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李孝诚早已与王猛于私下商议妥当,由李孝诚在李忠的眼前奏请设立农部,尔后由王猛抛砖引玉,将土改之法当着李忠父子二人的面公诸于众。
二人如此做法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几位内阁大臣的口风。
要知道,五位内阁大臣均称得上是李孝诚的心腹,最少在李孝诚看来是这样的,若是连他们都阻挡李孝诚所提出的政治主张的话,那么李孝诚便只能另辟蹊径,或是剑走偏锋,或是直接选择放弃。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几位内阁大臣的反映与体现令李孝诚还算较量满足。
这里咱得说上一句,虽然魏征与陆庸是李孝诚的岳丈老泰山,但若触及到他们切身利益的时候,他们依然会绝不犹豫的选择站在李孝诚的对立面。
因为昔人的思想看法是以家国天下为主,在他们的心里,家族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相比于魏征、陆庸与蔡宁三位内阁大臣来说,完颜希尹与王猛才是李孝诚的铁杆支持者。
王猛自不必说,而希尹则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希尹很是相识李孝诚,所以他只能选择将自己牢牢绑在李孝诚这架战车上,否则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实在李孝诚从未想过要连忙实行土改之法,他此举只是为了试探并确认一下魏征等人的态度,以及是否对自己忠心,仅此而已!
起源的试探效果令李孝诚较量满足,接下来需要倍加关注的则是,谁会胆大妄为到敢自己的土改之法泄露给他人,现在养心殿内只有七人,除李忠与李孝诚之外,即是五位内阁大臣了,李孝诚为了做好保密事情,早已将殿内的一众阉人全部给撵了出去,就连夏吉也未能幸免。
李忠与李孝诚自不会拆自家的台,王猛与谷神也值得相信,至于另外三位就真的欠好说了,这也是李孝诚决议对其举行试探的原因之一。
因为魏征三人职位高尚的同时,背后尚有着庞大且显赫的家族势力,这样的人最是令人感应忌惮,且容易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尤其是魏征与陆庸,因为他们尚有一个很是敏感的身份外戚!
说实话,魏征几人均是智慧人,他们绝不会糊涂到随处款嚼舌根的田地。
话虽如此,但做为统治者的李孝诚却也不得不防,因为“居安思危”是一名及格统治者的成熟体现。
君前议事扔在继续。
“农部之事就此商定!”,李孝诚说道。
众人闻言颔首体现同意。
李孝诚见状嗯了一声,道:“接下来咱们说说与商贸有关的事情!
商人好逐利,且唯利是图,是以,自古以来便有重农抑商之举措,可在我看来,若能有效的把控好商贸之事,不仅能够为黎民带来诸多的便利,更能为国家带来可观的税收,此乃利国利民之举!不应过多的抑制!”
李孝诚的话音刚落,魏征便徐徐摇头道:“启禀王爷,商人狡诈,且毫无底线可言,小商小富倒还好说,可对那些个豪商巨贾,朝廷却极难掌控,他们行贿腐蚀官员,为祸乡里,险些无恶不作,实乃国之蛀虫,王爷不行不防啊!”
李孝诚闻言微微蹙眉,抬眼见王猛几人均在颔首,他在心中如是想到:“看来商人这个职业,简直没给人们留下什么好印象!”
虽然李孝诚如此想,可他却也十分清楚的知道,就算没有商人的存在,官员该贪还得贪,因为贪婪乃人之天性,至于官商勾通为祸乡里,那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个锅商人背的很稳,从古至今均是如此。
李孝诚徐徐启齿:“我的本意是重农但不抑商,官府可以适当的给商人提供些许便利的条件,然后再由朝廷派出官员对其严加治理,届时更要针对做生意等一应事宜出台相关的政策与律法,针对商人的律法要做到严尔后重,此项律法主要针对那些个偷税漏税、行贿官员、为祸乡里以及为富不仁的商人,须要时还可实行连坐之法!届时可以先从为富不仁的商人中抓几个典型,从重处置一批,如此也可起到警示的作用。”
李忠十分敏锐的抓住了李孝诚话语中的几个要害点,于是他问道:“官府需要为商人提供什么样的便利条件?对商人的羁系由谁来认真?作甚严尔后重之律法?”
李孝诚闻言则一一解答道:“首先:延缓半个时辰的宵禁时间,支持普通黎民从事商业运动,勉励大夏商人与他国商人举行友好的商业往来,须要时朝廷还可派出人手,沿途掩护贩有珍贵货物的行脚商人!此乃朝廷为商人提供的便利条件!
其次:可将此事交由户部来认真,朝廷从户部将农事抽离,再予以统领商事之权,两两相抵,相信户部会明确朝廷的良苦用心,并愿意为此而做出配合与妥协!
最后:严尔后重之律法说的是,朝廷要迫令户部从内部对商人举行严加羁系的同时,还要命三法司同监察部门一齐脱手,从刑罚、及监察等行为上对其严加约束,若有商人胆敢违法乱纪,再行从严处置也不迟!
儿臣所言之严尔后重之律法,是先行严加羁系,尔后再加以重罚!”
李忠闻言徐徐颔首,道:“朕以为此法可行!诸位爱卿以为如何?”,说完看向五位内阁大臣,想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和看法!
王猛五人闻言并未连忙失常,他们明确国家大事不行轻决的原理,所以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并逐步消化李孝诚的提议。
良久之后!
五人相互颔首对视一笑,随后由魏征代表众人讲话:“微臣以为王爷此法可行,但其详细内容,却还需臣等再举行一番统一的整理与完善,还请陛下与王爷给内阁一些时间,待臣等将其整理成册之后,再以奏折的形式呈报给陛下与王爷阅览!”
李忠闻言颔首笑道:“爱卿所言极是,尔等先将农部与商事等一应事宜整理成册,之后将其呈给孝诚即是!”
李孝诚闻言暗自皱眉,心道:“此等大事竟也甩手?”,他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李孝诚以为李忠似乎是有事在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