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够大,宴盛朝脱掉了自己和伊牧身上的衣服,跨进浴缸。
他们俩以前经常这样洗澡,擦枪走火的次数太多,每次在浴室都要待很久。
但这次,宴盛朝没冲动,他其实也忍得很辛苦,但是他知道,要是他现在把伊牧压在身下,伊牧会恨死他。
他挤了点洗发露,抹在伊牧湿润的头发上。
泡沫越揉越多,有一部分落在了脸上,伊牧声音闷闷的说:“我眼疼。”
宴盛朝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三月微光:“想哭就哭,我在这里。”
伊牧就靠在他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宴盛朝将他头上的泡沫都洗干净了,然后扯过干毛巾给,将头发擦干。
伊牧已经不哭了,一抽一抽的打哭嗝,像小孩子一样。
宴盛朝将他身体转了个,摸了摸他哭红的眼角,“以后我就是牧牧的家,不哭了。”
伊牧睁着兔子似的眼看他,好像在透过这张温柔的脸看向深处。
他是伊牧第一个男人,把他宠上天的男人,虽然后来抛下了他,但他现在又回来了。
伊牧没出息,他发现自己还爱这个男人,爱的不得了。
他伸出手臂,赤身裸体的抱住眼前的男人,依赖性十足。
第854章 惊!流量巨星拿了影帝!64
那天之后,伊牧恢复了一点精神,但还是不怎么理睬宴盛舟。
宴盛舟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宴盛朝两人卿卿我我,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知道伊牧和宴盛朝有三年的感情在,就算再恨宴盛朝强暴一样的压着他做爱,把他给弄伤了,可转脸只要宴盛朝哄哄他,伊牧就会原谅宴盛朝。
他也知道自己和伊牧的相识是一场欺骗,很多时候,都是他强迫着伊牧。
但他爱的比宴盛朝少,一开始是对皮囊的迷恋,可接触的越久,就馅的越深。
他知道是自己害的伊牧有家不能回,但伊牧打他骂他,至少别总是拿他当隐形人看。
玄门家主要宴盛朝和宴盛舟回去,把伊牧也带上,说是吃顿便饭,但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宴盛舟担心伊牧的安危,不愿意回去。
宴盛朝的意思,则是正视这一次的交锋。
他得探一下宴峰的意图,看他到底想怎么处置伊牧。
如果宴峰真的起了杀心,那宴盛朝就可以提前做准备了。
宴盛舟对此不以为然,事实上,他们都很清楚宴峰对伊牧的存在有多反感。
他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对于老祖宗给两个儿子定下的婚事,是一定要促成的。
伊牧是这中间的障碍,而铲除障碍的最佳方式,无外乎就是弄死。
宴盛舟觉得,现阶段最稳妥的办法,是把伊牧弄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而他们俩兄弟,回去应付玄门。
宴盛朝笑他太天真:“你真以为,只有玄门的人盯上伊牧了?”
和玄门结亲的两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宴盛舟对于祖宗定下的规矩嗤之以鼻,“那时候我们俩还没出生,在娘胎里就被安排上了,有人问过我们意见吗?”
说起来,地位无比尊贵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屈服于命运。
如果不是遇到了伊牧,他们俩现在,应该已经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
就跟他们的父亲一样,和不爱的人结婚生子,对待下一代也没什么感情,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誉。
宴盛舟不像宴盛朝,他没有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所以他的性格要更激进一点。
他比宴盛朝要看的清楚,玄门一代代的规矩沉珂下来,早已经恶臭无比。
外人只觉得里面有多么风光,而脑袋清醒的人,早就想方设法的往外跑了。
兄弟俩又出现了分歧,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候,伊牧出事了。
总待在别墅里,也闷的慌。
有时候宴盛朝和宴盛舟都忙,他就一个人开车,去找monkey玩。
酒吧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monkey也不能老陪着伊牧,伊牧就一个人玩。
这天下班,monkey到楼上找伊牧,发现他不在。
一开始他没放在心上,直到打伊牧电话也不接,他才隐约感到出事了。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说,没看见伊牧出去。
monkey知道狐族前不久遭遇大火,整个族群受到重创。
伊牧在这时候消失,太耐人寻味了。
他不敢拿伊牧的性命侥幸,一边发动人出去找,一边打电话给宴盛朝和宴盛舟。
第855章 惊!流量巨星拿了影帝!65
听见伊牧消失了,宴盛朝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杯里的红酒和着血,顺着手掌淌满了手腕。
他脸上满是愠怒,声音却还是无害的温和:“有什么线索?”
monkey走到无人的地方,压低了声音。
“在包间里发现了狼毛。”他顿了一下,声音艰涩的补充了一句:“还有血迹。”
宴盛朝挂了电话,转脸一看,宴盛舟已经不见了。
伊牧身上和宴盛舟下的蛊虫,他能寻着那痕迹找到伊牧。
郊区一废弃的铁皮房子里,伊牧从黑暗中醒来,他眼睛上被蒙了一块布,系的不紧,能隐约从下面看到他处在什么地方。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伊牧想着自己被琅开那个混账掳走之前,用酒瓶子给他开了瓢,心里就一阵乐。
他不是肯吃亏的主,琅开这个混账东西,既然有胆儿把他给绑了,就得做好被揍的准备。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琅开捂着脑袋走到伊牧身边,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
“醒了就坐起来,别他妈装死。”
他们俩也算认识,不过没那么熟。
狐族和狼族的关系一向好,伊牧不知道他把自己绑这来干嘛。
他的手脚都被绑起来,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从地上扭着坐起来。
“布给我拿了,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琅开嘴角抽了下,上前拿开伊牧眼上的黑布。
此刻天刚微微亮,铁皮屋子挺窄小,地上一层灰,墙壁上则是絮絮叨叨的蜘蛛网。
伊牧问琅开抓他干什么。
琅开没理他,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抽烟。
被绑着手脚的感觉很不好,伊牧开始跟琅开打商量,“你给我手松开,我逃不掉的。”
琅开不理他,伊牧锲而不舍的烦着他。
琅开嘴里叼着烟,把黑布拾起来,卷吧卷吧,塞进伊牧嘴里。
伊牧瞪着眉毛看他,嘴里呜呜呜,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