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攻略:妖孽男配,别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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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音的曲子能控制人心,如果是暗杀任务,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还有琴弦,割断了,往脆弱的脖子上一绞,便能轻易带走一条命。

    区区一把琴,每一个地方,都可以无限利用,暗藏杀机,这大概是杀手最恐怖的地方。

    青楼里弹奏的曲子,要么淫靡,要么阳春白雪,不适合太肃杀。

    伊牧用身体的本能,弹奏了一曲《梅花三弄》。

    这是习琴之人必会的曲子,借物咏人,以梅花的高洁傲雪,来比喻节操高尚的人。

    这曲子前半段几乎不需要什么技巧,到了中段和后面,手指几乎在琴弦上幻化成影。

    说难也不是很难,联系个一段时间,多少能做到。

    但这群人,很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好好的曲子,被他们弹成鬼哭狼嚎。

    伊牧本身脑袋就疼,听着这满室的衰音,真是头大。

    他拍拍桌子,叫他们停下。

    夏姑娘笑嘻嘻的撑着下巴,用涂着妖娆凤仙花汁的手指对伊牧勾了勾。

    “公子,我怎么也不会,你来教教我。”

    满室哄笑,伊牧听见角落有个少爷哼笑,说夏是真骚。

    伊牧没理她,端起自己的茶壶,走出琴室,留下一句:“婉娘最近心情不好,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老师是有责任教育好学生的,可学生的态度怎么教都不端正,那么该怎么办?

    放养,教给上面能管得住人的管。

    伊牧刚走出琴室没多久,鬼奴上楼来找到他。

    “公子,有个媒婆找你,在楼下,您见是不见?”

    媒婆?

    伊牧有好多天没有看剧情了,他走下楼,边走边看剧情。

    这个媒婆,原来是为刘员外家的二小姐做媒来的。

    他走到一半,看到这里,抽了抽嘴角,扭头便走。

    可是晚了,媒婆已经看见他了。

    “青墨公子!”

    媒婆追上来,扬着一张热情的笑脸:“有件大好事,您得知道。”

    伊牧心说,你可得了吧。

    媒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巴拉巴拉,把那刘员外家的小姐吹得跟绝世美人似的。

    要不是伊牧有剧情作为外挂,他就信了。

    媒婆说了半天,从伊牧脸上看不见半丝喜色,不禁有点尴尬。

    “青墨公子,你听着是什么意思,给我个信儿,我好去回了刘家。”

    伊牧:“我前些日子才在街上看见二小姐,她身形堪比军爷,膀大腰圆,脸如满月,怎的短短几日时间,突然成了美人,莫不是被妖精附了体?”

    信口雌黄的媒婆没想到他这么能说,一时间哑在哪里。

    伊牧不再理会这不靠谱的媒婆,转身上了楼。

    媒婆跺跺脚,转身去了街上。

    第475章 邻居可能是大人物15

    自从那天在一起喝过酒后,伊牧和自若时常到隔壁吃饭。

    他买菜,胡天覃做菜,还拿一些果酒。

    伊牧被上次他的海量吓到了,开始说什么都不肯喝。

    胡天覃一碰到酒坛子,便管不住自己,不让伊牧喝多,叫他小酌两杯即可。

    饭桌上,芍芍和自若说起书院的事。

    那天夫子的事情出了后,学堂里的孩子都不敢欺负自若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自若性格慢慢变得开朗。

    他主动结交朋友,加上芍芍跟他站在一起,很少有人能够拒绝他。

    自若顺利融入学堂了

    胡天覃最近遇上点麻烦,他不太相信别人,只想跟伊牧倾吐。

    “有个媒婆,最近隔一天就到我铺子里,说要给我做媒。我说了现在不着急娶媳妇,她非缠着我,周围都是起哄的人,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快烦死我了。”

    距离媒婆去找伊牧过去好几天了,他一开始没有往那方面想。

    胡天覃提到刘员外,他才偏了下头。

    “刘二小姐?”

    胡天覃一看他的表情,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笑出了声。

    “也给你做媒了?”

    伊牧把当时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胡天覃朝他竖一个大拇指:“还是兄弟你这招高。”

    刘家在遍地贵人的京都还能站稳脚跟,说明刘员外本人还是很有势力的。

    胡天覃想带着芍芍安生过日子,所以不想把刘员外得罪了。

    这话说了没两天,有人给胡天覃出歪主意。

    “你既然不想娶那刘家二小姐,就努力搞臭自己名声,下赌馆,逛青楼,找个相好的,那媒婆自然看不上你了。”

    胡天覃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他早上不开铺子了,一早上就去赌馆里边。

    对于武林高手来说,庄家掷骰子,手腕左右上下活动的轨迹被一遍遍的分析筛选。

    最后骰子盒被放到桌上,庄家要是出老千,骰子的点数发生变化都能一清二楚。

    一开始,胡天覃手气好得飞起,几十文钱,不出一会时间,变成了三两银子。

    嘴角长着痦子,尖嘴猴腮的庄家朝他看了好几眼,手腕甩动的幅度越发的大。

    胡天覃脸上表情跟周围人一样,是赌瘾发作起来的癫狂之色。

    他这次压了小,好运气仿佛被用光了,输了。

    接下来,不管压大压小,把把压,把把输。

    胡天覃带来的本钱,加上之前赢的钱,全部输在了赌桌上。

    被大家交口称赞,老实忠厚的男人,在赌馆里大发脾气,踹翻了赌桌,大骂有人出老千。

    胡天覃被赌馆里的打手揍了一顿,丢出了赌馆。

    其中一个打手冲他吐了口唾沫,不屑道:“没钱玩趁早滚回家去,在这里丢人现眼。”

    路过的人,对着狼狈倒在地上的胡天覃指指点点,嘴里厌恶的批判。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大白天的赌钱,没出息的男人。”

    胡天覃等围观的人都走了,不痛不痒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面的灰。

    手里掂量着从那庄家口袋里顺来的荷包,胡天覃想着家里快没米了,得顺路买十斤回去。

    中午,伊牧从青楼回来。

    刚走进隔壁院子,便看见胡天覃脸上青紫的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