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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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苏慕的消息渠道,又是如何知晓的。还是说迟梦幽支援起岸镇的消息在北城人尽皆知,所以他的人埋伏得恰到好处,正是我们经过的地方。

    运气未免太好了点,但这条路是姑末自己选的,显然他不可能自己害自己。

    还是说要在禾苏的面前,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而以姑末的性子,绝不会这么做。

    “小诀,我的马儿跑累了,我与你,共乘一匹如何?”

    君肆浅眼神示意迟清诀,马是要找回去的路。

    “下次记得喂饱了出门。”

    在君肆浅准备下马时,结果不知为何马儿受惊,横冲直撞瞎跑。眼看就要危险的摔下来,迟清诀伸出手,君肆浅一把抓住迟清诀,被顺势带到马背上。

    “不要回头,全速朝前面跑去。”

    不一会便与姑末、苏和会合。

    “姑少主,他们笃定我们没有增援,派这么多人。看来,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在北城,凭人数就想致我于死地,未免天真。”

    “姑末,前面可是你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看来他们本事不小,跟着我。”

    四个人,两匹黑马,在草原上狂奔。

    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身手在普通士兵之上。

    大量的剑从身后射来,姑末和君肆浅操控各自的坐骑,灵活躲过。

    “四个人目标太大,必须分开。”

    “不行,你们不认路。”

    “我会带着小诀找个地方躲起来,你们得救后再来找我们。”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撑到援兵赶来,这点人数不是问题。

    “一切小心,不要让小诀受伤。”

    “嗯。”

    两匹马刚从左右分开,紧接着就被包围了,于是,只好弃马而去。

    北城这是来了位厉害人物,看起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第7章 各自离开互生情愫

    姑末、君肆浅各自带着人离开,但仍然在黑衣人的搜索范围内。

    姑末抱着苏和在下马时,左手手臂被箭羽所伤。

    虽然只是划伤,不过箭刃上有毒。

    苏和拉过姑末的左手,将毒吸出来。随后扯下裙子上的一块布条,替姑末包扎好伤口。

    姑末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想起迟梦幽之前左手的包扎方式,如出一辙。

    “你很习惯替人包扎伤口吗?”

    “嗯,小时候经常自己包扎。”

    “你小时候经常受伤?”

    苏和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接了姑末的话。好在以禾苏的身份,受伤的借口听上去不假。

    “嗯,琴学得不好就会受罚,自己给自己包扎,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少主,其实——”

    有细碎的声音靠近,姑末用手捂住苏和正在说话的唇。

    “都给我仔细搜,肯定没跑远。”

    姑末抱着苏和,一起压低身子。直到来得人走远,两个人的心跳、呼吸声始终一致,在寂静的沉默中,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此时的苏和,在如此暧昧的情况下,也难免有几分紧张,窘迫道。

    “走,走远了。”

    “后面还有人。”

    姑末啊姑末,你要是落在我手上,爷一定不让你好过。正如此想着,就听到姑末,令他窒息的话。

    “小苏,你还是应该多吃点,胸太平了。”

    “你——”

    苏和终于忍不住推开姑末,站了起来,紧接着被黑衣人发现。

    姑末赶紧起身将苏和护在身后,拔出自己的佩剑北丂(yu)。三两下挡住黑衣人的进攻,但基于对方人数太多,只好拉着苏和继续往后撤退。

    此时的姑末,身上已经有大大小小许多的伤口,但苏和仍毫发无伤。苏和都不禁感叹,这个人是有多要强。

    恐女症又如何,也不能因为对方是让自己不犯病的的女子,就如此不顾自己性命,拼死保护吧。

    也许,只是凑巧呢?好傻的人。

    姑末牵着苏和,只在一路后退,退至悬崖边处。

    苏和一直在注意姑末,也任由他牵着。此时姑末回头,两人的目光正好遇上。对视中,竟有几分情意出来。

    “你相信我吗?”

    这是要跳下去?

    苏和后来一直想,那时的自己,为何能义无反顾的跳下去。那可是与死亡擦身而过,只是差一点,就会死去的啊。

    苏和不作回答,只是拉着姑末的手,跳了下去。

    而黑衣人眼看着姑末、苏和跳下悬崖,也只好放弃追捕,转去悬崖底下寻找二人踪迹。

    君肆浅和迟清诀下马后,同样遭到围攻。

    好在二人身手都还不错,轻易杀出一条空缺来。

    “小诀,你紧跟在我身后,不要行动。他们人太多,你保存体力就好。”

    “你受伤了?”

    是刚才躲闪不及,他替自己挡下的。

    “对啊,要不要考虑以身相许。”

    听了这话,迟清诀在君肆浅的伤口上,捏了一把。

    “不疼,一点也不疼。”

    分明就疼的冒汗,这是何苦?

    “一切等回去再说。”

    君肆浅其实伤得不重,但是很享受迟清诀的关心和照顾。至于额头上冒汗,那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以自己受伤为由,拉着他的少年,说道。

    “他们还在附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嗯。”

    迟清诀在一处石洞前停下,扶着君肆浅坐下,说道。

    “衣服脱了。”

    一听这话,虽然知道是要检查伤口。但君肆浅想着,趁此刻还是伤员,试试少年的底,索性,连称呼都换了。

    “清儿,我会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