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个月内就有好几家被偷被抢,当时村里人人都怕,有人告到镇上去了,镇上就交给乡里叫了两个警察来走了个过程,这乡里就把抓贼的任务交到了村长刘二喜头上,说是乡里的警察对你们村不熟悉。
这刘二喜当时也是气愤,都偷到老子的地盘上来了,于是村长刘二喜就把各家的牛都牵到他屋旁边过夜,白天谁家的牛要使唤就自己拉走,不使唤的自己割草来喂。老子到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原以为这伙偷牛贼因为没牛偷就会跑去别的地方,谁知道这群家伙也是胆大包天的人物。
这伙偷牛贼居然在晚上直接上村长刘二喜家明抢来了。
要知道刘二喜家里可是有4条壮汉啊,三个儿子都被他喂的个个五大三粗,再加上他自己这个不怕死的,谁敢上他家去抢劫啊,这不是找死吗?年轻时候的刘二喜可是这方圆十里八村除了名的熊娃不要命。
当天晚上村里的狗叫唤了的格外厉害,喊打喊杀的声音从刘二喜的院子里传到村里各个地方,当村里其他人赶到刘二喜家的时候,才发现地上躺了十几个身负重伤的人,刘二喜的三个三个儿子也倒在地上呻吟,唯独刘二喜一个人提了一把大刀站在院里。
根据事后的所谓知情人士透露,这刘二喜是一个干对方八个,他那三个儿子毕竟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一上场就被那些不怕死的偷牛贼干翻在地,就剩刘二喜一个。刘二喜以一对八以完胜的姿态结束了这次的偷牛风波。第二天一大早刘小贺还专门看了警察来村里铐着这八个偷牛贼,那身板没得说。
刘小贺收回思绪掂了掂手里的木棒,吐了一口气:“以后还是少惹这个刘二喜。”
刘小贺想的简单,只要娶了赵燕,以后少惹赵老头跟刘二喜一家就没事了,他还不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在他家,因为郑凡回来了。
刘小贺四下巡视完正准备回凉棚的时候,他看见前方几百米处有个人影在移动。
“好哇,居然碰到偷西瓜的了,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刘小贺轻脚的往那个人影移动。<script>s3();</script>
“幸亏老子眼睛好,要不然这么远肯定看不到。”刘小贺心里想着倒是要感谢一番金光老头,要不是他的青阳决,现在晚上也不可能看的这么远了。
等到刘小贺靠近那人影差不多100米的时候,刘小贺才发现来人居然是王三梅王寡妇,这个王寡妇空着手也没有背篓,不会是偷西瓜的,虽然她家也不富裕,但还不至于来偷西瓜,再说一个女人空手能抱几个走?
“她难道是来找我的?”刘小贺心里一想就热起来了。
王寡妇对这村里的路熟悉到闭上眼睛都可以走的到,以前偷汉子的时候可没少走夜路。
她晚上天刚刚黑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便假装路过刘小贺的门前,随便问刘小贺他妈苗翠花借了一点煤油,说赶集的时候忘记打煤油了。看到刘根生在家就问怎么今天不守夜吗?刘根生说今天儿子看守西瓜地。
王寡妇一听刘根生这话就知道刘小贺今晚是去不了她的果园子了,借了煤油她就独自一人回果园了,这偷果子的人最近也多了,她也离不开。
王寡妇一个人在井水边洗了个澡,夜是越黑她越是想刘小贺,准确的说是想刘小贺与她弄。
直到月亮爬到头顶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她假装在那张支起来的床板上放了一大堆树枝,使之在黑夜里看起来就像是个人在酣睡。然后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从果园子里绕了出去直奔刘小贺的西瓜地。
王寡妇已经走到了西瓜地里,前面不远就是刘小贺的凉棚,她的心砰砰乱跳,有些许期待,又有些许害怕。
“我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怎么就那么”王寡妇问自己,她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西瓜地里。
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一下就扑倒了王寡妇,王寡妇吓的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大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瞬间就捂住了她的脸。
王寡妇用力的挣扎着,这时她的耳边突然听到:“婶儿,是我小贺。”
王寡妇一听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用手在刘小贺的大腿根部用力的掐了几手。
刘小贺见王寡妇镇定下来就松开了手,一脸坏笑的问到:“婶子,这大半夜的你不会是来买西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