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将军,莫要揣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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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弱!慕容君笙不由的瘪。嘴,拍了拍脑袋,他真的是喝多了,竟然在一个大男人身上看到一种名为脆弱的情感

    “如风!”浓郁而香醇的酒味回荡在风中,略带磁性却又及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皇上!”萧如风一惊,伤感的神色尚未消退,眼见帝王越走越近,立马下跪,却被帝王阻止了

    “你一个人在这干嘛?”慕容君笙双眼半眯,疑惑的出口。

    “属下心中有些烦闷,所以想吹吹风!”萧如风低眉顺目,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略带苍白的脸色。

    “恩!”慕容君笙倒是没有起疑,只当萧如风不习惯这种场面,“那陪朕走走吧!”

    酒池肉林,歌舞升平,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慕容君笙坐了半场后,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说了几句,便溜了,没想到会在御花园见到独自望月的萧如风。

    前一后,萧如风始终退后慕容君笙半步,恭敬而谦卑。

    “这段日子如何?”风中飘散着些许芬芳,慕容君笙边走边随意的问道:“你觉得窦威此人如何?”

    “扰皇上挂心,虽说中途出了些意外,但还算是成功的接近了窦将军…”萧如风将在军营如何被窦骁设计,如何困在了匈奴大营,除却隐去呼延婷不提外,其余皆交待了一遍,顿了顿,又道:“属下觉得窦将军是个极具野心之人,控制欲非常强,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却力不殆,权力于他而言非常重要。”

    “你说的没错,窦威那老家伙明显老了,不中用了,可却依旧死死的把控着朝堂,不能放权给朕,而他生性谨慎,党羽众多,没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的理由,朕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慕容君笙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枉他悉心教导,萧如风果然长进了不少。

    “皇上,窦将军虽谨慎,可是他有个不太谨慎的儿子,或许我们可以从窦骁那边着手。”萧如风试探性的问道。

    “窦骁,或许真是一个突破口,但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你要做的就是尽量取得窦威全方面的信任,还有凡事多忍耐,不可与窦骁起冲突。”说到这,慕容君笙突兀的停下脚步,转身望着萧如风,“今日这种场面日后你有的接触,不可再像今日这般,任性的溜出来,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在窦威心里会留下什么印象,他会怎么想你?”

    慕容君笙虽然没有严厉斥责于萧如风,可这些话依旧在萧如风心中起了涟漪,暗暗后悔,今日反常的举动,不知是否已在窦威心中有了疑惑。

    “属下明白!”萧如风低低应了一声,他不该被那个男人影响了心神。

    “你先回去,窦威那边还需你周转一下!”在接近昭阳殿之时,慕容君笙低低的挥退萧如风,再而挥退守职太监,独自进了昭阳殿。

    匡当!剧烈的响声震得即将离开的萧如风心猛地一跳,飞速的冲了进去,对上的是一双通红而饱含狂野气息的眼睛。

    第37章 Chapter三十七

    地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汤水的书本及玻璃碎片流的满地都是。慕容君笙双手撑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听见响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充斥着阴狠,盯着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皇上!”萧如风大惊失色,眼前的一幕不由让他心生恐惧,莫非有人在皇上的饮食中下毒。

    “滚!”一声皇上,让慕容君笙稍稍拉回了些许理智,对着萧如风的方向怒吼。

    该死的雅妃,慕容君笙心里不住的骂道,他很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样一个情况,胸腔中的一股热气腾腾的火不住的燃烧,他快要压抑不住了。

    “滚啊!”见萧如风不退反近,慕容君笙不住的嘶吼着,脸上布满了层层汗水,扭曲的面孔极度恐怖。

    然萧如风虽长那么大,可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他不懂男人的嘶吼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慕容君笙这个样子很不对,看上去很难受,私以为是被人下了什么毒。

    “皇上,你怎么样了?哪里难受?我去喊太医!”一双大眼焦急而关切的望着慕容君笙,萧如风的手不自觉的搭在慕容君笙的身上,想要搀扶他坐下。

    冰冰凉凉的触觉,有如夏日里的雨水,沙漠中的源泉,浇灌着他那颗亟待解热的心,不由的想要更多,却发现冰凉的物件似乎要舍他而去,这怎么可以,慕容君笙不满足的将能给他带来冰凉感觉的物什拉了回来。

    搀扶着慕容君笙坐下,萧如风着急的想要去找太医,此时此刻他哪里还能顾忌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顾忌会不会因此而暴露的情况,可当他离去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他拉了回来。

    猝不及防,一个踉跄之下,萧如风直接颠在了慕容君笙的身上,胸膛碰着胸膛,鼻尖几乎贴着鼻尖,目光不由的交汇在了一起。

    此刻,慕容君笙眼中的萧如风是这样的: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透着焦急与惊愕,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让自己心口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萧如风眼中的慕容君笙则是这样的:一双迷离的双眼,透着戾气与疯狂,如同一只大灰狼,紧紧的锁着自己的猎物,让自己的心不由的胆寒。

    萧如风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来,却被慕容君笙牢牢的锁扣在怀中。

    猛地一个翻身,上下位置颠倒,慕容君笙将萧如风死死的压在桌案上,双眼迷乱,彻底失了理智。

    唔!腰间磕到桌角,萧如风吃痛的呻吟一声,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但毕竟顾及着那九五之尊,怕伤着他,没敢用全力,嘴巴微启,未尽之语却尽数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倒了回去。

    略带蛮横的吻,强势的撬开他的嘴唇,舌尖犹留着醇香的酒味,不断的拨开着内里。

    萧如风双眼大睁,愣愣的看着这一切,脑袋发晕,他这是被强吻了。

    惊得忘了一切动作的他,愣愣的由着慕容君笙胡来,萧如风只觉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萧如风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慕容君笙终于好心的放过了他。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萧如风从没觉得自己会有那么一刻那么的喜欢空气,那么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而就在他天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便已经失去了最佳反抗的时机。

    通红的双眼狂热的盯着萧如风的下方,慕容君笙脸上阴沉之气一闪而过。

    “皇上!”身体一僵,萧如风惊喊出声,回答他的却是裤子生生被撕开的响声,紧接着一个什么东西贴着他的身体,烫烫的,却吓得萧如风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此刻他要是还不知道慕容君笙欲意何为,那么他还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

    拚命的挣扎,却失了所有的先机,慕容君笙的手劲大的出奇,所到之处无不青紫,容不得他有半分拒绝的可能性,他唯有默默的忍受着,无法躲也躲不开。

    苍白的脸颊,嘴唇微肿,泪水晶莹,溢出眼眶,迷糊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之欲,却也更刺激着慕容君笙的神经,源源不断,激起了他心中那颗久违的暴虐之心,想要狠狠的欺负他不断的求饶丝毫引起不了上位者的怜惜,萧如风喑哑着嗓子,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任由着慕容君笙使劲的折腾。

    难以置信,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萧如风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他想逃,立刻逃离这个令他难堪的处境,可不知为何,就是动弹不得,就是逃不开这种困境。

    不知过了过久,昏过去又醒过来,这场堪称毫无人性的刑罚方才结束,泪流了满面,望着压在他身上沉沉睡去的慕容君笙,萧如风的心里是一种难堪的难受感。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极为敬重的帝王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虽然这一切并非他所愿,而是被有心之人下药所致,萧如风知道他不能怪他,可是事情发生了他还是难以接受,更忍不住的去怨恨。

    然最终还是感恩的心战胜了怨恨的心,那是对你有过知遇之恩的恩人,一路扶持提携你的帝王,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没有他,何来你的今日。

    罢了罢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生杀予夺皆有他,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事件,不要放在心上,你又不是女子,有清白可言,况且帝王也是被人所坑,不能怪他,忘了这件事,就当被狗咬了。

    艰难的起身,浑身的酸痛感接踵而来,带着这样的想法,萧如风一步一步缓慢的将慕容君笙移到了后面的床榻上。

    或许是累了,慕容君笙睡的很沉,丝毫没有被萧如风不算轻柔的动作吵醒。

    望着慕容君笙酣睡的容颜,萧如风双眼低垂,捡起那堆被撕成条块的衣裳,胡乱的套上,苦笑连连,而后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帝王,一踉一跄的离开了,步伐缓慢而不稳的走在皇宫之中,巧妙的避开巡逻列队,逃离了皇宫。

    第38章 Chapter三十八

    夜晚的街道,宁静而安详,没有白日的喧嚣与吵闹,唯有微风吹拂中夹杂着偶尔的一两声狗吠声。

    惨白的脸颊,仅仅只有破碎烂布遮体,难掩身上青青紫紫的斑痕,两腿行走之间及其的不和谐,萧如风独自一人恍惚的游荡在街道上,在月光的洒落下,无不透着凄惨两字。

    好在是深更半夜,街道上无人,否则萧如风这幅模样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被当成被盗匪洗劫一空的倒霉人,行人或同情怜悯或幸灾乐祸。

    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萧如风嘴角带着深深的苦涩,他不明白一个开开心心的庆功宴为什么会搞成这样,萧徽如完全不认识般的漠视,慕容君笙不顾他所愿的强势占有。

    萧徽,他的父亲,儿时视他如无物,再次相见,却是莫不相识;慕容君笙,他的君主,对他有知遇之恩,再次相见,却亲手碾压了他所有的自尊。

    前者他伤心难过却依然可以一笑置之,他不曾记得他这个儿子,从今往后,他亦当不认识这个父亲罢了,只是难免可笑自己多年的耿耿于怀;后者他惊愕痛苦却难以释怀,他惊愕他的君主对他作出这样的事。

    从今往后,他不知道他该如何面对这位君主,更是难以释怀今日所遭遇的一切。

    心里直觉其中有着隐情,萧如风隐约可以猜测是那碗破碎在地上的汤作祟,才令慕容君笙狂性大发,而慕容君笙最后喃喃自语的一句话,更让萧如风心痛难忍。

    “我终于找到你了!”慕容君笙沉沉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表明了当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被他深深折磨的人儿是谁。

    汪汪汪!几声犬吠声,毫不意外的引起了萧如风的侧目,萧如风不由自主的靠近,蹲下,将小狗抱在怀中,嘴角带着淡淡的苦涩,此刻他与这个缩在角落里的流浪狗有什么区别,同样是无处可去。

    家?唯一给他带来温馨的家只有他与母亲的那个小草屋,可是他这般模样又如何能回家,吵着母亲,更惊吓母亲,而皇宫的侍卫房恐怕如今也是他踏足不得的地方。

    “小狗狗,我们一样的可怜!”萧如风怜惜的抚摸了下狗脑袋,惹得怀中的狗轻吠了几声,似呜咽着认同着他这话,一人一狗,黯然神伤。

    皎洁的月光逐渐隐没在云层中,漆黑的天空有了丝丝亮光,天边正渐渐的泛起鱼肚白

    吱拉,门拉开的声音响起。

    “哎呀,小伙子,你咋坐这儿?”一名中年大叔惊了一下,细看萧如风衣衫不整的模样,眼中不禁带了几分同情,“可是遇匪了?

    “大叔,我……”

    萧如风头一阵晕眩,茫然的望着大叔,心中带着几分抱歉。

    天空泛白,他怎么就在别人家门口睡着了呢!

    “什么都不说了啊,大叔看你这样,心里就明白,快进来,不嫌弃的话,就先换上大叔的衣服。”中年大叔边说便热心的将萧如风拉进屋中。

    愣愣的被大叔拉进屋中,直到换上一身大叔的衣裳,他都没反应过来,大叔究竟明白些什么。

    “唉!小伙,你也忒瘦了些,肯定吃了不少苦。”对着穿在萧如风身上的明显宽大很多的衣裳,中年大叔用着怜悯的目光打量着,满是叹息。

    “谢谢!”不管怎么样,萧如风对这位中年大叔还是很感激的,若没有大叔的好心,再过段时间,他恐怕就要被行人给围观了。

    接下来在大叔的唠叨中,萧如风总算是明白了,大叔是以为自己被打劫了,不过说真的,他刚那幅模样,确实挺像被打劫的落魄之人。

    这时侯,他竟然还有心想这些有的没的,萧如风不禁苦笑,大喜大悲之后,日子还得继续,时间不会随着你的心伤而就此停止,好在他现在不是侍卫了,暂时不可能与慕容君笙碰面,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临别之际,萧如风再次感谢了大叔,并承诺一回家便送还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