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男神队长盯上是一种什么体验[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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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救中心每天的人流量极大,因为患者大都是突发疾病或者是受伤大量出血,很多人刚送进来,还不到几分钟就死掉了,甚至都没来的被救治就又被运到太平间。

    但它还有一个不为人广知的隔离区,送进来的病人全是特殊犯人,艾登凭借高超的医术成为这里的第一负责人。

    保住那些犯人的一条贱命,只是为了让他们能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等到该说的都说完后,上面就不会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

    但是大部分能撑到这个程度的人,都是注定会带着秘密入土的人。

    那些被送到隔离区来的犯人,过一段时间往往又会被送回来,治好了再回去接着拷打,就这样轮回往复。

    艾登埋头研究医学,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偶尔奇怪送到他手下的病人受的伤总是千篇一律。

    直到他后来发现有一个人频繁的来,精神状态一次比一次差。

    手术台上,对方明明已经被麻醉了,眼睛却睁的老大,里面全是红色的血丝。

    生命检测仪剧烈的闪着红光,警报叫的大声又刺耳。

    他一句一顿的说,医生,求求您杀了我。

    那次手术很失败,艾登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假。

    从那以后,第一主刀医师艾登·维布伦再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手术成功率。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术对于躺在自己手术台上的人,是救赎,还是变相的折磨。

    那天遇到黑发青年,明明送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呼吸浅的只有机器才能探出。

    但对方最后却和他说,会努力的活下去。

    艾登说不出自己那一刻的感觉,但当他某一天看到又一个死在隔离区病床上的人时,鬼使神差般的,他去了五区的监狱。

    再次回到急救中心时,艾登才渐渐从冲动中缓过神来。

    不该说的也说了,不该做的事也做了。

    艾登有一种卸下重负的感觉。

    第八章

    宋荫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睡了很久,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

    他梦见自己爬上皇宫三楼的窗子,身后是艾德里慌张的声音,他纵身一跃。

    黑发青年猛地睁开眼睛。

    屋子里黑漆漆的,四周一片安静。

    宋荫头疼欲裂的爬起来,冲着黑暗里喊了两声:“哥?”

    没人应。

    想是应该上班了,他看了下床头的时间,又到下午了。

    宋荫心想,以后睡前一定要定闹钟了,那个人也不叫他,每次都睡到下午才醒,而且越睡越困。

    他掀开被子下床,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一边喝,一边打电话给路为珀。

    电话很快接了,但是眼前的画面是黑的,路为珀关了视频画面。

    宋荫问,“我能出门吗?”

    “你去哪儿?”男人又补充道,“我这里人多,不能开视频。”

    宋荫哦了一声,心想路为珀应该是在忙,他听见背景音里好几声在催促的喊“路队”。

    他其实不知道要去哪儿,也知道自己不能乱跑,但他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能待着什么事都不做。

    “你告诉我怎么出去就行。”

    “我待会儿这边任务结束就回去了,你如果想出去的话我和你一起。”

    宋荫觉得这样也行。

    “还有事吗?”

    “没了。”

    “那挂吧。”

    没等宋荫应下,电流嗞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宋荫看到茶几上的花瓶又换了一个,瓶身上仍然缠绕着看不懂的花纹。

    花瓶里的花是黑色的,具有层次感的插着。

    宋荫这两天在外面偶然得知,这种花是当地培育出的的特殊植物,可以吸收所有的光线,所以是黑色的。花的名字叫眼花,意为眼睛永远窥看着世界,但却永远不会被外界看见眼睛主人的情绪。

    下面的水是清澈的,但是他一细看,发现里面飘着一小段白色的蕾丝。

    放下花瓶,宋荫走到客厅的窗边,刷的拉开窗帘,光从外面洒进来,他看到外面楼下的灰色公路,是他上次逃跑的那条。

    宋荫尝试着去拉窗户,还是封死的。

    他想起什么,又去看卫生间的通风窗口,玻璃换了崭新的,也彻底封死了。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路为珀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厨房看有什么吃的可以当晚饭,问,“你还要出去吗?”

    宋荫说不了,天色已经不早了。

    路为珀嗯了一声,“都行。”

    吃饭的时候宋荫问:“那天的小偷抓到了吗?”

    他直觉自己问了这句后,路为珀的情绪似乎很不好。

    但是对方只平淡的道,“当场就击毙了。”

    宋荫有点惊讶,“他们只是偷东西。”

    路为珀眼皮都不抬,“他们带着违禁武器,不是普通的小偷。”

    男人进厨房把饭菜端到桌上。宋荫没再说什么,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吃完饭,路为珀到厨房去洗碗,宋荫走到他身后。

    “我睡客房吧,我下午的时候打扫好了。”

    路为珀手上一顿,头也没回,声音里有些笑意:“洗碗没见你替我洗过,轮到做疏远我的事,动作倒是麻利的很。”

    宋荫一晒。

    他心想,我洗没问题,只要你不怕我把碗都摔光了就行。

    被子叠坏了可以重叠,碗如果碎了可没办法时光倒流。

    路为珀拿毛巾擦干手上的水,“你洗完澡赶紧去睡吧。”

    也没说是让宋荫睡哪儿。

    宋荫问:“你有闹钟之类的东西吗?”

    路为珀道:“我从来不用那个。”

    宋荫以为对方的意思是每天都可以凭生物钟早起,然而路为珀接下来说,“哥乐意睡到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

    宋荫:……

    “反正比你早就行。”路为珀揶揄道。

    宋荫:……

    路为珀三连,宋荫服气了。

    宋荫从记事以来早上就没有晚于5点起床过,生活习惯早就固定了,他忍不住想这些天这么能睡的原因,是不是原主的这副身体原来就很嗜睡。

    看亚特星的日晖亮起,是他每天必要经历的事情,就和吃饭睡觉一样熟悉。

    宋荫突然想到,如果他能在5点之前起来到这里最高的建筑物去,看见亚特星的光芒,那么他就能估测出这里距离亚特星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