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是古代。
伊牧气的简直要炸了,他捏着拳头,走到那中年男人身后。
正要找男人麻烦,就看见那男人把脑袋对准了芍芍,继续口若悬河,满嘴喷粪。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夫子讲话,居然敢顶嘴!女子无才便是德,院长心善,才收你们这些女学生,平常言行不知道收敛就算了,还包庇打人,学问都喂了狗吗!?”
芍芍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夫子像被突然咬了腿的狗,一下子串起来,细长的眼瞪的老大,尖声道:“你个小畜生,还敢瞪我,手伸出来!”
胡天覃拳头握紧,大步走向前。
伊牧已经忍不下了,一脚踹向那男人的腿弯。
男人哎呦一声,跪倒在地上,戒尺摔出去两米远。
芍芍第一个笑出来,她一笑,其他人小孩子不明就里的,也跟着笑。
刚才虎虎生威的夫子转瞬沦为笑柄,甚至有人在拍手叫好。
伊牧从衣袖里抽出磨得无比锋利的刀片,手刚递出去,被一股力道握住。
胡天覃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来。”
伊牧只是一个青楼里的琴师,外表看起来跟文弱书生并没有什么差别。
如果他杀了这个男人,必定引起这帝都各方势力的,那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胡天覃就不一样了,他是个铁匠,本来手上功夫就厉害。
闺女被这穷酸腐的臭教书匠辱骂了,他作为人父,气不过上去打人,也不算什么。
被称为夫子的男人,面对一群小孩的时候,振振有词,什么黑话都能说。
可是面对一个身高六尺的男人,这个气焰嚣张的教书匠顿时就萎了,不敢动弹,连声求饶。
第470章 邻居可能是大人物9
他显然是个孬种,但孬种有时候更可恶。
胡天覃把芍芍捧在手心,把她送到学堂念书,想让她像她娘那样,聪慧机敏,可不是让这些该死的家伙羞辱的。
胡天覃把那男人从地上拎起来,指着他的鼻尖。
“你这种人,居然能在书院里当夫子,道德败坏,枉为人师。”
“是是是,你说的是,饶了我吧!”
伊牧走到他边上,背在身后的手里玩弄着锋利的刀片。
“饶了你可以,当着全书院的面,给孩子们赔不是。”
男人睁大了眼,脱口而出。
“读书人,怎么能跟小儿低头?”
还是当着全学院的面,那样他的脸不都丢尽了?
伊牧照着他的脑袋狠狠来了一巴掌,打的那夫子狼狈求饶。
“你读书人高贵在哪里。现在还不是被摁在地上直求饶,赔不是、挨打,你选一个。”
男人避开他冰冷的视线,不说话。
胡天覃握拳,狠狠砸向他的脸,在快要砸中他皮肉的前一秒,收住了拳头。
男人大声喊救命啊,杀人啦。
伊牧最看不起这种孬种,不屑的转过身,却看见了一个熟面孔。
帝都城里的书院不少,但是出名的,规模比较大的,只有这个白湖书院。
书院院长是前任翰林院的院士,跟官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听说背后的靠山是某王爷。
但是,这个儒雅的院长,是伊牧所在青楼的常客。
而且每次去,必点青墨琴师弹奏曲子,然后他在那淫靡之地,即兴吟诗。
青墨琴师是伊牧的化名,这位外界称之为大儒的学士,不知有何癖好,只有在青楼,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
院长是听人传报,书院的夫子被野蛮人给欺负,才来看看的。
他走到边上,孩子们都弯腰叫院士。
院长有一张让人容易生好感的脸,他本来是和稀泥来的。
学院的每一个夫子什么性格,他都一清二楚。
这夫子品行不佳,但他是当朝礼部侍郎夫人的弟弟。
大概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在,这夫子在学院非常傲慢。
不仅跟其他夫子关系相处不行,就连学生,也看人下菜,脾气上来了,就处罚那些出生平凡的学生。
院长眼看着那夫子要被打,连忙走上钱。
“这恐怕是场误会,快住手。”
胡天覃像提着一包大米,将那夫子提溜起来,举到院子面前。
“这混账之前羞辱孩子,你叫他自己说,看他该不该打。”
夫子想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辩解。
可身前是一身蛮力的铁匠,左边站着的男人也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事情经过说了,这个时候仿佛突然长了脑子,说自己一时糊涂了,责骂孩子,是错误的。
伊牧坚持要给他孩子们赔不是,院长笑着打太极。
“左右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不用那么认真吧。”
伊牧的凤眼看过去,丝丝凉凉的,仿若冬日的雨滴打在脸上,尖锐非常。
“我说院长你长得像癞蛤蟆,大眼泡,还龅牙,怎么看怎么丑,您高不高兴?”
院长被他噎的讲不出话来,想不到一向平淡视人的青墨公子会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第471章 邻居可能是大人物10
夫子知道院长此刻如果被抹了面子,那之后必然迁怒他,他便没了好果子吃。
于是硬着头皮说会当着学院所有人的面,检讨自己。
胡天覃重重把他撂到地上,没忍住,使劲踢了他一脚。
夫子抱着肚子鬼哭狼嚎。
胡天覃走到孩子堆里,抱起芍芍,然后对院长不冷不淡道:“孩子受了惊吓,我先带她回家去。”
伊牧也牵起自若的手,却是连看院长一眼都没有,直接走出了书院。
伊牧和芍芍的爹爹对那个夫子的声讨,在自若看来,非常大快人心。
他跟着伊牧往前走,一蹦一跳的,看起来非常开心。
伊牧看他连小酒窝都笑出来了,不由被感染了,嘴角也露出笑。
“以后在学堂受了欺负,不管是夫子,还是同窗,都别憋在心里。同窗要是欺负你,你就揍他,他家人生气的话,有我扛着,夫子无故冤枉你,你等我去找他评理。”
自若觉得自己这两天像是过年一样,整个人里里外外都透着喜气。
他重重嗯了一声,问伊牧中午吃什么呀。
伊牧摸着他的脑袋说:“烧鱼给你吃。”
芍芍听到他说这话,从胡天覃的怀里挣扎着下来,小跑着到后面,劝说伊牧。
“叔叔,你去我们家吃饭吧,你做的菜都黑黑的,闻着就不好吃,我爹爹做菜厉害,你们来我家吃。”