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老公马上就要挂掉了/重生豪门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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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看出同学太震惊了,白泽宇收敛了一些,面带一丝腼腆和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以为像贺爷这样的人,应该是非常保守古板的,没想到他挺浪漫,也很善解人意。我能成为他的另一半,我是高攀了,没料到像贺爷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愿意在我的身上花费心思,他还说了,要把这个世界里最好的都给我,他打算在一个星期后和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班长觉得这顿饭,突然有点吃不下去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

    “真的应征了那句话,越是有钱有权的男人,越是会宠人。”

    几位同学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们都是单身狗,还是从未接触过爱情的那种,很迷茫,很羡慕,也很嫉妒滴。

    心里有点微微发酸。

    当你以为人家只是权色交易,金钱买卖,结果人家是真爱,浪漫起来一套一套,你完全学不来。

    他们也特别想那种,给零花钱随手就是上亿的那种伴侣!

    “……真,真的啊?”他们都集体结巴了。

    白泽宇用非常信服的口吻说:“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呢,会那么幸运的遇到这么宠我的男人。我跟你们说这个,其实是想要邀请你们一个星期来我的婚礼当伴郎,你们愿意帮这个忙吗?”

    他们都惊呆了,还没出社会,他们就可以当伴郎了,还是出席九区大佬,那个威名赫赫的男人的婚礼啊,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这种真身接近大佬的机会就这么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行啊,当然没问题了。”

    “愿意,当然愿意了,这么好的事,我自然是不容拒绝的了。”

    “没问题!”

    …………

    几位同学被邀请伴郎都很激动,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就吃一顿饭,还要这么美得事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班长也很高兴的答应了,这会儿他觉得白泽宇更加平易近人了,即便以前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他依旧还当他们是朋友。

    贺爷的婚礼啊,那是多盛大的一个场面,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到场,像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够进去,可以说是一个接触那个圈子的机会,虽然只有一点点,可人家白泽宇愿意给他们啊。

    毕竟读完大学,大家各奔东西,见面机会少之又少,谁还记得你。

    白泽宇看几位同学都挺乐意接受伴郎的任务,心里也不由得开心,他在班里没什么说话的,同寝室关系也不好,婚礼上指望姓白的一家子更是不可能,有几位对他还算热心的同学在场就够了。

    “那就谢谢你们了,衣服鞋子配饰这些,我会提前准备好,不过我一会儿加下班长的号,你们把衣服鞋子尺寸告诉我,我好叫师傅们做好。”

    班长摆出一个没问题的姿势,这事暂时一锤敲定。

    然后就是加微信号码的事了,加完,白泽宇又在几位同学热心帮助下回到寝室,一推开寝室的门,白泽宇就明显的感觉到寝室气氛不对,特别是白泽宇进来那一瞬,寝室里五人目光直勾勾的朝着白泽宇投来。

    因为目光太具有针对性,班长也发现不对劲,把脚扭到的白泽宇搀扶到床边坐下,疑惑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白泽宇一进来,他们都看着他?”

    而且有人还带着明显的恶意,甚至露出讽刺的笑意。

    “切!什么事,有人天生穷苦的命,还以为嫁入豪门了有钱了,可惜手脚不干净,偷东西呗!”发话的是白泽宇斜对面上铺的一位同学,一身名牌,拿着最新款手机,眼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白泽宇直直的看着总是对他阴阳怪气的宿友,冷声质问:“你说我偷东西,那你说我偷了什么东西?”

    那位宿友更是不屑,带有故意把声音抬高,此刻宿舍门打开,外面走廊有不少人,在看到站在宿舍里有不少人,还吵吵闹闹的,不少人停止脚步好奇的观望。

    “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王军同学家境多贫困大家都是知道的,麻烦你有点良心好吗,他的钱你也偷,你也不怕遭天谴!”对铺的那位宿友大声指责。

    这时同寝室另外一位宿友小声说:“……我们都看到了,白泽宇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那位被偷钱的王军眼睛还红红的,看向白泽宇眼里带着几分怨恨和不可置信。

    白泽宇冷笑了一声,只觉得可笑:“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对铺的那位更是嚣张,大声囔囔:“证据?就在你被褥下面,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掀开给你看!”说罢了,他从上铺下来,走过来就把白泽宇垫在底下的被褥掀开,然后那一堆粉色的钞票映入大家眼帘。

    一时间,寝室安静的可怕,那些看热闹的其他宿舍学生用惊愕,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白泽宇。

    “不是吧,真的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啊。”

    “他是有名的贫困生,吃饭都吃不起,偷钱也不足为奇。”

    “……我觉得他有点面熟呀,似乎最近那个,怎么会干这种事啊。”

    “有的人穷怕了,就会染上恶习,改不过来,就跟有人吸,毒,上,瘾了一个样……”

    “不可能!贺爷都给他上亿的零花钱,他还在意这个?”

    ……

    各种细小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这不是白泽宇第一次听,比起上辈子,这辈子听到的非议,真的是太轻太轻了。

    “看吧,证据确凿,在你没有回寝室,我们每个人的柜子,箱子,被褥都翻了,就剩下你的,然后就发现你被褥里藏了钱。王军他一共丢了五千六百八十五块,你那里只有四千块钱,你说吧,其他的钱是不是拿去花了?”对铺的大声质问。

    王军这时也走过来,红着眼睛,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用哽咽的声音质问:“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钱,这些钱是我家里的心血,他们好不容易攥的,钱掉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白泽宇冷静的看了他一眼,上辈子也是如此,在王军这句话过后,先是同寝室的质问,各种犀利的言语指责,道德上的谴责绑架,然后是围观同学的奚落,让他毫无反手之力,百口莫辩。被通报批评,因为他拒不认罪,态度不好,没有给受害人赔礼道歉,他甚至记了大过,遭到全校通报,贴了黑板报,事情最后闹到非常严重,大家都已经默认他偷钱态度嚣张的事实。

    “这事不是我做的。”

    白泽宇深吸了一口气,冷静说:“报警吧。”

    对铺的那位露出一丝不屑:“好啊,报警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事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觉,警察来了也没办法,吃亏的还是白泽宇。

    白泽宇懒得理会这种人,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就拨打了电话,打完同时给自家靠山也打了个电话,当着十几个围观同学面前告状:“亲爱的,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他们说我偷钱了,还偷了五千多块!!!你快点过来,我很害怕。”

    “……”

    围观同学突然感觉气氛变得难以言喻。

    第22章 谁欺负你了?

    这告状也未免太明目张胆了吧,他们还要还要这么多人在现场看着呢?

    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原本还叽叽咋咋小声议论,各种道德上的谴责的同学顿时不吭声了,不是他们不想吭声,而是他们惧怕白泽宇的靠山,九区的贺爷。

    那个可真的只是传说一样的男人啊,每次出现在新闻报道上就引起很大波动的那种,像他们还处于象牙塔的学生只能仰慕的份儿,然而现在这个备受他们仰望高不可攀的男人却被他们同龄人用黏糊糊的声音喊亲爱的~

    又酸,又妒忌,甚至还隐隐有些莫名的惧怕。

    做错事了,就把自家的男人找过来,像什么话,还是不是男人啊!

    还没接触社会,心思单纯且直白,对于这种靠关系上位,还毫不掩饰,明目张胆的行为并不是每个人和班长他们那样换位思考,他们心里默默唾弃同时狠狠的鄙视。

    然而当事人脸皮厚到一个无法估量的尺度,白泽宇说是拨通了那头电话,可他们也听不到啊,也不能确定那头就是贺爷,只能看白泽宇矫揉造作的声音,发嗲的黏糊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受不了!

    能不能用正常声音说话了?!

    他们许多甚至在心里嘀咕,像贺爷那种位高权重,公事繁忙的人怎么可能陪你玩这种爱情游戏!切,肯定是在狗仗人势罢了。

    拿着鸡毛当令箭。

    至于电话那头,在接到白泽宇电话的时候,确实是在处理一些事情,还是贺家的事,一些不长眼的家伙又过来,以各种长辈的嘴脸警告贺靳之不要太过于随意妄为,丢了贺家人的脸面。

    然后贺靳之对这些人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原先主家人驱赶主宅,不过是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在知晓自己车祸的幕后者,贺靳之对主家人再无血缘之情。

    然后,这些人不知死活的硬闯主宅,被一干保镖禁锢到密室中拷问,而贺靳之坐在轮椅上望着眼前面容已经枯槁的至亲,原本一直紧闭的双眸此刻寒光闪烁,阴冷且狠毒,凛冽逼人的气势那里还要传闻中失明的影子。

    那些人在看到贺靳之寒光迸射的双眸,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拼命的嘶吼大叫:“你!你根本就没瞎!你好狠啊,竟然,竟然还用如此小人手段…………那,那你的脚,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嘴角扯出一丝阴狠的冷笑,看着这些陷入绝望的人群,嘴角的笑意在这些人的尖叫和绝望中不断扩大。

    跟随在男人身后保镖们突然打了个寒颤。

    自从贺爷车祸后,人就变得越发可怕,甚至隐隐有种变态的趋势……

    那种病态的发展令人望而生寒,作为保镖的他们,总感觉脖子有些发凉。

    似乎,那些至亲的人被折磨的越惨,贺爷就越开心。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空间里,突然一声手机铃声响起,保镖们默默的张望,到底是那个倒霉蛋在这个时候犯傻。

    然后环视一圈,发现,响铃是从贺爷那里传来的……

    当事人面沉如水,拿出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人皱了皱眉,接通,就听到自家又蠢又讨人喜欢的小宠物向他撒娇,哦不,告状。

    “你要不过来,我可能被群殴了,好多人围观,还说我偷钱了。亲爱的,你说我像是缺钱吗?这说出去不是丢你的人嘛。”

    男人拧了拧眉头,示意身后的保镖把那些人堵住。

    “你说的有道理,我的人怎么能让其他人欺负……”要欺负,也只有我能欺负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