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在宇宙里,在天上。”陈臻迷迷糊糊地说着心里话,“我好舒服,我要化了。”
“舒服就大声叫,要叫出来。”沈明光哄他,“之前让你叫我什么?”
陈臻觉得骨头一寸寸都麻了,他眼睛更红了些,“……哥哥。”
“前面还有呢?”沈明光按了下他的小腹,“哥哥在跟你做什么?”
“小沈……哥哥。”陈臻眼泪要落不落地,紧紧地抠着沈明光的小臂,“在弄我。”
“喜欢吗?”
“嗯,喜……喜欢。”
“我也喜欢,”沈明光吮着陈臻的脖子。他们在沙发做,沈明光把着陈臻的大腿从后面顶。陈臻身上全是吻痕,连小腿上都有。沈明光一边掐着陈臻的腿,吸着陈臻的耳朵,夸他说,“殿下真的很软,身上的味道和我一样……你知道吗,你也是森林的味道,但你是下过雨的森林,很润……你好香。”
陈臻就听着月光和沈明光做爱。
等后来还是换了沈明光喜欢的姿势。他被压在沙发上,头抵着靠背,被抬着臀进入,顶,磨,被顶出叫喊……他不敢大声叫了,他想听清这首月光。
他醉得朦朦胧胧,好像真的在眼前看到了冷白的月光,凄凄地看着他被另一个月光进入,占有,标记,彻底侵蚀。
陈臻被喂了好多带着酒味的吻,下面还很热,空一下满一下地撞进来又抽出去,循环着顶着他……他们裸露的身体全是黏糊糊的汗和精液,沈明光只能很紧地抓着陈臻的腰才能防止陈臻跪不住软下去……
“听到了吗?”沈明光声音挺轻,“是月光。”
音乐的节奏变得急切起来,是陈臻最喜欢的一个小节,是月光最绚烂最凄美的那几秒,静谧里面夹杂澎湃,倾泄而下,让夜明亮,流淌成一汪好明澈的水……从他身上滑出来,裹着月光交缠,蔓延成永远的样子。
陈臻被撞得整个人一颠一颠地,沈明光一直顶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戳弄,一直手还揉着他的乳首揉,他跪着被进入,有种灵魂都要向背后这个人下跪的错觉。他被撞得不停喘,屁股越抬越高,变成了方便让人操干的姿势。
他爽得开始流眼泪,脚趾都紧紧地蜷住,这一刻他也不想去想任何事了,就咬着沈明光的手腕,慌张地找着咬痕吮吸下去,等血滑进喉咙里,他屁股里含着的东西也重重地往上顶他……月光和着血,加上插进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加上沈明光在耳边说的,“你很喜欢这个姿势,流了好多水。”
陈臻啊地一声哭了出来,在月光最急促的音符里。他高潮了,又一次,在一切的推动下,又一次被沈明光操射了。
“这样就对了,以后高潮就用后面。”沈明光笑着摸了摸陈臻的头,等他缓了下,才含着陈臻的肩膀继续动,说:“殿下,原来你真的很喜欢月光。”
后来他没怎么再为难陈臻。就抱着他很慢地磨着,动着,像在享受。
他们听着德彪西,在很静的夜里,赤裸着做爱。
酒还没醒,他们都醉倒在夜里。沈明光从桌上抽来一支烟,点上以后塞到陈臻嘴里,语气像在哄小孩:“教殿下做件坏事,抽一口试试。”
陈臻迷迷瞪瞪地去含住那支烟,沈明光又低头含着他的乳头引导说:“咬一咬烟头,里面有两个爆珠,像我这样咬……”说完就咬了咬陈臻的乳头,咬完又换另一边,“两颗都要咬。”
陈臻哆哆嗦嗦地抱着沈明光的头,上下牙一起用力,好不容易才咬破了里面薄荷味的爆珠。但他是乖孩子,从没抽过烟,第一口总是呛人的,他一吸进去就开始剧烈地咳。
沈明光就支起头去吻他的嘴角,嘴唇顺着擦过去把烟含过来,说,“我喂给你,张嘴,像接吻一样呼吸。”
说完沈明光就吸了一口烟,压下去含住了陈臻湿软的嘴,把嘴里含着的烟雾渡过去,然后搅着他的舌头开始吸吮,和每一次一样,动情地吻。
陈臻这一次没有咳嗽了,他沉溺在那个吻里面。
陈臻就这样吸了他人生的第一口烟,从沈明光的吻中吸进身体里。
那口烟,是月光的吻,薄荷味的。
第七十五章 窒息
“你怎么总说我疯了?”沈明光笑得很温柔,“我没变啊,殿下。”
陈臻嘴里被塞了一块橙子,还没嚼下去又被塞了块桃子,嚼着东西说话就很含糊:“我不想理你,你还是别跟我说话了,我不跟疯子说话。”
“不说也没关系啊。”沈明光继续喂他吃东西,“你不记得了吗,在阿斯加德,你也只跟我说过三次话,那时候我们也相处得没那么糟糕,我有心理准备。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不说话都无所谓,只要我能看着你就可以了。”
陈臻两腮鼓着嚼东西,看起来倒是很像在生气。
可以,那就不说话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说什么也不听,没意思。
他们没有出过门。食物和日用品都有人送来,替沈明光放在门口。奇怪的是血族的人也没有来找他,陈臻不知道现在欧总部是什么情况,族人还好不好,拉斐尔又怎么样。
沈明光只含糊地提过一句:“血族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去想那些,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想,想我就可以了,那些都不重要。”
陈臻:“或许我们对‘重要’的理解有一点不一样。我们都有彼此的责任,你不可能这样把我关在这个房子里一辈子。”
沈明光一脸疑惑地反问他:“为什么不可以?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陈臻深呼吸,闭了闭眼,压着火问他:“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沈明光答得非常认真,“我很贪心,一分一秒都不想放过你。我失去你那么久,能抓住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管,你要是跟我一样熬过千千万万年,可能你会懂我……算了,你也不需要懂我,你只要看看我就行了。”
他一边给陈臻梳理头发,一边给他扎头发。
陈臻十分疑惑沈明光到底为什么连弄头发这种女孩儿精通的事情也得心应手,不管是盘、编、扎还是护理都十分在行,搞到后来陈臻十分暴躁,每天都跃跃欲试地想把这头银发给剪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然整天被沈明光摸头,早晚有一天自己要被摸成秃子,简直烦死了。
“我还真不懂你,我像根本没认识过你。”陈臻很不耐烦地把头发扯回来,“要是照着现在我们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再过段时间我看到你就会开始恶心了。到时候说不定我就真被你逼疯了……是不是到那一步你才会满意?”
沈明光笑了下,“你疯了,傻了,病了都无所谓,总归都是你。我们时间那么长,我也不着急……你腻了我,我就重新追你。你烦我,我也还是追着你跑。”
“你真的好烦。”
“对啊,我真的好烦。”沈明光凑过去想亲一下陈臻的额头,陈臻心中不悦,就赌气躲开了。
沈明光顿了下,捏着他的下巴把陈臻的脸转向自己,语气不太愉快,“我亲你的时候可以乖一点吗,殿下,不要动。”
陈臻眼睛眨了下,还没说话,沈明光就吻了上来。
吻到一半沈明光才抱着他去了浴室,两个人都有些动情,呼吸急促。
陈臻紧紧勾着沈明光的脖子,也不敢再乱动了,沈明光伤口又在流血。
浴缸里水还在放。沈明光就带着他在外面先冲洗身体。
洗头发是最麻烦的,陈臻头发很长。但沈明光很耐心,从发根到发尾都细致地照顾到,冲掉泡沫的时候告诉他,“闭上眼睛哦,殿下。”
洗完他们就躺进了浴缸里。陈臻浑身懒洋洋的,过于频繁的性/爱让他这些天一直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里,总有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在沈明光的发情期里,他的身体一直是有温度的,和沈明光的体温一样,温暖,滚烫。
他们也有一样的味道。
水温很舒服。他躺在沈明光身上,就盯着他胸口的那个伤看。
“不能碰水,会感染什么的吧。”陈臻口气淡淡的,这话他这些天也说了无数次了,“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每次做完也要抱他来洗澡,帮他清理,这样下去这个伤口可能十年都不会好。
“心疼我?”沈明光把他圈紧了些,笑了下,“那让这个伤永远流血好不好?你每天都能心疼我一下。”
陈臻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不想说话了。
泡得久了些,他开始有点喘不过气。最近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难以受控,十分容易疲惫,像是酒一直没醒的状态,越来越不像个血族了。他虽然以前养成了和人类一样睡觉的习惯,但从没这么嗜睡过。
他情绪起伏很大的时候会影响到周边的气场。有时候发怒,家里的灯和镜子会碎开,地面会震动。他能看到自己身体中那若有若无的能量场……类似血灵一样的东西,但那是透明的,会从自己身上蔓延出去……一开始很难控制,后来每次情绪不稳定,沈明光就拉着他胡天胡地地做一次,做完再告诉他怎么用意识控制那些透明的力量。
而大多时候,沈明光本身也能让他平静下来。
于是陈臻开始很少生气。他和沈明光的争吵和谩骂少了,他开始思考别的。
“我有点喘不过气,抱我出去。”陈臻推了推沈明光的肩膀,提出要求。
“才10分钟。”沈明光摸了摸陈臻的脉搏,“再泡一下。”
“我现在比你虚弱很多,我泡着不舒服,呼吸困难。”陈臻脸红红的,对沈明光的安排很不满意,“不然你从现在开始闭气不要呼吸好了,这样公平点,你别呼吸,我们就一起泡。”
沈明光抚弄着陈臻的长发,想了下,道:“呼吸困难……让我想想啊。殿下,你有没有听过,窒息过后很容易获得性快感?好像听说后面会……”
“你神经病吗?”陈臻甩手过去就打了他一巴掌,虽然没拍到,手被沈明光捉住了,握进手里吻了吻。
沈明光也没理陈臻,直勾勾地看着陈臻的嘴,“在水里接吻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陈臻看见他的眼神,突然就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沈明光就把他一把按进了浴缸里——
浴缸非常宽敞,宽度深度容下他们两个都绰绰有余太多。沈明光力气非常大,直接把陈臻按到了水底,压着他死死地吻——
水里无法呼吸。
陈臻只能被迫地去接受那个强势又迫切的吻。他被动地张嘴,让沈明光吮自己的唇舌,等着他把呼吸和空气给自己……他们在水里吻了很久,久到陈臻手脚发软,那种真切的,快要失去意识的感觉漫上来,真正的窒息感给他的胸腔和后脑都带来一种钝痛感,有什么被抽空出去,他好像要死了。
要死了。我要死在沈明光的吻里,死在水里,死在爱里……陈臻意识模糊地想。
下一秒,他以为要死去的下一秒——沈明光托着他的头把他带出水面。空气回到肺里面的时候陈臻浑身都打了个激灵,那种从临界点里活过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居然有一种媲美性快感的错觉席卷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陈臻大口地喘着气,惊恐地抬头去看沈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