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说的简直没偏差,李文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如果没有点愁事儿,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便白了头?
李庆不说话了,横竖人情他也已经卖完了,其他的事情可就轮不着他来管了,他只需要留下来看热闹就是了。
看了李忠一眼,那意思恰似在说“老六,你看,四哥我可是帮你们说话了的,没能瞎搅住老爹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李忠启齿了,他有些语气不善的说道“夏吉,去将李孝诚给朕叫进来。”
夏吉闻言连忙领命,小跑着出了奉天殿,此时广场之上的交锋早已竣事了,可不就是竣事了嘛,观众都没有了还比个什么劲儿?
夏吉来到李孝诚身边,小声说道“王爷,陛下请您进殿说话。”
李孝诚感应了气氛有些差池劲儿,于是他皱着眉问夏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夏吉闻言连忙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将自己听到以及看到的都说与了李孝诚听,他对李忠一直都很忠心,李孝诚是李忠的明日宗子,他自然也是要站在李孝诚这一边的。
李孝诚闻言则是想了想,随后对宇文成都说道“你带着人在殿外期待,没有我的下令,任何人都不许收支奉天殿。”
宇文成都闻言连忙躬身领命,他亲自部署雪豹亲兵们看守住奉天殿的各个收支口,部署好了一切之后,他便恰似一个门神般的拄着凤翅鎏金镗笔直的站在了奉天殿的正门外。
李存孝见状却是暗自叹了口吻,心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李孝诚看着宇文成都的样子笑了笑,随后便领着李存孝进了奉天殿。
入殿之后,李孝诚先是命人将殿门给关上,扫视了殿内的众人一眼,并没有启齿说话,他在思量要不要来个一劳永逸,否则三天两头的整这么一出谁也受不了,尤其是过几天自己就要领兵出征了,如果有那心怀叵测之人趁着自己不在京城之时再搞事情的话,效果将不堪设想。
李思见李孝诚板着脸眯着眼,他笑了笑,启齿问道“孝诚,你在想什么?”
李孝诚闻言恰似回过神来一般,先给李思和李忠行了礼,随后说道“孙儿在想,这原来各人伙还都是欢快奋兴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这又是怎么了?”
李思闻言则是用手指了指李文,说道“你看看你大伯的头发。”
李孝诚的眼光随着李思手指的偏向看了已往,看过之后,李孝诚装傻道“大伯的头发怎么了?这不是还都在呢吗?”
殿内的气氛随着李孝诚的这句话蓦然紧张了起来,因为这小子说的基本就不是什么人话,你看不见人家的头发都白了?尚有,什么叫还都在呢,人家又不出家,头发怎么就不在了?
李孝诚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又犯老偏差了,他想杀人,可是他却又有点下不去手,犹豫之间便说出了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话。
李河,李海尚有李庆等人见状却是连忙选择了站队,他们纷纷出言撇清自己,而且他们纷纷体现自己与天子尚有上将军王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他们是真怕自己被这场大风暴给刮到。
幸亏李金还算是有点节操,他并没与自己那三个没有前程的哥哥为伍。
李思被李孝诚的话给气乐了,他也被自己那几个没前程的混账儿子给气的够呛。
斜眼撇了李庆几人一眼,李思启齿问道“你看看你大伯的头发,是不是拜你所赐?”
李孝诚闻言却是笑了,笑过之后,他沉声说道“他有今天是拜他自己所赐。”
李思皱眉问道“何解?”
“胜者王侯败者寇。”
李忠闻言却是指着李文的满头鹤发冲着李孝诚喝道“这真的是你干的?”,显然他是对李孝诚刚刚说的那句话有些误解。
李孝诚见李忠这幅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看来,这李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都这时候了,你还问这话干嘛啊,你多余不?
虽然这么想,可是李孝诚照旧要说上一句的,他沉声说道“你以为你儿子我很闲是吗?岂非我脱手一回就只为了弄白他几根头发?”
李忠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陷入了沉思,他想到“是啊,如果这小子脱手的话,恐怕年迈早就没命站在这里了,事有蹊跷。”
想通以后他看了一眼坐于自己身旁的李思,李思见状却是露出了啼笑皆非的心情,那样子似乎是在说“合着你才知道事有差池啊?老六啊老六,你真是没救了。”
李忠见状则是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李思见李孝诚正看着自己,于是他给李孝诚使了个眼色。
李孝诚见状则是笑了笑,他明确了,这是老头子在帮着自己清除障碍呢,李思也担忧在自己出征期间京城之中会有人搞事情,所以这老头则是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李孝恳切道“对自己儿子都下的去手,照旧你狠啊”,实在是他想歪了,这事儿还真就不是李思干的,李文一夜之间白了头这事儿还真就跟他李孝诚有那么点关系。
没等李孝诚启齿,李思便沉声问李文道“老大,到底怎么回事?”
李文知道自己的算计落空了,于是他解释道“此事并非是上将军王所为,都是儿子自己的错。”
李思闻言却是皱了皱眉,他是较量相识自己这个儿子的,李文是个温和的性子,按理说,他这般性子的人不应该做出这等糊涂事来啊。
李文见李思没说话,于是他继续说道“雄儿肺疾极重,儿子是因为担忧雄儿的病情才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此事与他人无关。”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便终于理清了头绪。
合着李文是给儿子报仇来了,之前李孝诚踢了李雄一脚,这一脚踢的较量重,现在的李雄天天咳的那是死去活来的,李文看着十分的心疼,虽然他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最多也就是恶心李孝诚一下而已,饶是这样,他照旧这么做了。
既然真相明确了,那就得说说处置效果了。
这一次李思没再给李孝诚启齿的时机,他抢话到“将李雄接到皇宫里来,这样也利便太医给他号脉,就让他住在朕的乾清宫即是,老大,你也要住进来,就这样吧。”
李孝诚闻言也只是笑着说了句“听凭太上皇处置。”
李孝诚发话了,事情自然也就是定下了,他对这个效果也还算是较量满足的,把这两颗定时炸弹接进宫还算是较量不错的效果,皇宫现在可是在李孝诚的掌控之中的,将李文父子二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比放任他俩在外面强,究竟监察的再严也总有疏忽的时候,而现在将他们接进皇宫里来看守,那就放心多了。
至于秽乱宫闱这种事情基础就不行能发生,李文和李雄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另一个是病秧子,他俩秽乱谁去?再说了,他俩就不行能走出去乾清宫一步,真当李孝诚是吃干饭的?如果他俩真敢迈出乾清宫一步的话,到时候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