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诚等张梦再次爬起身以后,才启齿说道“疼吗?”
张梦闻言抬头看了李孝诚一眼,随后默默的点了颔首。
李孝诚闻言则是笑道“疼就对了,疼痛会使你清醒,你现在清醒一些了吗?”
张梦闻言颔首说道“下官清醒了。”
效果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李孝诚竟然再一次抬脚重重的踹在了张梦的身上。
这一次李孝诚却是没使什么气力的,他只是将张梦给踢翻了而已,没有再踢的他骨断筋折的那种情况泛起。
李孝诚用如鹰隼般的眼光扫视了堂内的众人一眼,随后朗声说道“锦衣卫是特务机构,天子陛下养着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来我大夏当官的,天子陛下需要的是鹰犬,是走狗,现在你明确了吗”,说完李孝诚再一次看向了张梦。
李孝诚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令众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他不在乎,如果锦衣卫对自己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忠心耿耿的话,那自己建设这个部门尚有什么意义?
什么叫百分之百的忠心?那就是岂论我要你去做什么,你都市不折不扣的去完成,而且还毫无怨言,这就是李孝诚所明确的忠心。
这一次张梦却是真的明确了,他给李孝诚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说道“臣,谨遵王爷的教育。”
李孝诚闻言点了颔首,说道“现在去将那七小我私家杀了。”
这一次张梦自称为臣李孝诚怎么没有发飙?因为李孝诚在乎的并不是一个称谓,他在乎的是你张梦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觉悟竟然如此低,这才是要害。
张梦艰难的起身,李孝诚见状冲人群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扶张梦一把,这究竟是你们的老大,有点眼色好欠好,老子特么的只是敲打敲打他而已,我又不是刻意打压于他,你们至于对他如此的敬而远之吗?
张梦在一名锦衣卫的搀扶下来到七人眼前,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挥刀,人头落地,再挥刀,又一颗人头落地,张梦一共挥刀七次,地上便多了七颗人头。
张梦对天子对大夏实在是很是忠心的,否则他也不会被李思推荐给李孝诚,让他做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之上自然也就说明晰他是值得信任的。
张梦之前会谁人样子只是因为他的觉悟还不太够而已,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定位还不够准确,究竟锦衣卫是一个新建设的部门,张梦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一经李孝诚的提醒,张梦便连忙想明确了其中的要害点。
李孝诚满足的点了颔首,随后对张梦等人说道“锦衣卫选人要以精锐为主,锦衣卫在精不在多,别一些流氓流氓什么的也都给我往这里招,尚有,锦衣卫人员的训练强度要大,不光要训练他们的武艺身手,还要磨炼他们的意志力,别一被敌人抓住便做出背主求荣的事情来,特务机构的人员如果嘴不严的话那还算什么特务机构,斗胆的做,不要有记挂。”
众人闻言一齐躬身领命道“多谢王爷指点,属下等定不辱命。”
李孝诚见状满足的点了颔首,随后带着人脱离了。
现在的锦衣卫还只是刚刚成型,所以李孝诚现在还没有企图重用他们,等他们彻底的成熟起来以后,李孝诚才会将他们放在一些重要的岗位之上,到时候李孝诚也会给他们部署更多的任务。
李孝诚刚带着人从锦衣卫衙门走出来,便见到一位小太监向自己急遽跑了过来。
那名小太监跑到李孝诚近前以后,战战兢兢的跪下给李孝诚叩头请了安,随后说道“王爷,太上皇想要见你,说有事与您商量。”
李孝诚闻言却是笑着对那名小太监说道“你怕我?”
小太监闻言后却是在心里想到“能不怕您吗?您这说杀人便杀人的性子,现在京城里又有几个不怕您的。”
想归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小太监委曲挤出一丝笑脸道“不怕不怕,仆众是因为头一次见到王爷您本人,仆众这是激动的。”
李孝诚闻言却是笑了笑,说道“你还太年轻,还不会说谎,实在这样也挺好,继续保持”,说完便没再理他,径直的脱离了。
小太监见李孝诚走远以后才长呼出了一口吻,他此时心里想的是“不愧是我大夏的上将军王,真是厉害,竟能令我在见他之时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就他身上的这份威风凛凛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妙想天开了一会儿,他叹了口吻,便也起身脱离了。
李孝诚脱离以后便带着人进了宫,入宫以后他径直来到了乾清宫,进殿后却是看到了三小我私家,太上皇李思,恭亲王李文尚有恭亲王世子李雄。
李孝恳切道“这爷俩这是来起诉的?胆子还真不小啊。”
实在他还真就想错了,李文父子俩不是来起诉的,他俩是来认错的。
李文倒也是王老五骗子,入宫见到李思以后,他便将王府里豢养死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与李思了,他担忧事情败落伍李孝诚会杀人灭口,所以他是来求救的。
李思闻听此事之后是很是恼怒的,是怒不行遏的,老爷子是真的被气到了,他冲着李文破口痛骂,骂他废物,不争气,啥能耐没有还总想搞事情,现在东窗事发竟然连慷慨赴死的勇气都没有,竟然还要向人家摇尾乞怜,真是脸都不要了。
说到最后,李思甚至对李文说道“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准备一杯鸩酒,喝了一了百了就是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的话,最最少你还能够保留一些皇家明日宗子应有的尊严与节气。”
李文闻言却是没接话,因为他不想死,或者说他怕死,实在这也是人之常情,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不怕死的人呢?
实在李文也真的是很冤枉,他本人还算是较量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正让人不省心的是他儿子李雄,李文此次只是替自己儿子李雄背了黑锅而已。
正当殿内陷入尴尬之时,李孝诚却是被人领着走了进来。
给李思叩头请了安,李孝诚便站在了一边,没再启齿说话的意思,他想等李思几人先启齿,然后他好见招拆招。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父子俩更是携手一同走过六十多年的光景,李思气归气,骂归骂,可是他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儿子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了局。
李思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随后近乎乞求一般的说道“孝诚,这次就算了,就当是你皇爷爷求你一次,如果尚有下次的话,你要杀要剐我绝我二话。”
李思的话音刚落,李文便跪地痛哭了起来,他还算是有点良心,见到自己英雄一世的父亲竟为了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人,他心痛。
李文哭着冲着李思大叫道“父皇,您为了儿子此时竟如此般的向一个小辈求情,儿子生不如死啊,儿子愿意。”
还没等李文把话说完,李思便怒声打断他道“住口”,老头子可不傻,他虽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猜到了是李雄在搞事情,只不外他别无选择,这种事,不管是李雄做的照旧李文做的,效果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