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们闲扯起来,杨瑞龄仍是话不多,几乎都是林雅丽和吴晓芳在跟我对话.从她们口中我约略知道酷妞跟尖头是学校的老大,酷妞有一个叫大亚的男朋友是涂城区的头头儿,就是刚才那个年纪较大的男孩.由于有大亚帮酷妞撑腰,她手下的尖头等男生在学校里是无恶不作,强暴女同学的事几乎天天都会发生.
我讶异的问:“老师们都不管吗”
杨瑞龄哼了一声,林雅丽迷惑的说:“老师老师能管吗”看来现在学校的生态已经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了.
我紧接着说:“那没人去报警吗警察也不能管吗”
她们回答的内容就像之前我听过的,不外乎是怕报复.我从她们的言谈中,感觉现在的女学生似乎也不在意被欺负这一回事.那个吴晓芳刚刚哭哭啼啼的,这时似乎马上恢复正常了,她言谈自若,话比其他两人还多,杨瑞龄一直低头不语.
吴晓芳黯然说:“她们强迫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尤咪不在,阿丽还不是被金克拉他们三个人搞了快一个小时,连衣服都被丢到排水沟里,是小球回家拿衣服来给她穿的.”
林雅丽无奈的说:“唉,别提了比起康康我还算好,她让十一个男生尿在嘴里、肚子”
杨瑞龄突然怒声大叫:“什么叫还好你们是不是被干得麻痹了,还是自己也喜欢被干我教你们说,如果他们要强迫你吹喇叭,你一口就咬掉他小弟趴到你身上了,你用手指戳他眼睛,看他们还能不能得逞你们倒好,被玩得爽了还在这里回忆,每次被围殴的都是我.”
林雅丽不敢再说,委屈得快哭了.吴晓芳却接着说:“我我知道你护着我们,可是像裘恩那样被被打得眼睛都瞎了,还有你大哥”
“住嘴”杨瑞龄大喊,吴晓芳不敢再说.
“什么男人都可以玩我,就是尖头他们这些人不行”杨瑞龄咬牙切齿说,她看来满脸愤恨之色:“你们爱被人玩弄得毫无尊严就随便你,我是一定跟他们拼倒死”
杨瑞龄说完掉头就走,我在她转身之际,似乎看她眼中含着泪.吴晓方跟林雅丽赶紧追在她后面,我对她们刚才的对话内容感到好奇,也一路跟着.
她们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处咖啡馆,杨瑞龄迳自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不理人.吴晓芳和林雅丽不敢过去和她说话,倒是向我说出杨瑞龄她大哥因为两年前跟尖头这些人理论,起了很大的冲突.那时就是因为才国中三年级的杨瑞龄被尖头这些人调戏,她拼死不从被打成重伤,在医院躺了快半年,她大哥纠集同学和尖头火拼,双方都伤痕累累但两星期后,她大哥被发现横尸在大里桥下,全身有十多处刀伤.一般人都相信她大哥是被尖头找来的皮仔杀害的,但是警方完全找不到证据.
我心中对杨瑞龄的怜惜越来越深,转头去看她时,发现有一名女子正坐到她桌边和她讲话.林雅丽告诉我那是这馆子的老板,叫童懿玲,她们这些常来的同学都称她玲姐.
那童懿玲大概也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远看面貌娟秀气质优雅,是个美人胚子.杨瑞龄发现我一直盯着她们看,微指向我对童懿玲说了一些话,童懿玲转头看了我几眼,起身走到我桌前向我点头说:“谢谢您替尤咪她们解围,听说您也受伤了,要不要紧”我笑笑,摇头说不碍事.
“先生您住十九甲我也是住那边,却不曾见过您,请教大名.”童懿玲又问.
我说姓李,因为长年在国外,只有年节时才回来探亲.
她又问我这里有什么亲人,我笑笑不答.童懿玲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先介绍自己叫童懿玲.
我事先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但也顺口问:“大里姓童的不多,我只认识一个童庆.”童庆是我高中的老师,我随口说出来是希望她们别再怀疑我是大里人.
“童庆是我爸爸,李先生您怎么认识他的”童懿玲讶异的问.
我心里直喊糟糕,没想到这童懿玲是故人之女,我不能随便表露自己的身份的,李唐龙名声过巨,树大招风之下,任何与我有关系的人都可能招致匪徒的觊觎,如果我是大理市人的消息稍微走漏,他人循迹而致,很快就会追踪到我亲人和前妻的住处.
我赶紧故作欣喜问她:“爸爸身体好吗”童懿玲伤感的说,她爸爸前年底刚过世.
我虽然也伤感,但正好死无对证,便说童庆是我在就读东吴大学时的系任助教,因为是同乡,受到他特别照顾,所以一直怀念他,没想到正值壮年就已英年早逝
童懿玲不再追问,叹了口气对我说,这些学生被校园内的不良份子欺压,本应是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华,却变得日日担惊受怕,她们求助无门,又不愿告诉家人,经常找她诉苦.童懿玲自称没什么背景,无力帮助这些孩子她说完一个大概,满脸求助之色看着我说:“李先生,尤咪说你肯定是个相当有背景的大人物,你能设法帮助她们吗”
“你为什么不鼓励她们去报警”我问她.
“涂城区的萧老大靠山很大,警方都拿他没办法.之前有人想要整理一些证据告发他,也也功败垂成,最后还死于非命”她说到这里,居然眼框都红了.
我沉默不答话,童懿玲以为我拒绝,脸上浮现焦虑却不敢开口再说.杨瑞龄跑过来说:“喂,你刚才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去对付那些人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不要什么年纪大的男人,如果你要年轻的女孩,我是说到做到.”
我笑着说:“喂,我说过反悔了吗我们两个身上的伤至少要讨回来吧”杨瑞龄一听开心得笑了,又来槌我的肩膀,笑说:“你好三八”
童懿玲轻斥杨瑞龄不可以没礼貌,转过来对我说:“李先生,可以麻烦您到屋内一下吗我有些事想和您讨论.”我微感讶异的问说这边不方便谈吗,童懿玲红着脸坚持请我到后面房间商讨.
后面是一间小客厅,童懿玲一直请我穿过小客厅来到一间卧室里,我一进去就能感觉那一定是她的房间.
童懿玲低声说:“李先生,很感谢您肯帮我们的忙,我我没什么可以答谢您的,”她突然扯下自己的裙子:“如果您要的话”
我问:“你怎么会认为我想要你的身体”我震惊中话说得不太有条理,听来有些像在挑剔她.
果然她羞惭的说:“对对不起我以为您和尤咪的约定是这样我以为我可以代替尤咪”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当然比尤咪她们成熟漂亮,不过,我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样的事.”
童懿玲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满含歉意的说:“是,对不起”她其实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不起什么事.
我实在也不想扮演什么正气凛然的君子,美女我虽然见得多了,但这童懿玲确有一份清雅美感.这几天我独自一人,生理需求总要找到发泄,眼前是良家妇女,怎么说也强过风尘女郎.
我说:“你为什么就来要替尤咪来这次的事应该不关你的事吧”
童懿玲认真的说:“我一直也渴望能将萧顺天治罪,这也是我的事.如果您是喜欢比较年轻的女孩,其实也还有好多人,不只是尤咪.”她突然抬头问道:“还是您喜欢尤咪我去叫她来.”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用身体来换取援助”
“不,您误会了,我们我们不是换,我们是想答谢您.”她低着头回答.
“嗯.”我有点了解了.
我坐到她的床上:“好吧,我知道了.你先用嘴替我弄吧”
童懿玲看来紧张又带点迷惑的问我:“啊好,只要用嘴吗”
“我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还有机会再说吧.”
童懿玲没有再问,匆匆替我解开裤子,轻轻揉弄了一下,便低头含进我的阴茎
台湾的女孩子光是从成人节目或色情cd就能学好口交的技巧了,童懿玲气质清纯,不像经历很多男人的样子,但是吸弄我的阴茎倒也体贴温柔让我很有感觉,她尽量挤泌唾液来润滑,并且一直用柔软的舌头来摩擦茎干,她的吸吮方式真的充满谢意.
我呼吸开始急促,下面膨胀得硬了.童懿玲察觉到变化,突然退出问我:“您要直接射在我嘴里,还是”
“我自己会决定,快含紧”我大声催促.
童懿玲吓了一跳,赶紧含住阴茎.我压住她的头,开始剧烈地突击她的嘴巴童懿玲有点难过的发出“呜呜”声,但随即克制住,任由我一下一下深达喉咙的冲撞.
我最后一击,腰部高挺插入她的嘴里,童懿玲连忙伸出双手帮我扶着臀部,开始让我在她嘴里发射
我颓躺回床上,童懿玲张大了口喘息,她在床头抽了一张面纸,低头就要吐出精液,“从来没有女人会吐掉我的东西”我冷冷的说.
童懿玲吃了一惊,硬生生把吐到唇边的精液含住,惊疑的看着我,见我目光中充满威严,令她不敢抗拒,急忙将嘴里的精液吞下去了.
我没再表示意见,童懿玲低头不敢看我,好一会儿才畏畏缩缩的说:“尤咪说得没错,您一定是个大人物.”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我爸爸说他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姓李,是当今中华国协最有影响力的大人物,我刚刚一直期盼就是您.”
“你爸爸说的是李唐龙”我问她.
童懿玲脸上满是兴奋喜悦,她急促的说:“是,是李先生,是您吗”
我反问:“你认得李唐龙那个人吗”我故意说“那”个人,先表示否认.
童懿玲脸色先黯淡下来,却仍含带怀疑:“我不认得,爸爸也从不告诉我李先生的事,是直到前年才跟我提起的.李先生这几年很少曝光露面,我在报章杂志都找不到他的照片.”她叹口气说:“爸爸说,如果有事,可以去找这位李先生.”
童庆那个人很有傲骨,我不去找他,他是不可能来见我的.十年来,李唐龙渐渐崭露头角,他不可能没注意到我,但他甚至连跟家人都不提起,他应该也是明白我想要保护家族亲人的立场.童懿玲企图再试探,都被我转移话题,我不想看见童庆有一个企图要攀龙附凤的子女.
杨瑞龄在外面叫玲姐,童懿玲慌忙说:“李先生,那我我要穿衣服了”我点头.
跟她一齐出来时,看到店里又多了三、四个年轻娇美的女学生,吴晓芳倒是已经走了.林雅丽看来正在吹嘘我的来头,几个年轻女孩听得满脸兴奋,见我出来,都用崇拜仰慕的眼神看着我.
杨瑞龄笑着过来槌我肩膀,她说:“先生,我们玲姐怎样处女的滋味不错吧”我心里震惊,脸上不动声色.童懿玲红着脸,把杨瑞龄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杨瑞龄一脸狐疑的又走过来说:“你是只喜欢吹喇叭呢还是想要年轻的我call了阿仙她们几个过来,你你自己挑好了.”
也许现在台湾的年轻女孩真的已经不把性交当一回事了,就像接吻、拥抱那样稀松平常.我这时感觉童懿玲若真的是处女之身,实在是人间奇事.
我说我现在没兴趣玩女人,杨瑞龄说:“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大亚那些人”我还未开口,童懿玲突然说:“不行,尤咪你们不能去,李先生也不能去”
“玲姐,你在说什么啊”杨瑞龄一脸愕然的问她.
童懿玲微低着头,沮丧的说:“我我以为他是我想的那个人但是他不是如果你们是要去跟对方火拼就来我不赞成.”
杨瑞龄叫出来:“什么跟什么啊不是去拼命,难道是去喝茶吗这会儿事情已经闹大了,大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想等什么人来当靠山,难道是宋洪涛吗”
宋洪涛是现任总统,他是台湾民主化之后,唯一打破宪法规定,第三次连任的民选总统.
童懿玲痛苦的说:“不,那个人可以处理的好,我会去找他来帮忙的.你跟大亚他们用武力解决是占不到便宜的,萧顺天会替他们撑腰的.”
杨瑞龄面有得色:“玲姐,那你就不知道了,你没看到李先生那些保镳的身手,嘿那只有在电影里面才看得到,真是超级厉害,简直酷毙了他们解决大亚那些手下才花了三十秒钟,三十秒呐”杨瑞龄说得夸张,还伸出三根手指向童懿玲比了一下,继续津津乐道的说:“就是李先生也很炫,一个人可以打十几个,他来救我时好威武,我好感动”杨瑞龄说到这儿时,忽然脸红起来,偷瞄了我一眼.
童懿玲一直摇头:“不行,你不知道萧顺天是什么背景,不行的”她一直反对,杨瑞龄按捺不住大声问:“玲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亚那个人的作风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行动的话,我跟阿丽今晚都回不了家啦啊,糟了小芳恐怕已经快到家了,我先去打电就来.话.”说完匆匆去打电话.
我听的耸然变色,想不到这些小混混真的如此蛮狠,而那个萧顺天听来简直是地方恶霸我问童懿玲有关这个萧顺天的背景,童懿玲不愿多提,只说:“李先生,谢谢您的帮忙和关心,但是这不应该把您牵扯进来的,我并不是看轻您的能力,只是萧顺天背后的靠山太大,一般人是扳不倒他的,光靠武力也只是逞一时之勇,没用的.”
杨瑞龄打过电话,凑过来又说道:“好,玲姐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我是不怕他们,但阿丽、阿仙她们都来了,惠惠待会儿叫他堂哥带了车厂里的工人接她回去,顺便把欣如也护送回去,可是接下来呢小芳家里没大人,我刚刚要张庭去把她叫过来.”
童懿玲说:“等小芳跟张庭到了,你们几个就待在我这儿,我我马上去中港市找那个人帮忙,我有爸爸生前交代的话,他应该会见我才对.”
我问说童庆交代了什么话,童懿玲抱歉的说不能对我说,我也不再多问.这时何润刚拨电话找我,我出来店外见他.
何润刚说:“李先生,兄弟们要换班了,我想今天好像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先跟您报备一下:我准备继续接下一班轮值,德权本来也是,但他需要先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