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超能力者宇智波佐助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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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琴笑眯眯地说:“大师,我看你挺喜欢这个的,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投其所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阴阳师笑容僵硬,声音僵涩:“不,这,实在是……”

    美琴诧异道:“哈?可是我看到刚刚大师你在我家玩这个东西还挺开心的啊。”

    美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到。

    可以,没想到我的母亲宇智波美琴,还是个切开黑,不愧是生出宇智波鼬的伟大母亲。

    阴阳师拿着蝙蝠扇的手止不住地哆嗦,他说:“这,不太好意思吧……”

    鼬剜了眼阴阳师,不好意思,你还伸出手去拿。

    我:……

    鼬,居然学会吐槽了,另外,我终于知道我穿越回去的某天放学回家,鼬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会给我买只小恐龙是怎么回事了?

    宇智波富岳紧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瞳孔却有些涣散……

    木叶医院没有精神科的医生,宇智波富岳脑子转了圈,想起了远游在外的三忍之一千手纲手,他遂写信。当然,作为骄傲的宇智波一族,自家小儿子疑似精神分裂或者双重人格,这种隐秘的事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尤其,在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关系紧张时期,所以,宇智波富岳写的很隐晦,具体如下:

    纲手大人:

    见面如唔,在下最近听闻一件奇怪的事,一个小孩子一夜之间性格变得成熟,疑似精神分裂或双重人格,在医学上,这种情况该如何治理?

    纲手很快地回了一封信,富岳他们三人围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只见上面潇洒地写下六个字,干练精悍,字迹遒劲,潇洒如其人性格,还隐隐地散出墨水的香气。

    “对着脑子一拳。”

    我:……

    喂喂,你们确定这不是纲手忽悠你们,另外,我那便宜老爹写的那封信,在正常人看来,感觉就是忽悠人的啊,纲手写下的那六个子怎么看都像是恼羞成怒吧。

    富岳他们甚是惆怅,看着那那张纸,那潇洒的五个字,不知道该不该遵医嘱。这,对着佐助,一拳,佐助能受的住吗?

    美琴担忧地问:“要是一拳不行,第二拳可以吗?”

    富岳和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还在纠结要不要遵医嘱,美琴已经在开始担心治疗效果了。

    鼬轻咳了声,他说:“突然这么,要打佐助,该怎么跟佐助解释。”

    富岳:“我记得,佐助前天考试,才考了98分。”

    喂喂,我可是按照以前的程度来完成试卷的,顺便一提,理论考试中,第一的都是小樱。

    最后,他们商定出计划。大概,就是鼬帮佐助训练时,加大量,趁他不注意,捶他脑袋一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敲上一拳,佐助就变回来了。

    三人,看着活泼的佐助,陷入了宽慰中。可,隐隐地,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大概,时间长了些,他们开始有些习惯与喜欢另一个佐助的体贴沉稳。

    自此之后,佐助拥有另一个人格,成了宇智波鼬心中的一个秘密。

    我:……

    槽点太多,不知该从哪里吐槽起,我该说他们是太天真,还是先检讨我穿越过去,而引起的蝴蝶效应。

    静止空间(七)

    根据鼬的回忆小剧场,完全可以把之前我觉得诡异的事情理顺了,为什么从鸣人的口中,纲手会觉得我是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这些都源于我曾回到过去所产生的一系列蝴蝶效应。所以,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

    从我和日向宁次进入止界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并且,日向宁次会跟我同时出现,这可是他的白眼发现我,之后连带地从迈特凯他们面前消失。

    呀嘞呀嘞,在这段时间内,希望不会发生让我无法掌控的意外,牵涉的人太多,收拾起来太麻烦了。

    我眼角的余光觑了眼日向宁次,决定了,速战速决,快点结束这场事件吧!

    在这个止界中,忍者无法使用忍术,查克拉微弱地无法调动,所以干柿鬼鲛一直到现在都是跟我用体术缠斗。干柿鬼鲛很强,力量霸道,攻击凌厉,如果是一般的忍者还真的不能在他手上讨便宜。鬼鲛仅仅是简单地挥动鲛肌,强大的刀气就可以把一小片粗壮的树木砍成两半,作为超能者的我却能用苦无就能把一大片森林连根拔起。

    力量上的差距过于悬殊,要怎样才能不显眼地又迅速把鬼鲛给打败?嗯,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难事。

    还是直接把他们赶出止界比较快一点吧。

    拿定主意后,我用传心术与佑河树里沟通了下,佑河树里一开始心里有些犹疑和惊惶,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主意。即使她知道鼬和鬼鲛并不是绑架她外甥和哥哥的罪犯,可她对这两人的厌恶仍旧挺深,径直地把他们归类为反派。

    至于我,我有些不忍直视,佑河树里脑海中的我。

    形象过于光辉,炙热的光线还将我的身影轮廓虚化,最亮眼的还是我露出的那口白眼,闪烁着光芒。

    实在是,蠢得要死。

    在与鬼鲛的对峙中,我抓住一个空档,拉进与鬼鲛的距离,再用瞬移让我和佑河树里换一个位置。

    她很机敏,在鬼鲛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先行一步狠狠出掌击中鬼鲛的腹部。蓝色如水母状的灵回忍从鬼鲛的体内飞出,漂滞在半空中如棉花絮状物,过了几秒后,又往别的地方飘去。

    鬼鲛变得呆滞,更不如说是失去了意识,眼睛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一招还真的有用。

    一个强劲的对手被打败了,佑河树里他们一直悬着的心放了许多,佑河树里忍不住欢呼了一声,在这种静止的空间,一直压抑的她在为自己可以亲手打败一个敌人感到兴奋。

    我一直在注视着鼬,自然没有忽略他脸上稍瞬即逝的错愕以及,他小小退后的半步。

    你是认真的吗?鼬。

    我注意到,佑河树里跃跃欲试地看着鼬,有了成功将鬼鲛逼退在止界外的成功榜身,佑河树里本来惶惑的心安定了许多,想着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鼬击败。

    鼬现在的表情地难看起来,更不如说是复杂和纠结,他现在的心声转动都飞快,絮乱无章,却又很快地冷却下来。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淡漠,像是一滩浓郁的墨水,除了黑,没有别的任何情绪。

    鼬袖管中悄然地滑出几枚手里剑紧握在手中,衣袍微动,几把手里剑迎着我的门面凌厉飞来,我侧头去躲过鼬的手里剑,右手拿着苦无抵住鼬近身过来的攻击。

    在这个静止的空间内,忍术无法使用,能拼的只有体术。

    鼬可以说是一个体术高手,拿着苦无与我面对面极快地挥刀,刀影闪烁,武器相撞摩擦迸射出细碎的火花。他使用苦无得心应手,结合着肘击腿踢,行云流水般地衔接着,没有一处间隙,全身都化作了武器。只是,鼬的刀法力度并不像是鬼鲛般霸道,充满了技巧性,反倒让我有些束手束脚,尽量地控制自己挥舞苦无的力道,才不会让鼬给撞飞出去。

    鼬给我的感觉,就是在放水,更不如说是让我找个空隙去打败他。这种奇异的感觉在鼬有意无意地往佑河树里那边考时就被证实了。

    佑河树里摒住呼吸虎视眈眈地凝视着鼬,像潜伏在草丛中准备猎捕的豹子。

    我松开了手中的苦无,没有了僵持的力量,他的苦无突破即将前刺我的喉咙,松开的苦无并没有掉在地上,我的膝盖高抬撞上苦无,生生地将苦无转换一个方向,朝着鼬的腹部突刺。

    鼬立即弯腰避开我的苦无,他迫不得已往后往后退几步,而早在一旁盯着的佑河树里猛然一步上前,大喊“西内”,啪地一掌拍在了鼬的背上。

    蓝色的灵回忍从鼬的身体飞了出来,在鼬眼珠子的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前,我看到了鼬眸中的闪过的温柔。

    我:……

    终于,可以结束了,我觉得这比去预防海底火山爆发拯救世界还要累多了。

    解决了鼬和鬼鲛,剩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好办多了,佑河树里可以说是一个练武奇才,明明没系统地训练过,可凭着刚才那些领悟,战斗本能愈涨愈猛。她冲上前,一掌一个,蓝色的灵回忍满天飞,我甚至能看到她背后具象化燃烧着的熊熊蓝色火焰!

    这个家伙,是憋了多久的气啊。

    我:“日向君,我觉得她可以去你们家修炼一番。”

    日向宁次并不能领会我的吐槽点,他淡漠地瞥了我一眼,搀扶着从神之离忍扒出来失踪的僧侣阿亮君。

    进入止界的石头不止一块,还有附属的石头,而鼬和鬼鲛则是借用着属石进入了止界。这次佑河家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这块石头,所以,他们决定回去将石头毁灭,再也不进入止界。

    失踪的僧侣阿亮找到了,我和日向宁次也从止界出来了,所有的事情都顺利解决,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才怪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变成了石像的日向宁次,而鸟束零太在一旁哀嚎,非常的聒噪。

    在止界,没有查克拉的抑制,随着年龄渐长的超能力爆发了,首当其冲被祸害的就是日向宁次,我只是瞥了他一眼,他就变成了石像。

    解除石像要24个小时,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去顶过这一天。

    我用瞬间移动回一趟我的住所,戴上了一副隐形眼镜,这个是空助为我准备的,我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植入的芯片或者奇怪的东西。

    再瞬间移动回来时,鸟束零太还抱着日向宁次的石像在哀嚎,在我的视线扫过去后,鸟束零太停止了他的哭丧。

    鸟束零太指着日向宁次的石像,一脸我是凶手愤慨地喊:“师傅,这种情况怎么办啊,他不会死了吧。”

    我:“只是变成石头,24个小时会恢复的。”

    “你是美杜莎吗?”

    现在是吐槽的时候吗?

    阿凯他们已经找过来了,没办法了,用那招吧。

    “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