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攻略:妖孽男配,别黑化!

分卷阅读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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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牧想知道什么?”

    “七皇子早就死了对吗?”

    胥臧用手指把玩着他手腕上的玉方钱,毫不掩饰的点头。

    “两年前就被我阿公砍下人头,抛尸荒野。”

    所以,跟傻太子联手的“七皇子”,其实是别人假扮的。

    胥臧从两年前起,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为今天谋划了。

    即便伊牧猜到一直跟在自己后头叫牧牧的小傻子,其实不是个简单人物,也忍不住心惊。

    一个人,到底心思有深沉,才能一直装疯卖傻,忍辱负重,骗过所有人?

    伊牧不说话了,胥臧睁开眼睛,闻着他师兄身上的暖香味儿,轻轻的笑出声“师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伊牧合上眼睛,一点睡意都没了,可是嘴里却说“睡吧,你明日还要早朝。”

    胥臧抱着他,一点一点的收拢手臂。

    伊牧都感觉到疼了,听见这个天下尊贵的男人在他耳边颤抖着声音说“牧牧,你别怕我。”

    伊牧不怕胥臧,只是有点吃惊,心情复杂罢了。

    胥臧就像他弟弟,试想从小照顾长大的弟弟,原来不是认知里的那个单纯孩子。

    憨厚的假象背后,是深沉的帝王心机。

    伊牧这辈子,最恨那个一句话,灭了伊氏满门的狗皇帝。

    虽然皇帝死了,但伊牧还是由衷的厌恶一句话就能否决所有人生死的皇帝陛下。

    他不希望胥臧成为那样一个无情的帝王,但事实却是背道而驰。

    胥臧天生是做皇帝的料,他的无情和冷酷已经初显,伊牧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变得像那尊皇座一样冰冷。

    胥臧很忙,他忙着肃清朝野,将细枝末节上坏死的枝干砍掉,嫁接上新的枝苗,让旭国重新生长,成为中原最强盛的帝国。

    近年来,旭国水患频发,南方之地,每年都发洪水,淹死不少人。

    堤坝年年修,年年垮塌,没有人在意百姓的死活,当官的只在乎口袋里白花花的银子够不够鼓。

    朝廷命官各各富的冒油,而国库却空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

    眼看着洪灾又要来了,胥臧下令南下修建堤坝防洪,工部问他要银子,户部哭穷,国库亏空,什么都拿不出来。

    胥臧这皇帝刚上位,只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京城父母官草菅人命,逼良为娼。

    那官员有大人物撑腰,如若牵扯,便是一个集团的势力。

    不仅有朝廷一品大员,还涉及到公爵侯府,如若牵扯下来,等同于扒下旭国的脸面,把血淋淋的恶臭皮肉露给外人看。

    泱泱大国,从神圣的朝野内部腐朽,到清贵矜持的豪门大族,同流合污,欺压百姓,王法只约束平常百姓,对于这些特产阶级,永远是废纸一张。

    第877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0

    即便胥臧有通天的本事,他一时半会,也撼动不了那些大员和贵族的势力。

    新帝的力量在这些势力绵延几代,甚至十几的权贵家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表面上,大家都被他刚登基时候的凶悍吓到,但其实,那张惶恐的表皮下,多的是嘲讽。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太嫩了。

    最厉害的御下之术,不是横冲直撞,而是不动声色的布局,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如下棋,只有高手,才能改变全盘局势。

    而胥臧,只干掉了一颗棋子而已,准确来说,只吹了一阵风,让棋子晃了晃身子。

    李寿海依然是丞相,因为他只出言不逊,得罪了皇帝,罪不至死。

    先帝在时,曾经多次夸赞丞相乃是治国奇才,清政爱民,两袖清风。

    没道理老子刚死,做儿子的后脚就铲除朝廷重臣。

    胥臧敢动李寿海,天下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将他淹死。

    他现在是困兽,不管挪动哪只脚,都会受到掣肘,寸步难行。

    自古以来,帝皇和臣子,就不是心心相惜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制约,谁的力量更大一点,谁就占上峰。

    胥臧明白这其中厉害关系,是御书房跪了一地的重臣。

    他们每个人都以头抢地,跪的分外惶恐,没有一个人为君王分解忧愁。

    表面上,他们能力有限,只能惶恐的跪地求饶,可实际上,不过是向皇帝施压。

    胥臧摔了茶盏,将书案上的周折全部挥到地上,只换来一声高过一声的“皇上息怒”

    福禄守在书房外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胥臧的性子,和先帝一点都不像。

    他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一般盛怒之后,会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一个人坐着,那样子,比摔杯盏和花瓶都要可怕。

    福禄为书房内的各位大人担忧,害怕一会进去,看见的会是一颗脱离身体的血腥头颅,毕竟有丞相的前车之鉴在那放着。

    小太监来询问过两次,要不要进去添茶,都被福禄给打发走了。

    这时候进去,是不想要命了。

    眼瞧着日头一点点的落下,天边泛起不吉祥的火烧云。

    福禄腿都站麻了,口干舌燥,心里焦躁难安。

    突然,远远瞧见有人朝这里走来。

    按理来说,书房是皇宫重地,等闲人是进不来的。

    可一瞧见那熟悉的轮椅声,福禄就悟了。

    同时,他心里的焦躁被一盆冰水就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他真是年级大了,怎么把这位主儿给忘了。

    要说什么最能安抚里头那位的情绪,可不就是这位公子么?

    福禄是近身服侍胥臧的人,胥臧的衣食住行都是他管着的。

    他最清楚伊牧对胥臧意味着什么,那就是着急上火时的降火药。

    这位甚至不需要开口说话,往那一座,就能让皇上熄灭怒火。

    小太监正要上前去盘问,福禄一把挥开没眼力劲的小子,亲自从元宝手中接过轮椅,推着伊牧上了书房的台阶。

    “公子啊,皇上在里面发火呢,您进去好生劝着,别气坏了身体,得不偿失。”

    伊牧点点头,他此次来,可不单纯是安抚胥臧的情绪。

    第878章 他是殿下的逆鳞11

    胥臧不能动这些老东西,但他有足够的时间和他们耗着。

    横竖他是坐着,而这群老骨头,喜欢跪,那就一直跪在地上。

    “皇上,伊牧公子到。”

    福禄在外间高呼,胥臧紧绷的脸上露出一道裂痕。

    他恨恨的瞪着这群老蛀虫,叫他们滚出去,明日如果再想不出法子,刑杖伺候。

    大臣们鱼贯而出,经过伊牧身边的时候,都好奇的打量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听说,自从皇帝登基后,宫里就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住在皇帝的寝宫,感情非比寻常,每日夜里同寝而眠。

    宫里传起皇上爱男色的流言蜚语,御史的奏折递了一本又一本,像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