埋在他脸侧浅吻,嘴唇碰到一点微咸的液体,哄骗道,“放松点,待会儿就不疼了。”

    顾怀余大口大口地呼吸,似乎要溺死在他的撞击里。他眉头紧蹙,无力的手不知往哪儿摆,搭在唇上遮住一点声音,像是在缓解内心的羞耻。

    然而傅立泽却挑剔的很,人大张着腿任他操弄还不满足,松松把那只手腕拎起来按在头顶,边干边说,“叫啊,小余。”

    顾怀余脸上都是纵横的泪痕,眼眶也蓄满了,僵硬地开口说不。可是拒绝的话讲得断断续续,男人每顶一下都能换来一声细小磨人的呻吟。

    傅立泽不依不饶,非逼着他顺从自己,衔着他的耳垂湿吻,“不是喜欢我么?”

    在这种情况下承认感情未免太轻佻,顾怀余不愿意回答,只是让步地让身体更放松一些,方便他肆意顶弄。

    他态度固执又委屈,显得傅立泽刻意为难人。可快感逐渐堆积,很快就叫他忘了跟身上的人计较,发出沉迷又挣扎地哀求,“慢、慢一点……”

    傅立泽把他抱起来,压在床头的墙壁上一寸一寸地进出,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低声说,“怎么慢?”

    他满意地感知到乳尖正在自己的玩弄下挺立起来,不由得加快身下冲撞的速度,发狠道,“嗯?怎么慢?小余骚起来这么可爱。”

    这话让顾怀余只有软在他怀里呻吟的份儿了,没几下就射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把头抵在傅立泽胸口无意识地抽泣一下,继续叫他的阿泽,好像把他抛到这甜蜜的折磨里的人不是傅立泽一样。

    这不知道怎么戳中了身上的男人,傅立泽脑子里涌出一股疯劲,按着人抽插几十下才射了一次。而顾怀余瘫软的手与身体一起变成一张严严实实的网,密密地笼络住他,撩起他身上新一轮的火。

    这个夜晚过得漫长,傅立泽很久不曾有这样纯然放纵的时间。直至遥远地平线上露出日出的一缕微光,他才缓过劲儿,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清洗。

    他打理好自己,发现陆崇给他留了一条讯息,说是沉浸器已经送回来了,交在他特助手上。

    傅立泽下楼去把东西拿上来,顾怀余还没醒。

    他身上到处是汗渍和体液干涸的痕迹,傅立泽坐在床边摸了一把他没多少肉的脸,看人真是没什么醒过来的迹象,便放心地把装置原样放回床边的抽屉,开门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完整版见ao3或废文

    第九章

    顾怀余最终是因为浑身黏腻的不适感清醒过来的。他抬一抬沉重的眼皮,望见白色的纱帘透出的橘红色日影,便知道这一觉睡得有些过分的长。

    他趴在胡乱堆在床边的被子上,半晌没动。视线扫过那个抽屉一眼,又不甚在意地转向别处。

    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无人来打扰。傅立泽更是不见踪影。

    顾怀余爬起来,颇为狼狈地挪进浴室清洗。昨晚傅立泽疯起来下手毫无顾忌,他身上结痂的伤口被做裂开了两处,渗出一点血。

    他在浴室耗了很久,裹好浴袍走出来,冷不防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几份文件散落在一边,傅立泽半倚着沙发正在操控面前的投屏,瞟见顾怀余出来,不紧不慢地把东西收起来。

    “不早了,想吃什么?”

    他那套左右逢源的话术叫人挑不出毛病,语气带着肉体关系衍生的亲昵,巧妙地把一切问话都噎了回去。

    这种披着温情外衣的招数糊弄过了傅立泽许多个情人,故技重施起来格外顺手。顾怀余闻言,呆呆地站在门边,像没从昨晚那个疯狂混乱的状态里彻底醒过来。

    他不习惯清醒时与傅立泽这么亲密无间地对话,但要抽身,又是万万舍不得。

    尽管对方的话听起来是根本没把昨晚放在心上的意思。

    已经入夜,强烈的困意刚结束不久又卷土重来,顾怀余倦怠地捂着左肩还未好好打理的伤口,低声说,“不用了,我不饿。”

    傅立泽起身端详他,走过来把那只按在左肩处的手轻轻拨开,“冷着脸干什么?不舒服?”

    他一点儿不见外地顺着领口拉开浴袍,看见顾怀余新鲜的伤口,顿了一下,“伤到了?”

    顾怀余掌心沾上一丝血,放下来的时候格外惹眼。饶是傅立泽脸皮再厚,也皱起眉干咳了一声,“昨晚喝多了,没注意轻重。”

    “没关系。”顾怀余干巴巴地说,沉默一下,又开口赶人,“我有点累。”

    听他这么说,傅立泽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暧昧道,“刚睡完就连责任都不想让我负啊?”

    顾怀余骤然脸红了一下,紧紧盯着他看。

    趁他松懈,傅立泽轻而易举把他拉进怀里吻了吻,“都伤着了,我总要管一管吧。”

    怀中人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又是那副平淡的脸色,“哦。”

    顾怀余没心思拿乔,他清楚对方不是为了一个失望表情就会心生愧悔的人,“皮外伤,不麻烦傅……”

    话在嘴边戛然而止,生疏的称呼不愿意叫,想叫的又叫不出口。他张了张唇,没讲完就别开脸了。

    吃了个软钉子,傅立泽倒没什么脾气。也不是第一回 明白顾怀余不好哄,大概不用点心思费几分真正的温柔,很难降得住这个小东西。

    他在人要彻底挣脱前扣紧薄韧的腰,换了一副认真计较的口吻,说,“傅什么?”

    “昨天叫阿泽还叫得挺顺口的。”

    这话揭了顾怀余最软的一块短处,他呛了一下,想否认又无从反驳起。傅立泽拿捏住他的命门,穷追不舍道,“再叫一声听听。”

    顾怀余抬起头和他对视片刻。

    他眼中有想要追问什么的意思,但傅立泽偏偏再不做任何表示了。

    僵持不一会儿,顾怀余意料之中地败下阵来,闷闷地妥协道,“阿泽。我累了。”

    “那就在房间里吃。”傅立泽独断专行地说。

    他说完便叫佣人把食物端上楼,陪顾怀余坐在露台旁的茶桌边吃饭。

    顾怀余原本没多少胃口,但人就在旁边盯着看,便简单吃下去一点。他刚放下餐具,男人又拿着药物过来,替他打理肩背的旧伤。

    他们不多交谈,周遭便只有撕拉药物包装的声响。

    晚风裹挟着一股湿热穿过房间内外,几颗凝结的水珠从盛着冰镇苏打水的玻璃杯外壁上慢慢滑落,露台上的一方天地静得能抚平人心底的燥郁。

    傅立泽想,在他有过的床伴里,顾怀余话少的程度大约能稳居首位。这是他第二次给顾怀余处理伤口,但对方的表情和上一次一样,冷淡无感,像伤不在自己身上。即便他不慎失手按了一下,顾怀余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想起早前和顾怀沛曾经提到过,顾怀余沉默寡言,木得跟个性张扬的顾怀沛不像是一对兄弟。

    当时顾怀沛仿佛笑了几声,止住笑又很阴郁地说他也想看看顾怀余生动点儿的表情。

    不过最近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傅立泽早发现,在他这里,顾怀余只是个害怕在心上人面前多说多错的少年人。沉默是沉默,却很鲜活,不吝惜给他许多次脸红和无数下过快的心跳。

    “你刚才是去……?”

    傅立泽听见顾怀余这么问他才回过神,注意到自己的手搭在人胸前,压到了伤口。他撤回手替顾怀余重新理好衣服,回答道,“公司的事。”

    气氛轻松,他随意说了两句开的几个会议和项目进展,零碎又无关痛痒,可顾怀余听得认真,便又不知不觉多谈了几句一天的行程。

    “对了,秦叔今天联系过我。”顾怀余等他说完,静静道,“既然他会来找我,秦楷应该知道我在这了。”

    傅立泽皱了一下眉,“消息传得倒挺快。”

    秦楷是顾怀沛最得力的副手,车祸发生之后,顾家大部分事情暂由他代管。至于他对顾怀余……傅立泽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原本还称得上是客气有礼的,但现在——谁能对要来占自己主人的巢的人有好感。

    不过……傅立泽忖度着喝了口茶,要接手顾家,总绕不过去这些人。

    “明天还是去医院见见他。”他停了数秒,“秦楷对顾怀沛也算尽心尽力,听说今天已经把人转到密医那边去了。”

    顾怀余正侧着头在看露台外刚点起的路灯,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是中心区的那家医院?”

    他说着,转过头看傅立泽,顺着他未出口的意思说,“我明天也去么。”

    傅立泽笑了笑,显然对他的知情识趣很满意。茶杯被放回桌上,傅立泽凑过去吻了吻微红的唇边沾着的一点覆盆子酱,和他抵着额头,道,“我先去看看,下午让人回来接你。”

    次日傍晚,傅立泽面色不愉地回到别墅,正赶上陆崇和几个狐朋狗友登门。撞见他这一脸晦气的样子,陆崇咋舌道,“谁给你找不痛快了?”

    “顾怀沛的人。”

    “秦楷?”

    “嗨,他那个人脑子挺一根筋的……跟他爸一样,就知道跟在顾家后面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