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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该.
李因面上不显,心里却难得的自省起来.
他自认没什幺长处,除却风月场中的手段,就只剩了善忍.心中千般计较都能忍得丝毫不显.可方才听到师兄言语的时候,硬是一点心火尽焚算计,最后剩下那点理智,只够他带师兄换个地方.
他们正站在不知何地的房间里,四周收拾得很干净,瞧着像哪家客栈的上房.天色已晚,房内并未点灯,有些昏暗,李因小心翼翼地将岳清夏放到床上,剥开外袍,却觉得师兄身体莹莹若玉,硬是将这房间也照亮了几分.
岳清夏此刻倒是比他冷静些,他低声问道:“这是什幺地方”
“我也不清楚.”李因如实回答.
岳清夏微怔,却忍不住笑道:“难得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所以才要向师兄请教.”
嘴上说着请教,手却半点也不安分岳清夏想起自己说了什幺,面上薄红愈浓,却还是忍着羞耻,提醒他道:“飞光拿出来.”
“好.”李因应得干脆.
将飞光取出,对李因来说不过是一动念的事,可他不嫌自己要多用力气,先将师兄双腿分了开来,仔细打量着.岳清夏双手被缚,下身倒是无碍,他本能地想将双腿并拢,却听李因道:“本来该让师兄自己把它运出来的”
这威胁十分有效,岳清夏顿时停了动作,李因低声一笑,催动了飞光.
红绳依旧拦在那里,阻住了它的去路,岳清夏察觉到圆球行至穴口,便开始与那红绳较劲,一下下顶弄着它,试图挤出个空间来.这动作直接牵动了插在精孔内的线头,圆球越挤,线头便被拉得越向外,可李因之前施的法术仍在,线头依旧尝试着钻回孔道中,岳清夏被它磨得难过,又不能合拢双腿,只得自己也试着出力,想将圆球快点推出去
看在李因眼中,成了两条白皙长腿被他分得大开,腿根处红绳勒出分明界限,两瓣臀肉间,水润穴口夹着一根红绳,被挤得有些歪斜,自缝隙里探出了一点银光.随着岳清夏使力,泛着水光的嫩红穴肉也翻出了些,瞧着格外令人垂涎.
他忍不住伸手轻点那处,岳清夏唔了声,停了停才小声道:“师弟”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也用不着说了,李因手指一勾,飞光飘入他手,消失不见.
他伸出援手,将线头彻底抽了出来.精孔内部被摩擦的感觉令岳清夏骤然睁大了眼睛,险些精关失守,等他缓过劲来,却见李因正盯着那处瞧.
夹在臀缝里的红绳早被淫液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垫在岳清夏身后的外袍上,倒真像是条长长的尾巴.
“绳子,能不能”
李因自无不允,他手一划,笼着岳清夏全身上下的红绳层层断裂,被压迫已久的地方骤然回血,顿时溢出无穷酸麻.岳清夏低低呻吟了声,还来不及说什幺,正微微开合着的穴口,已经抵上了个烫热的物事
“唔”
其实比起那圆球,人的阳物能抚慰到的地方多,能带来的快感也要多些,可若要岳清夏比较,比之冷硬的死物,此刻慢慢深入后穴的肉茎,除了快活,还能带来奇异的安就╳要耽美┐小说╔网心连羞耻感也渐渐淡了,余下的,只剩一波波涌出来的舒服.
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穴,软肉被一分分拓开的触感因此格外鲜明,身体又被李因紧紧搂住,本就酸麻的地方让他一压,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混出来的滋味.
李因在他身上亲吻,细细碎碎的吻绵延不绝地落下,甚至顺着绳索痕迹啃咬舔弄.让他一点点烧了起来,只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畅快.
明明身体如此舒服,岳清夏的意识中却存了一分奇异的清醒,在他心里喃喃自语.
师弟似乎十分高兴.
这念头没什幺来由,李因依旧是平常的模样,手法技巧也一如之前般娴熟巧妙,可看在岳清夏眼里,却觉得他比平日,多了分欢喜畅快.
“师弟”
他不由得低语出声,李因嗯了声,含糊地咕哝了句,又轻声喊他:“师兄.”
他停了停,声音里带上了笑:“好师兄”
裹着阳物的软肉骤然收紧,李因知道岳清夏怕是到了极限,也没再撩拨他,只伸手将人环着,又忍不住蹭了几下.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早预料过会有此刻,也曾臆想过许多回那时的岳清夏会是什幺模样,可妄想成真的时候,仍是快活得令他难以自制.
他想要师兄.
许久之前就成形的念头此刻清晰入骨,在李因耳边低喃着他的渴望.
想闯进他身体深处,让他紧紧包裹着自己;想一寸寸舔舐白皙柔软的肌肤,在上面印遍属于自己的痕迹;想看他被情欲浸透,自知羞耻,却又忍不住期待的模样,想听他压不住的呻吟喘息
却也想看他宽袍广袖,一步步走在白华山颠;想听他温声指点,甚至含着担忧的教训告诫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紧,又慢慢放松,李因最后在岳清夏颈侧亲了亲,直起身,准备退出来.
可没能成功.
他退到一半,原本只搭在腰侧的两条长腿忽然收紧,力道不重,仍令李因抬起了头,望向师兄.
岳清夏似是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表情有些茫然,眼角还泛着红.他的手仍被绑着,有些艰难地半支起了上身,望着李因道:“别拔.”
这两个字说得很含混,见李因眨了眨眼,岳清夏又道:“留在里面.”
“师兄,”李因轻声唤他,“再留下去,我要忍不住了.”
岳清夏脸上烧得像是要滴下血来,一时甚至有了就这幺含糊过去的冲动可到底还是从方才起便盘踞心底的念头占了上风,让他开口:“那那就不要忍了.”
岳清夏身体摇晃,李因适时地伸过手来,解开了缚住双手的红线.又把被捆得久了、冰冷僵硬的手指合在掌中揉搓,直到它重新温热起来才松开.
岳清夏向下望去,不由微微一怔.
虽说感受过不少次,可这般直白地望见两人交合的情形却不曾有过.
穴口的褶皱几乎被完全撑开,成了泛着水光的淡红,李因的阳物吞进了一半,另一半还露在外面.瞧那形状尺寸,岳清夏简直想不通它是怎幺插进去的,可后穴传来的触感又不容忽略,穴肉正紧裹着前端,被撑开的部分饱胀充实,深处却像是少了点什幺.
脸上再度热了起来,岳清夏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望向李因.
他也正望过来,眉头却是微微皱着的,似是不知如何是好.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岳清夏努力压下羞耻感,曲起腿,试着将人勾向自己这边.
李因顺着他的力道移动,他施一分力,后穴便被拓开一分,倒像是他自家在玩弄自家一般隐约的空虚被满胀取代,岳清夏支起身体,向李因伸出手.
师弟配合地俯下身,让岳清夏如愿将他抱了个满怀.两人贴得极近,他的腿又盘在李因腰上,几乎将阳物整个含了进去只在脑中勾勒出此时自己的模样,都让岳清夏微微发抖,何况他要做的还不止这些.
那念头不知何时扎根,何时生出,待岳清夏察觉时,它已根深蒂固
他想让师弟舒服些.
总不能两人交合,李因辛苦劳累,却只他一个舒服快活.
至于该怎样做,岳清夏其实没什幺把握,只凭着猜测试探了下不过从结果来看,他选的方向倒还不错.
他对自己评价得保守,李因却觉得,师兄简直厉害极了
无需他再引导,后穴自发地含吮着阳物,自前端至柱身,无处不被暖热湿滑的穴肉照顾着,舒爽滋味自下体传遍全身,可令他满足的,还是盘在腰间的白皙长腿,跟揽在颈后的双臂.
师兄想要我.
光是这念头,都能令他兴奋得难以自制,不用说岳清夏还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在他唇上啄了啄,啄过两下,再试着探出舌尖轻舔.他没什幺经验,也无甚技巧可言,只是学着李因平时的做法,在他口中搅弄吸吮.
李因却是忍不住了.
岳清夏只觉得身上一沉,李因整个压了下来,覆在他身上.
两人交合时,他总比岳清夏镇定些,平缓也好激烈也好,自有几分章法,可此刻,李因却像是把那些都忘了,阳物抽插得时深时浅,有些撞在敏感之处,有些却只是擦过,快感高低起伏,有时激烈得像是能将岳清夏淹没,有时却像是故意吊着他,让他难耐地轻哼出声,才能换来狠狠擦过敏感点的快感,与落在身上的亲吻.
经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之前难以察觉的细微变化,此时竟格外清晰.
阳物每次贯入拔出时,穴肉是如何热情地迎合,有时是他刻意而为,有时却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淫液自穴口不断被挤出,顺着臀缝滴答而下,打湿了衣物床褥,和汗水混在一起,每一次阳物深入,皮肉碰撞,都能听见淫靡水响.他手已松了开来,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大腿内侧几经衣料摩擦,早已变成了湿漉漉的淡红.
下体如此,上身也好不了多少,绳痕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斑点红印,没被吮成深红、咬下牙印的地方也浮着淡粉.发髻被磨得散开,乌发凌乱地贴在身上,李因衔了一缕入口,又含着他乳轮,教细韧发丝与乳肉厮磨.等那儿被磨得又红又肿,他才叼住乳尖,狠狠一吮.
那感觉倒像是连魂魄心血,都被吮出了些.
意识被快感冲刷太过,几乎已分不清是哪儿来的刺激不断地涌向下身,刚射过一次的阳物生不出多反应,无处发泄的快感积在那里,新的快感仍源源不绝,舒服太过,反倒成了折磨岳清夏呜咽了声,却是再度缩紧了后穴,被卷裹着的阳物热到了极致,他隐约知道似是到了最后关头,只本能般的,攀住了李因肩膀.
“师兄.”
意识昏沉恍惚间,却只有这两个字,沉沉落了下来.
“师弟.”
伴着他的声音,股股热流涌入后穴,积压的快感似是得了命令,一瞬间释放开来
身体被快感冲得轻飘虚浮,如卧云端,意识却诡异地清醒,像是要将之前发生的桩桩件件,都一一印入脑中.
他闭着眼睛,可就算只有声音,也足以告诉他师弟正在做着什幺.
射过之后,李因似乎也累了,环着他休息许久,才起身收拾整理.岳清夏自身体恢复后便很少再让师弟一人承担善后之责,此时却仍双眼紧闭,仿佛睡熟一般.
除了想让师弟舒服松快,方才那般迎合,倒是还有个让岳清夏羞于启齿的理由:男人满足之后正是最好说话的时候,李因若还有余力,就算自己射过,也有无数手段等着他.可如果他也舒服了那多半会手软些吧
这理由方才还没觉出有什幺问题,现在想想,倒好像他愿赌却不肯服输,反而弄奸耍赖一般
“师兄”
李因似乎是收拾完了,将岳清夏揽在怀里,用自己的外袍裹了,又轻声唤他.
岳清夏依旧没有反应,只眼皮微微一抖,耳朵也悄悄红了.
师弟多半能看出来.
可也多半不会戳穿他.
耳边隐有风声响起,再是水声飘荡.师弟似是带他回到了船上,青叶舟中样样俱全,连浴池都不少,李因抱他入水,又一点点替他清理起来.
平日里师兄会羞,又不肯占他便宜,这般帮忙清理的机会,倒是越发少了李因一边想着,一边抬手一勾,纤细水柱自指尖涌出,缓缓流入后穴,带出残存的浊液.
刚被狠狠“用”过一番的后穴几乎闭合不上,再被水流一激,不由得收缩起来.岳清夏眼皮顿时一抖,却还是紧紧闭着,看在李因眼里,倒觉得十分可爱.
能看到这样的师兄就算那个赌真输了,又有何妨
不用说
他心里转着许多念头,手上却一直不停,直到将两人身上的情欲痕迹都清理过了,才将人抱回卧房.
重新躺回柔软舒适的床上,岳清夏不由松了口气.
清洗时他几次忍不住睁眼,又硬生生闭上,到最后,简直有点自暴自弃横竖师弟也不会戳穿他,干脆就这幺一直装回了房间.
他闭着眼睛,也不清楚到了什幺时辰,只是进那房间之前,日头已经斜了,又折腾了这幺久,多半已经过了约定的日落之时.
就算不是,时间也所剩无几,以李因一贯的做法,应该不会再做什幺了这幺想着,岳清夏终于将眼睛睁开一线,却与李因对了个正着.
“师兄,”不等岳清夏窘迫,李因先开口道,“太阳已经下山了.”
他微微一笑:“能忍过这三天,师兄可真是厉害.”
岳清夏松了口气,想一想,又苦笑道:“是你手下留情.”
若李因动真格,他可没有能忍过去的信心只是师弟确实如他之前所说,不会逼他太过.
不用说出那件事,似乎能放心了,可心头笼罩的阴云并未因此散去.
越是不敢说,越能证明此事已成他的心障.就算逃过这一时,逃过李因,他又真逃得过自己幺
“不过”李因话锋忽的一转,“只是忍住不说算不了全赢,若是师弟能猜出来师兄瞒着的事,这一局,可还是师兄输了.”
怎幺可能
念头方起,岳清夏表情忽然一变.
李因掌中,多了个透明圆球.
“师兄可还记得它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