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唐于七月十五日开始整军备战,由于内战刚刚竣事的原因,所以他们的军队体例依然十分的完整,军队只需做些简朴的战前发动即可出征,至于与后勤相关的物资与粮草,那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因为这些工具魏国早先便已为其准备妥当了。
看罢密信之后,李孝诚却是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喃喃自语道:“曹操啊曹操,您就不会换个地方扎营、渡江吗?怎么总跟赤壁过不去呢?这下可好,公瑾没来,却来了个更狠的伯温!您可真够悲剧的了!岂非赤壁是曹操的宿命之地吗?”
李孝诚的话音落伍,众人则是一脸蒙蔽的望着他,那容貌恰似在说:什么情况?赤壁是曹操的宿命之地是什么意思?公瑾又是谁?
李孝诚见状讪笑一声,随便找了一个由头将事情给遮了已往,随后将密信递给王猛,让其余众人相互传阅。
待众人看过密信之后,王猛微眯着双眼徐徐启齿道:“臣意料,李世民现在怕是已经开始率军渡江了,还请王爷早做决断!”
陆庸闻言却是一脸的不行置信,道:“不会吧?这么快?岂非唐国的军队不需要举行战前发动吗?闹出这么大的消息,他们又如何避得开锦衣卫的线人?”
陆庸说完便转头看向了锦衣卫指挥使张梦,他想从张梦的口中获得自己想要的谜底,他希望从张梦的口中听到一句:没人能够逃过锦衣卫的线人。
可张梦却令他失望了,因为张梦并未给出令他满足的谜底。
张梦徐徐地摇摇头,道:“锦衣卫并未接到任何与唐国兴兵有关的消息!”
李孝诚长长舒出一口吻,沉声下令道:“景略,命人鸣警钟二十一下,以此来向京城内外示警!唐军会来的!因为我相识李世民!
命顺天府尹亲自带人上街巡查,维护治安!安宁民心!
张永亲自带人前往各府叫起儿!
翼德与永曾持我令牌前往城外军营调兵!你二人亲率五千骑兵先行一步驰援丹城府!宋王,吴王,谷神,宗翰领雄师于身后缓行!待抵达前线后,宋王李靖为主将,谷神为参军,存孝,永曾,翼德,宗翰皆为副将!李世民绝非轻易之辈,尔等在与之对阵之时,务须要做到慎之又慎!
诸位快醒醒,打起精神来,咱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有的忙了!”
与此同时,一名锦衣卫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进了上将军王府,他边跑边大叫道:“敌袭!敌袭!唐军来袭!”
王府内的门房管事与一众小厮见状连忙在其身后拼命追赶,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众人终于在锦衣卫冲出百十步远时,将他给拦了下来!
锦衣卫被十余人协力按倒在地,一众小厮连打带骂的总算止住了他的呼声!
门房管事低声骂道:“混帐工具,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夜半三更的你吼个什么!”
锦衣卫闻言连忙掏出令牌道:“我乃丹城府锦衣卫百户郭聪,有紧迫军情禀报王爷!快快带我去见王爷!”
门房管事原本在门房小间里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吵醒本就一肚子的起床气,现在经锦衣卫这么一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极不耐心的低声骂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上将军王府,你在府中横冲直撞本就是死罪,现在竟还妄想求见王爷?我呸!不知好歹的工具,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工具!”
郭聪闻言一时气急,怒声道:“我乃锦衣百户,你一小小门房管事竟敢阻拦于我!”
啪!郭聪话还没说完,他便挨了门房管事的一个大嘴巴,郭聪一脸委屈的捂着脸,很是有点欲哭无泪的意思!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况且是太子呢?上将军王府的门房管事可不是一个锦衣卫百户惹得起的。
正当此危急关头,张永却是迎面走了过来,他皱眉问道:“尔等可是活腻了不成?泰半夜的跟这儿闹什么呢!”
郭聪闻言恰似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般的急声道:“公公容禀,我有万分紧迫之军情禀报,可他们却拦着我,不让我见王爷!”
张永闻言心下一惊,道:“可是唐国之事?”
郭聪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默默所在颔首。
张永见状连忙命人带郭聪前往书房见李孝诚,而他自己则赶忙加速脚步向府外行去,他得赶忙带人前往各府叫起儿!
门房管事见是张永发了话,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亲自将郭聪带到了书房门口,刚想敲门传话,便听郭聪大喝道:“报唐国兴兵十万,于七月十六日申时15时至17时向我大夏丹城府提倡渡江之战!丹城府守将张宇,正领兵于江对岸对敌举行阻击!还请王爷早做决断!”
书房内的众人闻言却是心头一颤,一脸惊讶的望向李孝诚,陆庸率先打破默然沉静,道:“王爷果真臆则屡中!”
“既知我臆则屡中,尔等还在这里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行动起来!”
众人闻言连忙躬身领命,随后快步脱离王府,各自忙碌去了!
待众人走后,李孝诚冲书房外喊道:“进来说话!”
郭聪与门房管事闻言连忙并肩走了进去。
李孝诚一脸困惑的看向管事,道:“你进来做什么?”
门房管事本想着进来与李孝诚混个脸熟,可当他听到李孝诚的问话之后,却也知道此处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于是他赶忙为自己圆了一句:“张总管命小的带他来见主子!人已送到,小的告退!”,说完便准备行礼脱离。
可他高估了郭聪的觉悟,郭聪将自己受气挨打之事一字不落的说与了李孝诚听,这记黑状告的可真是时候。
李孝诚本就被诸事搞得心烦意乱,效果听闻此事之后,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大手一挥,命人将门房管事与郭聪二人拖去门房,重责二十大板。
郭聪一脸懵逼的看向李孝诚,他想不明确,为什么自己也要挨罚?
李孝诚很贴心的为郭聪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擅闯上将军王府岂非不应罚吗?”
郭聪闻言讪笑了两声,行礼道:“卑职知罪,甘受责罚!”
李孝诚看向门房管事,道:“你有何话说?”
“小的心服口服,无话可说!”,管事躬身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