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同人)大老爷锦鲤日常[红楼]

分卷阅读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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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安郡王虽然上了岁数,但还没老糊涂。眼瞅着太子殿下就要登基,他就要成为少有的“三朝元老”了,南安郡王觉得他还是本分一些比较妥当。

    这些年来云南一带的旅游旺盛,让他们王府赚了不少银子,这事儿都是有目共睹的。就凭他和贾赦的关系,到时候贾赦不会不批银子的。只是这样的行为保准会被御史盯上,生出是非来。

    御史才不会考虑你这银子是花在了太上皇身上,他们就会认为这是贾赦在假公济私。

    “你师父我像是缺银子花的人么?前几年好不容易才把欠国库的银子还干净,可不想再管国库借银子了……你小子也动动脑子,少坑点你亲爹……”

    儿子若是个无能的纨绔也让人发愁,若是想上进但经常坑爹也够闹心的。

    好在贾琏听得进去长辈的教导,日后的路应该会太平不少。

    贾琏有些无辜地看向他师父,他怎么就又坑爹了?不过转念一想,贾琏也就自己琢磨明白他是怎么“坑了”亲爹。

    “这算坑爹么?这要也算坑爹,那我从小到大给我爹挖的坑叠加在一块,我爹后半辈子算是爬不出来了……”

    南安郡王被贾琏一句话搞得捂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auzw.    有些坑是贾琏无意间犯的错,而有些坑就是贾琏叛逆时期故意给贾赦挖的坑了……

    “你小子知道就好,以后必须得好好孝敬你爹。你现在也是要当爹的人了,日后给你的孩子做个表率!”

    关于差事,毕竟还没最终确定下来,师徒俩心聊了几句就将话题转移到了贾琏尚未出世的孩子身上。说到孩子的事情上面,贾琏聊的就多了,然而南安郡王并不想聊这个话题。

    于是话题就换到了贾琏日后武举上面。

    “皇帝陛下在我去山东之前答应过我,说是安喜也能参加武举,可现在还没动静,徒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不敢问啊……”

    贾琏怕他问了以后又不知不觉中坑了爹。

    南安郡王有些庆幸自己的徒儿选择了习武,要不然就以这样的觉悟,不出半年就得钻进别人设下的圈套,搞不好还会帮人在一旁叫好!

    这事儿皇帝原本也只是通过密旨的方式告诉贾琏,而且既然贾琏从山东回来这么长时间,都领到了新的差事,皇帝陛下还没说什么,那就是皇帝陛下已经默许了这件事儿呗。

    “你小子不会还想着让皇帝陛下下明旨昭告天下,说太监也可以参加武举了?”这不是给皇帝陛下添乱子,把安喜扒光了以上架在火上烤么?

    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直接让安喜参加武举,不给别人知道安喜下面缺块肉的机会。行伍出身的人最爱说报效国家,不娶妻不但没什么让人怀疑的,反而更受到别人的尊敬。

    就算有一天安喜的秘密被揭开,安喜也会用本事来回应质疑。

    “嗯……连个太监都打不过,只能抓住人家是太监这一点攻击安喜,有点脸皮的人都羞于这么做。”

    “你小子先别惦记着武举了,武举最快也得明年举办,而你小子先把云南的行宫盖完再说吧,以你的本事,到什么时候武状元都落不下你。”

    南安郡王对自己的徒儿就是这么有自信,贾琏点了点头,在他师父这儿吃了顿饱饭以后回了荣国府。

    在贾琏回到荣国府的时候,贾赦早就去了衙门,而贾瑚有了新的去处,正跟着自己的舅舅学习该如何辅佐日后的“准”太子殿下。

    张家的女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张嘉宏决定先低调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一边更好地照顾年迈的父亲,另一边也尽心教导着侄子学习以往不曾教导过的东西。

    “舅舅,世子来信说想让英儿过两年当策儿的伴读,这事儿该如何是好?”贾瑚自己就是司徒彻的伴读,若是让儿子再去当侄子的伴读,即使只是挂了个伴读的名儿,贾瑚也有些纠结。

    换作别人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儿,准保高兴得赶忙回家冲着祖宗得牌位烧上三炷高香。但贾瑚却在担心这个件事情对于贾家来说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张嘉宏明白贾瑚担心的是什么,他心里也有些担心,怕自己的孙儿担当不起这个伴读。

    当年太子殿下只有世子一个儿子,根本不涉及到什么站队的事情,所以贾赦放心大胆地将儿子送过去做伴读。等到了世子这里,大家心里都清楚日后情况肯定没那么简单……

    “你爹爹是怎么说的?”

    张嘉宏觉得先询问一下贾赦的意见还是很有必要的。要是人家做祖父的都觉得没什么事儿,他就别跟着唱反调了。

    贾英的母亲可是婉晴郡主,那可是世子嫡长子的亲姑姑。就凭荣国府和东宫两代人之间融洽的关系,就算到时候真出了岔子,荣国府也不会受什么太大的损伤。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孙子同样是世子嫡长子的表弟,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得知贾赦是同意这件事儿,张嘉宏也点了点头,安抚贾瑚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伴读只是一方面,最终还是要看孩子们自己的本事。

    贾瑚一下子想到了他敬大伯,曾经“前太子殿下”的伴读,如今依然在宁国府里等着候补差事……

    “是侄儿多虑了。”

    在京城落下今冬的初雪后,关于云南行宫规制的问题才算撕扯完。最终还是皇帝的一方胜利,完全按照盛京行宫的规制来,样式交由工部去设计。

    至于贾琏和薛蟠负责监督行宫修建的事儿,朝臣也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皇位还有交替呢,就不允许薛蟠子承父业了?至于贾琏,这家伙从小就得皇帝陛下另眼相待,领个监工得差事就当是皇帝陛下当他出京玩儿了。

    就在朝臣琢磨着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大事发生,可以收拾收拾准备过年的时候,皇帝好像故意找事儿一般,突然宣布年底就要传位给太子,在明年三月份准备司徒琛的登基大典。

    甚至让礼部现在就开始拟定年号。

    司徒琛以为他父皇会在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事儿,没成想现在就对外宣布了,还要礼部现在就拟定新的年号。

    这是因为修建行宫的事儿在“报复”礼部么?

    第172章

    由皇帝陛下年底传位于太子殿下衍生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朝臣们提前准备过年的想法算是破灭得彻底。就算他们马不停蹄地办差,也未见得能在年底之前把一切事情都办妥。

    不过这些麻烦的事儿和贾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贾赦在户部需要做的依然只有批银子、批银子和批银子。

    然而朝廷这边儿的事儿缠不上贾赦, 司徒琛那边儿倒是正大光明地将贾赦交到了东宫议事,直到宫门快要落锁的时候才放贾赦回去。

    贾赦还以为司徒琛叫他去东宫, 是商量让两个孩子凑在一块玩耍、一块读书的事情。自己的孙子也算司徒琛的外孙,让孩子们幼时多玩玩, 感情也更牢固一些。

    没成想一进东宫司徒琛的书房里, 就看到书架上挂了一大幅字, 上面一排排、一列列写了不少像是名字的双字。贾赦眯着眼请瞧了两个, 琢磨了一番就猜到了这些都是什么“名字”。

    “这些都是殿下自己拟定的年号吧。”

    司徒琛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些确实都是他挑选的寓意不错的字眼,而非礼部呈上来的候选年号。

    “别看这上面写的多, 其实我已经筛掉了大部分。我觉得这里面有几个还算不错, 恩侯过来也帮我瞧瞧吧……”

    贾赦一直都知道司徒琛有选择困难症这个毛病,以往遇到司徒琛一手拿着一个东西犹豫不决的时候,贾赦都是采取直接掏银子把两个都买下来的策略应付过去。

    但年号这东西可只能有一个, 要是像往架子上搁摆件那样隔几天换一个, 礼部的老头子们非得排队撞柱子不可。

    “从这么多的备选里面挑出来这几个, 真是难为殿下了。”

    看了一眼司徒琛相中的那几个年号, 贾赦就更明白司徒琛为什么会纠结了。这几个年号都是勤字开头的, 十有八.九是想用以前的封号作为第一个字。

    和、泰、熙、光、隆。

    贾赦将司徒琛桌子上那张纸裁成五张纸条,随后团成五个小纸团捧在手里让司徒琛随便抓一个。

    这也是贾赦惯用的招式之一。用贾赦的话来说就是自己决定不了的事情那就交给“玄学”来帮着做决定, 换个更能忽悠人的旗号就是“天意”。

    选年号这事儿的确很适合套上个“天意”的帽子, 司徒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祈求各路神佛的话,搞得倒是有模有样,随后才郑重地抓取了一个小纸团。

    司徒琛见贾赦将其余的小纸团往桌子上一丢,赶忙后退两步将小纸团攥在手心里将手背过去,让贾赦猜他抓到的是什么。

    贾赦瞄了眼被他丢掉的小纸团,其实把那四个小纸团展开瞧上一眼就能知道司徒琛抓到的是哪一个,只是这样就太没意思了。

    无利不起早,司徒琛也知道不给贾赦点甜头,贾赦才不会配合他玩这么“弱智”的游戏呢。

    “恩侯快猜,猜对了我就送你五万两……”

    五分之一,这个概率可不小了,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五万两银子,实在是太划算了。就算没猜对也无妨,反正也没损失什么。

    “让我猜猜啊……勤什么呢……唔……就勤和好了。”

    这个抓阄是贾赦临时起意,没人在纸团上做什么手脚,此时此刻连司徒琛也不知道他抓的是什么,凑过去和贾赦一同展开着纸条。

    果不其然就是贾赦所猜的勤和。

    “恩侯运气还是这么好。不过这五万两得等我登基以后才方便给恩侯。”司徒琛握着贾赦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其实就算司徒琛想反悔不给那五万两都无所谓,贾赦听司徒琛说日后再给立马点头同意。

    如今司徒琛坐上太子之位,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盯着。像今日和贾赦在书房里挑选年号还好说,毕竟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屋外还有刘裕在守着。但司徒琛想支出五万两银子那就显眼了,搞不好就会被捅到皇帝陛下那里。

    虽然现如今大部分朝臣都在忙活司徒琛登基之事,但保不齐就有那样的小人。

    关键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了,皇帝陛下不是说年号要由礼部来拟定么?殿下现在自己拟好了,礼部和钦天监那边儿怎么说?”

    给臣子差事,臣子们挠秃了头想出几个备选的年号,结果到时候被告知不用了,这不是溜人玩么?

    一旦给臣子留下这么个印象,日后还能再为朝廷卖力办差了么?

    auzw.    换作别人说这话,司徒琛可能会觉得是在和他抬杠。但这话是贾赦说的,司徒琛就冷静地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像贾赦说的那样。

    不过既然都已经费力气挑出来一个年号,司徒琛觉得那就用这个算了。至于礼部和钦天监那边儿,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