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牧一刀捅死楼锡爵的心都有了。
楼锡爵安抚的拍拍他炸毛的脑袋,看向嘴里不干不净的于,危险的眯起眼:“你说什么?”
第926章 你是老子心头肉3
于慑于他凶狠的眼神,动了动嘴,没发出声音。
楼锡爵嗤笑,“就你就这胆子,还敢上别人女朋友,煞笔!”
“你!”被人指着鼻子骂煞笔,就算于再忌惮他,也不禁怒了。
楼锡爵比他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极度嚣张,“怎样?”
周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何乐乐怕事情闹大,连忙拉开于。
她给楼锡爵赔罪,“对不起,他嘴巴不干净,我替他道歉。”
楼锡爵不搭话,他盯着于这个孬种看,吊儿郎当的问他:“卖车的钱只够还校园贷的吧,赌场的钱准备什么时候还,说好的一个星期,这都过了半个月了,你这样不守信用,胖哥很难办的。”
于彻底慌了,他不知道楼锡爵是何方神圣。
但他既然知道他欠了钱,还知道胖哥,今天这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
楼锡爵摆明了不肯放过于,周围堵满了人,何乐乐走不掉,她已经看见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一想到自己会被以一种八卦的方式挂到网上,何乐乐咬咬牙,舍弃了最后的脸面,求伊牧:“伊牧,是我对不起你,车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你让我们走。”
楼锡爵捂住伊牧的眼,笑眯眯的盯着何乐乐,“美女,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朋友,我会很不高兴哦。”
何乐乐不愿意相信伊牧是个gay,她口不择言的说:“什么男朋友,你是他请来演戏的吧。”
伊牧拿下楼锡爵的手,没等说句话,那边楼锡爵好像受了何乐乐的激将法,提高了音量说:“你真不信我们是一对?”
说完这话,他就低下头,牢牢的吻住伊牧,用实际行动向何乐乐证明,他们真的是男男朋友关系。
伊牧压根就没想到,他会来真的。
楼锡爵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这么多年的死党,伊牧再清楚不过他的脾性。
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两个男人在街上激吻,他真是疯了!
伊牧脸涨红,拼命的挣扎着。
楼锡爵抓着他的手,根本不给伊牧咬人的机会,狩猎一般的在他嘴里扫荡,勾得伊牧舌头发麻。
短短几分钟,伊牧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杀人分尸,断子绝孙,绝交。
他甚至抬起了腿,准备给楼锡爵狠狠来一脚。
楼锡爵踩着伊牧爆发的临界点,放开了他。
他俩的嘴角牵着银丝线,藕断丝连,缠绵悱恻。
何乐乐脸都白了。
伊牧是她的白月光,她之所以跟伊牧说,不要婚前性行为,是因为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伊牧。
和于偷情,说的那些话,全都是于逼她的,她为了讨好这个手里握着她裸照的贱男人,才编排出来的。
她一直觉得,伊牧是高高在上的少爷。
搁在古代,就是名门里的公子,结交的都是王爷皇子。
她这种平凡人,根本就没资格染指他。
可是有一天,她认为的高高在上的人,掉下来了。
原来他是同性恋,他也是有缺陷。
他不是神仙,他也是接地气的凡人。
何乐乐什么都没说,踩着高跟鞋冲出人群,留下于,接受楼锡爵进一步的恐吓。
第927章 你是老子的心头肉4
“照片是你发来的?”
楼锡爵供认不讳:“嗯。 ”
伊牧费解的看着他,“我特别好奇,你为什么这么闲,整天的跟着我?”
楼锡爵叼着一根烟,拿出打火机,刚要点,想起什么,将烟拿下来,别的耳朵上。
他倾身向伊牧,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伊牧察觉到危险,刚要先发制人,被楼锡爵轻而易举的格挡掉。
他都忘了,楼锡爵从初中开始,每年的寒暑假都会被扔进军营特训。
别说是伊牧这样的白斩鸡,就算是特种兵,他也不怂的。
伊牧又被楼锡爵吻了,比起之前那个证明他们“不正当关系”的吻,这个吻来势汹汹,凶狠的像要把伊牧拆吞入腹。
伊牧招架不住,也放抗不了,脸憋得通红,里面有气恼,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楼锡爵高超的吻技。
两人都是风云人物,从高中开始就没闲着。
伊牧是那种跟他谈了恋爱,女生都会自卑的类型。
楼锡爵就不会,他虽然气场超级强,但是又痞又坏,大多数时候都很接地气。
所以时至今日,伊牧还是个处男。
楼锡爵嘛,男女不忌,是个情场高手。
伊牧有限的接吻经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窒息式亲吻,楼锡爵察觉到他不对劲,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伊牧被楼锡爵搂在怀里,大口的喘息着,牙龈根部止不住发麻。
楼锡爵这个变态,神经病!
伊牧在心里破口大骂。
楼锡爵却是一副餍足的模样,他盯着伊牧白皙的后颈脖,喉结上下滚了滚,蠢蠢欲动的饥渴着。
“老子从很久之前就肖想你这块肉了,本来想着,你要是能找到真爱,老子就放手。”
他掀开伊牧的衣服下摆,顺着他细嫩的腰肉往上摸。
“可你看看你这桃花,一朵比一朵烂,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都没办法,我再不出现,你是不是得绕过那两狗男女一码。”
伊牧死死的抓着他往上移的手,重重哼了声:“你放屁!”
伊少爷很少说脏话,骂人就跟撒娇似的,至少在楼锡爵听来,是这样的。
伊牧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他干脆收回手,就在伊牧松了口气时,楼锡爵凑到他耳边,用那把引人犯罪的低哑嗓音诱惑伊牧:“失恋了很难过吧,要不要跟我**,我帮你抹掉伤痛。”
伊牧让他滚,他冷着脸,装做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来只是求个真相,没什么好伤心的。”
楼锡爵盯着他的眼睛看,好像通过那双黑色琉璃搬的眼睛,看到伊牧的心里似的。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覆盖在伊牧的心脏上,勾起嘴角,“你这里明明说,很难过,难过的想哭。”
伊牧的确想哭来着。
两年的时间就算养条狗都养熟了,结果他养了条白眼狼,要不是发现的早,估计未来这条白眼狼会反过来狠狠的咬他一口。
他有点烦,想一个人待一待。
没心情找楼锡爵细问,反正他从以前开始,就是这种反复无常的性格。
伊牧叫楼锡爵下车,他得回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