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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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月却小声嘀咕:“其实也长了点肉,只不过不太明显罢了。

    “看不出来啊。”

    “而且,有心肝的,不信你摸摸。”说着他抓住祝遥的手在自己腰腹胸口游走了一圈,最后祝遥的手自然的滑下,停留在后腰的位置。

    “摸到没有,是不是胖了一点?肌肉上长了一层软肉了。”

    祝遥:“看是看不出的,我又不知你之前摸起来是怎样的。”说着搭在后腰的手不易察觉的向下滑了一寸,然后迅速的收了回去。

    是挺软的,祝遥这样想着。

    谁知那不安分的手又摸了过来,也在他胸口和腹肌上摸了一把。

    “练的不错嘛,真羡慕你,女孩子一定爱死了。”

    接着又摸了摸自己,不知怎的又叹气起来。

    冬月脑子里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需要减肥了。

    观赏完大师傅的厨艺秀,吃了个半饱,又和祝遥闹了半天,另一份炸鸡也做好了,香气四溢,肉香扑鼻。

    于是两人写过了大师傅,拎了炸鸡回去找萧逸然了。

    所幸一路没遇上什么熟人,否则也不知这份美味还保不保得住。

    两人敲开房门看到萧逸然的时候,他猫在扶手以上,正在吃着半块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点心,看起来就十分干燥了,说不定是前几天剩的。

    门没有关紧,两人一进屋,他似乎有些惊讶,却也不觉尴尬,吸了两下鼻子,激动道:“是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冬月递过食盒,打开盖子给他看,萧逸然马上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脸上还在装矜持。

    “哼,你是来显摆的?”萧逸然没好气道。

    “不是,给你的。”冬月笑了。

    “给我?”萧逸然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有这样的好事,说:“真的给我吗?”

    “真的,你快趁热吃吧,凉了疲了就不好吃了,刚做完就紧赶慢赶给你送来了。”

    萧逸然面露喜色,道:“阿月!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哥哥没白疼你!”

    你怎么就成哥哥了?什么时候疼过我?

    萧逸然吃着香酥的炸鸡,对着肉和酱料赞不绝口,看来是真的饿急了。

    “早上那饭才吃完半小时,我就饿的不行了,要是一直不吃也就罢了,给你一晚米汤,几口小菜,反倒开胃了,结果又没得吃,真是磨人,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炸鸡了!他们家的厨子可真是人才!”

    不是你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炸鸡,而是,你好久没有尝过饥饿的滋味了吧。

    自己和祝遥刚流落到此地的时候,看见蜥蜴也能照吃不误,冬月想,那时若是只有老鼠肉,自己怕是也能吃下去的,不算什么。

    此刻,他还无法想象另一种酷刑,给看给闻不给吃,简直是残忍!

    萧逸然饿了半天的结果是吃的十分畅快,冬月瞧着他的模样,却不知为何,想起了裴畅。

    此时却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两个人,一人大喊道:“坏了坏了,阿清出事儿了!”

    ☆、第 39 章

    此时却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两个人,一人大喊道:“坏了坏了,阿清出事儿了!”

    萧逸然被惊的全身一抖,手里的炸鸡差点掉在裤子上。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道:“慌什么,什么坏了?”

    吕宋穿了两口粗气,说道:“楚云凡,说抓到了嫌疑犯。”

    “那是好事儿啊,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你说阿清的名字。”

    “他说的嫌疑犯,就是阿清!”宋子然道,语气中带着情绪。

    吕宋一瞧萧逸然,恨铁不成钢,眉毛都扭成了一团:“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顾着吃啊。”

    “阿清人呢?”

    “已经被那老头子扣下了。”

    “关哪儿了?”

    “那倒也没关在哪儿,就是在他自己房间里,不能出来了。”

    “卧槽,为什么呀?怎么可能是阿清,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误会啊。”萧逸然一头雾水。

    “听说是有人指认阿清出去买了毒药。”宋子然道。

    “可是他案发时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啊?”

    “毒杀不需要不在场证明,或者说,时限上要模糊许多。”祝遥突然开口。

    “你也怀疑阿清?”萧逸然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怀疑,是合理质疑,说说吧,指认的人怎么说的?”

    “这,我并未亲耳听到,莫姑娘在场,她应该清楚的。”

    “那你们等我换件衣服啊。”说着萧逸然放下鸡翅擦了擦手,找了身衣裳去浴室了。

    冬月好奇,边走边问道:“这事儿是谁捅出去的?”

    “是个侍卫,也不知道是谁的耳报神,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他全说了,阿清一向待他们不薄啊。”宋子然感叹道。

    从来人情薄如纸,楚清再如何待他们好,也是楚家的少爷,对于那些穷苦出身的侍卫来说,那些好意也不过是些小恩小惠,既不能扭转乾坤改变他们枯燥苦涩的人生,也不能让他一家吃饱穿暖,他们很清楚,谁当家,谁才是他们真正的衣食父母,只有那份并不算丰厚的薪水,是他们赖以生存,得以保全家人的保障。

    如今的家主还是楚云凡,今后这个位子会不会落在别人头上,可能是楚清,也说不定是别人,可现在,还是楚云凡,连冒险赌一把都算不上,为楚云凡服务,才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即便是高度文明的社会,人依然无时不刻为生存而活,这是冰冷残酷的丛林法则。

    几人到了莫檀住处,却不见她人影,倒是隔壁房间传来了声音。

    推门一看,只见两个孩子正在屋子里,崇木正趴在床边哭。

    “怎么了这是?你姐呢?”萧逸然顾不上搔首弄姿,匆忙问道。

    阿喜抬起头,视线终于从崇木身上离开,他的脸色显然也十分难看,轻声说:“刚刚出门了,可能是去找谁了。”

    “崇木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冬月看那纤细的孩子倚靠着床边,像是刚刚用尽力气,天昏地暗的哭过,现在已经没了大哭的体力,只是不时抽泣,两眼红红的,可怜的紧。

    经他这么一问,崇木眼圈里又涌出了大颗的泪珠,顿时吓得冬月不敢再问。

    阿喜却站起身来,声音略微沙哑,回答道:“其实这事怪我。”

    萧逸然一看两个孩子如此模样,也慌神了,几个大男人,没有一个有哄孩子的经验,遇到这种状况只能束手无策。

    冬月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说:“没事的,你说说看。”

    “今天一早,我起来就去找崇木接他到我这来玩,结果我们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阿清哥哥,其实这几天一直也没什么机会见到他,就打了招呼,聊了一会儿,我说那日我们来这边的时候,我在街上瞧见他了,他却一愣,脸色也变了,像是不记得的样子。我以为是他忘了,就说了那条街的名字,崇木提了一句是张记药房那条街,阿清哥哥的脸色就不太好,我们没敢再多说,没多久我姐回来就说阿清哥哥被人扣住了,是那侍卫把我们的对话听去了,我……是我多嘴了。”阿喜一副沮丧的样子却还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不会吧?就凭这么两句话,就认定是阿清做的?”冬月不敢相信。

    吕宋的话倒是指点了迷津:“你有所不知,这张记药房是这儿的老字号,他们有一项秘而不宣的业务,就是制造售卖一些危险性比较高的药物,虽是打着监管的擦边球,这些年不怎么做了,但还是有一些老主顾知道的,虽说这里找到毒物不难,但还要炮制提纯,那交给他们就再合适不过了。”

    “可就凭这些,也不能给阿清定罪啊?”冬月觉得这个说法,漏洞颇多。

    “当然不能了,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吕宋道。

    “阿清可是他亲侄子,他不是一直待他像亲儿子吗?”萧逸然捋了捋额发说道。

    “哼,”童茂松冷笑一声,说道:“亲儿子?我看这老匹夫是蓄谋已久,在给阿清使绊子呢,两个孩子的话只是不巧撞了枪口,让他利用了。”说完,他给了阿喜和崇木一个安慰的眼神,接着又飞快的转开了视线。

    “看来以后要小心隔墙有耳了。”冬月道。

    “他有这个心,我们防不胜防啊。”吕宋脸上带着一丝戾气,对此事颇为不满。

    “老吕,非常时期,小心为妙,现在阿清被软禁,情况不明,这样一来,我们几个的处境,着实尴尬。”

    吕宋没有再反驳。

    “那现在阿清怎么办?”萧逸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