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学校的男生看着比自己年长五岁的准上司,眼中闪着玩味的光。
严庄是表演学院在校生,今年才大二,被小刘导演相中,可谓是极其幸运。
他应该是天赋型演员,伊牧跟他几场戏拍下来,完全不觉得出戏,好像他就是那个觊觎自己上司,侵略性十足的年轻人。
剧组给订了一家星级酒店作为演员和工作人员的临时住所,伊牧和严庄的房间就在对门。
严庄是个个性活泼阳光的年轻人,长得也很帅气,把伊牧的女助理给迷得不行,第一天开拍就跟人家合照,说是火钳刘明。
严庄经常来找伊牧对戏,两人听从小刘导演的建议,一有时间就躺在一张床上,培养感情和默契。
酒店比较老,虽然还算气派,但是设备总是出问题。
一会走道里的灯明明灭灭,一会电梯故障,要么洗澡的水龙头流出带着铁锈的脏水。
一开始,大家只抱怨酒店太老,环境差。
过了几天,有人发现自己的东西总丢,酒店的饭菜里有女人的红指甲,洗手台的下水道里爬出毒蛇和臭虫。
这可不是环境差那么简单了,关乎于灵异事件,大家都坐不住。
剧组预计拍摄一个月,酒店的租金全部提前交了,如果临时改变场地,剧组就会多出一大笔预料外的开销。
为了稳定人心,剧组请了高人来驱逐脏东西。
那是一个下午,伊牧开始拍摄家庭戏份。
柳江媳妇和母亲因为一件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妻子哭着打电话叫他回家评理。
妻子是母亲亲自挑选的,不管是家世还是相貌,都跟柳江很是相配。
柳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婚后她又看不顺眼。
第828章 惊!流量巨星拿了影帝!38
在一间八十平方的小屋子里,两个女人遥遥相对的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件衣服,样式像睡衣,但其实是一件比较轻薄的连衣裙。
矛盾的起因是媳妇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结果发现自己提前半个月准备的新衣服不见了,焦急寻找之下,在婆婆的柜子里发现了新衣服。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从他们夫妻结婚半年后,就有这种现象存在。
每次找柳江评理,柳江只会避重言轻,补偿妻子,却不会对事情做太多的评价,比如谁对谁错。
裙子是某牌子的,价格相当不菲,走得是少妇风,根本就不适合柳江母亲。
柳江母亲也有同学会要参加,那群老头老太太,聚在一起,比的不是谁身上的衣服价格贵贱,而是看谁一把年纪还显得年轻。
知道儿媳妇新买了一件裙子,想着自己穿应该不错,便趁儿媳妇上班,便偷穿了裙子。
柳江母亲看见儿子回来,先发制人,不说自己怎么样,直说儿媳妇态度咄咄逼人。
柳江一脸认真的听着,心里却在想,今天在公司午餐,康航替他捏掉了嘴角的饭粒,被同事哄笑,动作太亲密。
他当时很慌张,很害怕自己的秘密被看穿,但是同事们只是说笑而已。
他看着对面康航带笑的嘴角,又觉得心里悸动。
是的,柳江的心最近都飞到了自己的助理身上,他的心脏为那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而时轻时重的跳动。
他母亲诉苦到一半,妻子像是爆发了一样,发出一声尖叫。
“我受不了了!柳江,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两个女人看向他,像吃人的老虎,只要他说出不合她们心意的话,她们立刻就会吃掉他。
柳江掏出钱包,对两人露出一贯的笑脸。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下午请了假,带你们去逛街吧。”
这件事的根本问题其实不是衣服,但他目前是一家之主,两个女人都依赖着他,即使心里觉得不对劲,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这段戏很容易拍,拍完了剧组收工,一起坐车回酒店。
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一群黑衣服的人从车上下来,刚好和他们撞了个照面。
伊牧在人群里看见了宴生。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直到宴生向他走来,准确来说,是向冷葭走来。
宴生走到冷葭面前,对她做了一个恭敬的姿势。
“冷小姐,先生他有事情要办,晚两天才会到,已经为您升级了VIP套房,这是房卡。”
冷葭原先和其他人一样,住在普通的套间里。
酒店的VIP套房比普通的房间要贵出一半的租金,剧组负担不起。
但宴盛舟却体贴的考虑到了冷葭,这让她心里很感动。
接过房卡,冷葭告诉宴生,他如果有事情先去忙。
宴生的确有事,便转身离开了。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伊牧一眼,好像并不认识他。
伊牧挑高眉毛,不是生气,而是奇怪宴生带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酒店里有作乱的脏东西,他是知道的,在他看来,那都不是事儿,只是一些恶作剧而已。
但是剧组为了安抚人心,特意找了道士作法。
伊牧以为剧组找的人肯定不靠谱,没想到他们居然请来了玄门的人,这倒有意思了。
第829章 惊!流量巨星拿了影帝!39
宴生吩咐手下的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符咒分发给剧组的人,贴在房间的门上。
当晚,伊牧在睡梦中,听见一声接着一声激烈的惨叫。
那些恶作剧的小鬼们,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接连两天,酒店都没有再来发生灵异事件。
宴生一行,在大家眼中,俨然成为了得道高人。
是夜,伊牧躺在床上酣睡。
房间里的空调声很大,像是上了年岁的老者,喉咙里的痰咳不出来,呼嗬呼嗬。
门外的走道上,灯光一闪一闪,有一个人从卫生间走出来,看不清脸。
他脚步僵且重的走在长长的回廊里,走过一个个房间,在伊牧的门前停下来。
走廊两边的窗户洞开,冷风呼啸的穿过,将门上的符咒全部掀起。
一张张符咒如飘散的纸钱,在半空中飞扬着。
疏忽见,被幽蓝色的火焰点着,一瞬间烧成了灰,落在地上。
楼下,睡梦中的宴生一下睁开了眼,急忙披了件衣服,往楼上跑。
黑影扭开伊牧的房门,脚步在踏进房间的一瞬间,变得轻巧无比。
床上的伊牧睡得酣甜,黑影已经走到了他的床边,定定的注视着他。
楼上,宴生确定了冷葭的房间没有入侵,闭上眼睛,感受那个东西的方位。
这栋楼本来风水就不好,自从老板在酒店杀了人被判刑坐牢,运道就变得更坏了。
老板是个大家族子弟,进监狱之后,酒店便被家族收回了。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酒店,在这十几年里,接连出命案,总是有人受伤。
偏偏它占据的地理位置极好,加上酒店装修颇具有复古风,再来外界争议很大,吸引了大批猎奇的人前来入住。
他们刚来第一天,收了将近十几个小鬼,然而真正的坏东西,都藏在酒店的下面。
宴生本来想等着宴盛舟过来,一起将那些赃物连根拔起,没想到它们先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