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不是渣攻(快穿)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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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是正午,太阳毒辣的很,再美的娇花也被晒的有些焉了,说有多好看也不尽然。

    “呵呵呵呵,你看啦,风筝飞的好高啊!”

    莫念骄寻着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正在放风筝,后头站在一个鹅黄色衣服的女子正在同旁边的人说些什么,脸上的笑容明艳动人。

    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娇花啊!

    岑沉看了眼莫念骄难辨的神色,脸色霎时间便不好了,他明明吩咐过,今日谁都不许来御花园!

    他连忙转过头想跟莫念骄解释,却不想他们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正在放风筝的人也早已发现了他们。

    “参见皇上!”

    岑沉铁青着脸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冷声质问道:“谁准许你们私自进御花园的!”

    跪在前头的女子听岑沉这么一问,心里便是一慌,可是想到自家父亲教导的话,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脸,一掌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不安,道:“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在殿里待闷了,想出来走走,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责罚。”

    说完便低下了头,莫念骄站在后头,没什么感想,这种后宫女子邀宠的手段屡见不鲜,看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倒是岑沉面色几经变换,最后沉着脸道:“有时间出来玩乐,何不多去太后哪里学一下规矩!”

    女子一听这话,脸便白了,还不待她想为自己求求情,便见皇帝一个手势便有人进来将他给请了下去。

    莫念骄看着突然之出来的人,心道果然如此,岑沉这人疑心重的很,怎么可能真的不留一手。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冷凝了,一开始便是岑沉在缓和,出了这事,岑沉面色也有些不太好,心里似乎在想什么,也沉默了下来。

    莫念骄坐在凉亭手里端着一杯茶,眼前是一片花,身后还有人在摇扇子,可谓是舒服至极,这让他心里的憋闷消了些,一心一意赏花,将旁边坐着的人无视了个彻底。

    岑沉也没有注意到莫念骄的态度,他自己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两人,一人无视,一人神游天外,倒是难道的和谐了一会。

    两人坐了会,岑沉便有些坐不住了,他道:“莫哥哥,我还有些要事要处理,我让御厨准备了些你爱吃的菜,我处理完事,便过去。”

    说完也不待莫念骄拒绝便匆匆离开了。

    莫念骄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莫名的笑了笑,心道怕是去哄那小美人去了。

    能在岑沉下过命名的情况下还能进出御花园的,若不是极为得宠,只怕也是进不来的,而现在被岑沉极为宠爱的出来皇后便是哪位入宫不久却能跟皇后平分秋色的娴妃了!

    而岑沉离开后也确实如莫念骄猜想的一般,去了太后宫里,刚刚被斥责了的美人正伏在太后膝上哭的可怜极了。

    太后见他一来便板了脸道:“你今日为何无故训斥娴儿啊!”

    话虽如此,眼底却是一片冷漠,没有一丝感情,对岑沉示意了下便离开了寝宫,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莫念骄在御花园坐了一个下午,待到傍晚十分才被宫人请去了一处宫殿。

    莫念骄坐在下方,不多时,岑沉便进来了,莫念骄一眼便看出了,他换了一身衣服,略微一想便知道了下午发生了什么。

    岑沉对上莫念骄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在看到殿内的摆设后,便臭了脸,唤来了跟在他身边的大太监,耳语了几句,那大太监便出去了。

    很快便进了将原本的桌子给撤走了,摆上了一张四四方方的实木桌子。

    在这豪华的殿内,摆上这么一张与殿内精致昂贵器物完全不在一个级别的东西,着实有些不伦不类。

    偏偏主角还不自知,随着宫女摆上一道道精致的美食,更是衬的这桌子寒酸的很。

    莫念骄看着这一桌子原主喜欢吃的东西,内心有些讽刺,面上却是不见分毫。

    岑沉看了眼他的脸色,主动夹了块鱼肉给他,道:“这是我特地从莫国请来的厨子,做的最拿手的便是这道清蒸鱼了,这是今早上捞上来的新鲜鲫鱼……”

    饭毕,岑沉拉着莫念骄出去逛,美其名曰:“消食。”

    走着走着,岑沉也回想起以前他还在莫国做质子之时,莫念骄会过来陪他吃一顿饭,然后两人便会慢慢围着殿内仅有的花卉走上一圈。

    那时莫念骄虽是皇子,处境却并不比他好上多少,皇帝有六个儿子,最大的二十五,最小的不过七岁,而当时已有十七的莫念骄和莫来祈无疑是当时太子的眼中钉。

    当时好像是莫念骄替莫来祈顶了个罪名,才落地被那般下场,于岑沉来说,他是感谢皇帝的冷落的,如不是莫念骄的地位一落千丈,他哪里有机会接触到当时如日中天的莫念骄。

    这般想着岑沉不禁里莫念骄近了些,他叹道:“莫哥哥,一晃数年便过去了,你我都不是那个落魄的少年了。”

    莫念骄听着这话,难得没有打断他,岑沉见他没有反对自己,不禁喜上心来,开始滔滔不绝说着自己自登上皇位以来所遇到的困难。

    莫念骄默默听着这人的碎碎念,在听到岑沉似有似无说着自己的难处,隐晦的向莫念骄寻求帮助,莫念骄听着听着面色便冷了下来。

    而岑沉还不自知的说着平定了朝堂的事宜后便与莫念骄去何处游玩,见莫念骄突然不动了,茫然的看过去,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莫念骄半边身子都隐在黑暗之中,神色难辨,他道:“岑沉,我以为你虽无情,但却不龌龊,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或许少时我见到的那个岑沉只是我心目中美化过后的人,是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岑沉听完这一番话后,沉默了半响,道:“我自八岁便被送到莫国做质子,送过去的路上,我便偷听到,他们把我送过去,便没有想过再让我回来,在莫国跟荣国关系紧张之时,他们也从未顾忌过我……”

    说着他自嘲一笑,“都说皇家最是无情,我的好哥哥怕是在我被送走时便将我当做了一枚弃子!你大概不知道在你没来之前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就连最下、贱的奴仆都可以随意驱使,打骂我,说是过去你们莫国做客,实际上过的却是连仆从都不如的日子。”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后来,你来了,我想尽办法接近你,取悦你,只希望你能庇护我,可惜了,大约是因为我荣国质子的身份让你对我敬而远之,最后给了我机会是你受伤之时……”

    莫念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记忆,当时他替莫来祈顶罪,被软禁,下头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又有人刻意整他,莫来祈连自身都不保,只能勉强护住他不被发配苦寒之地。

    又是一日,被不知哪一方的人算计,冲撞了当时最为得宠的瑛贵妃,被杖责五十,当时的莫念骄被抬回去后便被随意扔在了床上,别说御医了,连药都没有,他的人被一点一点调离,莫来祈当时被派遣出去,可以说是若无岑沉偷来的药,大约莫念骄便死在了当时。

    那以后莫念骄才将岑沉护在了身后,两人在最艰难的时候相互扶持,这是后面岑沉要拿他对付莫国时,莫念骄只是逃了,而没有将他如何的原因。

    岑沉说完后,眼眶隐隐发红,他认真道:“我做的我不为自己辩白,我自小便知道,想要得到什么,总得先付出些代价。”

    莫念骄喉咙干涩,他问出了‘莫念骄’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所以当时你愿意同我在一起,也是你付出的代价?”

    岑沉一愣,眼神迷离了一瞬,他道:“是!”

    莫念骄脸色瞬间便苍白了下来,但他却感觉到全身瞬间轻松了,所有的莫念骄遗留下来的感情都在岑沉的这一句话后消失不见。

    “还给我!”

    岑沉手不明显的一抖,他疑惑道:“什么?”

    莫念骄面无表情,慢条斯理道:“我当初赠你的玉。”

    岑沉面不改色道:“早前便遗失了。”

    莫念骄听完这话,转身便走,还未踏出三步,便被团团围住,一阵怪异的香气袭来,莫念骄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一点,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岑沉接住莫念骄倒下来的身体,见莫念骄即使昏迷都还皱着眉,轻声道:“对不起了。”

    这边,江子卿定好了计划,便去了驿站想跟莫念骄商讨一下,谁知一推窗,屋内没有人,江子卿眉头一挑,便去了莫念骄常去的地方。

    待到找遍了所以地方后,依旧没有看到莫念骄的身影,江子卿黑着脸坐在莫念骄屋内,待到月上中天之时,都没能等到莫念骄。

    江子卿身影一转便去了王渝所在的屋子,正好王渝正在同一同前来的官员说起这事,王渝忧愁道:“曦王午时入宫,现在还未出来,可差人去问了?”

    坐在一旁的官员也是眉头紧锁,他道:“早前便差人去问了,宫里的人说荣皇正在跟曦王探讨琴艺,怕是要在皇宫留宿一晚。”

    王渝一愣,拍了拍桌子,又急又怒道:“这荣皇要做什么!”

    江子卿在外面听了后,面色便是一冷,脚步一转便往皇宫方向去了。

    打晕了一个太监,换了身衣服,虎着脸便想皇帝所在的寝宫前去,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的想,莫念骄你最好是不要在哪里,不然,不然我……

    默默想了半响都没能想到要把莫念骄怎样的江子卿更气了,当然这是他还没有看到后面的景象。

    江子卿收敛了气息,小心翼翼潜入了宫里,上了房梁,从上往下正好看见皇帝的龙床,这一眼便让江子卿气的眼睛发红。

    只见莫念骄闭着眼睛躺在龙床之上,身边便是岑沉,两人双手交缠,发丝纠缠,分不出彼此,分外缠绵。

    江子卿见了后,便想下去弄死这对狗男男!

    可惜在他气急之时便泄了一丝气息,仅这一瞬间,便被守在外面的傅琉给发现了。

    江子卿红着眼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两人,扭头便出去对上了傅琉。

    作者有话要说:  江子卿:上一章还说喜欢我,转眼你就上了别人的床

    渣男QAQ

    ☆、第 32 章

    第二日莫念骄醒时便感觉头昏昏沉沉的,眼前是好几个房间的重影,用力眨了眨眼,眼前也依旧是有些模糊。

    莫念骄皱眉,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暗思考,只要今日王渝发现他还未回来,必会禀报给莫来祈,而这个时候,只怕此时北边的流民已经进京了,而柳熵也不会在忍耐下去了,岑沉这时可真是四面楚歌了。

    不多时莫念骄便感觉有人进来了,却并不睁眼,直到那人的手想往他脸上去时,才缓缓睁开眼,拿开了近在咫尺的手。

    岑沉动了动手,莫念骄便放开了,看向这个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若是忽略眼里的血丝,倒也是个翩翩少儿郎,可惜了。

    岑沉见莫念骄睁开眼看他一眼便又闭上了,想起今早朝堂上所传来的消息,加之一直寻不到傅琉,心里本就烦躁不安,而莫念骄这一眼成了□□。

    脸色几经变换,最后狠狠瞪了床上人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