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体记

附体记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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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难禁后攻的诱惑,悄悄自后撩开她的裙衣,尘根探首进去,直抵她胯间禾幺处。

    “哎呀!”

    浣儿小岤被触,如遭电殛,两手向后掩推,她原是两臂撑爬的,失去支撑,便背着我一道扑跌于床,我尘根更是深戳于她臀逢中,浣儿急将小臀摇来摆去,想甩脱尘根的纠缠。

    “哦!好浣儿,再摇一摇!使劲摇摇方好!”

    我尘根暗爽,吸气称快。

    “呜呜……”

    浣儿羞处被侵,却又甩脱不了,羞急无奈中,终于哭出声来:“你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你瞧不起我是个小丫鬟……呜呜……”

    “这你可错啦,浣儿,我也喜欢你呀,否则我怎会送你玉坠子?蓝蓝向我要,我都没给她。”

    我一边胡乱哄她,一边暗暗挪动腰臀,尘根在那看不见的深沟地界,探寻入口。

    “我不信!我不信!”

    浣儿“呜呜”泣着,一截皓臂不停捶打榻面。

    我的尘根忽挤进一处微湿的隙处,魂丢丢地一爽,也不知是不是牝门,触感娇嫩柔滑,前路所向,尚有洞开让道的迹象,我心下暗喜,一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悄悄地使力,一边喘道:“浣儿,难道你没听说,男子只有对喜爱的女子,才会情动,这一根……才会硬邦邦的么?”

    我哄话中夹含亵语,朝这未经人道的小女孩儿说这般荤话,污其耳朵,心底另有丝丝的快意。

    “你骗人!瞧你平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般下流无赖!我再也不理你了,呜呜……”

    浣儿想到伤心处,饮泣不绝,她俯身趴伏,歪露半面,散发乱遮,悄白生生的小脸儿,哭态更增其媚,甚是动人。她只顾哭泣,对下体被亵攻之事,竟似忘了,下方的挣扎摇晃也不如方才激烈。

    “唉……”

    我长叹一声,故意曲解她说“骗人”的语意,捞起她于背侧的小手,去摸我涨硬的尘根:“你不信?你且摸摸,硬是不硬?”

    “啊!”

    浣儿如触蛇蝎,惊叫着将手抽回。她小手冰凉,指面触及我火热的尘根时,那凉滑冰爽之感,直透我心田。

    “你这回信了吧?”

    我涎脸凑近她的小脸儿。

    她不愿搭理,将脸转到另一边去,我又追到另一边,她又躲了回来。我弃了上攻,故意在下方掀动她的裙衣,她两手便来遮挡,我向前一俯,终于偎近她脸蛋儿,火热的双唇一印,却亲到她凉凉的鼻尖,她忙勾脸向下,藏贴于榻面,我便在她颈后舔吻不停,旁及她耳后、耳廓,待她伸手来掩遮两耳,我乘机将她脑袋拨转,一个深深的俯吻,捉定她双唇不放。

    “唔、唔!”

    她樱唇被吸,扭身挣扎,脸儿使劲往下方钻藏,无奈被我掰定脑门,转动不得,芳唇被我深吮狂吸,她“呃哼”有声,身子变得越来越软,头面也渐渐后仰,我伸颈前追,两人一逃一追,翻了个身,变成她仰面朝上,我扑在上方,我深入敌巢的尘根自然也被甩了出来,在下方胡乱起跳。

    一番长长的唇袭,我被她口中的香兰之气撩得情动不已,大口地喘气。

    浣儿也娇喘不已,目迷神乱,乜了我一眼,一时再难说出话来。

    我抿了抿唇,唇皮微麻,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恰似一点清荷,绵丝丝在心底发甜。

    我狐疑地向她看去一眼,可是适才亲吻的情状,在脑中一团迷糊。

    从她身上滑落,我怔怔地坐起身,愣了一会儿,扭首从肩后下看,恰与浣儿目对,她羞晕其面,眼神微狡,却不惧与我对视。

    我怔了片刻,忽然回身朝她一指:“你是不是──”

    她急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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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哈哈大笑,道:“我的好浣儿,我还没说呢,你就全招了!──你刚才的确悄悄伸了舌头,对不对?”

    浣儿俏脸通红,兀自强辩:“没有!就没有!”

    我完全没有料到,适才还在哀泣的她,长吻中竟会吐舌相应!是我的吻功太好,还是这小丫头经不起挑逗呢?不管怎么说,她自献城池,还胆敢隐瞒军情不报,哈哈,这回死定了!

    我恶狠狠朝她扑了过去,道:“你不说实话,看我怎么罚你!”

    “啊!”

    浣儿惊叫半声,便发不出声息。

    第四部 东府少主 第三十九章 最怜小婢

    这一罚就是半柱香之久,我抬起身来喘气,见她唇瓣娇嘟嘟的,似乎被我吸得有些红肿,花劫承爱之迹,湿而显然。

    我不禁怜意大增,将脸儿贴在她的香腮,轻轻地厮磨,只觉她面肌酥融,说不出的嫩滑,一时消魂无限,迷糊呓语:“好浣儿……你的脸蛋好光好滑,往后每天都给我这么贴上一贴,可好?”

    说着,换面与她相贴,又轻抬下颌蹭触,她的耳廓、眉骨、清额、鼻尖亦遭我轻唇触接。

    浣儿吁吁娇喘,哀肯道:“公子,求求你……不要再闹了,我……我身上好热……”

    我将她紧紧一搂:“傻丫头,你是真喜欢我,对不对?”

    浣儿眼儿迷离,喘道:“我……我不知道……你……你太坏了!”

    我心知最开始的一番胡为,将她吓着了,一时倒说不出什么,只再度将颊面贴上,肌肤甫接,两人都轻吟出声。

    两人无声贴偎,耳鬓厮磨,恰似一对交颈鸳鸯,缠绵悱恻之情,油然而生。这般情形,我往昔从未有过,虽与三师嫂等众女有情热迷糊的时候,但她们年纪都大过我,不似此时如小儿女态般的作对双双,酥甜绵连的感觉,既新鲜,又心喜,如醉如梦,身心似浮,情魂飘荡。

    情醉中,我嘴边偶然碰到她的唇角,霎时如点着了火苗一般,我再也忍不住,又去寻她唇瓣,她嘤咛一声,这回并没怎么躲闪,略一迟疑间,两人双唇已接,渐渐地,她被我吻得激动,伸来推搡的柔臂也攀上了我脖颈。

    她樱唇芬芳柔软,吐气绵甜,让人难舍难离,偶尔被我捕到的轻尖舌丁,条柔香绵,入口酥融,更似有种至味在里头,齿颊香余,津液汩汩而生,吞下腹中,更胜一剂蝽药,热气直走腹下,那尘根舒举之态,不似平时,仿佛有四方血气源源汇聚,将它烘着,托着一般,感觉自身格外强大,不知不觉地,便滋生侵袭之欲,两手在她身上四处忙乱起来。

    不知何时,我的手伸入了她的怀中,她中衣底下,竟未系抹胸,待触着她的鸡头小乳,我心道,难怪哦,她的小乳不比鸭蛋大多少,还不到用那东西的时候呢。

    她小乳被袭,也曾在我怀中挣扎了片刻,抗不过我的强横,即便放弃,我见她彻底柔顺绵伏了,愈加心喜,肆意揉捏着她的小乳。

    想来她体质天生柔媚,乳儿虽小,却软滑有趣,并不像琼弟胸前那颗鸡蛋,青果未熟,肉实实的还能拿来撞人呐。

    摸玩中,忽觉她乳尖处有个肿块,将手一捏,她便吁吁呼痛,眉间微皱,神情却看似极为沉醉。

    我悄声戏道:“浣儿,你的小鸽往后归我啦,你要好生照看,将它养得大大的。”

    “坏人!”

    她羞不可抑,用小拳擂我。

    我捉住她的小拳,拿在胸前,含笑盯着她,这小丫头虽躲着我的目视,但脸上两朵红艳艳的桃花,显露出她早已暗下情动,藏也藏不住了。

    我喉间泛起一阵饥渴之感,倾身朝她压下,她显然立即感觉到了,竭力挣扎,将我推搡,羞道:“公子,你……你……”

    “我怎么了?”

    我当然知道,尘根霸气昂然、蓬勃欲发,杵在我们身子中间,早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却故意带笑玩赏她的羞态。

    浣儿羞于出口,嗔瞟了我一眼,侧过头颈,避开我的灼灼目视。

    “好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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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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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颈根的下颌底,有颗小小的青痣,点染得她小女儿之态无限妩媚,不禁又是一阵喉干,吞了吞口水,道:“它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

    浣儿轻声说了半句,已是满面飞红。

    “难道要我还像刚才那样,躲在墙角……”

    我低声逗着她。

    “哎呀!”

    浣儿掩面藏羞:“你好不要脸!”

    “那怎么办?要脸就不要命了!浣儿,你知不知道,男子这般情形,不得发泄,要生一场大病的!”

    我胡说八道、循循善诱。

    “我不听!你不要跟我说!”

    浣儿嘤嘤作声,依旧掩着面。

    乘她不备,我悄悄解她衣带,一边道:“浣儿,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不会见死不救,是不是?”

    她只掩面不理,衣带松开,竟未察觉,我便又去扯她裙结。

    她登时发觉了,忙捂住腰边,慌道:“你……你要干什么?”

    太迟啦!系结已我拉开,我捏着她裙衣往下一拽,不由一怔,这一拽,连她小衣也一道拉下了,她腰腹袒露,雪肌之白,竟至让人眼目生寒。

    “啊!”

    她大羞之下,裙衣被压,一时拉遮不上,便曲缩两足,以脚尖支体,欲翻身羞逃。她本是仰面朝上的,这一番挣动扑腾,脐眼摇摇闪晃,连带腹下禾幺处的鼓丘,也是一时陷没不见,一时跃跃挺凸。

    活蹦乱跳的鱼儿果然比静景诱人啊!只那么一瞥,我胯下便烧灼如铁,捉住她两只纤足,举高一掀,她重又仰倒于榻面,方才拽下的裙衣落在膝弯,将她下半截腿儿裹缠在一块,露出的另半截,光溜溜,白松松,正是让人陶醉消魂的去处。

    我向前一俯,将她双腿压高,推至她腹前。她下方大腿根紧并,含着一道粉红嫩缝,令人目眩气窒,我喘道:“好浣儿,你且忍着些。”

    图穷匕现,亮出胯下刀兵,抵在她腿间羞裂处,便欲沉身插入,浣儿惊眸乱闪,摆头哀叫:“不……不要!”

    我低头一望,见尘根所触,花体娇柔窄小,几乎不能容物,不由稍稍迟疑,以手去先行探试,她小牝纤毛不长,看去并无水迹,这一摸,却滑不溜丢的,不由讶道:“啊,原来你已湿成这样了?”

    浣儿大羞,臊得无处躲藏,吁吁怨唤:“都怪你!人家……人家……”

    我火到咽喉,再不多理会她说什么,手扶尘根,沿她牝缝上下略一搅动,便停在牝缝水盛处,沉身下去,只听浣儿颤声惊叫,身腰乱摆,我心气一提,不管不顾,挺腰前攻,尘根却非但不能前行,简直无路可走,我心下起疑:莫非她是个石女?

    向浣儿看去时,只见她目中隐现泪光,咬唇羞望,似乎求我去抚慰。

    我将她腿弯上的裙衣扯落,分开她惊战战地举着的两腿,弓身向她俯去,欲接其粉唇,不料才一倾身,尘根向下勾探,突然冲破一道阻隔,一滑得入。

    浣儿哀叫一声,伸臂一抓,揪住我脑后长发,将我没头没脑的扯下身去。

    “啊!”

    她这一揪不要紧,底下尘根却乘风破浪,大举而前,全根陷没。她牝中紧小,却极其舒滑,这一势长长的潜行深落,如高山滑雪,浮上来捂都捂不的满身快意,险些将我的魂儿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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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痛哼,浣儿抓得我越紧,我上边痛,下边爽,苦乐相间,想必浣儿亦然,不过我是乐多苦少,她是苦多于乐吧?

    “浣儿,浣儿,快把我放开!”

    我只能望见她纤细的脖颈一吸一挺地绷紧,不能旁视他物,低头狼狈地叫道。

    “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浣儿啼嗔怨羞全有,放开了我脑后,双手胡乱地拍打我脖子、胸前。

    “噢,噢!”

    我一边承受其小手扬打,一边悄悄拔动。

    “啊……疼疼疼!”

    浣儿不住咬牙吸气。

    这却怪了,拔出来居然比插进去还疼?我又沉腰推进,感觉前边舒滑如故,并不艰涩,抽回时,却似有个向内弧起的关隘,紧锁尘根不放。

    我心有所悟,方才入去,也是冲破此关,借它送力,才能一往无前。原来浣儿这小丫头天生异体,牝户有崎岖险阻之趣,初次叩关,这“守门将”煞是欺生,看来非得将它摸清弄熟,才能快意驰骋啊。

    我暗将尘根前后左右挪挪晃晃,又用手团捏了她下体片刻,试着抽拔了几回,直到将浣儿整得大汗淋淋,连连求饶,才终于觉得有些把握,再回思适才尘根插入的情状,心想:“这该是了。”

    便将臀儿向前升了升,轻轻一提,尘根果然滑然出脱。

    “喔!”

    尘根逃出生天的这一下轻然抽提,恰似水中捞月,空落难言,偏有余意未尽,缭绕于胸。我几乎便欲立时将尘根插入,重享她那花茎漫漫融融的奇美触感。

    谁知低头下视,却见有两只白生生的小手交叠着捂在牝口。

    既然探清了敌情,我正要放开手脚,纵马驰骋、攻营掠寨了,却不料凭空多了两个守卒,不禁好笑:“浣儿,你干什么?”

    浣儿支支吾吾,撅嘴撒娇:“浣儿好疼……公子,你就饶了我吧!”

    “不可以,你没见它已经发怒了么?”

    我将翘挺的尘根亮给她看。

    浣儿虽不如初见时的害羞了,偷瞄了一眼,却还是有些情怯畏缩,惊声央道:“啊!好……好吓人,公子,真的不要了……好不好?浣儿好怕!”

    我不耐烦跟她磨嘴,正要拨开她的手儿,强行上马,却见她指缝间漏出一线鲜红的血迹,心下不禁一阵怜惜,歪身扯过榻杆上的一块白帕儿,道:“快拿开,我帮你抹一抹,你手上沾的都是血。”

    “啊!”

    浣儿惊叫一声,举手一看,小脸煞白:“怎么会有血,公子……你……你害苦浣儿了!”

    我一边小心地替她抹拭了阴沪,又将她的小手、我的尘根擦净,一边柔声道:“小傻瓜,每个女人第一回都这样,有什么大惊小怪?浣儿,你现在已成妇人了,所谓夫为妻纲,从此事事都得听我的,不得违抗,知不知道?”

    这番细心侍侯,又温言温语,浣儿似乎受宠若惊,怯怯地瞟了我一眼,对于我说的话,她似懂非懂,低声应道:“是,浣儿……知道了!”

    我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浣儿遭我一喝,目中顿有泪光,可怜兮兮的:“浣儿全听公子的!”

    我皱眉道:“你叫我什么?你我如今已有夫妻之实了,虽然还未拜堂,但日后总要拜堂的,这样好了,还未成亲前,当着人面,你还称我公子,私底下,没人时你叫我夫君,好不好?”

    浣儿这回总算听明白了我言下之意,又喜又羞,目中尤盈泛泪光,便红着脸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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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柔声道:“你且先叫一声试试?”

    浣儿羞声怯气,蚊声叫道:“夫……夫君!”

    这一声叫出,我望见她眸光中的娇羞已不能掩盖喜色,我亦忍不住欣喜。

    忽然跟她挑明要收她为妾,还真是缘分呀。这丫头,前阵子于西湖初见她时,并未觉得她有多出众,只是觉得相貌颇为清秀而已。按说,论容貌俏丽,她不如大夫人房中的小荃,论丰满多情,她不如小菁,论身段婀娜,她不如小萍,论乖柔天真,她也不如小莞,但今夜虽只经短暂纠缠,她却偏偏让我深觉陶醉,难以割舍。况且,她肌白肤嫩,娇羞柔媚,牝户又独具异趣,若能藏娇入房,那定是……春花秋月何时了,公子帐内不觉晓了,哈哈!

    想到这里,我嘴角噙笑,拍了拍她股侧,道:“听话这就对啦,快,把腿儿张开!”

    浣儿惊道:“公……夫君你……你还要弄……弄人家?改……改日再……再好了……”

    我道:“刚才很疼是不是?这回不会了,乖,听话!”

    浣儿将信将疑,在我的目光催促下,半晌,果然乖乖的将两腿打开,羞露胯间隐秘的花朵。

    被我眼儿一望,她又急忙合闭,道:“夫……夫君你……你骗我的……对不对?”

    许是看到我脸上残余的笑意,她又起了疑心,我忙把那该死的胡乱吟诗的京东人语从脑海中彻底赶出去,哄道:“放心,你我合体,已成夫妻,我怎会骗你?”

    她听了,方又羞答答的将腿儿张开,她的荫唇本是含苞未开的粉嫩之色,经过我适才开辟,血气未褪,已变为红艳开灿状,真得很像一朵小花。

    我伸手抚弄她的花瓣,轻轻撩逗。

    浣儿竟十分配合,闭目咬牙,哼哼唧唧作呻吟状,我心下一乐,这丫头装得还挺有趣,她下体干涩,恐怕是余疼未去呢。

    我俯低身子,一面接其香唇,一边以火热的大掌,在她胯间、后臀、小乳一阵抚摩,渐渐逗得她声促气乱,禾幺处泛潮,方将尘根插入。

    这回熟门熟路,尘根深深弯探,紧美难言,但她花茎紧窄,抽动还是不易。

    “呀,疼,还是很疼!”

    浣儿忍了几下,娇声唤道,似乎又怕我不悦,又道:“比方才好多了……夫君你只要轻一点……浣儿忍得住!”

    我凝身不动,暗运真气下行,将她牝中烘得一团火热,低声问道:“如此可好些么?”

    浣儿仰面闭目,微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微动念力,尘根抖身大振,震颤她牝户内壁,这是我与连护法交接时发现的法子,恰好拿来喂食初尝春鞭、体怯怕疼的浣儿,却不知其效如何?

    只见浣儿初时微微蹙眉,咬牙隐忍,片刻后,呼吸转促,身儿打颤,终于忍不住鼻音呻唤起来:“唔……好……好痒……啊……不要再动了……人家受……受不了啦……”

    “这样还疼不疼呢?”

    我微微一笑,稍停运功,感觉自己的尘根在她小牝的紧裹中,一翕一翕地脉动,似在内中喘息。

    “嗯……”

    浣儿娇喘细吟,活像被深深钉住的一尾鱼儿,张嘴吐气,说不出话儿。

    我喘息片刻,又运功震颤,棍身与她牝中内壁相撞,亦有无穷的快意。

    “啊!”

    半晌,浣儿嘴儿痴张,身子哆嗦:“不……不好啦!”

    我眉间微皱,道:“又怎么了?”

    浣儿羞抬星眸,拿小拳擂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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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觉尘根一阵清凉畅快,恰似暑天遇瀑,密室生凉,适才一番真气烘煨、尘根震动,竟将她的水儿逗得淋下了。

    我心下大喜,借着那股润意,美滋滋地抽动起来。

    “美不美?”

    我边耸动边喘息道。

    “哼!”

    浣儿轻声呻吟,红面点头。

    见这丫头终于得享交接之乐,我不由加快步伐,大肆抽提。

    “波的、波的!”

    她小牝被水儿浸透,伴着我的快速抽动,竟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柔羞怯的异响,那声音使我联想起小时侯师姐倚树在那咂嘴顽皮,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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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感有趣,戳弄愈频,那滛交声登时变成“波、波、波”响个不住,羞而急乱,仿佛要赶上我的步伐。

    浣儿闻声羞得小脸儿使劲往榻面勾藏,我则忙中伸手,将她脸儿拨转,一边大动,一边赏其羞态。

    浣儿娇怯柔弱,举目似怨似哀,仰盯着我上下起伏,随着我的抽动,她嘴儿一开一合的,我一时竟感觉插的不是底下,而是她的小嘴儿。

    将将抽得数十下,我感觉她牝中霪水大盛,有泱泱欲泛之势,便推高她双腿,加快了挺耸。

    浣儿张嘴已跟不上我的节奏,摇头摆面,声气大乱:“夫……夫君……浣儿不行了……透……透不过气……啊……啊!”

    她面上醉人的娇红,不仅淹透双颊,且上侵额顶,下染玉颈,短短时分,如涂了一层薄脂一般,煞是动人。这丫头的身子肌肤,实在适合玉房赏鉴,帐内品玩呀。

    我兴发如狂,肆意大抽,掀臀起落,几如飞驰,捣得性起,我索性运劲将她娇小的身子凌空拎起,尘根以弯弓射天之势,向上仰刺。

    这个势子,恰能避开她牝内关隘锁拿,怒龙穿飞,极是顺畅。

    “吧嗒、吧嗒!”

    茭欢声响个不停,姿势不同,滛声也异,我倒身上望,只见她两只腿儿,随着我拎动挺刺,一扇一扇,起跃不定,交接处那唇皮艳瓣,像婴孩的小嘴,将我尘根吞吐不竭,泛沫吐涎,发出那奇声怪响。

    她身轻如燕,在我运功下更似没二两重,浑如画片纸人,在半空身子东倒西歪,婉转娇吟,花心蜜壶,每受重击,她身子便是一阵哆嗦,两手抓不着实物,不停抓挠胸前,她上衣系带本被我暗暗揭开,此时襟怀大敞开,两只雪白的小鸽子,上下忽窜,跃跃如飞。

    “啊,啊,夫君玩死浣儿了……”

    浣儿上衣松敞,下体光露,形如初初入道的小观音,虚空坐莲,下方被水底飞出的白龙肆意狂暴地滛虐。

    奇思异想之下,我目紧身麻,狂c不歇,不须片刻,立时攀上高峰,泄意笼身,昂头哀叫一声,腰臀抽搐,精水狂涌。

    随着手臂一软,浣儿从半空掉落,扑在我身上,身软如绵,娇喘不已。

    “浣儿,好浣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是夫君要了我的命,浣儿浑身无力,一点也动不得了……”

    “歇……歇一会儿,再让我好好疼你一回。”

    “不要了,浣儿这里……这里都肿了……”

    这一夜,我要了浣儿三回,等到最后一泄,天光已亮,鸡鸣四起,我困意泛起,不知不觉便已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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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 东府少主 第四十章 抢亲双娶

    次日近午,我听得耳边轻声细唤,方朦胧醒来。

    浣儿穿戴已毕,头面梳得齐整,坐于榻侧,正低头出神,简直像个小媳妇儿,见我睁眼,她面带娇羞,低声道:“夫……公子……快醒醒……她们过来了!”

    “谁?”

    我迷迷糊糊道,忆起昨宵狂乱,含笑拉她置于榻沿的小手:“浣儿,怎么不叫夫君了?过来让我再抱抱!”

    “公子别闹了……”

    浣儿抽回小手:“射月姐姐她们过来了,快起来!”

    “嗯,”

    我懒洋洋道:“你不给我亲一下,我就不起来。”

    浣儿小脸晕红,迟疑片刻,弯腰迅疾地在我脸上一亲,即逃下榻:“公子最赖皮!这该起了!”

    “你倒是蛮精神的嘛。”

    我调笑道。

    “哎呀!”

    浣儿满脸飞红,急朝门首一望,啐道:“要死了!胡说什么?人家……走路都……”

    “走路都怎么了?”

    “疼!”

    浣儿白了我一眼,怨道:“都是你害的!”

    “让我看一看,究竟怎样了?”

    “下流!”

    浣儿顿了顿足,红着脸儿,随即又自顾噗嗤一笑。

    她这一笑,我神魂皆醉,却听脚步声已到门外,忙道:“快拉下帐子!”

    浣儿忙过来放下锦帐,我又伸出头道:“褶裤!”

    浣儿胡乱将我的衫裤塞进帐内。

    这时射月几名宫女停在门口,问道:“公子起来了吗,娘娘在染香厅,传公子过去!”

    我匆匆理毕,掀帐而出:“来了!来了!”

    “啊!”

    那射月掩嘴轻叫,吃吃直笑。

    我莫名其妙,浣儿急忙上前,将我头上一扑,向帐内一丢,小脸儿涨得通红。

    原来我长发披散,头上顶着个白帕儿出来了。那白帕昨夜抹拭过桃花血的,沾在了发上,也不知有没有被射月发现帕上的血迹,但愿匆匆一眼,她没看清。

    “浣儿,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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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月笑了片刻,并不进屋,却叫浣儿过去。

    浣儿匆匆看了我一眼,神色慌急,我努了努嘴,示意她别怕,尽管过去。

    两名女孩在门口喁喁私语,浣儿不住点头,不一会儿,射月与两名宫女转身离去,浣儿低头走回。

    我低声道:“怎么?”

    浣儿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什么,公子,我替你梳头!”

    我心下奇怪,感觉浣儿在脑后轻拢慢梳,像有什么心事。

    我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呢!”

    浣儿并不则声,梳完后,推我起来:“快去,在等你呢!”

    一路前往染香厅,只见府中众人来回穿梭,行步匆匆,似很忙乱,我心道:“莫非那老太君不好了?”

    到得染香厅外,浣儿便转身欲去,我有些不舍,问:“你去哪儿?”

    浣儿低头道:“我回老太君院中,那边有事。”

    我纳闷中跨进染香厅,见贾妃已在高座,神情中看不出凄哀之色,纪红书则眼眸瞟来瞟去,还在低声说笑。

    我近前一步:“姑姑,早安?”

    贾妃皱眉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早呢。”

    纪红书笑道:“大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我心道:“睡虽没怎么睡,好却是极好。”

    当下点头应道:“挺好!”

    有些心虚地向贾妃瞄了一眼,昨夜见过她裙下风光,今日玉人在近,心上顿然泛起一种奇异难言的滋味。

    贾妃“哼”了一声,道:“筠儿,你太胡闹了!”

    我心中一跳,抬眼见贾妃神色蕴怒,却面带微红,不禁暗惊:“她怎么是这种……这种羞恼的神情?难道我昨夜偷窥……被她发现了?”

    一时头皮发麻,站立不安。

    却听纪红书在一旁吃吃直笑,我脸色通红,低头不敢作声。

    “你大病未痊愈……胡闹个什么……吵得人……”

    贾妃不知如何措词,断断续续地训斥着,接着纪红书又是“嗤”声一笑,贾妃愠道:“红书,你捣什么乱儿?”

    我勉强抬头一望,见贾妃想笑未笑,似怒非怒,忙又低头,暗道:“原来不是偷窥被发现,却是与浣儿的一夜纠缠,被隔壁听见了。”

    “娘娘息怒,大公子身具阳毒,恐怕不易自控,不过,这对他的身子倒是无碍而有益呢!”

    宋恣从门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京东人语则愣在门口:“什么?大公子竟然……哎呀,坏事了!那姑娘不是府中家养的丫头,是水军旧部九叔的孙女!九叔得知老太君重病,特将孙女送进府中侍侯,以表孝心,谁知……哎呀,这……这……如何跟人交代?”

    “有这回事?是谁让她去侍侯大公子的?”

    贾妃颇为诧异,叫道:“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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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月在厅旁已听到议论,这时进来,哭丧着脸,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说,怎么回事,怎会出此差错!”

    “奴婢……奴婢到那边去要人,老太君房中年轻丫鬟本来就少,前几夜没合眼,都去睡了,只有浣儿和姚姑姑在,奴婢前几次见过浣儿的,却是认识,她也没说她不是府中丫鬟,奴婢就……就带她过来了,谁知道……呜呜!”

    “糊涂!──亢总管,你看这事怎么办?”

    “只有……只有让大公子收房了,唉,还不知人家愿不愿意!”

    “应……应该是愿意的!”

    射月急欲脱罪,忙插嘴道。

    “呸!死丫头,人家是否愿意,你怎么知道?”

    “她……她……娘娘,您问大公子!”

    贾妃道:“筠儿!你说!”

    当着这么多人面,出乖露丑,我真是怨天无门、恨地无缝,正自脸皮火辣,额头渗汗,闻唤忙点头:“我……我愿意!”

    “谁问你了!是问人家那姑娘愿意不愿意!”

    贾妃又气又好笑。

    “娘娘,我看莫问了,事已至此,那姑娘怎会不愿,麻烦的是咱们不知如何跟九叔开这个口。”

    我闻声望去,发话的人却是吴七郎,原来在我低头汗颜中,东府众人已陆陆续续来到厅中。

    京东人语道:“我担心的也正是九叔不乐意。”

    宋恣道:“九叔若是得知细情,或许会心中不痛快,但如不这样办,则更是个大麻烦。事情已到了这地步,九叔不乐意也只有同意了。”

    关西魔头缠伤布,哇哇大叫:“好哇!咱们这里正忙着操办婚事,大公子也没闲着,先替自个纳了个小妾!哈哈!”

    这是什么意思?替谁操办婚事?只见东府众人面色有异,你看我,我瞧你,片刻沉默后,宋恣咳了一声,道:“依我看,东府沉寂了十多年,倒不如借此机会大大闹他一番,一妻一妾,同时纳娶,虽有些过分,但喜上加喜,岂不别开生面,更加热闹?”

    东府众人轰笑,大多拍手赞成。

    贾妃也点头道:“快刀乱麻,尴尬事变成喜事,也无不可。”

    顿了顿,含笑向我道:“筠儿,真是便宜你了,与陆家小姐的亲事,本来是要瞒着你到拜堂时候的,现在给关东魔这乌鸦嘴漏了出来,索性跟你说个明白,今儿嘛,原是你的大喜日子!现在你又给自己惹出个偏房,两美同娶,你这新郎官,到底更疼谁些,到时你自己看着对付罢!”

    众人皆笑,京东人语笑道:“这么个热闹法,老太君一高兴,只怕也要起床喝喜酒了!”

    贾妃道:“原是替她老人家冲喜,才办得这么急的,老太君怎能不赏面?”

    京东人语道:“还是娘娘知道老太君心事,早上宋恣才那么略略一提,老太君立时精神了许多!”

    宋恣欣然道:“老太君能提前醒来,看来身子骨比我预想的还要旺健!”

    吴七郎笑道:“九叔一会儿来府,万万想不到来喝喜酒的人自己成了亲翁,这个要拜托十妹先去说说,免得九叔猝不及防,晕倒当堂。”

    宋恣道:“九叔是自己人,还好办些,上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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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抢亲这事,谁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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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九、关西魔齐道:“我去!我去!”

    辕门兽摇头道:“不妥,不妥!这两人一去,定与陆幽盟打起来了,陆家那些玉器珍玩,多半不保,是去抢亲又不是打劫,砸坏人家宝贝,结怨太深,这亲家还怎么做?”

    胡九、关西魔齐道:“放屁!陆幽盟不乖乖交出新娘,我们最多揍那老儿一顿,怎会砸他东西?”

    辕门兽笑道:“你们瞧瞧,这两人不打自招,专会惹事!”

    吴七郎道:“我去罢!我与陆幽盟有数面之交,如今情况特殊,劝他姑且从权,就当新娘子替老太君尽点孝心便是了,反正新郎又没换人,只不过日子提前一些,咱们武道中人,讲究那么多干嘛?”

    京东人语道:“陆幽盟这人刚愎自用,不好说话,你那点交情恐怕不够。此事既然办得如此匆急,只可偷抢,不可明说,咱们江南一带向来有抢亲一俗,到木已成舟时,那陆幽盟也无话可说了!”

    关西魔道:“陆幽盟势利得很,一向只跟贾似道交好,不把咱们东府这边放在眼里,这次让他难堪一回,也是一乐!否则娘娘下道懿旨,谅他也不敢不遵。”

    贾妃不悦道:“本就是咱们理曲,委屈了人家姑娘,抢亲有俗可从,还算勉强说得过去,下旨则强人所难,怎可以势逼人?”

    关西魔陪笑道:“说说而已,娘娘且莫当真。”

    宋恣断然道:“此去非十妹不可!”

    胡九道:“为何非得十妹?难道要十妹施展幡法,将新娘子的魂魄拘来?”

    吴七郎道:“呸呸!大吉大利!九郎你快给我闭上臭嘴!”

    胡九身子本矮,这时又矮了几分,掩嘴不敢则声。

    宋恣道:“只有十妹是个女子,而你们一个个臭烘烘……怎好接近新娘身子?”

    众人都点头称是。纪红书不满道:“谁说只有霍姑娘是女子,本座难道是臭男人不成?”

    京东人语大喜:“雀使如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