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妻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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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都已经买齐了”子清笑道:“若是你不嫌弃,今晚上我给你做晚饭吃”。

    谢君南道:“求之不得的事,怎会嫌弃?”。

    晚饭时,四人围拢在小厅里面,吃着子清做的东西,子清这人自小跟着陈氏出入厨房,在膳食这块上头学得很好,简单的小菜都能被他炒出别样的美味,更不用说他特意弄出来的干锅辣鸡如何鲜辣。

    谢君南一一品茶尝过后,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说道:“以子清这般的手艺,他日若是娶了哪个女子,那她必定有口福了”。

    子清淡淡一笑,他微微垂了眼睑:“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不过如今我倒是不急于我个人的事,眼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谢君南明白他要做的更重要的事什么。

    子清笑笑,从桌下拿了一小坛酒出来:“灼华不会饮酒,我陪你浅酌两杯,算是多谢你们今日子陪我们在外头逛了这么走,不然我连该去哪采买东西都不知道”。

    谢君南勾唇一笑,爽快地端过酒杯,一饮而尽。

    红儿在旁边看着,他睁大了眼,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最后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就偷偷地给自己碗里倒了一点,待他试着抿了一口之后,顷刻间,整个脸颊瞬间红透!

    灼华看着,当即眯眼:“红儿你是不是偷酒喝了”。

    红儿呆了呆,双眼直直地盯着灼华:“好辣……”。

    谢君南与子清同时失笑,然而不等两人笑够,红儿两眼一翻,倒了。

    显然是酒量不行,最后灼华既无奈又头疼,只能先把红儿给送去房间,留下子清与谢君南还在那里用膳。

    安顿好了红儿后,灼华反了回去,谢君南与子清已经酒足饭饱,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喝了多少,子清趴在桌上似乎已经晕掉了般,除了挥手完全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谢君南也是喝得脸色微红,不过好在还比较清醒。

    灼华将谢君南送到门外,看着他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担忧:“你这样回去,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我清醒的”谢君南脸色微红,显然是酒劲上头,他与灼华站在门外,看着远处的街上,入了夜还有人摆着夜市,一个个的灯笼或远或近,像极了夜空的群星璀璨。

    长长呼了口气,谢君南转而又朝灼华看去:“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灼华点头:“我知道,我看你走了,我就进去了”。

    谢君南淡淡一哂:“可是舍不得我了?”。

    灼华明显一怔,刚想说鬼才舍不得,可是话到嘴边,灼华突然反应过来,平日里谢君南这人断是说不出这种话来的,可是现在……

    灼华微微眯眼:“你可是……醉了?”。

    “没有”谢君南低低一笑:“我清醒得很”。

    灼华挑眉:“那你是谁?”。

    “我?”谢君南反应顿了一下:“四郎?”。

    有问题……

    灼华眯眼,他伸手一指等候旁边的桑吉:“那他是谁?”。

    桑吉一呆。

    谢君南扭头看着桑吉,蹙了眉,却半天都没说出来。

    灼华在反手一指:“我是谁?”。

    “嗯,夫人”谢君南答的爽快。

    灼华却有些微地风中凌乱,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一个比较略蠢的问题。

    “桑吉……”。

    “嗯?”灼华狐疑。

    谢君南伸手一指马车边上的人:“他是桑吉”。

    灼华:“……”。

    谢君南的这个反应线……连认人都不太清楚了,这不是喝高了是什么?!

    灼华瞬间皱眉:“你跟我二哥到底是喝了多少?”。

    谢君南两手笔画了一下:“就这么一小坛”。

    灼华:“……”。

    所以……

    都是酒量不行的人,为什么一没人看着,就能把自己都给喝多了,那分明就只是一小坛酒而已啊!

    灼华有些愠怒,皱眉看着谢君南。

    谢君南却盯着灼华,忽而又出口调戏:“夫人放心,为夫在外必定不会沾花惹草,一定会早些回来”。

    灼华放弃跟他多说,直接看向桑吉:“他这个样子,你送他回去没有问题么?”。

    桑吉嘴角抽搐:“四少奶奶放心,我一定会把少爷平安送到”。

    灼华:“……”。

    这个胃疼的称呼啊……

    最后,谢君南还是被桑吉扶上了马车,不过他还不忘趴在窗口,眸光殷切切地看着灼华:“夫人,记得等我回来”。

    灼华:“……”。

    突然有种以后都不想再让谢君南喝酒的感觉!

    第58章 莲影

    一晃眼, 灼华与谢君南的亲事已经近在眼前了,十二月底,气候已凉, 再过几日, 恐怕便是一场大雪纷飞。

    最近这两日, 因着婚事已经近在眼下的关系,总让灼华觉得有些恍惚,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总归也是一场大事, 而灼华等人在京城并无亲朋,他们这里倒也不必像谢府那么忙碌, 不过该有的红绸鞭炮, 却还是需要准备好的。

    别人成亲,诸事都有家人安排准备,而如今的灼华,身边只有子清与一个才十岁的红儿, 虽然谢家的老太君派了吴嬷嬷过来帮衬,不过子清回绝了,只道是灼华成亲所用的东西,每一样他都要亲自去准备。吴嬷嬷拗不过他, 只能回府去回了老太君,老太君轻轻一叹, 倒没说什么, 只放任他们兄弟去了。

    老太君与吴嬷嬷话音才刚, 过来请安的几位妇人,看老太君对那灼华如此宽容,心里不禁嘀咕了起来,不过却碍于老太君在府中的威仪却不敢造次。不过待离开老太君的院子之后,这几人却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明明就是一个乡下哥儿,却仗着对谢君南有救命之恩,居然就这么得了老太君的喜欢,这里的几个人谁心里会舒坦的?尤其是大房的谢武氏,心里更是哽得难受,偏生还不能显露出来!

    一路上,谢武氏都不说话,可周边几个妇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热闹一样,这府中谁都知道,谢武氏的外侄女那姜家小姐姜洳焉一心看中了谢君南,原本这事老太君那里都过关了,可偏偏,这原本是要回来的谢君南一听这个消息,立马又转了风向,说有公务在身就又跑了,结果……今年回来,就闹了这么风风火火的一出,故而这会子,谁看谢武氏不是像在看热闹一样?只不过碍于有些话大家明白就行,说穿了撕破了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谢府里这两日的暗云涌动,灼华并不知道,却也隐约地总感觉到有那么一两分,不过想到他跟谢君南只有两年的关系,心里也就释然不再乱想。

    如今气候冷了,灼华等人当初进京的时候,身上带的衣物并不太多,可以御寒的也就那么两件,想了想,灼华决定去绸缎里采办两件厚衣裳。

    这两日,灼华成亲的事宜也几乎忙得差不多了,子清得了空闲,也去找了事做,他在一家酒楼后厨工作,期初的这些日子,是按天数来算工钱,如果子清做得好,或者是还想继续做,那工钱就是另算,而红儿则在家里呆着,温书看家,灼华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叫上红儿一块,所以他也不知道,有个不速之客,居然趁着这个空挡跑去了他家,硬生生把红儿给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

    这个天煞的瘟神躲都躲不掉的!

    红儿把自己缩成一团,看着那人的双脚在小厅里面来回的走动,都给吓得屏住呼吸,深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被人抓了一样!

    家里的情况,灼华更是不知,他从绸缎庄出来的时候,摸着自己干扁扁的钱袋,不由得长长一叹,现在的他,可真的是身无分文,连父母给的最后一点盘缠都用完了。

    皱皱眉,灼华将钱袋放了回去,还没放好,身子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钱袋,也在灼华反应不及的时候,被人一把扯了过去!

    什么情况?!。

    灼华惊呆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就看见前头方才撞了自己的人,正没命地朝着人群里狂奔过去,灼华大喊一声别跑,也跟着拔腿追了上去!

    街道上,两人你追我赶,冲撞的周围行人四散,灼华不管不顾,只追着那抢了自己钱袋的小贼一路朝前奔去,眼见那小贼拐进了一跳小胡同里,灼华心里发急,竟是想也不想就跟着追了进去,可是追进去之后,灼华却瞬间怂了。

    小胡同里已经没有路了,可是还另外有好几个人等在这里,他们衣着褴褛,浑身邋遢,应该是当地的一些地痞,他们眼见灼华居然追了过来,一个个的脸上顿时满是冷笑。

    灼华看着这个情况,瞬间心里凉了半截,他脸色微微发白,刚转身要走,那几个地痞却猛然冲了上来,将灼华给拦了下来,堵在小胡同的里面。

    “小子,体力不错,居然还一路追着来了这里”。

    灼华暗暗拽紧身侧的两手,他吞吞唾沫,还没说话,便见小胡同外,有人抱着一堆吃的,嘴里还叼着跟糖葫芦,就……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过来了。

    拦住灼华的那几个地痞并不知身后有人来了,他们互看一看,突然有人笑了:“看他这身衣裳也还不错,身上应该还有些值钱的东西才是,兄弟们,把他给扒……唔!”突然甩过来的糖葫芦,像是有千金重一样砸在那人的头上,当即就砸得那人猛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另外几人明显大惊,可扭头时,看对方只有一人,却对方又是个身形单薄的少年郎模样,那几个地痞瞬间暴露,撸起袖子就朝那人涌了过去,结果……

    灼华亲眼目的,一个长得恍若天人的少年,抱着怀里的一堆吃食,仅仅只是几下而已,就把这群地痞小贼给揍得趴在地上!

    那人从油布包包里面,又取了一根糖葫芦出来含着,他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地痞小贼的背上,还弯腰看着那人,特别流氓的说:“你们几个胆子也太大了,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是小爷我的地盘,你们也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闲命太长了吗?!”。

    那被踩子地上的地痞小贼挣扎几下居然都起不来生,他气喘呼呼,还不忘放狠话:“你他娘的哪来的小白脸!连我们丐帮的事也敢管!信不信等我们长老来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还是丐帮的啊”那人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就直接吐在那地痞小贼的脸上:“丐帮都是你们这种货色,早该要引起武林公敌灭绝了吧!啐!猪鼻子插大葱,给小爷这里装什么象!”。

    这人看起来文文弱弱,却身手了得,还力大无穷,周边几个地痞小贼爬起身来,却只敢缩在原地不动,而那被他踩在脚下的小贼,却忍不住疼痛开始求饶,还双手地上刚才从灼华哪里抢来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