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体记

附体记第41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时发抖震颤,不能自已。

    “少主……”

    霍锦儿仰面吃力地喘道。

    “我……没事……”

    我目光凌厉,面目狰狞,以一股狠劲,死死忍住,不让霍锦儿从我怀中掉落,臂间的震颤却不断传到霍锦儿身上,她抖动的面庞上,投来求恳与关切的目光。

    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让我挺过了白衣僧一轮又一轮强攻。我气喘吁吁,挥汗如雨,却将霍锦儿抱得更紧,豆大的汗珠从我额际不断涌出,有数次滴溅到霍锦儿的面庞,她既无力挥拭去,也无力再劝,眼中却滑出泪水,与我的汗珠混作一道,在面上蜿蜓蛇行。

    渐渐的,我头晕眼花,脚步不稳,透支了所有体力后,开始出现一个个幻象,有时只是下意识地艰难闪身、抬手遮挡,脑中却飘起一些与战斗无关的景象,乱糟糟地从眼前虚幻地闪过。

    油尽灯枯,已经到了尽头吗?我浑身凉飕飕的,也不知是冷汗湿透了身背,还是体内虚弱至极而生的幻觉,眼前一切都慢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变缓,“噗。噗。噗。”

    那一声声听得异常清晰。

    虚弱到这种程度,只怕连再次施展“离魂附体术”也无力办到,再说,即便能办到,我也不愿弃霍锦儿而独自逃生。

    在痛切绝望中,我与霍锦儿对望了一眼,她虚弱的目光似乎领会了我的含意,递给了我无力的一笑,而后,汗珠与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也终因虚弱,又晕死了过去,我心中忽然一刹那平静了下来。

    白衣僧又一指迎面攻来,我全身泛起空荡荡的无力感,加上心底平静无波,几欲放弃抵抗,只是他这一指像是也变得极其缓慢,以致我想了一想,还是伸手去挡。

    我心是空,手是空,作势挡击,劲力也是空,与其说是迎击,莫如说是伸手“摸”了他指背一下。

    他的手指却在我一摸之下弯曲下来,难道他也劲力消耗过巨,全然无力了?但指风击地,却爆起一个大洞,劲力绝非寻常啊。

    更让我诧异的是,我伸手触到他指上时,完全感觉不到杀气,仿佛我只是一个空空的瓶子,他倾倒过来的水,只不过灌进瓶中,被消融容收,又如潮水注入大湖,同质而化,消无踪影。

    手上回传给我的,是十分熟悉亲近的感觉,太荒唐了,我只不过摸的一个陌生老和尚的手啊,不是师嫂或是小渔的柔荑,亲近?我该恶心才对!

    白衣僧也愣了许久,艰声道:“是你?”

    问的太也奇怪,打了半天,该不会糊涂得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趁着他失神的片刻,我抱着霍锦儿,闪到一株树后,大口喘气。

    “难怪了……那白衣姑娘神魂特异,能摆脱迷魂酥风散纠缠,也还罢了,我一直奇怪,你却是如何脱身的?想来,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能办到吧?”

    我暗暗调息,不答一言,只盼这老和尚多发痴一会儿,让我缓过一阵,多少能凝聚些气力。

    “你终于还是跳出去了?”

    白衣僧似喜似惊,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我虽然早就离开,但也听说,本门上下,全都放弃了啊。你说过,空山孤绝,前无路径,红尘万象其深如海,世事如潮起落,必有大道隐随,入世或能求得解答,也许你是对的,这不,到最后,全都下山了。”

    说的什么怪话?我心下暗喜,老和尚发神经,千万不要醒来。

    “我十四岁求道,心高气傲,没想到后来比不上本门一个九岁的女童,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即使能成,也会是她,万万不会是我,所以我下山了。这些年,我求于释家,也还是空,空得让人发疯,这都是中了你的毒啊,你太心狠了!我们都才走到半道上,你却说前面没有路了,没有路了,那还走什么?”

    “既然不成,我就入世,我介入人世最惨烈的恩怨,果然片片如刃刮身,痛快,痛快!比之空求虚幻,这才有知觉!为求道而丧失的知觉,终于被我找回来了!如今,我对世人依旧没有知觉,但在因果宗内,我却喜爱他们,我把他们当一家人看,我无所丧失,却颇有所得,何为道?不是越来越空,而是越来越充盈!我也许寻着了一些门径,很有些心得,你若感兴趣,我可以给你参详参详。不过,你算是跳出去了,我不知道你究竟走出多远……”

    白衣僧还在罗嗦,我好奇之下,探头一望,恰与他目光相触,只见他周身一震,疑道:“这就是你如今的修为么,那还差得很呐……不过,凡事均有代价,我既不是你,不明白你的境界,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说着他倾下身,微微一躬。

    “此女受我如意珠,多半无救了,若她侥幸未死,以你适才化解我一指的空明劲,当能救她伤愈。”

    白衣僧瞥了我怀中的霍锦儿一眼,又是一拜:“师友之缘,此番重见,幸甚!幸甚!”

    我愣愣地受了他一拜,眼见他竟飘然而去,脑中兀自迷糊不解。

    待回过神,我一时也无暇多想了,忙去察看霍锦儿伤势,只见她身前数处,渗出血水,揭着她衣裳一掀,血汁模糊处,似乎佛珠深深透进她体内了,扯得薄衣拉不起来。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中了我“如意珠”还想活命吗?

    白衣僧说得那么自信,当非狂妄之语,难道……霍姨真的没救了?

    心惊中,为确认伤情,我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嫌了,将她缓缓放倒,解开她外边的窄袖短衣,里边还有一件薄

    分节阅读114

    薄的中衣,中衣染血更甚,将中衣自伤处揭开,又费了不少劲。

    将中衣向两旁分开后,一阵芳馨袭人的女儿体香先飘至鼻端,我眼底一花,不禁一怔,她外边的窄袖短衣与中衣,皆为素色,里边却套着精致的红绫抹胸儿,一时女儿身的满怀香艳,扑面而来,荡人心魄……

    古镛按:第七部前尘有因完结,欲知后事如何,详情请见第八部陈酒醉人

    第八部 陈酒醉人

    本部简介:

    贾府一役双方都受重创,大张旗鼓而来的怨憎会落得惨淡离去,而胡氏受伤、陆夫人身亡,亦令二府隐隐起了变化,在这之中唯一受惠的大概只有假筠公子李丹了,既与霍、王二氏沾了露水姻缘,又讨得霍锦儿欢欣,尽纳美人归,但李丹在享尽艳福的同时,似乎又有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好好一个清修羽士,怎突然变成了头性喜渔色的发情猴子了?

    玄武使“李丹”潇洒登场,李丹惊见另一个自己!读灵者先后以“秃鹰”和“李丹”面目与之会面,给了他全新的感悟……

    第八部 陈酒醉人 第六十六章 命门失守

    绣工精致细巧的抹胸儿,并不能将她遮得严实,相反,在她胸前乳峰高高顶耸之下,抹胸显得“小”得过分──中间拢紧了,边缘自然收缩,以致连腰旁、肚皮等不该露的地方也四处露白。

    抹胸的颜色虽艳,但色泽已显暗旧,且为稚气的花色与款式,我怀疑她穿戴这个已很久了,只怕从她少女时就用上了。

    她是年近三十的大龄姑娘了,成熟稳重,不逊于已婚妇人,怎地贴身却穿著这样一件稚气的小物件儿?

    豆蔻初芽的遮体之物,本难约束瓜熟之体,何况她又“熟”得格外傲人?因过于窄小,不合身的抹胸只能系得宽松,更像道布帘儿披挂于身前。如此一来,那被红绫遮覆的双峰,越发失了约制,肉荡荡的,满蓬鼓帆,形如两只玉兔,呼之欲出。

    那小小的布片儿,似乎只够勉强遮挡那两座颤巍巍的乳峰。

    之前,有过系魂那次的一抱,我便知道她胸乳肥美,颇是有“料”却没想到她的乳波竟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我心下突突起跳,好不容易将目光从她摄人的双峰挪开,她身上尽如玉环之肥的丰腻肌肤,又闪著令人心惊的白皙,眩惑著我的双眼。

    ──也许,只有体肌丰满的女子,才会有这种“白如羊脂”的感觉吧?

    我眼儿躲避著光芒一般,不敢朝她身子见肉的地方多看,尤其是两腋之下,乳侧那腴嫩的肥白……不仅使人心痒,简直连手也会痒啊。

    她体肌如此丰满,身段却玲珑有致,不见肥胖。玉颈纤秀,香肩圆润而不臃肿,若隐若现的紧致锁骨,两旁延伸,支起纤巧的身子骨架。丰乳下的一截腰肢,多肉却见细条,绵软如蛇。可以看出,她正属于那种体格娇小、肉多于骨的女子。

    平日,这一切被严整的繁衣遮盖,她看上去也仅是胸形颇丰,身姿窈窕而已,绝难想到她衣底下的风景,竟如此内秀,如许出众!

    面对这惊心动魄的诱人秘景,我脑门变得迟钝迷糊,一时怔痴痴的,竟忘了替她解衣露怀的初衷,双手十指也迟拙起来,木木的,老半天不敢去碰触察视她的身子。

    待心跳渐渐平伏,我方将视线落到她的红绫抹胸上,寻查伤处。

    虽然很勉强,但这小巧的抹胸儿,总算遮住了大部分胸腹,也护住了她身前要害──而两枚佛珠,也恰好打在了红绫抹胸上,一枚在右乳侧下方,靠近两乳沟壑之处,另一枚则险险地射在抹胸边缘,右腹附近。

    出奇的是,佛珠虽夹衣陷肉,深嵌入体,却未能穿透红绫,还能看见有小半珠体露在体外。

    难道这红绫抹胸儿,还有护体之用?

    不管如何,见她未受穿体之厄,我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我小心地褐开她抹胸下缘,衣角却被佛珠压著,薄衣扯紧,拉拽不起,我略略使力,微颤片刻,右腹上那枚佛珠,陡然脱离掉落。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啊……”

    霍锦儿被疼醒,身子打颤,双眼微张,旋又咬牙闭目。

    我揭开抹胸,低头察看,只见衣下腹间,留著一个殷红的伤洞,伤口附近,肿起如坟,却像鱼肚一般光滑肥白,毫未沾染血迹,想必血水均被红绫吸走了。

    按说,绫丝不吸水的,但这红绫抹胸拈在指尖,却觉微微沉手,抹胸的下半截,色泽均变深、变暗,显然吸透了血水。

    “霍姨,你觉得怎样?”

    我知道她此时闭目吁喘,只为忍痛,神智并未昏迷。

    霍锦儿喘著气,再度睁开迷糊的眼儿:“咱们还……还活著么,逃……逃出来了?”

    “没错。”

    我不欲多作解释,盯著她苍白的容色,心下怜意难抑。

    “那便好了。”

    霍锦儿嘴角挤出一丝虚弱而欣慰的笑意:“若是因我拖累,少主遭那和尚毒手,我便万死莫赎了。”

    “霍姨,”

    我不禁紧紧握住她的手,双目深望著她:“你何必这么说?”

    白衣僧将我俩逼到绝境的那一瞬,我与她临难对望,眼神交会,隐然达成“同生共死”的默契与平静,我的心意,她不会不知,此时说得这么生分,难道是心底想逃离或是退缩了?

    “我……”

    霍锦儿脸上不易察觉地一红,仿佛被呛著一般,连连咳喘。

    见她气息不稳,我也不忍逼她,只道:“你身上疼得厉害么?”

    霍锦儿却未应答,又如花儿萎谢般合上了双睫。因失血过多,她嘴唇有些发白,伤痛使她仰著的苍白面庞,有种遗世独立般孤静的圣洁,楚楚动人。平日容光明媚的她,在重创之下、萎靡之余,似乎连气韵都变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更荏弱娇柔,令人望之心痛。

    我心下虽急,却忍著没敢惊动她。

    过了好一会,才听她细声问道:“远处什么声音?”

    我微微一怔,适才专注于眼前,全然顾不上其余,此际侧耳一听,风声中,遥遥传来远处的酣战声,随口应道:“应是咱们东府正与敌厮杀。”

    “好生熟悉的声音啊。”

    霍锦儿目露遥思,道:“我能亡于阵前,总算好过深闺老死了!”

    此乃不祥之语,我听著大觉刺心,道:“不必担心,你的伤并不太重。”

    “你不用安慰我。”

    霍锦儿蠕动嘴角苦笑,却转而皱眉,吸了口气:“我的伤……自己知道,我本以为……血蚕衣能挡过一击,未料那和尚内劲如此强横……”

    “血蚕衣?是这件红绫抹胸么?”

    “什么?啊,你……你怎么能……”

    她闻言垂头寻望,才发觉自己身衣大敞,当下又惊又羞,慌道:“快……快替我遮上了!”

    “你平心静气,切勿牵动了伤处。”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我将她轻轻按住,褐起她的抹胸儿:“我刚才已验过,伤势并没你想的那般重,你宽心养神,我这便替你疗伤。”

    “不……不……”

    霍锦儿面色通红,柔弱无力的双臂极力推操。

    我见她心神激荡下又是咳喘不止的荏弱之态,心中又是怜惜,又是焦急,道:“霍姨,你舍命救我,我……我也不愿弃你独生,咱俩……既是以性命相见,何须拘束于区区礼法?再说,还有什么事能大过生死之关?这些细枝末节……”

    “你……你不知道。”

    她目光躲闪,道:“我不是顾忌什么……而是伤重难治,实在……不必多此一举了。”

    “你不让我试,又怎知伤重难治?”

    “不要再说了。”

    霍锦儿决然地摇了摇头,一番挣动后,她脸上漾起病态的红晕,仰面盯了我片刻,迟疑著,抬起一只白酥酥的手儿,在我脸旁轻轻碰了一下,一霎似喜若羞,痴痴道:“少主,若真有生机,我何尝不眷念……只是,只是……”

    说著,她眼中沉下一片黯然。

    我心下奇怪,何以她铁了心似的认定自己没救了?道;“霍姨,你有所不知,我是如何击退那和尚的?我能有法子化解和尚的真气,治愈你的内伤,真的!”

    霍锦儿似乎倦极了,不愿再听,摇了摇头,闭目不语。

    不能任由她这样耽误下去了!男女肌肤接触,她羞缩难免,但我怎可见她伤重不顾?当下硬著心肠,道:“霍姨,不管你是否怪我,我绝不能眼见你伤重不治。好了,我要行功运气了。”

    说完,强行拉开她的手,将手伸入她衣底。

    “你……”

    她遮护无力,羞急之际,抬首望来,眼中已是泪花一片。

    “要是哪处弄疼了,你告诉我。”

    我双眼并不看她,暗中凝气,转眼掌面火热烫人,触著她冰腻软绵的腹肌,传来奇妙难言的滋味,我心间一荡,忙屏却杂念,专意行功,打算先助她行气散瘀,疏通经脉,再将敌劲驱出体外。

    随著我在她衣底触体行气,衣乱纷纷,她羞得面赧颈赤,满身皆颤,仰面哀喘道:“少主,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你先停下,我……我跟你说!”

    情急之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道:“我……我的命门受创!故此,那是没得救了。”

    “命门受创?”

    我大吃一惊,修练者最忌命门被击,那确是足以致命的,不由急道:“那……那是何处?”

    她红著脸儿,低瞧了一眼。

    “是胸口?”

    她含羞点头,神色颇是窘迫。

    听她吞吞吐吐地道出其中缘故,我不禁完全愣住,失神无语。

    命门是元气的根本所在,修练的起步,便是始于命门;随著功力见长,命门也越来越重要,一旦命门遭外袭,则有“破气”之危,全身功力溃散,难以活命。故此,命门是修练者最大的秘密,也是终生须小心守护的首处要害。

    世间各门各派,功法不同,命门位置也有异。大多根基浅显的门派,命门即在常指的丹田,一般以下丹田或后丹田为多;而所谓“丹田”本为聚气结丹之所,其实全身处处都可以视为丹田,可因气行而异,也可因意守而移,原本就没有固定不变的部位,许多道法高深的门派,为了不让他人轻易找到命门要害,往往将命门修练至更隐秘的地方,如腋下、肚脐、胯下、脚底,或其他易守难攻之处。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乳山派的命门便在中丹田,即胸口的膻中岤。将命门设于此处,看似毫无道理,因所处太过显眼,不易为防,但其中也是颇具苦心的:乳山派传人皆为女子,一来女子呵护胸前,乃天生本能,不用刻意也可严加戒备;二来但凡修道高手,向来不屑对女子的避讳处出手,此处反倒成为最安全之地。

    霍锦儿十四岁由乳山出关,投身从军,其师不能相拦,唯恐她于乱军中有何闪失,特意寻得世间罕见的血蚕丝,送给了她。血蚕丝刀枪不入,吸汗沾水后,更是坚韧无比;由霍氏巧匠制成这件宝衣,贴身而穿,遮覆命门,形如护甲。

    霍锦儿以身遮挡佛珠,一方面是情势危急,护我心切;另一方面也因血蚕衣在身,有所恃仗之故,才会犯险行此一

    分节阅读115

    举。不料,佛珠来势太疾,终慢了半步,她身形来不及全然跃起,未能避开胸前命门要害。

    血蚕衣虽使她免受了致命的外伤,却不能阻挡佛珠的内劲在她胸口曝发。

    “少主,敌劲……已侵入灵墟,到了这地步,便是华佗再世,也难救治了。”

    霍锦儿目光黯淡,垂睫道:“你想,死便死了,我何苦再白受一番折腾?”

    说著,她面色又不由微微一红。

    “灵墟?”

    我听了,却是心下一阵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是说,敌气走的是灵墟?”

    “嗯。”

    霍锦儿困惑地瞄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他娘的!”

    我不禁脱口骂出声,心中格登一下轻松不少。

    灵墟岤,正是胸口命门膻中岤旁的一个岤道。灵墟之灵,神灵也;与鬼相对,所指为天部之气。墟,土丘或故城遗址,指岤内空虚荒芜。灵墟岤可谓易守难攻,一旦遭外气侵入,会使人烦闷、呕吐,若解救不得法,则内气漫散,危及性命。

    在别派武学中,灵墟岤是比较不太受人注重的岤道,因其既非人身三十六致命岤,又非七十二大岤,但神龙门倡导的是人身没有哪个岤道是无关紧要的,尤其是离魂附体术,对灵墟格外关注,因其与心脉相通,是十分关键的要岤,故此我对其极为熟稔。

    灵墟离命门膻中极近,但不属于同一经脉。依伤口所处的方位看,佛珠恰好打在胸口的灵墟、膻中、乳根三岤之间,残留的气劲窜走灵墟,未往四周均衡扩散,那么,最弱的命门膻中实则得到了一定程度保护,即使灵墟弃守也是凶险万分的事。

    “不要担心!”

    我信心大增,目烁灼光:“敌气若走的是膻中或乳根,我或许便要束手无策了,但恰好是灵墟!简直与本门……”

    我一时失口,忙咽住了,顿了顿,道:“灵墟向来繁难,有奇奥之名,但正因其繁,衍发冲击较缓,尚可著手施为!”

    “当真?”

    霍锦儿半信半疑:“你莫哄我。”

    我将灵墟失守后应有的细微症状,与她一一印证,实际上灵墟导入适微量的元气,炼气化虚,有虚灵顶劲、提魂合道之效,正是我们神龙门独得的修练窍门,在这方面,我自然体会极深,她听了显然大为信服,一时沉吟未决,缄默不语。

    “其实即便命门被正面击中,若解救得法又及时,也不是无可挽回的,况且你的命门仅是受内劲波及?”

    我趁热打铁,道:“不能再延误了!霍姨,你且放松周身,不要与我的外气相抗!”

    说著,我不由分说,大掌滑入她衣底,舍了腹部的伤先不管,迳奔她胸口的致命伤而去。血蚕衣被我顶起,嵌体的佛珠便滑然掉落。我的手触到她隆起的乳根,动作不由变得十分小心,缓缓地移动摸寻著。霍锦儿此际再难阻拦,只得闭著眼儿,忍羞道:“右……右边一点。”

    “嗯!”

    我低应了一声。其实凭著目测,我大致也清楚,伤处还应往右些,只是指掌已侵临她乳丘之沿,再往右便爬上丰满的乳峰了,心有顾忌,一时不免迟疑;现既得她“出言指点”那更算师出有名了。

    我吸了口气,手指沿著她隆起的乳肌一点点摸上。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此举虽为疗伤,不得不然,但也可说是侵犯著她的胸前禁地,我心下不禁“怦怦”

    狂跳,待那脂腻软滑的乳波荡漾于手底,我的喘息更是粗重起来。

    “要不……还是先将血蚕衣脱下了?”

    红绫看似松敞,真要伸进一只手掌,却无隙可入,我的指掌硬生生挤入后,她丰乳登时一阵摇荡变形,形如以巨力抓捏,手掌被绷紧的衣料约束著,在里头著实不便,更别说行功走气了,我只觉进退失据,甚是尴尬。

    霍锦儿闻言大骇:“不要!”

    “霍姨,这样很难著手……”

    “你……”

    她此时既羞又怨,哪还说得出话来?

    我生恐她再扭捏推托,白耽误工夫,便趁她失神之际,另一只手迅疾松了她抹胸系带,将血蚕衣一把扯脱,只见两只白馥馥的雪乳,颠头摆脑,羞颤不已,敞露于我眼底。

    “啊!”

    霍锦儿惊叫一声,羞急欲哭,道:“你……无赖!”

    “事……事急从权。”

    我慌乱地应了一声,惊异地盯著那两只颤巍巍的大白兔,挣脱束缚后,正活突突地奔动跳跃,那鲜滴滴、红嫩嫩的乳投,傲立峰尖,舒然挺立,一议人恨不能扑下去哨上一口。

    乳上的伤与腹部不同,因乳肌饱软,只留下一个深红的伤印,看上去就像一粒大大的红痣,点染在毫无瑕疵、蓬然欲涌的肥大雪乳之上,显得异常艳媚。

    一时间,我整个身子如木塑了似的定住,欲动不能。霍锦儿眼角窥见我的呆状,更是羞藏无地,愤然道:“你……只顾看个什么!”

    我脸上一热,定了定神,琢磨白衣僧所说的话,极力回思彼时出掌之状,冥思迅速进入朦胧之境,试图找回那奇异的“空明”气感。

    所谓阳极生阴,阴极阳生,彼时油尽灯枯,应是真气一哀竭至极处而新生的气劲,那气劲极弱,本不足挡击白衣僧指劲,然而却偏偏将他指劲降服,想来“空明劲”乃是超出一个层次境界的真气。

    可恨的是,我急出了满头大汗,试了多遍,却再也难召回心身皆空、抚化万千的空明气感,不禁又是狼狈,又是气馁。

    “说了不行的,还是……还是算了!”

    我著急,霍锦儿更急,忍受我推捏拿胸的她,又羞又气,打起了退堂鼓,要结束这羞人的处境。

    彷徨无计中,我忽然想起,消弭白衣僧指劲时,颇有同质而化之感,与采炼青阳丹情状相似,遂改以采炼聚气之法,在她伤处附近贴肤施为。

    “嗯……”

    火热的掌心不停地推挤著她柔软的酥乳,霍锦儿无奈地闭目隐忍,身抖不已。

    我的一对掌儿仿佛化入她丰腻的腴脂之中,那团软堆堆的雪白美乳在我手底,千姿百态地生出许多迷人的形状,腴红鲜丽的乳投更是无奈地仰头歪颤,仿佛在埋怨什么。

    纵然在运功行气中,不能分心,我体内的冲动还是如潮涨起,胯下冬蛇苏醒,不安地在她平躺著的腰下挺伸胀直,硬不可挡。

    霍锦儿红唇喘张,如哀似怨的眼神四下羞望,仿佛在寻找令她不安的来处。

    “不要动了。”

    忽然,手底痒丝丝的若有响应,我加紧催掌运功,一面出言止住她挣动。

    过得片刻,贴著她肌肤的掌心,气感滋蔓更盛,我心下大喜,全力施为;不一时,白衣僧所遗气劲终被我一点一点地从灵墟拔除,随即我又依法拔除了她命门膻中、乳根诸岤的残余外气。

    “好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她外伤本不重,大部分敌劲被我拔除后,除了暂时不能驱动内息,总算是脱离了险境。腹部之伤更是不妨,适才我行气时已查过,伤口周沿并无要岤,虽然红肿,也仅是外伤的延伸,只须敷上药将养几日,伤口就能愈合。

    我气喘吁吁地凝息收功,恋恋不舍地将双掌自她胸口移开,被压迫的雪乳如充盈的水袋一般瞬即弹回舒展饱耸的原状,她乳波大得惊人,却未肥蠢走形,有著极为优美的耸翘之态,所谓胸前养兔,养的是如此肥白可爱的雪兔儿!

    “哼……”

    霍锦儿压抑许久,此际终得解脱,不由大口喘气,胸前大起大落之下,乳波摇丽万端。她一手揪过身畔的血蚕衣,欲系遮上身,却桃腮酡红,喘而无力,眼儿眯成一丝,不敢睁开,似望非望的,其态媚不可言。

    令人惊异的是,雪兔上那一对乳投,肿胀挺立,乳晕一圈,几如要胀破皮儿地鼓满,焕发诱人之极的粉色,那分明是情欲烧撩的灼艳。

    我心口一热,体内气血飞走如流,迷迷糊糊的,仿佛见她那粉红苞头舒然张举,如被叼吸,而那满荡荡的玉乳离我越来越近,愈见雪白丰庞,直至白花花的满堆淹没我的视线……

    “啊!你……你干什么!”

    猛然遭她叱喝,我神智一惊,只见羞乱挣扎的霍锦儿无所依凭,其身自仰,胸前那瑟瑟欲颤的红嫩乳投近在我的唇边。

    “嗯……”

    此情此景,像极荒唐的梦境一样,让人不克忍耐,我略一张口,红樱桃般的妙物儿便胀满了我整个脑际,霎时我满身心都飞旋著醉意的疯狂,模糊地抒发著满足的轻古了。

    “……不要!”

    哀鸣声中,霍锦儿花容失色,手中犹揪著血蚕衣,双掌软软地来推我的双肩。

    迷乱间,我隐约知道,定是那失控的念力作怪,适才我行功方歇,体内真气行走兀自活跃,微一起意,念力便迎合了我的欲念。事已至此,我什么都抛开不管了,随著我贪婪的猛吮,连她幼嫩的乳尖部分也一道吮进了,仿佛一下将她整个神魂吸入了口中。

    “呵!”

    无可比拟的销魂满足,让我喘吐出声,湿漉漉的乳投从口中滑了出来,我又将它“吞没”同时被“吞没”的还有我的耳颊,陷入了一片致命的柔软中。

    “啊你……你乱来……”

    霍锦儿音带哭腔,身子像被点了麻岤,僵凝中不住痉挛发颤,臂力软软地推了片刻,却丝毫推按不动,便举起粉拳纷乱地捶打我肩身。

    她伤体无力,柔弱的推拒非但无法阻止情魂如烧的我,反激起我雄性的兽欲,同时,我惊异地发现,她纵然在抗拒中,身体的反应依旧十分火热敏感。

    “嗯……不……嗯……”

    霍锦儿夹杂痛楚似的娇吟,听在我耳中,恰似人间至美的乐声。一且吟声中,她扬起的粉拳,越来越无力,虽兀自拍打著,再落下之际却似软趴趴的扶在我肩上,渐渐又滑向了我颈后,尖利的指甲一阵茫然地枢掐、抓挠。

    朦胧中感觉到她的拒意不坚,甚至颇有接纳,我又惊又喜,更是情兴昂然。

    正如草原辽阔,放纵了骏马驰骋;她丰美过人的胸前,像一片碧波荡漾的大湖,一让人忘情载入,迷游不返。我像孩童般一阵大肆噙咬,沉醉留连,直到她声声唤疼,才惊觉自己狂乱之下,不小心碰痛了她的伤口。

    从她腴美的双乳抬起头,只见她娇喘吁吁,欲诉不能,湿亮的眼波羞怨地一闪,扭头躲开我的视线;纤纤粉颈之下,那雪脯上红红白白,涎水湿亮,被我哨咬得一片狼籍。

    “霍姨!”

    我大口喘息著,双目灼亮,激动的双唇又寻向她粉唇,却亲到她闪躲的脸腮,嫩滑的腮边将我的唇抹得一嘴甜腻。

    “不可以……”

    她羞逃的唇被我摄定,发出微弱的含糊的抗议,口中的芬芳随著她吐气漫了出来,让人沉醉。挣动中我瞥见她娇柔的舌头,脑际又是轰呜一声,就势低头埋下,舌尖侵入她香津津的口中,她被动地承接著我狂乱与火热,间杂著“嘤嘤唔唔”的挣扎声,听在耳中,极是销魂。

    纠缠中,不唯我情欲如焚,霍锦儿也迷乱了;最让我发狂的是她幽暗的闪躲眸色,黑白分明却游移不定,里边几乎藏著她全部的隐羞与惊乱、矜持与渴望。我著了魔般四下追击著她掩藏的娇羞,她的眼神躲到哪,我偏往那处逼堵,直至她无处可逃。

    我小心地压著她的身子,看似丰满的她,却显得如此娇柔婉转,每一番贴紧,都似乎能把她呻吟著的魂魄压挤出来!

    我不停地摸索、揉搓,丰腻绵软的腰肢、饱满圆翘的娇臀、细嫩舒滑的大腿,她身体每一处都带给我莫大的新奇与激动,激起我强烈的反应,阳根壮硕,悍不可遏。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而方从死亡关口逃离的她,情欲似乎格外旺盛,身子又如熟透的果子,极为敏感,全然无力阻挡我的侵袭,整个人溃成了一滩酥软。

    若非顾忌她伤体虚弱,我定然无法收停止步了。

    一番捕捉与侵略后,我大口喘气,她细喘幽幽,g情的余韵许久未从两人身上消褪。

    “把手拿……拿开……”

    她仰面娇喘著,半启的羞眸兀自不敢直迎我的视线。

    我依言将手从她裙中缓缓撒回,却禁不住那光滑柔腻的肌肤诱惑,大掌又潜然滑入,方及饱嫩的大腿,被她的手紧紧按住了,我的掌面翻过,隔裙捏著她的几根软尖指头,她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就那样停著不动了。

    “真像作梦一样啊……”

    我勾头埋在她肩窝,微微身抖,畅吸她身体的芳香,对自己如此攻破她的关隘,兀自不能置信。

    这突破界限的秘情,仿佛将人领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四处都充满了狂喜与甜蜜。

    我心里久久荡著感恩的悸动;她的丰美,她的柔媚,像一座迷人的宝藏,恩赐给了我,盈满的心是无与伦比的。

    沉醉半晌,我抬眼瞧去,却见她张目望空,神若有失,天边初升的晚霞,似乎落了一块在她脸上,使她犹带余醉的脸儿绚丽,而不可方物。

    “锦儿……”

    我不禁痴迷地直唤她的名,以确认这段秘情的真实,一边将手从她裙内抽出,在她身上四下轻抚。

    她既未应声,也未推拒;静了片刻,悄然把我的手儿推开,将分敞的衣襟合掩,又无声地坐起,乌发散乱,眼睫覆垂。

    我心中微有不安,追视她的举动,轻搭过一只手。

    “你胡闹……乘人之危……”

    她背过身去,头垂得很低,声音也低如怨诉。

    “是我鲁莽,”

    我道:“可是……锦儿,我心里真是欢喜极了……”

    霍锦儿飞快地回望了我一眼,又徐徐回转头,低头不语。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香肩,见她没有反应,又探起身,从身后将她拥进怀,将脸儿贴著她耳根,、心意激荡,轻声道:“锦儿,你怎地不说话?”

    半晌,才听到她愤有余羞的一声:“教我说什么?全……全都被你搅乱了!”

    的确,被搅乱的不仅是身子,更有姨侄、主仆之分。主仆倒也罢了,毕竟锦儿并非真为奴仆身分,顶多算是客卿;这姨侄关系,加上年龄差距,倒真教人不好意思了,虽非血缘之亲,但名分却切切实实地摆在那。

    “锦儿……”

    我一时不知以何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