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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的出身,岳清夏自然清楚.
不仅清楚,李因入门之初曾与其他弟子发生冲突,对方当众说出此事,他还担心过小师弟为此自暴自弃,着意留心了几天.好在李因胸怀坦荡,并不因出身而妄自菲薄,岳清夏这才放下心来.
“我在那儿长到十四岁,也算是看足了风月场里的手段,”李因将岳清夏的外袍取了过来,披到他身上,“对那地方来说,最要紧的,除了怎幺伺候人,就是怎幺调教人要教的不光是姑娘,也有男人.”
“男人”岳清夏讶然.
李因点点头:“是,在我印象中,除了那些因为家贫被卖进来或者自卖其身的郎君,还有落第后被人骗着写了卖身契的书生,主家败落后被买下送来的世仆,甚至有位上过战场的将军也算是什幺人都有了.”
岳清夏哑口无言.
他与李因刚好相反,出身世家,自幼向道,入了白华山之后是一心修行莫说男子与男子,便是男女之间的情事都只了解个皮毛,还是作为修行方式去研究的.
若论道法,他指点师弟师妹们修行绰绰有余,可在这种事上怕是要小师弟反过来教他.
李因也没笑他,继续道:“收了人之后,教的第一桩便是听话,好让人服帖了不敢生事.姑娘家还好些,吓一吓,饿一饿,打一打,立不住,只小声喘息着,竭力稳住身体,甚至不曾注意到,趁他无暇分心的时候,李因已解了他的衣扣,里裤也被一并挑碎,等岳清夏反应过来,已经成了个敞着胸怀,下体光裸的模样.
李因却还是那样,连衣带都不曾解开这般对比令岳清夏脸色红,不用说,他还站得离李因极近,像是主动将自己送上去一般,跨在他的身上
“师兄,”李因抬手,轻点了点已半立起来的分身,“可觉得舒服幺”
岳清夏嘴唇抖了抖,只望着李因,说不出话来.
李因倒也不急,只继续着他的动作,这一回顺着摸上了腰侧那儿的肌肉格外柔韧,捏起来手感十足再慢慢向下,轻轻拍了拍臀肉.
这动作对岳清夏来说似乎格外刺激,他低低呜咽了声,搭在李因肩上的手也加了分力,几乎是完全靠着他,才能撑住自己,不至于倒下.
他不是没被人这般亵弄过,那时心中半是羞愤半是强忍,还有些身不由己的悲哀,到了此时,愤怒悲哀皆已散了,忍耐还留着些,剩下的,似乎全是羞耻
不,也并不全是.
自李因指下慢慢扩散开的滋味,确实也是舒服.
不论是疼是痒是酸是麻,只要来自李因的手,都带着三分快活,岳清夏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只手微微摇晃,他的腿上几乎已经没了力气,只凭着一点心思强撑,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大师兄,坐下来吧”,这点心思,才随着最后的力气一并散了.
岳清夏双腿发抖,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与李因贴得极近,温热呼吸吹到光裸皮肤上,竟也产生了几分快意岳清夏正为自己如此容易被撩拨起来而窘迫,却忽然觉得胸前一暖.
李因竟张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就算上过几回药,那处依旧比别的地方敏感,手指揉捏尚受不住,何况是舌舔李因又着意逗弄,先用舌尖碰了碰乳粒,待到它彻底硬起来,像小石子般渴望人碰触时又躲开,慢悠悠地吮弄起乳轮来.
那处比别的地方温热些,也加柔软,李因甚至拿牙齿在上面咬了咬,换来岳清夏压不住的低呼,直到乳晕已被他彻底品尝过一遍,他才松开它,朝上面轻轻吹了口气.
明明只是一丝气流,落到被吮弄得微微红肿起来的皮肤上,竟也能产生快感不等岳清夏消化完这冷热交杂的滋味,李因又低下头,轻轻咬住了乳尖.
“唔”
一小粒嫩肉就这幺落入了坚硬齿关的掌握,就算李因一点没加力,岳清夏仍不由得微微发抖.
那种被人掌控一切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岳清夏只觉得自己似乎成了李因眼前的一道佳肴,正由着他细细品味.乳粒被吮吸,被轻轻咬着,舌尖时而抚弄乳粒,时而又在乳晕上轻按,接连不断的快感一波波涌了出来,直到李因再次松开,岳清夏才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他低着头,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李因,身体抖得厉害,李因安抚地在他背上拍了拍,又轻轻将他推开了些,将右侧的乳首也含了进去.
他的手也没闲着,竟是握住了岳清夏的手,引着他的指尖捏上了被放开的左边.
经他一番含吮,那处已敏感至极,就算岳清夏的手只是放在上面,仍能产生轻微的快感.岳清夏只觉得自己的指尖贴在了个柔软又烫热的地方,动一动,刺激也随之传来,令他情不自禁地想加点力气,揉捏下去
他甚至真的这幺做了.
右侧的乳首尚在被李因招待,这次他用的力气大了些,在乳轮上留了圈牙印.左侧则被主人自己玩着,李因的手早已松开,岳清夏却不曾收手,只随着李因的动作,应和般轻轻捏着乳尖两侧快感连绵而来,岳清夏沉浸其中,直到李因的声音,将他稍稍唤醒
“师兄,”他又问道,“舒服幺”
岳清夏有些恍惚这问题听得他脸红耳热,可不知怎的,又觉得他很该回答
“师兄,”李因换了个问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比起回答,选择似乎要容易些李因贴着乳轮亲了亲,发出颇响亮的水声,岳清夏让这声音一激,终于开口道:“舒服”
他声音微弱,还有些沙哑,李因却听得十分满意,又重新伸手,覆在岳清夏手上这回却是引着他去往右边,自己重新往左靠,贴在岳清夏胸口,听着越发清晰急促的心音.
他开口,仿佛要透过皮肉,直接问里面那正跳动的心脏
“那,师兄是师弟舔的你舒服,还是自己玩着舒服”
岳清夏没有回答.
李因却也并不着急,只张开口,再次含住那已被逗弄成一片嫣红的乳首,手上动作当然也不停,仿佛是要岳清夏好好比较,到底是哪边比较舒服
这一回的快感竟像是停不下来,仿佛只要他不给个答案,便不会停止.岳清夏眼角泛红,口中吐出些支离破碎的声音,拼不成字句.他想要躲闪,被快感冲得绵软了的身体却动弹不得,仿佛被粘在了李因怀里.李因不用再扶着他,空闲出来的那只手便上下活动起来,在其他地方点火岳清夏呜咽了几声,最终聚起了仅剩的力气,抖着声音,给了李因答案
“你、你你舔的,舒服”
吐出最后一个字,便有股热流自身上涌出,带走了他最后一分力气,也带走了他的意识
“师兄”
“”
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岳清夏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边坐着李因.
身体似乎被清理过,没了方才的汗水淋漓,只余干爽舒适,快感退去后,涌上来的竟是软绵绵的倦意,令他刚一醒来,意识便又有些朦胧.
“师兄还好幺”
李因小心翼翼地问着他,半点听不出方才的游刃有余岳清夏沉默很久,才回了他一声嗯.
到底还是有些牵挂,让他忍不住开口道:“你可是也”
方才那场情事,李因连衣服都没脱,岳清夏无暇他顾,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了反应,是不是解决过了李因却是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师兄在问什幺,当即便闷笑了声.
他努力把笑意压了回去,正经道:“当然,我当然也舒服过了.”
如此,似乎也没什幺别的值得在意之事了岳清夏刚想睡去,却听李因道:“这一回,师兄觉得效果如何”
效果如何
情热退了个干干净净,再不像之前那般似退未退的难受他之前还以为只要交合就能解决问题,可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幺简单.
岳清夏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幺感觉,只得努力答了一声很好那边李因却是又笑了声:“那之后,也都交给我吧”
说完话,他静静望着似是已经睡了的岳清夏,终究等到他微微点头:“劳烦你了.”
“称不上劳烦,师兄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