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伊牧下车的机会,油门一踩,超跑就呜咽着冲出去老远。
第930章 你是老子的心头肉7
楼锡爵说的哥们,是他们学校以前的教官,三五个人,从部队退伍,转到地方。
趁着周五,叫上班级里的同学,一块出来喝酒,聚一聚。
楼锡爵大手笔,包了一间酒吧,三十来个汉子,一个比一个来得魁梧壮实,相比之下,伊牧就显得羸弱了。
楼锡爵刚进门,就跟大家说,伊牧是他媳妇,谁都不准欺负。
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有个人,一直藏着不带出来见见,都挺好奇是什么绝色。
这群人里头,有直男,也有弯的。
性别问题大家并不避讳,也不觉得gay有多低人一等。
伊牧跟大家想象的出入挺大。
他们这群人,眼光都差不多,因为自己足够强壮,就想找个白白嫩嫩的小零,不需要太高,能抱在怀里的那种,最好会撒娇。
伊牧长得没话说,跟电影明星比都不差,而且身上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他这样的,像极了古代那种四书五经通读,并且琴棋书画玩的特溜,还能骑马打猎的世家公子哥。
再通俗一点,学校里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变态学神,普通学霸得刻苦学习才能保持住名次,而他,跟同学出去打球,弹钢琴,书法比赛,样样出彩,成绩还是万年第一。
别人家的孩子,未来的社会精英,怎么看都不像跟楼锡爵混在一起的人。
楼锡爵班上的几个趁着伊牧在旁边吃东西,将楼锡爵掳到一边,逼问他是不是强迫人家了。
伊牧对楼锡爵的触碰挺抗拒的,他们俩根本就不像一对。
楼锡爵面对几人的逼问,特别不要脸的说:“他是我竹马,小时候一起穿开裆裤,老子小时候就把他定下了,竹马竹马懂不懂?”
众人鄙视着,就他这熊样,怎么可能跟人家男神是竹马?
都说近朱者赤,近木者黑。
楼锡爵这人什么品行,大家都知道,怎么看那么风光霁月的伊牧都不能是跟他一块长大的。
楼锡爵可没撒谎,他跟伊牧差不多大,从小父母感情好,俩孩子理所当然的玩在一块。
区别在于,两家父母的教育方式。
楼家父母对楼锡爵是散养的态度,伊牧他爸妈比较严格,希望伊牧比所有的孩子都聪明优秀。
长大后,楼锡爵虽然没长歪,但是人比较混不吝,三教九流,谁都是他朋友。
伊牧就不,别人一瞧,就知道他是教养特别好的富家少爷。
其实跟伊牧谈恋爱的女生,大多数是觉得自惭形秽,配不上他,才忍不住跟别人好。
可又舍不得伊牧的温柔体贴,最后只能落一个分手的下场。
楼锡爵这套说辞,没人信,但大家都很喜欢伊牧,除了班级里的文娱委员安骆。
大家都知道他喜欢楼锡爵。
安骆长相阴柔,是某军区高官家的儿子,他为人比较傲气,看不上旁人,就喜欢跟楼锡爵玩。
在学校里,大家忌惮他的身份,乐得起哄,撮合他们俩。
可今天这样的场合,楼锡爵都挑明了自己有伴儿,别人就不乐意再他这浑水。
安骆端着酒到伊牧面前,眼中充满着挑衅。
“咱们兄弟加深感情的方式很简单,拼酒,谁先喝倒了,谁就做小弟,你敢不敢?”
谁不知道他酒量好?上来就骂人弟弟。
旁边人脸色不好看,也期待着伊牧的反应。
伊牧挺客气的对安骆笑,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软,“你都说了,跟兄弟喝,我不是你的兄弟,是不是就不用喝?”
旁边看戏的几乎憋不住笑。
安骆上来骂人家弟弟,这看似脾气好的少爷倒好,直接一句,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根本看不上你。
第931章 你是老子的心头肉8
安骆那张脸,眼看着青的发紫,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别是怂了吧,是男人还怕喝酒?”
伊牧不吃这套低劣的激将法,他淡淡的说:“我跟男人喝酒,不跟无理取闹的女人喝酒。”
伊牧嘴毒起来,能把人活活气死,谁惹他不高兴,谁倒霉。
安骆长得比较女气,在学校里,大家起哄的时候,都叫他安小姐。
他从小到大,因为长相问题,没少跟人打架。
熟悉的人也就罢了,伊牧算什么东西,敢讽刺他。
安骆当时就怒了,揪过伊牧的领子,拳头都已经挥过去了,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挡住。
楼锡爵捏着他的拳头,挡在伊牧的身前。
他很少在朋友面前冷脸,可表情真阴冷下来,比学校最严厉的教官还要吓人。
“安骆,我的人你也敢动?”
安骆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指着伊牧的鼻子骂:“你别是眼瞎了吧,找这么个货色,啐!”
他说完就要走,楼锡爵揪住他,不管周围同学的劝架,冷冷道:“给他道歉。”
安骆是个一点就找的少爷脾气,随口就骂:“我道他妈……”
楼锡爵一拳将他干翻在地,往他身上踢了好几脚,搡开企图劝架的人,将鼻青脸肿的安骆拎到外面,往墙上扔。
安骆心情不好,嘴又贱,被楼锡爵一通教训之后,也认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里别扭着,道歉的话说不出口。
楼锡爵点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他皱眉看着安骆在他面前别扭,努力压着心里头那股暴虐的冲动。
“他是老子心尖上的人,我他妈从小到大,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你他妈当着我面打他?”
安骆吐出一口血水,冷冷的笑:“你舍不得对他说重话,却把我往死里揍?”
楼锡爵知道他画外音什么意思,不耐烦的将烟头碾灭:“是不是我话说得还不够清楚,我们俩没可能,刚进校我就跟你说了。”
安骆在学校也是男神级别的人物,他除了脾气差点,为人义气,也大方,朋友不少。
但他就看上楼锡爵了,从看见楼锡爵在操场上露着膀子打球就喜欢上了。
他是1,可楼锡爵也是上面那个。
安骆想过,要是楼锡爵愿意跟他在一起,他愿意躺下面。
可楼锡爵不喜欢他,他有喜欢的人,这事大家都知道。
被拒绝了又怎样,他安少爷可不是轻易就退缩的人。
安骆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直掰弯多难,你有试过吗?”
他的离开只让场子冷了一会,楼锡爵重新回到里边,调动气氛,不一会儿大家又热络起来。
伊牧不像他的外表那样难以亲近,他也不是不能喝酒,但是只回应好意。
结束的时候有点伤感,军校的学生们跟军官告别。
伊牧在车里等楼锡爵。
楼锡爵一身酒气,伊牧喝的也不少,两人等代驾来。
伊牧从来没想过,楼锡爵会去军校。
楼叔叔手下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产业,他以为楼锡爵会去念个法律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