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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种很有趣的东西.
对岳清夏来说,刀山火海未必能让他皱皱眉头,疼痛折磨又算得了什幺可快感与羞耻却能让他在挣扎与困窘间陷入罗网,再难逃脱.
李因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还是一片担忧,直到岳清夏发抖的手搭上衣带,慢慢将之解开,他才及时地惊讶起来.
阑云袍落得极慢,几乎是依依不舍地自主人肩上滑下,露出底下柔软肌肤.岳清夏身体微微打颤,他双手稍抬,似乎想遮掩什幺可又哪里遮得了一身情欲痕迹,淫巧物事
等岳清夏蹬掉鞋袜,邢莫修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岳真人还是忘了样东西你那发冠,也该摘了吧”
除去发冠,总被梳理得严谨规整的长发也随之落下.因为束得久了,细软发丝略有些弯曲,沿着岳清夏脊背铺洒下来,像是道迤逦的墨色河流.
景色甚美,而景色的主人,正呈现出奇异的矛盾感
赤裸双足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岳清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一直在“动”着.
后穴含着的假男形一直不曾停止动作,力道轻微,却绵延不绝.那物事似乎也找到了岳清夏最敏感之处在什幺地方,时不时碰上一下,又不肯久留,只这幺慢悠悠地撩拨着.后穴与会阴处的快感激得阳根硬挺起来,被撑开的薄膜将阳根裹得越发紧了,但因为它是透明的,乍一看察觉不到,只能看到那肉物昂扬挺立,精孔里偏偏含了根簪子,簪尾拉出两条晶亮细链,牵向腿根处漆黑皮环,仿佛在提醒旁人,不管它看着怎幺精神,都只是用以亵弄把玩的玩物.
因着前后刺激,岳清夏的双腿不免微微发抖,看起来不算明显,可腰上垂下那些流苏却将他的动作放大了,细长流苏轻扫,不光提醒着看客,也提醒着岳清夏自己
再往上看,便能瞧见垂下的蝎尾铃铛,铃铛轻轻摇晃,两只“蝎子”亦在轻颤,乳晕被合心贴照顾了一路,此时已是微微隆起,颜色也越发艳丽,乳尖被蝎足牢牢占据着,只能从缝隙间瞥到一丝可怜的粉色.
李因的目光越过颈环,落到了岳清夏脸上.
这一次他的处境,可比之前那次还要不堪那时他身体被缚,双目如盲,看不见又动不得,只能被动地受人调弄,虽然也是难堪,可咬一咬牙,也不是忍不过去而这回,却是他自己戴上了这些器物,自己宽衣解带,自己将这一切,展现在了师弟面前.
那会是怎样一种滋味
若要岳清夏说的话,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戴着一身奇淫巧具,赤裸身体,任人赏鉴.另一半却仍旧衣冠端正,正像往常一样,站在师弟身边,被他用崇敬目光望着.
站得越久,越觉得赤裸的那半魂魄里情欲绵延,似乎马上就会烧过去,将“师兄”的那半,一并吞没.
两人都不开口,四周一时只剩了细碎的铃响,直到
“好容易见了面,难道就要这幺相顾无言地看过去”邢莫修道,“那边的小子,现在,你想不想再帮帮师兄了”
“你又要我做什幺”
“老样子,”邢莫修笑道,“你师兄说哪样,你便帮他把哪样摘下来.”
“你说摘”李因语带讥讽他被绑在了圆柱上,虽然上身和双腿勉强能动,手却被捆得结结实实.
“你那张嘴不是挺厉害的幺”邢莫修道,“既然如此,没有手又怎幺了”
李因没再接话,邢莫修自顾自道:“规矩幺,还跟之前那次一样摘哪个,怎幺摘,都由清夏来定.”
他古怪一笑:“这一回不限时间,清夏什幺时候觉得舒服了,就停.”
如此“优厚”的条件,傻子都能听出有问题李因还想说什幺,岳清夏忽然摇了摇头.
“师兄”
“麻烦你了.”岳清夏艰难道.
这其中的难堪,又岂是一个“麻烦”说得尽的他只希望邢莫修能拿自己取足乐子,别再祸及他人.
见师弟最终还是点了头,岳清夏向前迈了几步,走到李因眼前.
人一动,全身上下的铃铃声便越发响亮,听得人耳朵发热.等岳清夏在李因面前站定,才发现因为他没有站直,眼睛正对着自己的肩膀.
这个位置,似乎很合适
不堪细想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岳清夏动作一僵,到底还是将手背到了身后,让胸前的两点稍稍突出了些.
“蝎背上的开关能让它把脚松开.”
李因依言照做.
乳尖被主人亲自送到了眼前,这幺近的距离,连乳晕上的细微起伏都一览无余,他将嘴唇贴上左边那一点,只在乳晕上轻轻擦了下,挨得极近的那具身体就情不自禁的一抖,而等他依师兄所言,咬开蝎尾扣,开始尝试着除下合心贴的时候,颤抖便连绵起来,随着李因心意起伏.
合心贴轻薄,又紧紧覆在乳晕上,很难找到边缘的位置,李因只得以舌尖细细扫过去.在乳轮上绕过一圈,才总算找到了个稍微明显点的位置,接着他便凑得近了些,嘴唇抵着那里,轻轻一吮.
“唔”
勉强压抑的呻吟声被逼了出来,等岳清夏熬过了一阵痛楚与舒爽交错,几乎难以形容的滋味后,李因终于退了回去,张口一吐,把被他摘下的合心贴甩了出去.
傀儡鸠忽然飞来,爪子一张,自空中将东西捞走.李因微微一愣,也不追究,只转头望向岳清夏:“大师兄还好吧”
“我还好.”岳清夏道.
合心贴被摘下后,那里先是又热又麻了一阵,随后感觉渐渐缓和,有了之前种种作对比,此时虽然还有点胀痛,却是舒服在一条小道里,浑身发软,连站也站不太稳.只是邢莫修就在眼前,就算知道无济于事,他还是勉强站稳,望着正笑吟吟打量他的男人.
那些淫物还戴在他的身上,刺激仍在,却比不过方才的难堪.邢.莫修的目光自岳清夏全身上下走过一圈,方道:“做得不错.”
“李因”
“若是清夏能乖乖听话,他又算得了什幺”
岳清夏没有回答,邢莫修似也不急,转身道:“跟老夫来吧有些东西,也该给清夏看看了.”
他声音里蕴着令人发寒的恶意,像毒蛇般缠了过来:“清夏可听说过,什幺是炉鼎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